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还没有睡?”一个细腻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如海边的风,轻轻地叙说着悲伤。
她一惊,转身回眸望去,见是多日前她带回来的那个少年萧长亦,她点了点头,又将头转了回去:“你不也没有睡。”
“睡不着。”
“为什么?”
“……”
接下来就是短暂的沉默,欧阳清歌见他不说话,自己也就闭上了嘴。
良久,萧长亦忽然开口道:“主子,今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
萧长亦的话语里无处不在的透露着小心翼翼,小心的连两人之间的呼吸都变得微妙起来。
“他啊,一个王爷而已。”
“一个王爷而已?”萧长亦细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
“是啊!”欧阳清歌满不在乎地说着,却没有察觉到少年的脸上有一丝看不清摸不着的迷茫。
说话间,萧长亦一直盯着自家主子看着,似乎想要在她的脸上找出一丝的破绽。可看来看去,却没有看到分毫不对劲的地方,反而是他自己,愈加的沉迷。
“怎么了?你问他干什么?”欧阳清歌耸耸肩,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繁星。
“那个王爷,现在还在主子你的房间里?”
“恩。到底怎么了?”欧阳清歌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却有些疑惑萧长亦的执着。
“没,没什么。”见主子似乎有些不悦,萧长亦便不再追问,他只是轻手轻脚地走向前,与欧阳清歌并肩站在一起。
“主子,时间不早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没事,我睡不着,你如果累了,就先回去睡吧。”
“可是……”萧长亦犹豫了一下,忽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立即开口道:“如果主子不想和别的男人同床而枕,那么属下给主子安排一间屋子便是。”
“不用了,我是真的睡不着。”欧阳清歌皱了皱眉头,向前走了几步,脱离了萧长亦的身边。
“哦。”他的眉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只是瞬间,便无所觅寻。
就在欧阳清歌以为他要回去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一句带着十足压抑气息的话语,如同虚幻缥缈的空灵一般,在她的身后响起。
“既然如此,属下就陪主子一起。”
既然如此,属下就陪主子一起……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的那片柔软仿佛被触动,欧阳清歌听在耳朵里,心头却毫无缘由的一酸,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柔软。心底最深处言情或
016。把她拉到青楼去卖
夜里的风是微凉的,凉凉地吹拂在人的脸上,让人连仅剩的一点睡意也不剩丁点。
风徐徐的吹着,吹拂着月色下一同坐在屋檐下的两人,萧长亦看着身旁女子的衣着单薄,便二话不说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搭在了女子身上。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男人独有的温热气息,欧阳清歌从恍惚的思绪中回过神,下意识地用手抓起衣衫的一角,想要拽下肩。
“主子,夜里凉,你又穿的不多,所以还是披上吧。”
见萧长亦一脸认真的模样,欧阳清歌没再说话,只是松开了要拽下衣服那只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的萧长亦给她的感觉,好奇怪……
回到房间时,已是卯时。
耀眼的月光星星点点的洒在了窗户前,如星罗棋布一般,映着那飘落起伏着的帘布,愈加显得飘渺空灵。
欧阳清歌迎着月光走进屋内,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耶律冀齐。
他熟睡的模样,似乎,并没有再像往常那样的难缠和不安分。
相反,反而还带着一丝丝的可爱……
难得他今晚没有趁机做出过分的事,而是这样安静的睡着,仿佛如一个轻巧的精灵一般,不愿与世俗所同流合污,更不愿参与旁人的纷乱如麻。
这个样子,很美好。
……
耶律冀齐睁开眼,见身边并没有女人的影子,他不由得暗暗着急,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前方有一个女子曼妙的身影,是……她!
欧阳清歌正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一只手臂放于桌子上,头侧卧而枕,一丝碎发温柔的垂落在她姣好的脸颊旁,遮掩住了她的眼眸。
这个笨蛋,明明这么累,怎么不去床上睡呢,他又不会将她吃了,桌子这么硬,她又细皮嫩肉的,若是硌坏了她可怎么好?
