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雨晴可不能承认,“桃花,这叫做返璞归真,懂不懂?唉,一看你就是不学无术的样子,怨不得见了老师就躲……”
齐守谦一脸嫌恶,小心的取下荷包,收到一边。
两人正自无聊,不远处的大路上,传来得得的马蹄声,清脆悦耳,踩着欢快的步子。雨晴抬头一看,竟然是个熟人,陈志远和一个女子,并肩坐在马车前,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跟在后面,看样子,应该是陈志远夫妻二人回娘家。
(应可爱喵呜同学强烈要求,芊华露一小脸,嘿嘿,表急表急,后面还有大把的戏份等着你呢)
雨晴高兴的抬起手,正要招呼,芊华斜倚在陈志远肩上,满脸笑容,陈志远伸手拂拂她的乱发,一副浓情蜜意的样子。
雨晴的招呼没能出口,看着两人渐渐远去,愣愣的对这齐守谦问道:“她怎么那么胖了?”
虽然离芊华有段距离,但是还是很明显看出了她的变化,以前的芊华是可爱的苹果脸,现在胖胖的像个大馒头,可爱是很可爱,只是未免太胖了点吧?
不过,这说明芊华过得很好,每一个胖女人的背后,都站着一个宠溺的男人,已婚女人的胖,是老公宠出来的,这是雨晴的想法,很明显齐守谦并不赞同。
“最美的脸型该是瓜子脸啊……”齐守谦恢复了风度翩翩,“啪”的一声打开了折扇,一副资深美女评判员的样子,“下巴尖尖,眉眼弯弯,才是上品的美人。”说完眼光扫到雨晴脸上。
雨晴最不喜欢的就是瓜子脸,正是因为那样的巴掌大的小脸,尖巧的下巴,使得其他的脸型都黯然失色,尤其是雨晴和芊华这种圆脸,往好里说是苹果脸,往坏里说就是包子脸,馒头脸等等所有和胖扯上扯上关系而和美无关的都可以用来形容。
不过,面对齐守谦,可不能示弱,雨晴一挺胸脯:“我这也是瓜子脸!”
齐守谦双眼倏地睁大,以扇掩唇剧烈的咳了起来,断断续续的问道:“你……瓜……子脸?”一副大受惊讶的样子。
雨晴面不改色的反驳:“西瓜子,不行啊?”
齐守谦低头闷笑几声,双眼温柔闪亮,似乎是漫天星光沉入眼中,又似乎漫天桃花随风舞动。他的目光柔和拂过雨晴,如同春天的风轻轻吹过,和煦温暖,还有甜甜的笑意。
目光扫过之处,雨晴的面颊微热,“西瓜子就不是瓜子了!?”雨晴恼羞成怒,却质问的理直气壮。
齐守谦收了笑意,目光却逐渐热烈,定定的看着雨晴,乌黑的瞳孔,如同是温润的黑玉,清清楚楚的倒映着雨晴的身影。
那目光,就好像是初春的暖阳,落在耳畔的发际,仿若漫不经心的带来一丝温暖,然后那温暖渐渐沉淀,变得灼热,让人耳根发烫。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一瞬间,雨晴觉得好像桃花全开了。
回到家中,沈留已经收拾好包袱,在雨晴的拖延战术之下,沈留打消了做家庭教师的想法,这次出门,则是要回趟南方旧居。本来他和雨晴落户大官庄,也是计划之外的事情,现在闲来无事,雨晴又有了悠然和沈觅相伴,沈留决定将旧居处理一下。
雨晴心中是万般不舍,却装出高高兴兴的样子,和沈觅一起下厨,准备要做出一桌丰盛的晚餐,给父亲送行。
做饭雨晴并不在行,一直以来,只是负责烧火的,因为烧的是麦秸,很简单的一项工作,然而,今天雨晴眼睁睁的看着灶火熄灭了三次,手忙脚乱的点了五次,又被浓烟熏得不停落泪,一张脸抹得乌黑。
“从这儿到桐溪,来回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沈觅的面容隐在缭绕的烟雾中,看不分明,淡淡的语气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雨晴揉着眼睛,“我爹是个斯文人,哪象你天南海北的跑惯的。”
沈觅身形一僵,嘴唇抿成一条线,雨晴根本没注意,径自抹着眼泪絮叨:“那么远的路,我爹一个人,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还有啊,万一生了病,万一……”
“对二叔来说,这些万一是不存在的。”沈觅声音悠远,带着淡淡的惆怅,“你与其担心根本不会发生的,不如担心怎么烧火吧。”
“烧火烧火,你就知道吃吧!”雨晴忿忿道,对沈觅印象又差了几分。
同一时刻,离汉阳村不远的一条小路上,孔龙骑着一头小毛驴摇头晃脑做陶醉状,身后十几米处,一身淡蓝色春装的燕妆,遮遮掩掩的跟着。
事实证明,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燕妆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将巨坑填完,中间修出了一条金光大道,道路两旁还种上了婀娜多姿的柳树,美中不足的是时候不到,初春,又是移植的柳树,光秃秃的枯枝乱舞,根本没有杨柳依依的美好感觉。
不过,事实证明,雨晴的理论是正确的,路刚刚修好,孔龙就骑着小毛驴施施然出门了。燕妆立刻揣上一本书,跟在后面。
其实,说是本书,不如说是本笔记,那是燕妆根据雨晴的理论,总结的《追夫秘籍》,第一条,就是要创造机会。
怎么创造机会呢?燕妆陷入了沉思,雨晴说了,要学会搭讪,只是怎样搭讪呢?总不能突然飞到孔龙眼前,然后说声:“嗨”吧。
☆、第1125章 番外:不亦乐乎(12)
就在燕妆愣神的功夫,小毛驴突然停住,燕妆心又剧烈跳了起来,难道孔龙发现了自己?难道孔龙是在等自己?这个想法让燕妆心脏剧烈加速。
就在燕妆心跳加速,几乎要幸福晕厥的时候,小毛驴“咴咴”叫了几声,然后撒腿跑了起来,燕妆看到地上落下的东西,双眼一亮,伸手捡起,飞身追了上去。
“孔少爷,孔少爷……”
正悠然前行的孔龙,眼前一花,一个蓝色的人影姿势优美,翩然落在自己眼前,正是秦家的燕妆。
这些日子的相处,对于燕妆,孔龙并没有对秦家人那样的恶感,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因此只是眉尖微蹙,淡然的看着燕妆。
孔龙这样仿若含愁的表情,对燕妆来说,是很少见的,当然杀伤力也就更大。
见到燕妆呆头呆脑的样子,孔龙眉毛不由得拧紧,“秦姑娘,您有什么事吗?”
