“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想见你啊。”韩信末说着把脸又凑近了几分。
虽然他已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但蓝舒儿还是不由得红了脸,略低头,不敢看他。她一向对美男没什么抵抗力的好吧!
韩信末见她这样,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朝岸上走去。
“好了快放我下来。”蓝舒儿从他怀里一跃而下,朝厨房走去吗,吩咐身后的人道,“药不可以乱碰,其它自便。”
刚进厨房,便有一到身影跟着进来。“你不在外面待着,进来添乱啊?”蓝舒儿连头都未回,自顾自淘米生火。
许久没见回音,转头一看,那人已挽好袖子,明晃晃的菜刀在手中飞转几圈,一只手拿起一根胡萝卜置于案板上,“唞唞唞……”,眨眼的功夫便已将萝卜均匀地切成了丝,左手又拿过一根接着切,速度快到只看得见残影。
蓝舒儿看得目瞪口呆,直到‘唞’的一声,菜刀一角被锲入案板,才回过神来,收起下巴,嘀咕道:“这刀功,非人哉!”
韩信末淡淡扫了一眼自己的杰作,看向蓝舒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
蓝舒儿屁颠屁颠地凑过来,一脸疑惑地问道,“不对呀,你平日里娇生惯养,怎么会做这等‘粗活’?”
韩信末笑而不答,然后,在蓝舒儿依旧讶异的目光下,掀开锅盖,热油,下菜,动作纯熟,游刃有余。
待一道菜成,蓝舒儿赶忙尝了一口。
“如何?”
“嗯嗯嗯……”果断地竖起大拇指,“超赞!色香味俱全,你怎么那么厉害。”说着又吃了几口。
忽而想起那个也是如此尊贵的人,却连面都不会和,如今走了有三个月了,他却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也许,在他心里,自己根本微不足道,以前不重要,以后更……
韩信末看着她眼神中细微的变化,美眸顿时闪过一丝阴冷,心头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占有欲,忽地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俯身凑近,擒住她香软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少顷,蓝舒儿才反应过来,使劲推开他,“干什么你。”
看着她羞怒的样子,韩信末由心一笑,无辜地说道,“我只是想尝尝味道,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吃。”
“那尝到了么——”蓝舒儿咬牙切齿。
“嗯……”那迷人的桃花眼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的小嘴,缓缓道,“回味无穷。”
确实是回味无穷……
“你……”如此Liu氓挑逗,蓝舒儿怎么不恼怒,脸红得与西红柿无异。“死开,哼。”
……
仲景与明岑采药回来时,蓝舒儿正将菜端到小院石桌上,置放碗筷。
“真香啊,”仲景赶忙落座,迫不及待地动筷子夹了菜往嘴里送,收这徒弟果然明智,不仅好学又勤劳,厨艺更是没得挑。不由得夸了一句,“你这丫头手艺又进步了。”
哪知蓝舒儿听了,脸却一沉。
明岑淡雅一笑,道,“园里想是来客人了吧。”
话音刚落,韩信末由厨房端了汤出来,三人同时看去,但见美眸俊颜,嘴角擒笑,紫衣轻飘,宛若谪仙。韩信末将汤放下,满意一笑。
明岑最先缓过神来,温雅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舒儿,这位是……”
“哦,韩信末。”蓝舒儿一时竟将他当做一般人介绍,“喂,这是我的神医师傅,师兄。”
仲景二人听到他的名讳,赶紧拱手俯身行江湖礼。
“老朽仲景,见过东皇。”
“明岑,见过东皇。”
而韩信末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只见他甩衣落座,薄唇微启,“师傅,明师兄,快些开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呃……”俩人微愣了一下,才略尴尬地坐下。
“我说,什么时候成你师父师兄了?”蓝舒儿在他身旁坐下,质问道。韩信末夹了块鱼,置于她的碗里,貌似认真地提醒道:“舒儿丫头莫不是忘了,当日在山寨,咱们可是拜过堂的,自然得随你喊才是。”
“不、需、要。”蓝舒儿气结,愤愤地夹了些菜,堆在他的碗里,“吃你的饭,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韩信末看着碗中的菜,笑得更媚了,“舒儿丫头对我可真好。”
语毕,引来另外二人一阵好笑,见韩信末将自个儿身份抛开来,他们若再规规矩矩,倒是会扰了人家的兴致,也便努力地将他等同对待。
气氛一下子融洽起来,蓝舒儿瞪了他们一眼,低声抱怨道:“三个男人一台戏。”
三人一愣,不怒反笑。
……
第五十一章 凌王来了
更新时间2014…7…10 10:27:50 字数:1751
自打韩信末来了之后,蓝舒儿又得多洗一套衣服了。
每每洗衣服时,韩信末偏又喜欢坐在一旁的树上,悠哉悠哉地看她喘气流汗,那表情绝对是享受。
蓝舒儿才不跟他计较,因为相比之下,他来了于她来说利大于弊。比如,饭有人帮忙做,有人陪他习武,有人会念医书给她听,还会当小白鼠让她搭脉诊治……想到这些,蓝舒儿不禁喜滋滋一笑。
“舒儿丫头莫不是在想我,才如此高兴!”戏谑的声音从树上传来,蓝舒儿瞪眼,“我为什么要想你!切~”人不是在这儿么,就算不在这她也不会想的。
“我就不值得你想吗?”
