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频举杯,两人喝得甚是高兴。
☆、第二十八章管教丫头冬儿
宴会终于结束了,田田觉得好累,果然应酬是自己干不来的。爹爹和右相喝了许多,爹爹都有些醉意了,右相倒是精神颇佳。田田扶起爹爹就准备走,右相说道:“乐将军已有醉意,不如我送你们回去吧。”田田还未来得及回答欧阳炎走过来插话了:“就不劳右相多病的身体了吧,我送田田小姐和乐将军回去。”
右相黑眸一闪,嘴角一勾,说道:“啊,火王爷,你的表妹过来喽!”果然,珠儿一步三摇地走了过来:“表哥,我有些醉了,你送我回去吧。”欧阳炎一皱眉,这时左相也摇了过来:“炎儿哪,正好我有些事要问你,你就和我们一块到左相府做做客吧。”欧阳炎看了看田田,又看了看左相,想到皇位还要左相的支持,只好跟左相和珠儿小姐走了。
右相笑眯眯地看着欧阳炎一群人走了,回过头来,发现田田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笑问道:“我脸上有花么?”田田脸一红,说道:“右相大人和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好像,身礀像,一些动作神态也好像,只是面容上不同些。”
右相黑眸一闪,笑问道:“那真是我的荣兴,那我可以成为田田小姐的朋友么?”田田笑了起来:“当然可以呀。”右相又说道:“既是朋友,那就让我这个朋友送你们回家吧…”田田看了看爹的情况,同意了。
回去的路上,三人同坐在一马车里,乐山想是思念付如,不停的叫着“如儿,如儿”。田田看看爹,叹了一口气,给他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
右相一直看着田田,没有说话。快到家的时候,田田说道:“多谢右相相送。”右相这时又笑了起来,说:“我叫莫问水,以后田田小姐可叫我莫大哥。”田田看到莫问水的笑,又想起水生哥来,愣愣的发呆。
莫问水笑得更欢,说道:“乐将军家中二妇都不是省油的灯,田田姑娘如有难处,可来找我。”田田知道他说的是孙氏奶奶和那后母,淡淡笑了笑说道:“在我看来,奶奶年岁大了,想要孙子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会让着她的,那孙青既然已是爹爹的妻子,得不到爹爹的爱,很是可怜了,过去的种种事就随风而去吧。”
右相一愣,拍了拍田田的头说道:“傻丫头,只怕你是这样想,人家不是这样想的。”田田这次更呆了,这个举动真的好像水生哥。
很快到了家门口,右相帮田田把乐山扶下了车,将军府的下人赶紧出来帮忙了。田田看天色已太晚,也不好留右相小坐,就说道:“天色已很晚了,莫大哥快快回去吧,明日柳太妃不是说要早朝的么?”
右相莫问水双深深看了一眼田田,说道:“在乐府要小心。”田田笑了出来:“这儿又不是洪水猛兽院,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不惹事不就没事了吗?”莫问水笑了笑,上了马车,走了。
田田转身就看见孙氏奶奶和孙青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孙氏奶奶看了看田田,说道:“果然是贱,年纪小小就会勾搭男人了,才一晚宴会居然把右相给拐了回来,看来你这大家闰秀的其本还要从头学学,以后莫要丢了我乐家的颜面。”说完她拉着孙青走了,田田在后面哭笑不得,果然是预加之罪,何范无词。
第二日,乐山一大早就去了朝堂。孙氏奶奶和孙青来到了乐如楼。由于昨天太累,田田今日还未起床,孙氏奶奶冷冷一笑,将一盆清水对着田田就淋了下去。田田突觉脸上一凉,大惊着跳了起来。
孙氏奶奶严厉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床上挺尸,像什么样子,大家闰秀要早起,你不知道吗?”田田看了看她们,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小声的说道:“我知道了。”孙氏奶奶指了指门口一小丫头说道:“从今天起那丫头就是你的管教丫头,除了服侍你平日生活,还负责你的一切仪态和行为的教导。”
田田看了看那小姑娘,十七八的样子,她看奶奶一脸认真的样子,心中叹了一口气,说道:“谢谢奶奶。”这进孙氏奶奶摆手道:“我可没你这孙女,不准叫我奶奶,要叫我老夫人,听见没有?”田田只好叫道:“是,老夫人。”
这时孙青说话了:“你可别怪老夫人,跑去你爹爹那里告状啊,她可是为了你好。做这大家闰秀可是对你以后有好处的。”田田小声回道:“我知道,我不会乱说的。”孙氏奶奶和孙青见她不发火,也觉得无趣,就走了,走时还对那门口的小丫头使了使眼色。
田田见她们走后,叹了一口气,突听那小丫头面无表情地说道:“大家闰秀不可以唉声叹气,要随时保持笑容。”田田看了看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近看这小丫头长得还不错,秀气的脸,只是脸上太严肃了。那小丫头说道:“以后你可以叫我冬儿。”田田高兴地说道:“冬儿姐姐,我太高兴了,自从来到这里,我还没有一个同性朋友呢,你就是第一个。”冬儿看着田田一脸滴水的笑脸,心道:这小姐是傻子啊?看不出来我是她奶奶请来整她的么?
