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起去吗?”
修斯看了眼蓝音,蓝音点点头道:“快去吧,我等你们回来。”
“好,我们很快回来。”修斯认真地对蓝音点了点头,拉起秦旨尧就跑。秦旨尧被带得身体往前扑了一下,跑了好几步才稳住重心。
秦旨尧休息了一会儿脚痛得厉害,比刚才还疼,被突然带动着跑了几步好像又有水泡破了。秦旨尧瞪了眼修斯,见他着急的样子又消了火气,快步跟上了他的脚步。
还没跑到地方,远远的就看见地上有个黑洞,秦旨尧和修斯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惊喜,然后快步跑了上去。
陷阱底有个土狗大小的猎物,躺在洞底一动也不动。猎物毛发长软,像只巨型兔子,微微豁着的嘴巴露出了两颗并列在一起的门牙。这是以空心树为食物的兽物,肉质一般,毛发可以用来做兽皮。
修斯看着洞底的猎物一脸的不可思议,兴奋地道:“太好了,有吃的了。”
秦旨尧见修斯露出这样的表情有些小小的得意,手撑着地面趴着拉起了猎物,重量不轻。
“好大一只绒兽,我来提吧。”修斯也不等秦旨尧回话,直接提起了兽物的两条后退。
秦旨尧乐见其成,揉了揉后小腿,说道:“我们快回去吧,它估计很快就要醒了。”
“对唉,他怎么昏了?摔的?”修斯一边走一边捏了捏绒兽的长耳朵。
“呃,大概吧。”秦旨尧含糊地应了声,看了看陷阱,觉得效果不错,又从背包拿出了准备带回家的笋。没想到笋已经开始坏了,外表已经变软。秦旨尧可惜地叹了口气,干脆把坏掉的部分削到陷阱里,布置好陷阱后把削好的笋全部放在上面当作诱饵。
修斯也没深究,认真都看秦旨尧弄陷阱,等他弄好后就拉着他的手快步跑了回去。
蓝音一直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远远的看见他们带着东西回来立即来了精神。
蓝音怀里的小狮虎兽已经有两只睡着了,还有一只什么也没吃,叫得格外凄惨。
修斯松开秦旨尧快步跑到蓝音面前,把猎物递给了蓝音道:“吃吧。”
“嗯。”蓝音连忙接过猎物,修斯拽着绒兽后腿的手紧了紧,在蓝音发现前不舍地松开了手,坐在蓝音身边咽了口口水。
秦旨尧这才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脚上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秦旨尧掰起一只脚看了看,所有的水泡都破了,水泡的皮被摩没了,又湿又红,粘了一些泥土,轻轻动一下就疼。
“你脚怎么了?”蓝音探头过来看了看,关心地问道。
修斯正眼巴巴地看着蓝音撕咬猎物,咬半天也不见他咬开皮毛,看得他更饿了。修斯不断地吞咽口水,见蓝音看着秦旨尧也看了过去,问道:“你脚疼吗?刚才就见你不对劲。”
“没怎么,蓝音你好些了吗?你那里……还疼吗?”秦旨尧连忙放下脚,斟酌着问道。
“疼啊,谢谢你的食物。”蓝音笑着道。
秦旨尧的心揪了一下,心疼地道:“那你快吃吧。”
“嗯。”蓝音点了点头,一口咬住猎物的脖子,牙齿紧咬着着猎物的皮肉撕扯,终于咬开了猎物的脖颈,大量的血液涌了出来,溅了蓝音一脸。
浓重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蓝音胃口大开,随意抹了把脸,鲜红的血液在他脸上糊开,一脸的血色。
秦旨尧一愣,大睁着眼睛看着蓝音,不太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蓝音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不好看,尴尬地对这修斯和秦旨尧笑了笑,然后快速咬住了猎物的大动脉,咕噜噜地吞咽,修斯也跟着吞咽了一下。
秦旨尧按着胸口深呼吸,顿时感觉不到饿了。
没多久血就被蓝音喝光了,蓝音养着头咬着猎物的脖子抖了抖猎物,确定没有血了才放下来,对看着他的两人道:“你们也一起吃吧。”
“不不不,不用了。”秦旨尧连连摆手,摇着头说道。
“好啊!”修斯与秦旨尧同时间说道,神速的坐到了蓝音对面,抓起绒兽的后大腿就咬了上去。
修斯咬合力比蓝音大,一口就咬破了兽皮,拉着兽皮撕开了一片。修斯吐出嘴里的毛,咬在了血肉模糊的肉上。
“唔!”秦旨尧干呕了一下,连忙捂住了嘴巴。
修斯听到声音,用力扯下嘴里的肉,一边嚼一边说道:“秦旨尧你还好吧,一起吃吧,虽然这头猎物不够我们三个人吃饱,说不定待会儿你的坑里又有猎物了。”
秦旨尧眼睛直直看着修斯的沾满了血液的嘴巴,他说话间嘴角溢出了一条血丝,咀嚼时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似乎就响在秦旨尧耳边,让他不禁耳朵凉飕飕的。秦旨尧哽着喉咙不说话,看着看着突然胃里直翻涌,连忙捂着嘴巴跑开了,蹲在一边干呕,吐了少量酸水。
