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新月与晨公子就在门外耐心等着回话。
没过多久,猥琐师爷就出来打开大门。另外还有官袍还没穿妥当的纪霂元,看来中午那一闹,还真让他对她刮目相看,慕新月不禁暗暗摇头。这世道就是欺善怕恶,吓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这时晨公子已退到慕新月身后,凌然一副尽职侍卫的样子。
慕新月未语已含三分笑,这样的表情也令纪霂元心中打鼓。
她很熟络的走近一步:“听闻纪大人明察秋毫办案神速,简直风驰雷鸣实在佩服。”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
“倘若他日若因此功德被调于京都,纪大人自会识得本爷身份。如今小爷我是私访,家父有所交代,所以不便相告姓名”慕新月很有意味的降低了声调,有意让纪霂元好好斟酌斟酌。
纪霂元心中一紧,心道中午接她出去的乃是太监,而那腰牌还出自宫中,哪敢得罪。“哪里哪里,公子请进府内坐坐?”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紫衣男子,感叹气势也非一般护卫可比,一定是位高权重的人才能有这样的人跟随。所以更加拟定自己判罚那徐彦平是明智之举,小心驶得万年船。
慕新月甚为满意纪霂元的多虑,带着浅笑跨进府衙大门。行至庭院,那纪霂元的声音飘了过来:“不知吴公子这是……?”
慕新月心中了然他问的是什么,便开口“哦,日里不是说了,那小黄狗的相好旺财都气病了,还是咽不下那口气。但是它病得不能前来,我就找了它的兄弟代它复仇来了。纪大人如此功德都立了,不差卖我一个小小人情吧?”见那纪霂元依旧微微颌首倾听,抓住时机继续说着:“今日在牢中,甚感无聊,就想如若在牢中玩玩府中对付那出错奴才的游戏,定是好玩。”
纪霂元心中一紧,心道日里将她拘了近一个时辰,这事情反正就到这一步了,自然奉承点伺候好,不差多卖这点人情,复合着:“哦,那公子是要去牢中?那这边走……”
慕新月算见识到他的使舵本领,很是自在的牵着那两只宠物奔着府衙大牢而去。那猥琐师爷提着灯笼追上,很是识趣的照明带路。
来到死牢中,透过粗壮笼杆,火光照亮了摊在地上的徐彦平。
慕新月心理冷然,想着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那就继续
慕新月心里冷然,想着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最恨这种欺辱妇孺的人,连自己的亲身女儿都不放过,搞大肚子还为了自保,竟然将女儿浸猪笼,甚至杀人灭口,被纪霂元打成烂泥都不值得同情。
这时候她手中牵的驴,有一头似乎有了动静,她看了晨公子一眼。晨公子领会,从慕新月手中取出药粉,往那只躁动的驴面上一吹,那头驴就软趴趴得倒在地上了。
纪霂元不知道她们这是要做什么,只是有些愣神得和几名差役一旁杵着。
慕新月又自在的再到另一只驴身边转了一圈,她取出两包药粉硬是吹进驴的鼻子。那只驴因为不舒服竟然猛的打了个喷嚏,驴蹄抬了起来,就要往前踹去,晨公子看见了有些紧张,立刻小跃一步将慕新月带到另一边。
“小心些,别自己来。”
“嗯”慕新月站定,调整被吓了一跳的心,就继续安静得等着。
一小会后,新月感到无聊,低语跟纪霂元说:“纪大人,这样打搅好像影响了你休息,是否累了?我这就去搬张椅子让你坐坐?”
那师爷立刻领会,亲自去监牢入口处搬来两张凳子,很恭谨得请慕新月和纪霂元入座。
慕新月挺满意那师爷的领悟能力,混口饭吃是有的。所以也就不客气,坐下便将脚腕架到大腿,很一副大爷纨绔的样子。再吊儿郎当得开口说:“这种畜生,爷是没有试过。这狗嘛,爷倒是熟悉,常让那些犯错该死奴才品尝品尝。”
那纪霂元坐得就没有慕新月那般自在了,谨慎询问:“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里面那该死的,不是把那黄……你知道的…给玷污了吗?这几兄弟不是要把他给搞咚回来。”她眉毛挑挑很是邪恶模样。
纪霂元心中一紧,有些汗颜挑起手臂擦拭一下冷汗,斜眼偷偷一掠一旁紫衣侍卫,似是很见怪不怪常搞这种事情。不禁心中寻思是怎么的浮夸子弟,竟然喜好玩这种整人游戏。深不可测,庆幸自己悬崖勒马,要不然日后遭这小子记恨,就算没被他算计但是遭惦记还真不是好事。
“这怎么没有动静呢?”慕新月这语音才落,那驴便有了反应,局促不安烦躁异常。
纪霂元无语得很的模样,傻傻问出:“公子你这下的是媚药?可这畜生怎么和人?”
