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水、泡茶、煮饭、叠被。”沙越又是一阵猛轰,希望看在这一堆堆恭敬之词,对自己网开一面。
“老夫不喜欢油腔滑调。”兽皮老者沉下脸色。
“我说的都是实话,一点也没有说谎成分,我是诚实的孩子,非常诚实。”沙越双脚暗暗用力,脚尖扣住石地,想着爆发力量,震开兽皮老者的大手,但是刚一使出力量,就觉得那只大手成了一座山峰,根本不是他能反抗的。
“是你在五花石滴下血迹?”兽皮老者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五花石?”按照这名字推断,是一块漂亮的石头,沙越却毫无印象,“老爷爷,这里石头多的是,不知你说的哪一块啊,我说过,我是诚实的孩子,见过就见过,没有而说见过,会遭雷劈的。”沙越一直捉摸着兽皮老者的心里,迎合着他脾性发言。
沙越感觉出来,就自己这点微薄功力、初级玄识和兽皮老者相比,堪称萤火虫屁股上的那点光和皓月之辉。
兽皮老者没有立即答话,大手轻轻一摆动,发出湛蓝色光芒,沙越感到无比巨大的吸力,迫使向前靠近,老者五指微曲,就像抓小鸡仔一样抓住他的脖子。
沙越从来没受过这种罪,呼吸窒息,眼前金星乱窜,胸口发闷,将要死掉的前兆,但是兽皮老者没在乎这些,左手朝阳光抓了一把,扔到脚下,一条波光粼影的小路延伸向密林深处。老者不用移动脚步走路,直接在奇特的光影里滑动。
沙越看在眼中,但是没有余力想什么了。
璀璨的小路劲头就是沙越杀死扎佐和柯蛮的山谷,现在是白天,这里面景物一目了然。
沙越筋疲力尽,奄奄一息之际,被重重的摔在碎石上,此刻他才知道什么是弱小,弱小的菜鸟只会被老鹰璀璨,兽皮老者比鹰还威猛彪悍。
“咳咳……”沙越终于喷出一口脓痰,算是缓解上来,但无论抬哪条手臂,都是酸软无力,约莫五分钟,他才睁眼睛,一见兽皮老者像天神一样凝立,不由得发狠暗骂:“老不死的,老乌龟,老畜生,你拜菩萨求阎王,别落在老子手里,否则一百倍的偿还给你。”
微风拂面,暖暖的阳光,沙越仔细分辨,原来自己就在肢解柯蛮和扎佐的那一块石头旁,他心里一阵:“莫非这就是五花石?”
以前不知是不是花石,反正现在是,大片血斑象牡丹,一点点的血滴象梅花。
扎佐和柯蛮的尸体被已到了几张开外的草丛中,至于那六个魔障少年却没有踪迹。这样的变化没有太大的出乎沙越意料,他又看看四周,低矮的群山,茂密的灌木,缠绕的老山藤比比皆是。
“老爷爷,你把带到这个地方干什么,我好害怕血腥,我一见到红颜色就头晕,俗称晕血症。你看,又晕了,晕了。”沙越言语声中,把脸贴在手臂上,悄悄向后移动身体,待到了有利区域,缓解体力,兽皮老者再要纠缠,他会猛力的还击,即使不敌,也要面对。
狭路相逢勇者胜,即使面对天神般的对手,也要出剑,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沙越也想到另一层观点,自己是来屠杀南疆族巨人的,并已经成功的杀死了两个,根据兽皮老者的身躯判断,也是南疆族的人,若被他知道自己的目的,一定不会轻饶的。
哪里知道,沙越匍匐着退出三米,兽皮老者手掌一挥,手心旋转出湛蓝色漩涡,仿若一团天地磁极的吸力,沙越被吸到了他的手心。
“老夫说过,别想着反抗,不然你会很不幸。”兽皮老者轻轻吹了一口气,沙越就像小气球一样飘动起来,但始终离不开那团湛蓝色漩涡。
现在自己身体缩小成什么形状,沙越看不出来,但他能感觉出自己非常渺小,如一片沙尘,如一片枯叶,如一缕雾气。
“老爷爷,我看你状如天神,气贯宇宙,退后是为了更好的膜拜你,并没想着反抗,你看我这么小,那是你的对手,你的一根胡须就比我的大腿粗两圈。”沙越又开始吹捧。
“回答老夫的话,五花石上的血迹是你搞出的么?”兽皮老者一指那块平坦青石。
“原来那真是五花石啊,老子不是不敢承认,而是不能啊,在人家一亩三分地,杀此他两名同族,这罪过大了去了。”沙越想到此,苦苦一笑,刚要否认,忽听得“吱呀”一声奇异的响动。
声音不大,但异常清脆,像两扇坚硬的门户开启,就见五花石从中裂开,从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头上的羊角辫非常醒目,沙越一眼就看出来,是六个中了魔障的少年奴隶中唯一的那个小女孩。
“普化爷爷,就是他,就是他,在五花石上杀死了两个巨人。”小女孩的声音稚嫩,却很高昂,和昨夜判若两人。
………【第32章:不一样的世界风情】………
沙越恍如处身于梦境,这究竟怎么回事啊,昨晚看那群少年的样子中魔障极深,即使丹青妙手,九品大医师诊治,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他们神智啊。";。。文字阅读新体验";
这个小女孩称呼兽皮老者为普化爷爷,是以前就有的关系,还是刚刚昨夜认的亲?
