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金隐那丫头,原来每天起来的是这么早,古人果然就是耐吃苦,要是她,让她六七点起来就很要命了,更别说天还没亮就要起来。
或许是被那一阵阵微凉的风吹过的缘故,欧阳清歌此刻的脑子莫名的清晰起来。她打了个哈欠,刚想再睡一下,可发现,之前身子里的那股无名燥火,此刻又重新升了起来。
“唔……”随着低吟声的传出,欧阳清歌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此刻,她的身子简直就在欲火焚烧。她不安的摆动着自己的身子,想要寻求一点冰凉的东西借以慰籍,可是,现在她的身边没有一个人,无论她如何的难受,也找不到那个‘冰块’。
而耶律努措此时正站在屋檐上,冷眼看着屋子中女子的姿态,心里暗算等待着时机成熟。
等了良久,就在他前脚刚迈出一步的时候,可这时,一个影子却在屋子前晃了一下,抬手叩门,可半晌,里屋都没有回应,影子犹豫了片刻,眉眼间不禁浮起了一抹忧愁,最后,他放下手,走了进去。
耶律努措脸色一变,赶忙收回了脚,迅速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进屋的是耶律弘卿,他刚才过来想要看望一下欧阳清歌,可府中的丫鬟却对他说她还没起来,他便想到了来这里找她。可无奈,他敲门敲了很久,却没有人回应,这不禁让他的心里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担心,想了想,他还是走了进来,看一下她此时在干什么。
可刚走进屋,映入眼帘的景象将他活活吓了一跳。
欧阳清歌的脸颊绯红,眼眸里透露出了一种迷离的神色,那张殷红的小嘴,也一张一合着,似在索要着什么。
如果他没看错,她这是中了媚药。想到这,耶律弘卿不禁眸子一紧,眼里散发出一抹危险的神色。
而这一边,欧阳清歌心里正着急着,此刻却看见一个大的‘冰块’走了进来,便想也没想的就爬起,跌跌撞撞的往门口跑去。
耶律弘卿还在愣神的功夫,她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将他一把抱住。
顿时,从面前这个女子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不禁让他身子一紧,手也下意识的抚上了她的背。
“我……我热。”欧阳清歌一边呢喃着,一边将头往他的怀里凑去,企图汲取着一点冰凉。
耶律弘卿费了好久才听清她说的话,不禁苦笑了笑。下一秒,他挑了挑眉,在她还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时,一把推开了她。
此时的欧阳清歌已经完全没了意识,她所想要的,仅仅是一块大的冰块而已。见‘冰块’推开了她,她不禁有些不满,便嘟起了充满诱惑的唇,又再次粘了上来。
耶律弘卿皱了皱眉,下一刻,便退后了几步,与欧阳清歌保持了一段的距离,接着,他绕至她的身后,将她的脖颈一切,她便软软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将女子放好在了床上后,耶律弘卿这才如同无事人一般,走了出去,就在踏出门槛的那一刻是,他往右边看了看,眼眸中掠过了一抹凌厉之色,可刹那后,他的脸上便恢复了淡淡的神情,再无其他。
而此刻又重新出现的男人,看着耶律弘卿的背影,一双拳头不禁攥紧,因为用力过度而轻微的颤抖着。
——
“你们家王妃出了点问题,记得把这个给她喝了。”耶律弘卿来到厨房,找到了正在忙活在的金隐。
“这是什么?”金隐抬起头,擦了擦脸颊,一脸疑惑的问道。
耶律弘卿闻言,挑了挑眉,但他没有明说,只是将这个塞入了她的手中:“你别问那么多了,反正找我的话去做不会有错的,没事我就先走了,日后还会再来看你们的。”
说完,耶律弘卿便往门外走去。
剩下金隐一人站在原地,看了看手中的药,又看了看耶律弘卿的背影,一脸的不解。
离开了王府后,耶律弘卿便直直的往皇宫中走去。
在御书房找到皇上后,他便跪安道:“父皇,二哥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都已经离京半个月了”
皇上抬眸看了看他,眉眼间充斥着一种喜悦之情,示意他起身后,他说的:“根据最新战报,你二哥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而且极有可能是告捷。”
“是吗?二哥果然不错。”耶律弘卿闻言,眉眼间也被满满的笑意所充斥,黑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不真实的情感。
066。皇上的改变
“对了,朕的二儿媳还好吗?你和冀儿这么要好,想必他临走时一定会让你帮他照看王妃。”
“儿臣今早去了一次,王妃一切都好,儿臣想,如果告知王妃这一喜讯,她也一定会很欣喜。”
“不必,这件事就先别对她说了。”皇上闻言,却一改之前的喜悦,反而出言制止道。
“为何……”耶律弘卿满脸的疑惑。
“女人嘛,都是耐不住性子的,如果这么早就让她知道了,岂不是一点惊喜都没了?”皇上笑道。
“那父皇的意思是……”
“朕的意思是,等冀儿凯旋归来时,朕要给给他们俩一个惊喜!”
