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霓裳咬着唇,泛水的眼眸之中带着一丝迷蒙之时,谢睿抬起头,那一方丹唇,轻轻的印在了霓裳咬的红润的唇瓣之上,电光火石,便向是干柴触碰到了烈火一样,连绵的烧起了谢睿心中的那一汪心火。
从浅啄到深吻,在霓裳尚呆滞着谢睿竟然吻向自己而不知该如何是好,只瞪大着眼睛的时候,谢睿却已经失去了理智,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只一点一点的摄取着他所渴望的香甜之气。
在霓裳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这个在自己面前一直清风朗逸的男人,现下浑身燃烧着一种霸道的味道,与浓烈炽热的火焰,舌尖自唇瓣探入,一点一点与自己交缠,热情的享受着,而霓裳现下,整个人像是化成了一滩水,就这么紧紧的贴着谢睿,绵软的身子由着谢睿放到在身上的鸾凤和鸣的绣花锦被之上。
身上的衣衫半敞,露出皙白如天鹅般的脖颈,美丽的脸庞之上泛着一层粉色如蜜桃成熟一般的晕红,唇瓣微肿,泛着一层水光,发丝凌乱,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副等人打开卷轴的画,任人予取予求。
谢睿现下紧贴着身下的霓裳,而霓裳则已经感受到了他那儿的坚硬,瞬间,急的恨不得滚出眼泪。
而一见她似要哭泣的模样,本流连忘返着的谢睿瞬间从她身上坐起,离开了她的那张红唇,退去了脸上原本的旖旎,只忍着身下的胀痛,连声的说着对不起,便想去净房里头好好的冲一把凉水澡。
就差别那么一点点他便会坠入这山崖再也不能悬崖勒马,看着霓裳未曾整理好衣衫的身子,现下,口干舌燥的他,心底里的一个声音,一直在叫着要她。
在他转身,将要离去的当下,霓裳自床榻上坐起,一只手揪住了他的衣摆,脸颊酡红着“你……你去哪儿?”
“那……那个……你先睡吧,我去一下净房,冷静一下。”难得,谢睿也有这结巴的时候。
“呆子!”而霓裳则在听完他的话后,只咬着牙,啐了他一口,媚眼如丝道。
那一声低吟的呆子,让谢睿尚没能反应,只有在反应过来后,乐呵呵的看着霓裳“你说什么?”
“你……你去净房睡吧!”霓裳在看到谢睿转过身那副期待的模样,当下窘迫的直接扔了手边的长枕,自己拉了绣被就这么和衣躺下了,面红耳赤的不再去看谢睿。
谢睿一下接住了长枕,坐向了床边,随后小心翼翼的躺下,手搭在了霓裳的腰际,轻声道“娘子?”
霓裳紧张的不知该如何回应,身子自朝里挪了挪,而谢睿亦跟着朝里一并的挪了挪,到最后,霓裳避无可避,整个人只紧贴着这拔步床的雕花床壁,而耳边,温热的气息,已经拂来。
“娘子,不然,我们还是自己生个儿子好了,你说好不好?”像是在询问的语气,而谢睿的手,已经解开了霓裳现下躲在绣被之下的衣衫,一点一点,像是十分娴熟的模样。
合欢香燃透着,甜腻的香气染满了整个凤鸣宫,而那拔步床上,现下已经是鸾凤和鸣之色……
第二百一十二章:俏郡主
谢睿是把这清心寡欲的憋下来的三十多年的劲儿,如洪水猛兽般的倾闸而出,不知餍足的,夜夜笙歌,凤鸣宫自接入皇后之后,那便是夜夜的灯火不熄,可谓无比的热闹。
而霓裳现下,亦是让咱们的这位皇帝滋润的像是枝头三月绽放极妍的粉嫩桃花,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福。
这样的笑是沈轻舞一直以来最为熟悉的,当这样的笑在霓裳的脸上一直洋溢着的时候,沈轻舞觉得是长舒了一口气。
一切尘埃落定,谢睿将手边最靠近大周的三座城池如数奉上,并签订协议,有生之年决不与大周开战,结兄弟之盟,顾靖风亦准备带着十万人马返回大周,日子定在四月初,那时候,沈轻舞脸上的疤痕就会彻底的痊愈,现下,她还需要谢睿所配置的膏药,每日的涂抹。
沈轻舞这些日子闲的无趣便由霓裳邀请着去到了她的凤鸣宫中游玩了一番,大周的皇宫前前后后去的就跟自己家的后院一样,现下,到了这里,倒还真有些稀奇,看着这凤鸣宫比之沈静岚大了整整三倍的规制,里头所布置的每一处都那样的细致妥帖,让沈轻舞不得不对谢睿竖起拇指,谢睿对霓裳可谓十分的用心,那种用心不只体现在嘴上,而是行动。
“回去可算能够在表兄面前吹吹牛,去怼怼他,告诉告诉他,人家怎么做皇帝对自己皇后的,他怎么做皇帝对姐姐的,让他听着好好的害害臊,脸上无光一下。”
喝着素有茶中第一之称的顾渚紫笋,沈轻舞嬉笑着与霓裳打趣道,满心满眼的欢喜着“你瞧,连你这儿的茶叶都是最好的,不像咱们的那位表兄,永远小气的就知道龙井,也不换换,每次去他那儿喝茶,喝的嘴都淡了。”
“刚能够说话,你就在那儿饶舌,小心让表兄知道了,回去对你兴师问罪!”霓裳让沈轻舞打趣惯了,现下只害着臊不愿意理会沈轻舞。
