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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即使是走在最前面的男子也似乎是隐隐以这名女子为首,行走间也掩饰不住对女子的恭敬态度。
两旁的大臣看到此情景心里便已经猜测道,这名戴着面纱的女子怕就是伽罗国的圣女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伽罗国派使臣来南越,连圣女都跟着过来了,真是奇怪得很啊。
“扎西多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为首的男子单膝下跪行礼道。
伽罗国并非南越的附属国,使臣来往自然是无需行跪拜磕头大礼的,所以他这么做也没有什么不周到冒犯之处。
扎西多对皇上行过礼之后又转身对着一旁的摄政王行礼道:“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越的摄政王等同于皇上,这是四国人都知道的事,伽罗国的人自然也是明白的。
“使臣免礼请起吧。”
凤景弘让扎西多起来之后才问道:“朕收到的信函上明明说众位使臣会到五月中旬才抵达京都,怎么这才是四月底就到了呢?莫不是南越负责传递消息的人搞错了?”
扎西多似乎没有听出皇上话里的暗嘲,朗笑着说道:“是这样的陛下,原本我们的行程是要到五月中旬才能达到京都,但是后来想了想,为了能早日到达,我们就加快了脚步,一路上基本都没有休息,马不停蹄的赶来了,所以才会在四月底赶到了。此事是我们伽罗国的疏忽,请陛下莫要见怪。”
凤宸睿嘴角吟着不知名的浅笑,狭长的凤眸在射入太极殿的光线遮掩下微微眯起,让人无法窥探其中隐藏着的情绪。
“哦,原来如此。辛苦各位了,南越早已安排好驿馆以供各位使臣休息,各位不妨先回驿馆稍作休息。等洗尘宴准备妥当朕再命人请各位使臣进宫,各位看朕这样的安排可满意?”凤景弘面带微笑的说道。
扎西多面色微微一僵,下意识的回头望了眼身侧的人,他还没有说什么呢,就这样回驿馆了?
宫雪柳微微抬眸望了眼大殿上的凤宸睿,却发现他的目光落在不知名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仿佛已经神游他处了。
宫雪柳抿了抿春,轻轻的摇了摇头。
扎西多应道:“多谢皇帝陛下的好意。”
宫雪柳离开太极殿之前回头望了眼依然维持着同样动作的人,眸色一暗。
不急,不急,她还有大把的时间和机会,这次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无功而返了。
第十五章 伽罗国王子
凤宸睿眯眼看着伽罗国一行人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了一道深冷的光芒。
眸光转了装之后落在了两旁被叫进宫的大臣身上,懒懒的问道:“诸位爱卿有什么看法吗?”
“皇上,殿下,伽罗国无缘无故的派出使臣来使我南越,其目的必定不简单,皇上和殿下应该提前做好防范的准备啊。”太傅首先站了出来说道。
“皇上,殿下,太傅言之有理,伽罗国此举实在是太让人怀疑了。而且这样一来无疑是将我们南越至于炭火上烤了。”殿阁大学士也站出来说道。
伽罗国一直都没有和任何一个国家有来往,现在突然就派了使臣来南越,在其他三国看来有代表了什么呢?南越和三国的关系在多年前那一仗之后就处于和平状态,井水不犯河水了。
如果其他三国以为伽罗国归顺了南越……会有什么后果可是说不准的啊!伽罗国地方虽小,但是却不容小觑,光是伽罗国的蛊毒之术就已经够让人警惕戒备了。如果三国怀疑伽罗国归顺了南越,说不准会干出什么事来。
大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自己的看法,座上的凤宸睿和凤景弘两人都是神色淡淡的听着,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让底下一帮人说着说着都闭上了嘴巴。
大殿上彻底静下来之后凤宸睿才掀了掀眼皮扫了一眼他们后道:“怎么?说完了?那现在有谁可以给本王拿出一个解决方案来吗?”
解决方案?这……大臣面面相觑,一时间拿捏不准摄政王的意思。
静默了一会儿后才有人小心翼翼的回道:“殿下,眼下这伽罗国的使臣刚到,我们也不知道其用意何为,不如先静观其变,然后再另做安排?”
“静观其变啊……”凤宸睿轻声重复着,视线落在说话的人身上,笑道:“既然如此,伽罗国使臣留在京都的期间就由霍大人负责招待吧!”
霍大人一愣,回过神后忙说道:“殿下,这……这恐怕不妥啊!”
“嗯?怎么不妥了?”
霍大人急得额头上都快要冒汗了,“殿下,这伽罗国使臣……臣怎能担起此等重任?还是另外挑选合适的人选吧,臣实在是不够资格啊!”
接待伽罗国使臣,这件事做得好说不定就升官发财,可是做得不好,那就是灭顶之灾啊,他可不想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接到手中。
凤宸睿和气的对霍大人说道:“霍大人说笑了,本王说你有这能力这本事,你就有!”
霍大人身子一僵,顿时明白了摄政王话里的意思。
本王说你有,你却说自己没有,这是在质疑本王的话?
