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每天都很病娇的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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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每天都很病娇的娘娘- 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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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小香的丫头在一个深夜偷偷地跑出去与人接上了头。正当交接金银的时候,早就等候多时的小得子率人拍马赶到,当场便来了个人赃俱获。
    “与那贱婢在假山后鬼祟交接的人正是张氏!”画屏咬牙切齿地说道。张氏是胤禛的一个侍妾,论身份可以说是胤禛女人们中最卑贱的的一种。
    对于年若来说,张氏几乎就是路边的石子,街边的烂草,低微到年若兰根本不会去注意的地步。
    “小得子迅速把二人压到王爷跟前,王爷大怒,一番严刑拷打下来,那张氏迅速便招了,她说自己嫉恨主子独宠于爷,便想要设计除掉您和小阿哥……”
    小香年纪不大,但却是个极贪财,手脚极不老实的人,有一次她因为偷拿了别人刚发下的月银,被苦主逮住,是张氏站出来替她摆平此事,就此两个人便暗地里勾连上了。
    这一次,弘煦之所以会生病,也是因为她们在搞鬼!
    “张氏那个恶毒之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件得过天花之人穿过的衣裳,竟把那衣裳裁剪出好多块,分别藏在被子里头,小阿哥就是这样被传染上的!”
    弘煦生病之前,正是春夏将要交替的时候,弘煦盖的被子也从厚实的棉被,变成了稍微薄一些的被子,想来那件染了天花病毒的衣裳就是这样被放进去的吧!而这个时候的被子,除了缝洗时需要拆开外,平时根本不会有人去仔细检查的。
    “好一个张氏,好一个张氏!!!”年若兰忽然笑了出来,然而那个笑容却是冰冷的,充满了一种说拿倾と弧�
    “主子,张氏一向是丹芷院那位的狗腿子,这一次,恐怕也是那人在背后指使的!”一旁的司棋此时也是面露恨意,几乎赤红了一双眼睛。
    其实不单单是司棋,怕是所有的人都会这样以为。毕竟那张氏与年若兰实在是差的太远,两个个根本构不成什么直接敌对的关系,而李氏则不同了,她与年若兰一样都是测福晋且膝下又有一子。
    若是弘煦因天花而死,年若兰一定会伤心欲绝,她现在又怀着双胎儿,说不准便是一尸三命,到时候府里便只有三阿哥弘时一个孩子,李氏既除掉了年若兰这个独霸宠爱的人又扫清了自家儿子的前途,岂不是一箭数雕。
    “王爷也是这样想的!”画屏跟着重重地点着头,口中道:“小得子传信说,抓住张氏后,王爷立立即便让人对其严加拷打,然而张氏嘴硬,一口否定是有人背后指使。”
    “主子,此事定然与李侧福晋有关,绝不能放过她!”司棋恨然道。
    年若兰冷冷的笑了一会儿,眉头微挑,却突然说道:“画屏你拿纸笔过来。”片刻后,年若兰在一张字条上写下寥寥数语,把其卷好放入一拇指大小的竹筒中,又拿出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木片:“把这两样东西交给院子里的彭厨娘……”年若兰嘱咐道:“小心些,不要让人发觉了!”
    “是!”虽然不知道主子的用意,但画屏还是小心翼翼地接过了两样东西。
    年羹尧在当年离开京城的时候,便给年若兰留下了一队人马,这队人马年若兰甚至都不知道是谁或是一共有多少人,两方的联系只靠着年若兰手里拿块特制的木牌子。
    而联络人便是那个寡了丈夫,却做的一手好菜的彭厨娘。  。
    
    第97章 嫌疑
    
    京城,雍亲王府,时至三更,丹芷院中的李氏却是五内俱焚,没有丝毫睡意。
    “嘎吱——”一声,门声响动,李氏骤然起身。
    进来的人却是身边的心腹丫头红绫无疑。
    “如何?爷肯见我吗?”李氏脸上有着激动的潮红,恨不得能够立刻从对方的口中听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
    然而,事实却是……
    “苏公公不肯为咱们通传,奴婢没有见到王爷。”
    李氏听见这话,可谓是大失所望,情不自禁的便咒骂道:“苏培盛那个老腌货,平时没见他少收咱们的打点银子,如今到了关键时候,他却袖手旁观起来,活该他这辈子只能当个没根儿的太监!”
    红绫见李氏越说越激动,心里却也知道,主子这是有些六神无主了!自从张氏谋害四阿哥的事情被爆出后,整个丹芷院便像是坐在了火山口一样,李氏更像是被在脖颈上套了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绳子便要勒下来了。
    “主子稍安勿躁。”红绫轻声劝道:“这件事情本来就根咱们没有关系,清者自清,王爷许是、许是就是相信您的为人呢!”
    李氏听了这话却嗤笑了一声,像是泄气般坐倒在榻上,摇头道:“你这话,连自己都骗不过,却要用来骗我。”李氏道:“府里谁不知道,张氏是我一手抬起来的人,她出手谋害年氏,任谁都会以为是我在背后指使她的,若爷真的相信我,他便会让人传我过去与张氏当面对质,可现在爷对我却是视而不见,让我连一个亲口自辨的机会都没有,想来已是在心底认定,我就是那个背后凶手了!”