耶律冀齐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下了床。
他三两步来到了她的身旁,将她轻轻抱起,向床边走去。
欧阳清歌在模糊中,感觉自己似乎被人拦腰抱了起来,掩住了她的眼眸。
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却发现一个男人正抱着自己慢慢走向床边,接着,便将她放于床上,还小心地替她盖上了杯子。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而且很轻很柔,似是怕会将她吵醒一般,连着呼吸也收敛了几分。
感觉到自己酸麻的手臂得到了释放,全身也似乎置于了一个柔软的地方,欧阳清歌不禁再次闭上了眼,沉沉的睡去。
耶律冀齐站在床边,沉默地看着睡梦中的女子,直到眼睛都有些微微酸涩时,他才收回了目光,向门外走去。
◆
醒来时,天已是大亮。
再次望去的时候,床上已没了男人的身影,欧阳清歌缓缓坐起,感觉眼前一片明亮清晰,连着空气,也似变得毫无杂质。
她掩起嘴打了个哈欠,便不再逗留,径直下了床。
走下楼梯时,底下没有一个人,但是一碗粥却兀自摆在了那张桌子上,仿佛它本就该出现在那一般。
如上次一样,欧阳清歌仍旧是想都没想,坐下便吃了起来。
匆匆吃完后,她就来到了萧长亦的房间里。
对自家主子的突然到来,萧长亦显得有些意外,但意外之余,更多的是欣喜。
“主子,您怎么来了?”
“我……”才说一个字,欧阳清歌突然止住了话语,她转身将门关了起来,接着走到萧长亦的面前。
“我让你查的你查好了吗?”
“查?查什么?”萧长亦一愣,但在看到自家主子那道凌厉的目光射了过来时,他立马反应了过来。
“那个啊!属下还没有查好,若是主子着急,不如这样,属下先查着,主子您就在这里等着,一有消息属下便来通知您。”
“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你?”欧阳清歌心里虽然同意,但还是出于礼貌又问了一遍。
“不会,怎么会呢?主子不嫌弃属下就好。”萧长亦微微低下头,眼里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以后说话就别那么拘谨了,什么嫌弃不嫌弃的,我要是嫌弃你,就不会带你回来了。”欧阳清歌皱了皱眉头,似是不悦萧长亦这么说话。
“是,主子,属下知道了!”说完,萧长亦便转过身,穿过了一排排竖立着的柜子,走到了最里边。
欧阳清歌以为他去查情报了,便没再说话,只是找了个位子坐了下去。
却不想,不一会儿,萧长亦便从里面走了出来,端来了一碟水果。
“你这是?”欧阳清歌有些疑惑。
“主子,您在这里等着,难免会有些无聊,不如吃些水果打发打发时间,等属下查好,便第一时间来告诉主子。”
“好,你去吧。”欧阳清歌随口答应了下来,拿起水果便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萧长亦点了点头,往屋里走去。在跨进屋门的那一刻时,他停顿了一下,唇边勾起抹灿烂的笑容。
漫长的时间过去了,萧长亦这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欧阳清歌见到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怎么样?查到了吗?”
“回主子,查到了,但不是很仔细。”萧长亦似乎有些犹豫。
“没事,你说。”欧阳清好一脸兴奋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点点清澄透彻的希冀。
“主子,属下这里查阅到的情报,上面说,您从前是当今丞相的庶女,相府三小姐。”
“而您的娘亲则是相府的一个奴婢,身份卑微,没有地位。”
“那我呢?你有没有查到我为什么会被送到青楼中?”
“这正是属下要说的。”萧长亦静静地凝视着欧阳清歌,眼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神情。
“您在府中一直遭受着非人的虐待,其他几位小姐,也都与主子您不合,经常借口让您在大众场合下出丑。”
“什么……”欧阳清歌听到这,已经是咬牙切齿。
萧长亦有些怪异地看了一眼她,但还是继续说道:“至于主子您这一次会被送到青楼,也是相府其他几位小姐的阴谋。”
“至于是什么阴谋,就不得而知了。”
萧长亦毕恭毕敬的说完后,见欧阳清歌迟迟没有说话,不禁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却见她的脸上只有冰冷的神情,而衣摆下的手早已握成了拳头。
“相府的其他几个小姐都是嫡出吗?”良久,欧阳清歌才问了这么一句。
“回主子,也不全是。相府的大小姐是全府上下的掌上明珠,为嫡出,为人骄纵跋扈,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而二小姐也是嫡出,但平日里为人内敛不张扬;四小姐是庶出,性子胆小怕事,但却是个长舌妇。”
“知道了。”欧阳清歌眼里的凌厉一闪而过,一双拳头不由得握得更紧。
她曾经说过,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伤害她的,她必定要让他们以千倍偿还!
萧长亦看着主子脸上阴冷的表情,心下不由得担心起来,他关切地看着欧阳清歌,轻声开口道:“主子,那个相府夫人也不是一个好招惹的角色,您要小心。”
“知道了。”欧阳清歌点了点头,便转身要走。
“主子,您去哪?”萧长亦见欧阳清歌要走,忙走上前拦住了她。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去休息。”欧阳清歌有些不悦地看了他一眼,想绕过他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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