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庆一进来,就看见胡茬,甚至看到淳于缇萦。这两三天,淳于缇萦被钱汝君养得不错,白白嫩嫩不说,喝了空间泉水,让她容光都增加了几丝艳色。
看过胡茬,再看钱汝君,他突然很想擦攮眼睛,他竟然浮出一个想法,还是钱汝君耐看。他觉得他一定累了。
本来想让手下去帮他考证一下胡茬的品性,回来能让他做一下参考,想不到胡茬就自己出现了。
或许是心有旁雾,对于钱汝君的问题,薄庆只是稍为做一下衡量就回答道:“行,但是你只能是小妾。正妻必须经过族长同意。”
讲完,他就想自打嘴巴,胡茬是他的正妻人选,一个女人虽然因为开枝散叶的责任,不能阻止丈夫娶妻,但一般听到丈夫纳妾,还是不会开心的。
尤其是有感情基础的夫妻,但是如此。
薄庆在考虑与胡茬的婚事时,并没有在意胡茬的想法。但他也不希望胡茬对这个婚事有排斥反应。
如果他想要娶胡茬为妻,他要考虑的是如何取得胡说的同意和安抚贾家。
消息已经传来,贾家将出任地方郡守,未来成为朝廷中央要员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
薄庆要娶妻,自然要考虑方方面面,不过娶妾就没那么多规矩,只要他看中了,随时都可以纳进门。
显然,薄庆的回答,没有让钱汝君开心,相反的,她很生气。一口气上来,她就忍不住本能占了上风。
现如今,钱汝君的本能,因为有“玄武飞华”的加乘,变得极为可怕,幸好钱汝君没有伤害薄庆的想法,只是一个飞踢,由于薄阳不在身边保护,薄庆身手虽好,但还是躲不开钱汝君这一脚,迅间,薄庆的身体离地而起,并且快速的后退。
“老师,原来你的武功这么好?我也要学!你会什么,我都要学。”
钱汝君踢出后,神智就回来了,脑子里正在后悔地天人交战呢!听胡茬这么说,只能苦笑。打了房子主人,那他们要不要搬回去住啊?合作还能继续进行吗?
现阶段,薄庆如果不跟钱汝君合作,损失比较大的大概还是钱汝君。
但十天半个月后,那就不一定了。
进过皇宫,有关钱汝君的消息,在权贵人家中,飞快地散开来。就算不能引起重视,但钱汝君擅长的种植方面,必定会进入他们的眼里。
很快,她的作物,就要进入供不应求。所以钱汝君才会希望她的食铺快点建立起来。
要做酒楼,暂时不可能,但卖点小吃,大概没问题。尤其是薄家对猪只不太有兴趣,钱汝君就想把它推广给长安城的老百姓。她对猪只的推广,可是充满着热爱,认为猪是世界最美好的食物之一。
想到后世因为猪衍生的各种美食,钱汝君就流口水。
不过长安城做生意太麻烦了,钱汝君有点想先去长陵投资或者樗县。不过樗县又太小了,在这个不时兴吃外食的年代,生意要弄得好,时间可能要很长。要打出名声,还是得去长安城。
薄庆是经过锻练的男子汉,而不是一个弱鸡,很快地,他就捂着胸走了进来。
此刻,他真的有点生气,但是理智占据大脑的人就是这样,他此刻脑子更惊讶钱汝君的武力值。他并不是没有做出闪避的动作,但依然被正中胸口。可见得钱汝君这一脚,半路还转过方向。然而一直以来,钱汝君都没有表现出身有武艺的情况。也没有见她在那里练习。
现在,爱好研究的薄庆,真的有把钱汝君解剖的兴趣了。
幸好,他的脑门里还有理智二字。
此时,钱汝君可不能让薄庆先开口,她立刻理直气壮的说道:“谁叫你污辱人,你欠打。”
“娶你为妾是看得起你。”薄庆也是有点生气了。
“再怎么说,我也是朝廷的九品官,更有皇帝御赐宝剑,可以让内史配合办事。你不过是一介平民。凭什么娶我作妾?”钱汝君气势汹汹地问罪。
此时,再没有比皇帝给的虚无缥缈的官位来得好用了。
这可不是后世官民平等的时代。
当官的人,与平民百姓是明显地不同的两个阶级。官的人数少,可不是那些低级的胥吏可以比拟的。这个地位,即使在后世,也不低了。
虽然薄庆是皇亲国戚,但说到底,他身上并没有官爵,还是一个平民百姓。
薄庆哑口无言,的确,钱汝君去了一趟皇宫,身份地位已经有了极大的反转。
薄庆家族可以不在意一个九品女官。但是薄庆家族,不可能不在意一个皇帝亲口御封,还有尚方宝见的女官。给薄庆娶回家,当一个正室措措有余了。
此时,薄庆才用新的眼光看钱汝君,而再看她身旁的商人女子胡茬,似乎光芒暗淡了几分。而此时钱汝君身上的仙气,在薄庆眼中更加明显了。
仙气,容易让凡尘男子动心。这种动心,不是色慾,而是另一层次的东西。