    李侧福晋与年侧福晋乃是一对【死敌】这基本上已经是府内众所共知的一件事情了。年若拉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李氏第一个便会被列为嫌疑对象,没办法,谁让李氏的确盼望着年若兰去死呢!
    红绫听了这话也是十分的无语。
    的确,张氏的身份是那样多样的低微,就算她把年侧福晋害死,她能够得到什么好处吗?王爷照样不会宠爱这个早就已经被遗忘在角落中的女人,可是反观她们主子,年侧福晋若死了或者说弘煦阿哥若是就这样死了,她能够在其中得到的好处便多得多了。
    “奴婢早就与主子说过了,那张氏惯会两面三刀,偏主子爱找她过来说话!”红绫语气中难免的就带上点埋怨。
    要知道在出这个事情前,那段日子,张氏可是总往李氏这边凑得,一呆就是好长时间,这是长眼睛的人都能看见的。
    “我哪里知道那个贱人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李氏心里面其实也在不停地后悔呢:“真是得了失心疯了!”
    对于这句评论,红绫显然也是无比赞成的,只见她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是啊!以张氏的性格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在红绫看来,张氏虚荣,尖酸,是一个欺软怕硬,得意便猖狂的人,而这样的人,十个有九个都是非常惜命的,实在不像是做出这种类似于搏命事情的人。
    李氏闻言,脸色变幻无穷,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方才幽幽问道:“我听说张氏受了鞭刑?”
    “是!”似乎察觉出了什么,红绫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
    “你说,那个贱人会不会诬告我?”
    红绫一愣,脸上露出犹豫地神色。这事情还真是不好说。李氏性格喜怒不定,又爱随手虐打下人,张氏虽擅于迎奉,可也不少挨李是的“欺辱。”若是她升出了报复心理,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那供出李氏想来也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了。
    然而,想是这样想,但红绫说出口的话却是:“主子多虑了吧。那贱人若是想要拉下主子,那便早就招认您了,岂会等到现在?”
    李氏闻言却幽幽反问了一句:“你怎知她没有招我出来?”
    “这————”。
    “这个黑锅我是绝对不能背的!”李氏露出一脸阴狠地表情:“我一定要与那个贱人当面对质,让爷看到,我的清白!其实无论如何也是青白不了,端只看,胤禛想不想把事情闹大罢了!而事实证明,胤禛对于弘煦被谋害一事,那真是无比愤怒的。
    “你说什么?”李氏脸色大变,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惶恐之色。
    “王爷已经下了命令,弘时阿哥从今日起,不准再来丹芷院这边,李侧福晋病了,需要安心养病。”来传话的小太监连头都不敢抬起,战战兢兢地说道。
    “主子!”眼看李氏瞬间摇摇欲坠,红绫赶紧上去扶助了她。
    “主子,您冷静一些。”
    “你让我怎么冷静!”李氏推开红绫,整个人已经进入到了激愤状态。
    “我要去见爷,我是冤枉的!”李氏抬起腿来,就要往外冲,然而就在门口处被人按了下来。
    红绫的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只听她叹息道:“主子没用的,咱们,咱们已经出不去了。”
    李氏瞬间跌倒在地,生平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有口难言。
    圆明园,年若兰处。
    在床上整整躺了半个月,她的身体总算被养回来了些,看上去不再像是纸片做的人了。
    “李氏被关起来了!”放下手中的信纸,年若兰声音幽冷的说道。
    “那是她的报应!”司棋正在剥橘子,此时闻了这样的好消息,脸上的表情立刻神采飞扬了起来:“李氏心肠最是恶毒不过,若是没有她指使,张氏那个贱妇怎么敢谋害咱们小阿哥,她就是罪魁祸首,理应得到惩罚,被关起来算什么,依奴婢看,她应该被废去侧福晋的份位,贬为罪人,方才算出了这口恶气。”
    “李氏毕竟是弘时的娘亲,王爷顾忌到三阿哥的面子,也不会这样做的!”无论是杀了李氏又或者是废掉她的份位,必然会给弘时的前途带来影响,胤禛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被关起来,自生自灭,许就是最好的选择。
    这就是生了儿子的好处,不管怎么样,看着儿子的面上,下场总不会太惨。
    “李侧福晋有三阿哥,逃得性命也就算了,张氏那个贱人呢?还有那个什么阿香,这两个恶人定要千刀万剐才行!”
    “爷已经答应我,再我回府之前,暂时不会去动这二人。”
    实际上,年若兰说的是她要亲自为弘煦报仇,躺在床上虚弱无比的她,奄奄一息的说出这样的话,胤禛的一颗心都柔化成了八瓣儿了,焉有不答应的道理。
    “主子说的是,咱们要亲眼看见这两个恶首,得到报应!”司棋一脸的冷笑,显然已经开始幻想着,自己拿着老虎凳辣椒水去虐待张氏的样子。
    年若兰却不可置否的唔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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