三日后,京城外——
今日是耶律冀齐凯旋归来的日子,京城外聚集了很多的人,没过一会儿,京城门前就出现了一道坐在马背上的颀长身躯,拿到颀长的身躯就是属于耶律冀齐。
一路上,百姓的呼唤声,欢迎声,此起彼伏,而坐在马背上的男子,只是面容淡淡,剑眉微敛。
他的目的地是皇宫,真不知道,看到他凯旋归来的模样,父皇会是什么表情,而他那个讨厌的大哥,又会是什么表情?他很期待。
还有她,他这么多天没有见到她,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过他?想到这,他的脑海里浮现起了她的影子,唇瓣也在一瞬间微微扬了起来。
而此刻,欧阳清歌却躺在床上睡着觉,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直到金隐来时,她都一直保持着七横八竖的睡姿。
对王妃的这个睡姿,她早已习惯,所以在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惊讶,反而多出了几分喜悦:“王妃,王妃,快醒醒!”
可欧阳清歌却没有一点反应,金隐又试探性的叫了几次。可床上的女子却仍然一动不动。
金隐见欧阳清歌一点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不禁皱了皱眉头,伸出手摇了摇她:“王妃,要吃饭了!”
“啊?要吃饭了?”欧阳清歌闻言,这才睁开了眼睛,可看到的,却是金隐一张颇带几分无奈的脸。
“……王妃,王爷回来了!”
“哦,回来就回来了,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欧阳清歌眼睛一闭,又想睡下去。
金隐连忙拦住她,急急地道:“可是,京城中都传,王爷这次打了胜仗!”
“哦?打了胜仗,那还不错,没有辜负我这么努力的帮助他。”欧阳清歌懒懒的说了一句后,便又再度睡了下去。
“……”金隐瞪大眼睛看着倒头就睡的欧阳清歌,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这是什么情况?一般来说,人在听到另一个人打了胜仗后,多少都会有点反应,更何况是同为夫妻的人,可王妃她,怎么这么淡定?
王妃她,还真是个奇异的存在。
——
“儿臣拜见父皇。”跪在地上的男人垂首而言,一副谦恭的模样。可眼眸里的一丝阴冷,却暴露了他的内心。
皇上欣喜的看着跪在地上谦卑有礼的耶律冀齐,不禁朗声道:“哈哈哈,好!冀儿果然英勇!这一仗大的可是十分漂亮,解了朕多年的恶气啊!”
“父皇过奖了,儿臣也不过是尽自己所能,来为国家,为父皇多尽一份力。”
“好!快起来吧!朕为你办了一个庆功宴,今晚上,你就带着朕的儿媳一同前来!”
“是,父皇。”耶律冀齐一边说着,一边站起了身。真看不出来,他的娘子还很有一套,竟然才短短数日,就让他的父皇如此疼爱她,这个女人,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
回到府中,已是黄昏。
一进府内,耶律冀齐便直直的向欧阳清歌的屋子里奔去,而当他来到她的房门前时,却听到了对话声。
“王妃,奴婢有一事忘了对你说,今天早晨,您有没有发现,身子有点不对劲?”
身子?耶律冀齐闻言,立马警惕了起来,他凑近了一些,耳朵也竖了起来。
“我的身子?没有啊……”欧阳清歌眨了眨眼,在脑海里仔细回忆着,突然,她脸色一变,话音一颤:“哎呀……”
就在她话音一颤的时候,耶律冀齐悬着的心也跟着一颤,他耐着性子,等待着她的下文:“今早我起来时感觉全身燥热的厉害,就想去喝口水,可后来门开了,一个‘冰块’走了进来……”
“什么?王妃你确定没有看错?真的是冰块?可是那个时候,进您屋子的就只有十王爷啊。”
十王爷?闻言,耶律冀齐的脸一沉,回想着刚刚金隐所说的话,此时他将那些话串联在了一起。全身燥热,看到冰块,十弟出现……那后面会发生什么?
他的眸子已经愈发紧收,眸子里散发出的光芒危险异常。
“额……不会吧,可是我明明没看见有人啊。”欧阳清歌嘀咕道。
“啊!奴婢明白了,王妃您是,您是……”金隐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她低下了头,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晕。
“是什么?”欧阳清歌看着眼前金隐莫名其妙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
“王妃!您是中了那个。”金隐见她逼问起来,便小声开了口。
还未等欧阳清歌有所反应,房门忽然被猛地推开,耶律冀齐正阴沉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冷冷的扫了一眼低着头瑟瑟发抖的金隐,薄唇中吐出了一个字:“滚。”
金隐闻言,抖了抖,接着便连连点头,一边诚惶诚恐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