燕妆眨眨眼睛,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孔少爷,这是你掉的吗?”燕妆举起手中的东西,面容肃穆,很认真的问道。
孔龙搭眼一看,面容一变,似乎要生气又竭力忍住,冷冷道:“不是。”
燕妆痴痴的看着孔龙,对他勃发的怒气恍然未觉,只是觉得不管孔龙如何表情,如何姿态,都是十分美丽动人的,愣愣的接了一句:“真的不是吗?我明明看到从你身上掉下来的。”
孔龙白皙的面孔涨得通红,饶是他一向温雅示人,也忍不住怒气勃发,指着燕妆:“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愤怒的一拂衣袖,含蓄的表达愤怒之情。
燕妆眼中一片赞叹,她和孔龙交往多日(当然是燕妆单方面的认为),这是第一次见到孔龙如此丰富的表情和动作,兴奋激动幸福各种感情轮番在燕妆心头碾过,燕妆几乎又幸福的晕了过去,幸好她还记得自己的本意,要和孔龙搭讪,于是燕妆又问道:“你真的不要吗?你确定?”
孔龙忍无可忍,面孔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突然扬眉一笑,俯身温柔问道:“你喜欢吗?”
声音中还带着意思魅惑。
燕妆浑身颤抖,只能点头。
“那就送给你了。”孔龙坐直身子,嘴角一撇,“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可要好好保存啊。”然后一拍毛驴,扬尘而去。
燕妆紧紧的握住手中的东西,然后直挺挺的倒下,今天得到的惊喜太多,燕妆幸福的晕了过去。
于是,燕妆得到了孔龙的第一件礼物,要问那是什么,答案很简单,那是黑乎乎热腾腾的带着奇怪气味的——驴粪。
不知过了多久,燕妆从幸福的眩晕中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告诉雨晴,雨晴哈哈半响半天,才感慨万分的说了一句:“燕妆,真有你的,人家是猿粪,你是驴粪!”
燕妆一脸幸福和骄傲,但并不贪功:“都是雨晴姐教的好,黑猫白猫都是猫,猿粪驴粪都是份!”
燕妆的赞美发自内心,雨晴曾经告诉她,要搭讪,不顾一切的搭讪,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搭讪,没想到竟然能初试告捷。
雨晴的笑容僵在脸上。
下起了一场春雨,细细密密斜织着,无边无际,如同一张缥缈的大网,将万物笼在其中。最美的就属柳树了,透过细细的雨丝望去,整棵柳树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翠色烟雾中,那是柳枝新长的嫩芽。
春雨中的大官庄,如同一副水墨画,宁静悠远,观之忘俗。这样的美景,落在雨晴眼里全然变了味道。
方家的老宅子,那间曾经被雨晴豪情万丈的命名为集团临时办公室的厢房,现在又摇身一变改成了书房,原因无他,原来的那间书房,被沈觅占去做了卧室。
说是书房,陈设的很简单,墙角放着一个青瓷大肚花瓶,还是当日盛放茶叶的,现在放这些书画卷轴,多时沈留作的。
靠窗放着放着一张书案,摆着两把椅子,雨晴坐在一边,另一边悠然正在练字。
“真讨厌下雨啊。不知我爹那儿怎样了。”雨晴自言自语。
春雨霏霏,如丝如织,汇集在屋檐下,一滴一滴的落下,沈留已经离开十天了。这一去可是音讯全无啊,雨晴要做的,只能是等待,等着父亲的归来,如果有手机就好了,雨晴叹了口气。
虽说是春雨贵如油,对于东奔西走的雨晴来说,这样淅淅沥沥的小雨可是很烦人的。农村的黄土路,沾上雨水,泥泞难行,而今天恰好是个双日,按照计划雨晴应该赶到东村的杨大婶家,给她的小儿子说媒,可惜啊,看看阴沉沉的天气,雨晴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就算她不怕脏,拼着一身泥水出去,可是农村人却忌讳下雨,雨天成亲不吉利,因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