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只是人活在这世上哪里能躲得过“金钱”二字,可偏偏凌开山打死也不承认自己爱财这一点,要不是华娟娟还有点理财的头脑,凌家这些年的积蓄早就被凌开山给败光了。再说华娟娟战胜凌开山其他情人的秘诀,那就是曲意迎合四字,凌开山是个大男子主义者,最喜欢的就是自己的女人在家里伺候自己,而他则像古代的大老爷一样坐拥三妻四妾,所以华娟娟在家里都叫凌开山“老爷”,就凭她善于迎合这一点就决定了华娟娟无人能撼动的地位。平时在家里才会说出来的称呼现在就说出来了,凌开山虽然很不满意华娟娟身上那股泼妇的气质,但是还是很欣慰她能在关键时刻替他出头。
其他人听到华娟娟那声“老爷”,都嗤嗤的笑出声,而站在严倾城身后的凌薇更是鄙视的不能再鄙视了,最后无奈的只能翻个白眼,没想到华娟娟还用着这一套呢!
严倾城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淡定的站在那,别人笑的时候她一点也没有“锦上添花”,但是那都是表面,而实际上,严倾城此时心里快气炸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指被她攥的通红,原本就暴露的青筋这下更加突出,映衬着白皙的皮肤很吓人。好,很好,非常好!竟然敢说我妈,真是不知死活,看着凌开山身子抖得好像塞子,严倾城心里也就好受多了,总算还有个明眼的不是。看着很像泼妇却故作贵妇的贱妇,她决定不跟这等没教养的女人计较。而且她几天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眼睛从凌保国和凌开山脸上略过,好似能洞察一切的眼睛让华娟娟害怕了,她该不会看出什么了吧!严倾城没错过华娟娟脸上的恐慌,看来还真是有趣!
此时外出办点事情的宫骁睿刚好回来就看到这一幕,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欺负那是自己没本事,只是他不是没本事的人自然也就会讨回来。
下了车,整整没有一丝的褶子的衣服,大步向严倾城走来,身上的气势全都被他放出来。华娟娟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心里的感觉就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此刻她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了,凌开山被人羞辱就羞辱了,反正又不会要他的命,她这么激动干什么!更何况,他要是死了,对她来说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看着严倾城通红的手,宫骁睿眼里闪过嗜血的光芒,只是被压制住了,他不想让严倾城察觉到他所想隐藏的东西,他害怕她会离开他。疼惜的拿起握成拳头的手,放在手里完全包裹住,大手包住小手,一如被他包裹住的心,不想挣脱。
严倾城看着宫骁睿心疼的眼神,摇摇头示意她没事,只是有些太激动了。看到她说没事,虽然心放下了大半,但是还没有完全放下,把她的手伸开,看到虽然外面是红红的,但是手掌的确是完好的,他这也就完全放心了。
原本还很温柔的目光,当转向凌开山的时候霎时间如厚重的乌云,低沉的气息压得凌开山喘不过来气了。
“宫……宫先生!”眼前的这人气势比上次更加深沉了不少,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吧!和宫骁睿一比,他发现他输得彻底。抬起眼看了一眼站在严倾城身后的凌薇,罢了他再怎么做,只怕也挽回不了他女儿的心了。
“宫先生,今日是我们打扰了,我们这就告辞了!只是小女还需要宫先生多多照顾了!”原本还黑密的头发现在已经可以看到其中夹杂的白发了,看样子凌家的事情已经让他忙的焦头烂额了。
第六十二章:心死
宫骁睿原本还想做什么的,可是被严倾城给拉住了,摇摇头,让他稍安勿躁!宫骁睿气急的心平静下来,因为从严倾城的眼神中他看到了恶作剧的坏坏的很合他心意的眼神。
“凌先生好走不送,凌薇是我的好姐妹,我自然不会任由别人欺负她,这个还请您放心!”凌开山听到严倾城这样说,他也就放心了,总归是他的女儿,不是说不管就不管的,只是还没等他走几步,后面又传来严倾城清冷的声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做成这样又是给谁看呢!”凌开山的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可是没法,谁让做错事的是他呢!挺起胸膛,敛住心神,很是坚强的迈上了车。华娟娟和她的宝贝儿子凌保国见当家的都走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也跟着上了车,后面跟在他们身边原本要充当打手的保镖见雇主走了,他们也上车,几辆车子绝尘而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凌薇站在原地看着凌开山等人离开,眼睛始终波澜不惊,只是心里的期待最终还是随着凌开山的离开而落空,这样也好省的她再受到那个家不成家亲人不成亲人的家的束缚!当车子再也看不到一丝影子的时候,心里的期待更是落空了,手指紧攥,狠狠的压抑住眼里涌出的泪珠,转身离去,不带走一丝气息。
严倾城看着凌薇悲伤地背影,心里很心疼,但是她不知道此刻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这么伤心。宫骁睿看到严倾城为了别人而伤心,心里有些别扭,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别扭的时候,搂着严倾城,温润的声音萦绕着严倾城的耳边,“我们也走吧!”严倾城点点头,主人回去了,保镖们也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现在刚回家第二天,其实早在严倾城他们回来的第一天严老爷子就接到了信息,只是他觉得自己此刻没颜面见他们,所以也就安心的过起了自己的退休生活。严老爷子能得到信息那说明其他人也能得到,严厉这几天休假刚好待在家里,军人生活过习惯了,即使在家里也穿了一身军裤白衬衫。将近五十的年龄,身子有些发福,只是因为常年待在军中所以身体比那些同龄的男人要好得多,早上按着军中的时间起来,吃过早饭,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份早报看起来,而他的妻子梁靖涵也难得的没有去找她那帮姐妹打牌消磨时间,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身上穿了一件修身的旗袍,烫得很好的头发披在肩上,生活过的很如意,皮肤自然保养得很好,白白嫩嫩的特别像个大姑娘,这要是和严灵越站在一块,准被认成是姐妹俩。
端着水杯站在眼里坐的沙发旁,一只手拿着水杯,另一只手拽着有些年头没穿的旗袍,脸色有些拘谨,看着不远处楼梯拐角站着的严灵越心里很激动,看着严厉的背影,嘴张了无数次又给合上了,看着严灵越那叫一个心急啊!