慕新月白了他一眼,很淡定的告诉他:“爷试过狗,狗聪明一学就会,驴咱这是第一次,那么好玩纪大人你可有眼福,不过成不成咱不敢肯定。”
紫衣男子阖下眼眸,似是这样来调整想要喷薄而出的笑声。慕新月很是欣慰,她这一副吹牛不打草稿的样子,那晨公子没有破功,这淡定的能力确实非一般人的功底。
那只骚动毛驴越发激烈,牵制栓绳的衙役有些手足无措。
慕新月取出袖中油纸,拿到那猥琐师爷面前:“劳烦师爷去刚才廊口那,摊着的驴是发情的母驴,我早先已用过
情药,你再将这在它那……你知道的……擦拭擦拭,再拿去给里面那个晚上交配的正主那……就有味了,还同类摁”
那猥琐师爷傻愣半天,做了一番分析才反应过来,一扬那三角眼惊诧得望着慕新月:“这是要小人去做这……这……”
“咦……你不是这里面办事最牢靠的主吗?难道要本小爷还是大人亲自来?”慕新月蹙了蹙眉,很是不悦。
那师爷心中虽惊,偷偷扫了一眼纪霂元,那纪霂元压抑着嗓音无奈吐出:“还不快去,早点成事。”
慕新月很明白,那纪霂元是想早点打发她们这对难伺候的主。看见他那副坐立不安的德行,双唇微微勾出一抹幅度。
那师爷不敢怠慢,应是捏着鼻子很是苦状得走到母驴身边,慕新月也不想看他那副憋屈难受的苦主样,所以转向另一边不去看他。
但是她也没有休息,像个大爷那样使唤起人来。她指着一个衙役说:“弄两把长椅来,给那驴架蹄子,把那待配种的家伙给捆好姿势。”一旁衙役当然不敢停留,看见那纪霂元眯着眼挥动着手掌,他们立刻便按照吩咐办事。
新月这才闭起来眼帘,用耳朵聆听周围发生的事。
牢里有了一番不小的动静,有人的脚步声,又有公驴的乱窜的嘈杂声,还有和人赶牲口的唏嘘声。
经过几个衙役的一番折腾,终于听到了迷迷糊糊摊在牢里的徐彦平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
伴随着毛驴粗重的喘气,竟是有律的啊呜啊呜声。
慕新月睁开眼眸,对着纪霂元眯了眯眼,再双唇一勾兴奋得说道:“成了,哇,你们真聪明,竟然蒙了这公驴的头,啧啧,发起情来还真不是人能承受的。”她其实没好意思真正看那里面动静,不过总要有些表示不是?“看来府里下回不能用驴来教训奴才,不知马会不会不那么野蛮。”
纪霂元继续用帕子擦了擦额头溢出的汗,嘴角生硬的扯了扯。
良久过去,慕新月有些不安,这事怎么需要那么久?看来驴带多了,看驴屁股也够难受的。怎么说她真实是名门淑女,这时候有些后悔了。
本来是奔着教训这家伙结果反污了自己眼睛,她忍不住摇了摇头:“里面的别喊了,喊那么凄惨也没人帮你,只是让你感受下你闺女当日的血泪。”
牢里传来徐彦平的惨叫:“杀了我吧,大爷杀了我吧!第一次我只是喝醉了。”
新月一听这话有些怒了,感情不止一次,杀千刀的畜生。
“来继续,另一只准备一下。”慕新月恶狠狠的对着正在钳制另一头驴的衙役吼了过去。
又是一炷香时间过去,慕新月拍着大腿依旧眼睛闭着养神。
一旁有衙役嘀咕道:“那只不会的难道任它在那牢里乱窜?”
慕新月抬起眼眸,瞪了那悄悄说话的牢头,牢头也察觉到她的眼神,紧急得闭紧双唇。
她不疾不徐的说道:“这第二只没有办法像这两只这样解决,你们做做好心,谁把它牵出去,那还有只发情的母驴摊在地上,搞不好以后就有了小驴,你们卖了不是也能些辛苦钱?”
她再一瞥一旁纪霂元,故意挑衅似的问:“纪大人,你说是不是?”
纪霂元颌首称是,嘴角依旧生硬得扯着,都快扯出褶皱了。
慕新月四面打量了一番,这才心升疑问不解问道:“纪大人,你这牢笼怎么没有个犯人呀?下午我在牢里还能看见其他笼子蹲着几个。”
纪霂元立刻谦卑言道:“这层牢房是死牢,本县不大没有那么多死囚,有了该问斩的问斩,不会呆很久。
她这才了然,站起身用手拍了拍身上尘土,被那么多人和动物踢起的灰尘实在是难受。
双手一揖,很凌然的说道:“纪大人,小爷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牢里味道不好闻,还是先走了。还是府中舒服,起码有丫头陪着过过瘾。”她露出那种很有意味还有坏坏的样子。
纪霂元也是男人,自然知晓慕新月说的是什么意思。心道这小子真的有怪癖,看畜生都会有想法要丫头,什么来头养出这等浪荡子。不过见她这时候要走当然很乐意了,他躬身扬出手臂:“吴公子请……请走这边。”
慕新月衣袍一甩非常豪得往囚室外行去。
纪霂元与师爷一杆人等随后跟上,竟然相到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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