“秦旨尧?”修斯看着秦旨尧狼狈的背影叫了声,蓝音看了看秦旨尧,又看向修斯,担忧地道:“可能是不舒服吧,我刚怀宝宝时也是这样。”
“这样啊。”修斯放下心来,小声地道:“那我们先吃,给他留一份就好了。”
“嗯。”蓝音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白白和铁牛妹的地雷o(∩_∩)o
第72章
秦旨尧在一边苦胆都吐出来了;好不容易停下;一听见‘嘎吱嘎吱’的咀嚼声就想起他们吃肉的画面,刚刚好转的胃立即又开始翻腾。
许久;秦旨尧才好了许多;听见声音也没那么难受了;转身走了回来;修斯竟然睡着了。
“他怎么睡了?还没吃完呢。”秦旨尧推了推修斯,见他睡得很香,于是给他把嘴角的毛发摘掉了。
“不知道;他吃着吃着就说困,然后就睡了。”蓝音有些疑惑;也没多想,继续吃肉,招呼秦旨尧道:“你也来吃吧,还有很多,就是都被我们咬过了。”
“我不吃。”秦旨尧摇了摇头,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来得急检查猎物,不知道有几根竹枝插/进了猎物身体。修斯睡觉该不会是因为猎物打了麻药的原因吧。可是他只放了三只竹枝,就算都中了的话,一共也才三滴药水,能药倒这头猎物就不错了,不会对人有影响吧,而且身体虚弱的蓝音都没事。
“这树枝真利,这么细一根,居然插/进兽皮里了。”
就在秦旨尧犹豫着要不要让蓝音不吃肉时,蓝音从肉里拔出了一根空心树干,正准备放嘴里吸一下。
“啊!别!”秦旨尧眼疾手快地拽住了蓝音的手。
“怎么了?对了,刚才修斯就吃了两根树枝,第二根还给我看了,我终于也找到了一根。”蓝音开心地道,怀里的小崽子全都吃饱睡着了,感受到雌父的情绪,有两只嘤嘤嘤地叫了几声,蓝音连忙摸了摸他们。
“呃……吃了?他连树枝都吃了?”秦旨尧嘴角抽了抽,抽出了蓝音手里的竹枝:“这块肉也别吃了,吃其它地方吧。”
“是啊,这树枝味道挺好的,和肉在一起吃有独特的香味。”蓝音随口道,拖起猎物的后腿咬了上去,随意地问道:“为什么不吃这块肉?”
“因为上面有药。”秦旨尧愧疚地看了眼修斯,想了想说道。
“啊?”蓝音愣了一下,是兽医给秦旨尧的吧。
蓝音抬头看着秦旨尧,担忧地道:“那修斯没事吧。”
“分量非常小,应该很快就醒了吧。”秦旨尧不太确定地道,对修斯有些愧疚,见他睡觉的姿势不舒服于是把他拖到了空地没有太阳的地方。
蓝音放下心来,继续吃肉,最后一头猎物被蓝音解决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内脏和不能吃的,皮毛也在他们不太有技巧的啃咬下变得破破烂烂,没有做成兽皮的必要了。对此蓝音有些过意不去,决定给秦旨尧多做件衣服为补偿。
修斯也在睡了十几分钟后醒了,看见地上一堆食物骨骸懊恼得捶胸顿足。他怎么就睡着了呢,还没吃饱呢。秦旨尧摸了摸鼻子,默不作声地低垂着头。蓝音想了想也没告诉修斯真相,安抚道:“别叹气了,待会儿回去后你想吃什么吃什么。”
“可是这是……唉~算了。”修斯不知想说什么,声音突然断了一下,然后撅着嘴巴坐在了蓝音身边。
“吼吼!”
远方传来一声狮吼,蓝音和秦旨尧连忙看去,一头金棕色的狮虎兽正扑扇着翅膀飞跑而来。
“阿泽!”秦旨尧开心地站起身跑了上去,脚踩到小石头,痛得直跳脚。
“嗷呜!”严泽跑来蹭了蹭秦旨尧的腰,关心地低下头看秦旨尧的脚。
“我没事,快,蓝音他、生宝宝了。”秦旨尧放下了脚,手指向蓝音。
蓝音对着严泽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时怀里的一窝小崽子也醒了过来,嗷嗷叫唤着好不热闹。
严泽听见声音看了过去,眼睛闪过一丝莫名的光亮,一瞬即逝,然后用头轻轻蹭了蹭秦旨尧的肚子。
秦旨尧僵了一下,阿泽果然以为他也……忍住想一掌拍下去的冲动,秦旨尧拉着严泽的翅膀道:“阿泽你快把蓝音驮回家吧。”
“嗷呜~”严泽闻言立即叫了声,犹豫地看了眼蓝音,又看向了秦旨尧。
蓝音低笑着道:“谢谢了,不过孩子闻到的第一个雄性必须是他们的父亲,你们还是先回去吧,然后叫我和修斯的伴侣来接我们。”
“是啊,你们先走吧。”修斯也附和着道。
“啊?这样吗?”秦旨尧呐呐地应了声,注意力被蓝音的话拉走了。
伴侣吗?这个词秦旨尧早就会了,阿泽说他们就是伴侣。想到有个让蓝音身体播下种子的人,秦旨尧还是有些违和感。
严泽在秦旨尧身前伏低了身体,秦旨尧走神着爬了上去。
回到家秦旨尧还是不能回神,坐在门口看着严泽发呆。这里的人居然男人也可以生孩子,怪不得没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