霍大人脑子飞快的转了转,一下子就做出选择了。
“臣定不负殿下所托,一定好好招待伽罗国使臣。”
凤宸睿对霍大人的识相表示很满意,“很好,朝堂上就是需要多一些像霍大人这样贴心的大臣,这样本王和皇上也就能少操点心了。”
“臣等惭愧,未能为殿下和皇上分忧,请殿下和皇上恕罪。”
“行了,既然接待伽罗国使臣这件事交给霍大人了,那其他的就没什么了。伽罗国的人擅长蛊毒之术,这次来访的人数不少,在他们留在京都的这段时间里,加强京都城里的巡逻防卫。防止京都的百姓和他们起了冲突吃大亏。”
“是,殿下。”
殿下果然英明一心为民啊,这个时候首先考虑到的是京都百姓的安危,谁敢说殿下不是个好人呢?
站在摄政王一边的人听了凤宸睿的话顿时被感动得几乎要眼泪盈眶了。始终觉得摄政王居心叵测的则是认为这说不定是皇上的注意呢,被摄政王剽窃了。
凤宸睿和凤景弘才懒得理那些大臣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安排好之后就让他们各自回府了。
温琼渊和温梓容心里担心着同一件事,犹豫了一下还是留了下来,其他人看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或许荣国公是想和殿下商量玥莲郡主的婚事呢,毕竟现在都四月底了,五月马上就要来了,六月还会远吗?
换做是他们有摄政王这么一个女婿也会很着急成婚的,攀上了摄政王那真是这辈子——哦,不,是下辈子都不用愁了。
荣国公真是好运啊,他们怎么就没有摊上那么一个女儿呢?
想想自己府中刁蛮任性,毫无修养可言的女儿,都各自在心里叹了叹气。
等大殿上的都走光了,凤宸睿才看似惊讶的问道:“荣国公是和世子可是有要事和本王还有皇上相商?”
呃,凤宸睿这么一问,温琼渊霎时有些不知道应不应该问了。
男女之事毕竟是个人的事,可是伽罗国派来使臣却是国家大事,他,是不是不应该将儿女私事和国家大事牵扯到一起?这不是一个好的臣子应该做的事啊!
越是想温琼渊就越是有些羞愧了。
温梓容可不管这么多,对着皇上拱手行礼道:“皇上,不知道臣可否和殿下商量一些私事?”
凤景弘挑了挑眉,看了眼大殿上的温梓容又看了眼温梓煊,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道:“哦,世子有私事要和殿下说啊……既然如此,朕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凤景弘说完爽快的站了起来,甩了甩龙袍的衣袖慢悠悠的离开太极殿了,看得凤宸睿直骂他白眼狼儿。
“荣国公是世子是为了伽罗国使臣的事找本王?”
温梓容冷眼看着他说道:“殿下,宫雪柳对你是什么心思你是知道的,这次她果然是跟着来了,殿下不会是以为这只是巧合吧?”
温琼渊见皇上离开了,刚才那一点羞愧之心顿时不知道被丢到了何处,也道:“殿下,这个宫雪柳看来是有备而来,殿下不能不防啊!万一着了她的道,伤心的人可是莲儿啊!”
温琼渊最后一句才是重点,万一点殿下和宫雪柳发生什么事了,莲儿岂不是会难过伤心死吗?不但这样,莲儿恐怕会被京都的人笑死。
他原先也是不知道这个宫雪柳喜欢殿下的,如果不是有一次去清荷院意外听到了莲儿和容儿的谈话,他还被蒙在鼓里。他都不知道这个跟随着瑞亲王回京的宫姑娘竟然是伽罗国的圣女,而且还对殿下有着不同寻常的心思!就连莲儿的事也是她搞出来的,当时听到他当场就惊呆住了。
只是殿下怎么会认识伽罗国的圣女,还跟对方产生了情感纠缠呢?当时如果不是莲儿拦住了他,他真是气怒得想要当场去质问一下,既然殿下已经招惹了伽罗国的圣女,又怎么能来招惹他的宝贝女儿呢?
伽罗国的人心思诡异,手段狠辣无情,这对莲儿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现在这个圣女还说动了伽罗国的国君派出使臣出使南越,可见这个女子不是个简单的。
说到莲心,凤宸睿漫不经心的神情总算是起了一点变化,说道:“荣国公放心,本王绝对不会和伽罗国圣女有什么纠葛的,本王对那个女人……呵呵。”
凤宸睿极尽嘲讽的呵呵两个字让温琼渊皱了皱眉,感觉似乎事情并没有莲儿和容儿跟自己说的那样简单,难道他们还隐瞒了他什么?
温琼渊怀疑了起来。
实在是摄政王那表情,那语气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普通爱慕他的女子会有的态度,太过了。冷漠已经是殿下对那些女子表达出来的最大感情了,再多殿下都觉得是浪费,哪里可能像现在说起宫雪柳时……好像是恨?
温琼渊大胆的抬眸望了过去,可是在凤宸睿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