“不值得。”果断否定。
“唉,”头上传来幽幽一叹,“娘子如此不待见我,枉我一心想为东寒百姓带个皇后回去。”
皇后?手里衣服一滑,蓝舒儿抬头看他,“虽然我有自知之明,但还是得说,你别考虑我噢,千万别。”
有道是:一入宫门深似海。身为帝皇的女人,不仅如笼中之鸟,展翅不得,还得跟很多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而且表面还得装作很大度,不在乎。得!打死她都做不到。一国之母,母仪天下,她不敢奢望也毫无兴趣。‘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自由自在,钱财不缺’才是她最向往的。
思及此,不由得问道,“韩信末,你会不会娶不喜欢的女人?又或者,会不会有很多女人?”
“或许……”
只此,没了下文。
“我不喜欢戴面具过日子,也不喜欢有硝烟,只要自由自在,一世相守。”蓝舒儿自顾自说着,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
自由自在,一世相守。
如此简单,他却给不了。她不做笼中鸟,池中鱼,可他却不能丢下江山,丢下百姓。所以,他们注定没有结局,因为他能给她的,不过一颗简简单单的心。只是现在,连他自己也不确定这颗心还在不在,或许在他们葬海的那一刻,他就注定无情。
韩信末没有出声,闭眼假寐,神情一如既往的慵懒,任谁也看不出此刻他心之所想。只是他不知道,就因为沉默,就此错过一生……
时间能够偷走人的初衷,当真的爱到骨髓里的时候,没了自由又何妨……
每次洗完衣服,蓝舒儿总是脱去鞋袜,到溪里玩两下,不亦乐乎。树上,韩信末神情慵懒,抱怀假寐,突然听到下边传来一声闷哼,立即一跃而下,“怎么了?”
“好像……被石子割到了。”蓝舒儿掂着一只脚,微微皱着眉头,然后脚下一轻,被他拦腰抱起。
少顷,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蓝舒儿疑惑地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淳……”淳于湮!他怎会,出现在这里?那现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蓝舒儿一时语塞。
而五米之外的蓝袍男子静默而立,看着眼前的画面,眼神变得阴冷,心被狠狠地抽了一下。
他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来找她,就是为了亲眼看见这样的一幕吗?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他好不容易才看清的自己的心意,明白自己心之所属的是她,而现在呢?是他来晚了,还是,根本就不该来……
“原来是凌王。”韩信末开口打破了沉寂,语气不冷不热。
“原来东皇也在这儿,真巧。”那冰冷的语气里,无丝毫善意。
随后,又是一阵缄默。脚下细痛传来,蓝舒儿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嘶!”这儿还有个伤患好么!
淳于湮这才注意到她光着的脚,一双白皙小巧的玉足上,一条鲜红的血丝从脚踝流下,有些刺目。“你的脚……”
“凌王请便,先不作陪了。”韩信末也才想起她的伤,忙抱着她往百草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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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岑替蓝舒儿包扎好伤口,看了一眼旁边略显担忧的二人,淡雅一笑,识相地退了出去。
气氛顿时又怪异了,蓝舒儿低头盯着自己的脚,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韩信末坐下来,熟练地倒了杯茶,轻轻地吹了吹,旁若无人地递到她嘴边。蓝舒儿楞了一下,余光瞥了一眼另一旁的某人,不敢张口,接过杯子,紧张地捏在手中。
“我竟给忘了,凌王来了,”韩信末轻声笑道,语气里颇带主人风范,“随意坐吧。”
淳于湮眼眸深邃,清冷绝世,优雅地甩衣而坐,也拿起个杯子倒了杯茶,动作自然地拿开她手中的那杯,淡淡道,“凉了。”然后将自个儿倒的那杯塞到她手里,“喝吧。”
气氛又尴尬起来了,蓝舒儿握着茶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看了看正眼神对战的两美男,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状况?淳于湮这厮居然会对她如此体贴?他来无居山做什么?不会是来寻她的吧?那现在这个局面该咋整?要不先撤?
讪讪地放下杯子,掂着脚尖站起来,道,“我做饭去。”
“我陪你一起做。”韩信末依旧笑得邪魅,特意将‘一起’二字咬得重些。
淳于湮美眸微紧,二话不说起身抱起她,语气似关怀,“你脚受伤了,本王抱你过去。”
蓝舒儿任他抱起,惊讶得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第五十二章 美男在身边
更新时间2014…7…11 10:38:28 字数:1544
午时,明岑与仲景从药房出来,就看见蓝舒儿坐在石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