想来想去,沙越蓦然一惊,是兽皮老者普化医治小女孩魔障的,这个粗鲁的老头修行到了什么境界,是天玄还是灵玄,或者最高的神玄。
不可思议,沙越眼里闪过一丝神采。
在小女孩说出是沙越在五花石上杀死柯蛮和扎佐之时,普化并不是怒气,而是紧绷绷的面孔舒展开一些,那样子绝对不是仇恨,之所以沙越判定普化的突然出现,和自己这次玩血腥有密切关联。
“小娃子,老夫叫你说实话,你总是不说,你这臭脾气,老夫定要给你改变一下。”普化说着,指头一弹,沙越飘落于地,恢复原来身体状况,但没等他站稳脚步,普化的手掌曲成爪状,又抓向沙越脖颈。
沙越脸色骤变,这次他没任其宰割,肩膀一动,就抓到了白云骨剑,“闪出”,剑光如电,惊鸿一瞥,飞现半道圆弧极光。
同时附在左袖子的穿金弩也使用上了,两颗槐木刺射穿空气,“嗤嗤”鸣响。
“小小把戏,老夫就收了去。”普化手心暴现湛蓝之光,白云骨剑如一片浮萍就到了他手中,至于那两颗槐木刺更不能起到多大作用,被普化吸收在剑锋之上。
“骨剑,木刺,倒不是俗气之物,只是没有多少玄力。”普化自语了两声,抬头凝视沙越,恢复了底蕴十足的声音:“小娃子,你知道老夫修行如何。”
沙越冷冷的哼了一声之后,立刻换了堆满笑容的容颜:“普化爷爷,你是神仙啊,修行当然是顶呱呱了。”
“不但这个世界上没有神仙,就是第二个世界也没有,所有超出本体极限的能力,是修行所带来的强化手段。老夫二百年前就是第一世界的灵玄境界,小娃儿,你和老夫比斗,会是对手么?”普化手捋着糟乱的胡须,一字一句说的非常清楚。
“第一世界,第二世界,这从何说起?”这绝对是纯新话题,沙越从来没听说过。普化二百年前就是灵玄境界,那现在会更高,或许突破了神玄境界,这对于沙越来说,一百个合在一起,也不会是人家的敌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沙越这样的小马匪,在高人面前低头,不算跌份,如果在圣人门前一味充大卖字画,那真操蛋的很。
“普化爷爷,是我杀得两个巨人,血染了五花石。”
“哈哈,小娃子,老夫就等你这句话了,你又臭又硬的脾气和老夫一摸一样,明明知道说出来会少吃点苦,但在威逼之下就是不说。”普化说完,又是一阵朗笑,听得出来,积压在心底无数哀怨清空而出。
普化抬手抓了一把阳光,象扔实物一样投掷到五花石中间的裂口,“啪啪”,两块石头分开到最大限度,普化拉着沙越的手纵身跳进去。
不是隧道,不是洞穴,而是神奇的空间。
一望无际茵茵绿草,蓝天白云,远处的山峰巍峨起伏,白气渺渺,能听到小溪潺潺流水之声,沙越对这一切感到陌生,却又好像见到过,至于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见到,无从考证。
奇怪的发现,昨晚他在柯蛮和扎佐手下搭救的六名少年全在草地之上,笑着,跑着,脸上是未退的天真烂漫。可想而知在沙越离开小山坳之后,普化出现,将六名少年救赎过来。
普化何许人也,能有如此高强的修行本领?
沙越再次打量普化,他虽和南疆族巨人一样身躯庞大,但额头没有代表性的月状痕迹,证明普化虽在南疆族地域,但并非其族人血统,或者早年之间脱离南疆族血系。
普化将白云骨剑和槐木刺还给沙越,一边讲述了沙越关心的一系列问题。
普化是一位修行者,幼年就表现出与众不同,十二岁冲开气门,进阶地玄境界,成为了一名南疆族最年轻的符师。符师即是意念调动天地之气进入符咒,为人所用,虽然不是实物,不象长剑、宝刀一类看的见摸得着,但其玄识之力,强大无比,具体的说修行符术,是最艰难的旅程,大成就者寥寥无几,十个修符者,进阶天玄境界的符王,只剩下一半;而再提升一步,进阶灵玄境界的符皇,也就是区区两个,至于那些进阶神玄境界的大符神的,几百年也出现不了一个。
至今修行界的大符神不超过四五个,南天南虾背翁就是其中之一。
而二百年前,年轻气盛的普化修行进阶灵玄境界,自命不凡,找去南山南,和虾背翁比试用符之术,却被虾背翁用“傲气符印”封在一处与世隔绝的空间。
这座空间即是沙越所处的地域,虽然环境优美,有水源,有空气,有天籁之音,但只有普化一人,不亚于人间地狱。
起初普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