又看了一眼严灵越,她正在那边使劲的向梁靖涵打手势,让她赶紧说啊!梁静涵看看严灵越再看看严厉,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只是张嘴的时候才知道开口说话有多难。“老……老爷,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鼓起勇气,看着严厉目不转睛盯着报纸的身影,反正也说了,倒不如一气说出来,虽然看似强劲,只是听那声音还是有些颤抖。在严家,老祖宗制定的规矩还保留着,梁靖涵也像华娟娟那样,在家称呼严厉为“老爷”。
严厉眼睛盯着报纸,听梁靖涵的声音眼里闪过一抹厌恶,都做了那么些年的夫妻了,严厉心里还是放不下当年的那件事。只是侧眼看着妻子拘谨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不忍的,开口问了什么事,只是声音还是一贯的强硬。
听到严厉有反应,梁靖涵心里一喜,这么多年了,他的心终于解开了锁。心里一激动,手就有些不稳,“哎,小心!”一声惊呼,手里杯子里的水还是洒了严厉一身,滚烫的热水泼在身上,就是个铁人也会感到疼。
严厉把手上的报纸一扔,本想接住那杯水,可是谁曾想眼睛花了一下,再一回神那杯水已经洒在了他身上。温热的感觉让严厉冒火,看着忙的手忙脚乱的妻子,心里的气又噌噌的往上涌,如果陪在他身边的是雨嘉那该有多好。想到那个他辜负的女人,歉意袭来看向梁靖涵的眼神也不在那么严厉,“算了,别弄了,我再去换一身!”有些嫌弃的把梁靖涵的手甩掉,迈着大步回了房间又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躲在楼梯处的严灵越看到严厉要上楼,立马慌张的往上跑去找了个房间就钻了进去,等到严厉回了房间他才敢出来。看了一眼严厉上楼的身影,偷偷的跑下来,来到梁靖涵身边,小声又责备的说道:“妈,你怎么回事啊,让你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看着脸上还余惊未散的梁靖涵,她就想不明白了她妈妈怎么那么害怕她爸呢!某人现在忘了,是谁在严厉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被他给训了。
严灵越责备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梁靖涵的心,但是没办法,谁让这是她的女儿呢!好声好气的对她说道:“好了,待会等你爸下来我就跟他说啊!”楼梯处传来的响声让原本还想合计什么的母女俩顿时作鸟兽散,严灵越赶紧跑到楼梯下面,等待会他下来的时候她好跑上去。
严厉没几步就从楼梯下来,重新回到沙发上坐着,梁靖涵看他坐下了,脸色也不似之前那般吓人,抚抚胸口,温柔道:“老爷,我想跟你商量个事!灵越也和东城定下了日子,我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是放下了,只是东城那小子你是知道了,花名在外,大家都知道他在外面没少养女人,为了灵越的幸福,我觉得有必要让灵越先到东城那住一段日子,也好增加增加感情,免得以后被那些小三夺了权。老爷,你看怎么样?”两眼风光,脸上带着小心翼翼,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女儿可以放下一直很在意的尊严,只是可惜严灵越没看到。
严厉瞥了梁靖涵一眼,只是一眼就让梁靖涵吓掉了魂,她明白严厉的想法,未婚同居这总想法他是不认同的,就好像他一直都不认同她生的子女一般,在他心里只有严倾城那个小杂种才是他的女儿!想法越想越偏,到了最后脑子里再也装不下,一下子就爆发出来,脸上带着疯狂的表情,咆哮道:“我就知道你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忘不了你们之间的那些情分,连带着你连自己的女儿儿子都看不顺眼!为了你我和家里闹翻,为了你我饱受未婚先孕的骂名,我知道外面那些女人的看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