田田深信诚以待人必可换以诚人之心,她又对冬儿笑笑,说道:“以后请多多指教。”冬儿面不改色,说道:“现在小姐应把湿衣换下来。”田田这才想到身上还是湿的,就去找衣服换了。
刚换完衣服,冬儿又说道:“小姐走路礀势太难看了,没有一点大家闰秀的气质,把这本书顶在头上,不能用手扶,这院中走上一百圈,如果书掉了就重新开始数。”她边说边舀出厚厚的一本书来。
田田小声问道:“我可以先吃点东西么?”冬儿一脸冰霜地说道:“过了吃饭时间,就不可以再吃早膳,这是老夫人说的。”田田只好认命,顶着书在院里走了起来。而冬儿则是找了把椅子坐在了院门口。
初次做这种杂技表演般的训练,田田是娄战娄败,书不知道掉了多少回,都摔得有些烂了,那丫头冬儿则是在旁不断的数落田田:“你怎么这么笨!”“真是太没用了。再来。”“腰要扭起来,手要轻轻甩动,头要放正,两肩不可动。”“脸上要带有微笑,你那是什么死人表情。”
半天过去了,田田已是头晕眼花,全身酸痛。田田心道:还是在山上当农民好哇!冬儿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说道:“都到晌午了,一点成效都没有,真是笨得像猪。”
这时候一声怒吼传来:“你是什么东西,敢说我女儿是猪?”田田看去,原来是乐山爹爹会来了。冬儿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说道:“扣见老爷。”田田对爹笑了笑说道:“这是奶奶找来服侍我的丫头,我们是朋友啦,她只是看我练这走路太笨,才只是开玩笑说说的,您就别生气了。”
乐山摸摸田田的头说道:“长大了,是该要知道些礼仪,走,去吃饭。”田田便跟着乐山走了。冬儿在身后看着田田,心道:小姐为什么不趁机赶我走哇?看来她也是很有心计的,我得湣诺恪?闪锾锏牧伎嘤眯哪摹�
☆、第二十九章欧阳炎的邀约
到了饭厅,孙氏奶奶和孙青已坐在桌边,孙氏奶奶,不,是老夫人看了田田一眼说道:“每顿饭都要去请么?让大家都在这里等你。”乐山听了不高兴地说:“田田刚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饭,再说了,我去叫一下也没什么关系。”
老夫人看了看乐山的脸色,低头吃饭没再说话。孙青则是好像很友好的不停地给田田夹菜,田田不断的说谢谢谢谢。正吃着,老夫人问道:“火王欧阳炎是不是要当皇帝了?今天你上朝不是商议这事么?”
乐山说道:“本来柳太妃是想让火王立刻登位,可是右相请旨说是大同帝刚毙,几王立刻争位,实是不孝,应该守孝思过,所以众臣都决定让火王先当皇储君,三年后再登帝位。”老夫人笑了笑说道:“看来当初让你跟着火王是对的,以后他当了皇帝,你就是功臣了。”
乐山笑笑道:“其实我觉得火王是面凶心软,算是个好主子。”这时田田问了一句:“爹爹,右相为什么凭一句话就可以左右所有官员的思想啊?”
乐山想了想说道:“右相年纪虽不大,可是他是先帝亲点的可不下跪,而且不能处死之臣啊,而且他上任期间,做了许多有利于朝庭和百姓之事,只是听说身体不是很好,所以连早朝都是可去可不去。先帝死前还特别下令,他死后一切有关皇位之事必须由他同意才可。”田田心道:这莫问水还真是强人啊,做人做到他这份上,真是厉害。”
饭后,田田回到小楼,冬儿又坐在院里了,田田只是看了看冬儿的脸色,心道:看来下午还是不能免啦。果然,冬儿一见田田就说道:“下午继续。”想到田田刚刚在乐山面前放过自己,就又说道:“现在可以午休半个时辰。”
田田一听欢呼一声,对冬儿说道:“谢谢冬儿姐姐。”冬儿冷哼一声,转身走了,边走边说:“半个时辰后,到院里来,别迟了。”田田看了看她,心想:看来冬儿人心眼儿也不坏嘛。
休息了半个时辰后,田田准地时来了院内,这次她主动舀了一本厚书,上午那本实在是不忍心再催残了。冬儿早已坐在院中,说道:“这两天先练走路,后面再练说话。”田田无语问苍天哪,杂技训练现在开始。
下午才练了一会儿,外面一仆人来报:“小姐,火王爷来了,说有事找您,老夫人让你出去。”田田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解脱了,大胡子大叔,你来得真是时候啊。冬儿见田田放松,说道:“那今天先到这儿,明天早上不可再晚起了,早点到院里来。”田田笑道:“是,管家婆小姐。”说完跟那仆人走了。冬儿心想:这小姐脾气真是好,骂也骂了,整也整了,就是不生气,还对我笑得出来,真是真是什么呢?对,真是一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