“老师,他要是生气不让我借住,我家有带帐篷好几顶,足够我们三个人住过去的。”胡茬插话道。
第一五六章 独睡
因为胡茬的插话,话题迅速回归正题。薄庆就算心理有气,也只能摸摸鼻子认栽。他发觉他愈来愈看不懂钱汝君。每当他认为他已经充份了解钱汝君这个女孩,他就会发现钱汝君又多了一项神奇的地方。
他敏锐地感觉到,钱汝君的变化,似乎从那天她昏迷的时候就开始了。
“不用,钱汝君的院子不够,我可以多安排一个院子让你住。胡茬小娘子,我们也是有缘人了。数次能与你有交集。”薄庆说道。
男人遇到有兴趣的女孩,就很难不口花花,薄庆此刻展现的一面,钱汝君以前并没有看过。不过还没等钱汝君回应,胡茬就冲着薄庆做鬼脸道:“谁才跟你有缘。我要跟老师睡。”
听到这句话,钱汝君不能在装聋作哑了:“胡茬乖,让薄庆大兄帮你准备一个房间,跟你过来的人才有地方睡。睡帐篷太可怜了。”
“那老师,我能跟你睡吗?”胡茬着重点可不是仆人,而是她和钱汝君的关系。眼看着金妙就要进钱汝君的房间,感受到金妙恶意的眼神,她怎么可能退出。
“我习惯一个人睡,而且我在床上睡觉很不守规矩的。”钱汝君立刻拒绝。
薄庆奇怪地看了钱汝君一眼,对于钱汝君的习惯,感到真的不可思意。事实上,钱汝君睡觉规不规矩,他最有发言权。钱汝君睡着时,可规矩呢,除了****有点起伏,基本上不见动弹。女孩子不是最喜欢跟女孩子腻在一起?像胡茬这样子的女孩子比较正常吧?
这样想起来,钱汝君还真不是正常的女孩子,外表有女孩的气质,但是个性上过于理智,像个男孩。但却又没有男孩的勇敢。
这样的人,一般不太容易成功,也不容易取得别人好感。但偏偏,不管是淳于缇萦,还是胡茬,对身在钱汝君身边,都没什么反感。
薄庆好奇的看了胡茬一眼,难道说这个女孩也跟钱汝君一样,内在个性非常刚强。
不对,胡茬对外的表现,也很直接,并没有钱汝君软弱。
对于钱汝君身上的那股气质,薄庆一直觉得让他心里感觉蛮古怪的。
总之,薄庆只好摸摸胸口自认倒楣。最后还是钱汝君说道:“缇萦,你帮薄庆兄按摩一下吧!他胸口此时估计气闷。别把他气坏了。”
“好。”缇萦二话不说,她记得职责,留在钱汝君身边的这几个月,她的职责就是按摩。不管是替钱汝君按,还是替别人按,只要不越线都可以。按摩若是在私人场合里,对一个小姑娘而言,不是好事。淳于意还算比较开通,没有禁止缇萦对男生进行按摩。要不然一般女生,对男体按摩,讳莫如深。
但钱汝君理解大部分男子的心理,所以才会想让缇萦专为女****并教出一堆男女学徒来。原本,钱汝君想要在大汉建一个可以改变命运的女学堂。现在,钱汝君已经不排斥男的。毕竟,有先进的女性,还是要有包容的男性,才能过得幸福。
钱汝君懂得孤独,也享受孤独,但心里深处,永远有一股落寞,并不是女人想要依靠男人,而是想要有一个男人陪伴。有一个人可以讲讲话。或许,这跟钱汝君的前世没有父母,这一世,又跟父母讲不上话。穿越以后,她跟他们交谈不到十句,根本产生不了感情。
于是缇萦也没有去别的地方,拉着薄庆,就在钱汝君的房间里按摩了,而钱汝君和管事,就出了小院,另外在隔壁帮胡茬收拾了一个院子,让胡茬住了进去。
当然,胡在住进去,不需要自己布置,自然有身后的胡家人,根据现场情况,加以妆点。
人多力量大,很快地就布置出跟钱汝君房间不同的风格。钱汝君房间的风格就是,一切按照原样,动都没有动。
金妙全程跟在钱汝君旁边,保持着紧抱钱汝君的动作。让胡在不知不觉地也起了兢争的心里,两个人在钱汝君耳边吱吱喳查的没完。要不是绿綉眼此时在钱汝君房里,钱汝君会觉得身边多了三只鸟。
为了让两人不要再有时间吵架,钱汝君给胡茬布置了作业。估计能打发她半个时辰的时间。
作业出处,不再是钱汝君凭空想像出来,而是钱汝君跟电纸书兑换的题库。
现在钱汝君抄书的速度,愈来愈快了。
何况,钱汝君出嘴,让胡茬去抄,只有讲到胡茬不认得的字,会帮她补上。她顺便可以学学这几个字。
整出个题库,就花了钱汝君一小时的时间。幸好,此时金妙安静了下来,好奇地看着两人的动作。
“你就先做题,我有些事要跟金妙说。”钱汝君说道。
胡茬是个感觉敏锐的人,再加上真正嫉妒的是金妙,胡茬不过是跟着她一起闹罢了。有了题目做,她立时心无旁骛,沉浸在解题的乐趣中。
钱汝君带着金妙走了出去,到了庭院中,冬天快到,庭院里也有些萧索,金妙沉默着,突然对金妙说:“胡茬姐姐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