“他又没长了千里眼,又没长了顺风耳,我怕他什么,再说了,我说的是事实,表兄他本来就小气,是出了名的抠门皇帝。”沈轻舞抿着杯中甘露,与霓裳打趣道,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周皇帝苏衡,当真就这么突然的打了许多个喷嚏,自在那儿碎碎念的想着是否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
“再有个十来日你就要回去了,我让人准备了好些越国的土产,父亲爱喝茶,顾渚紫笋,蒙顶石花,涌溪火青我包了三罐,都是谢睿让人把宫里头有的全都包了来的,你带回去,等喝完了,我再让人送,那里还有二三十匹的贡缎提花面料,颜色最适合太夫人与母亲,回去后,找了制衣匠做了衣服,穿在身上一定好看,那后头的三匣子珠宝,你和姐姐还有嫂嫂一人一盒,都是最好的赤红色宝石,回去镶在冠子上,又或者做成耳坠子,都成,还有那些皮料,都是今年最好的,你也带回去……”
“到底是做皇后的人了,可见这手里头大方的,你这又是面料又是宝石的,别把那私库搬空了,到时候那位在清思宫吃素如沐的太上皇在从清思宫里头跳出来,大骂你败家才是。”
霓裳指着后头那恨不能装满一小车的物件,自与霓裳开起了玩笑,不住的说道,霓裳听后,伸手便在沈轻舞的手上打了一下,用劲不小,打的恨不得手都红了“瞧瞧你这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现在还学起了悍妇,动起手来了,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往后,我和不跟你玩了,你那夫君,就是个十足的阴险小人,打从见到我的时候,就做起了要把你拐到手的准备,你呀,多长个心眼,他可是生就了一副七窍玲珑的弯弯心肠,小心他把你给拐了,若是有事,就赶紧的派人去到保宁,那里有有咱们的人,谁敢欺负了你,分分钟的,就把那欺负了你的人胳膊给卸了!”
“现在,谁还敢欺负我,一个个天王老子似的供着,真没人能够欺负了我去,真是没想到,因缘际会,到最后,我竟然还有这样一段巧遇,谢睿他很好,只怕这世上在没有能够找出第二个比他对我还好的人,就是当初的顾靖风也做不到,他那时候,心里只有他的疆土,他的战士,我现在瞧着,你跟着顾靖风倒是白瞎了,这么不解风情的一个人,我还在替你惋惜呢。”
在沈轻舞与霓裳说着话的当下,霓裳自捧着手中的杯盏,含羞带怯的笑着道,一切的话尽在这让人瞧着如痴如醉的神色之中。
“我早说了,顾靖风就是个大老粗,偏你那时候自己把他当块宝,现在好了,有了美玉,突然就发现,那就是一块顽石了吧,不过我不嫌弃,好歹顽石放着还能够当块坐墩坐坐歇歇脚,有总比没有好,你说是不是。”
“贫嘴!”
霓裳这边刚开了口调笑着与沈轻舞说着话,沈轻舞这会便直接的回嘴了起来,那一通的比喻,只听得霓裳在那儿拿眼只唬着她。
二人自相互笑着时,外头却已经响起了吵嚷之声,自门外一众人哄闹着拥进来的桔红色长裙的少女,如花似玉,只是这眉眼之间却是一股子的戾气,尤其是在见到沈轻舞后,更是气愤异常的模样。
“你……你把我男人还给我!”直指着沈轻舞的鼻尖,气氛异常的像是要生吞活剥了沈轻舞一样,连带着霓裳也是十分的吃惊。
“嫣然,你这是做什么呀?”温嫣然,如今越国国舅爷最小的女儿,前些时候,才让谢睿封了永嘉郡主,霓裳前些时候刚与这位郡主打过照面,故而算得上熟悉。
“皇嫂,他们把我男人藏起来了!”永嘉郡主在见着霓裳惊讶的看着自己后,瞬间哭出了声,在那儿两滴眼泪一滚,无比可怜的说话道。
“嫣然,你说什么呀,好好的姑娘家,还没有出阁,哪里来的男人?”在永嘉郡主左一句男人右一句男人的不住开口后,霓裳的脸显得有些发白与难看。
永嘉郡主现在不过十六,是个待字闺中的少女,哪里是她这男人长男人短说话的时候,尤其还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这话传出去,往后,这清白的名声是不要了。
“你们都出去吧。”深吸了一口气,霓裳冷着脸,喝退了这殿内的一众人,随后,拉着永嘉郡主坐在了一旁的圈椅上,轻声哄道“有什么话,好好的说,别突如其来的那么来一句,前村不着后店的,我们也听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来龙去脉的说一遍,好吗?”
霓裳算是用尽了耐心,对着永嘉郡主轻声的哄劝着,而沈轻舞亦是撑着头在那儿不住的点头同意道,她和这位郡主姑娘真心没打过照面,所以真的对于姑娘不算认识,这没头没脑的,被忽然这么伸手要男人,还真是头一遭。
那永嘉郡主用着凶恶的眼神,恨恨的看着一脸莫名的沈轻舞,咬牙切齿的模样,看得沈轻舞觉得阴气森森的,好像这位郡主就是个饿狼,只噌亮着眼睛,马上就会来咬死了自己一样。
在霓裳轻声的劝慰之下,永嘉郡主这才滚着泪,抽抽喋喋着娓娓道来,大约半年前,这位永嘉郡主生了一场怪病,满身开始长出一粒一粒的小肉瘤,不痛不痒,可却长得越来越多,直到长到脖颈之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