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明明是喜欢玥的,我知道,可为什么要这样对玥?现在天界全都笑话玥,你都不会心疼的吗?”
“师父,玥已经爱慕了你五百年,可玥知道这五百年你亦是有心的,为何就是不愿靠近,难道让玥永远被旁人笑话?”
“师父,明日玥于凡间的世雁山上会设个婚堂,倘若你不出现,便再也看不见玥了!”
“师父,你即真心不喜玥,为何让我会错意?你眸中曾经的疼惜难道不是男女情愫。不可能的,绝非玥的自作多情,绝对不是!可你竟如此折磨于玥,让玥被天界笑柄近千年,所有女神女魔恨我入骨,我恨你……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为何喜欢玥却不靠近,难道真是玥的自作多情,好……现在便离你而去,再不愿与你牵畔,断情、锁爱亦不与你纠缠下去。”
就在她说完断情决意的话语后,五雷轰顶的天劫就此袭来。是神魔中的人暗自设计,还是她命该有此劫数,他已不知晓,只看见那缕孱弱的身影,被雷击打后重创无倚得倒于她自己精心布置的婚堂。
身着一袭华美嫁袍,身形越来越淡,他未能来得及飞奔过去,她已化作迷离碎片,消散于天地之间。
他仰天长啸,痛苦万分,并非他没有动情,他是怕,怕他的师父仙归混元之际,曾细细交代他勿要碰情。
他飞升上神之际异常顺利,未有过多劫数,他的师父笃定他日后必遭情劫苦恼,恐万劫不复。所以情动于她,却怕她受此牵连,亦是从未靠近,生生折磨着自己,委屈了她。
龙轩笑了,笑意有着无奈有着苦楚,他想起来了,前世他便是金苍,她的师父,传说中与魔龙交战而消失的金苍。
那是的新玥顽皮,其他弟子均无法教导,无奈之下唯有他亲自携于身畔,却生出情愫。他不知多少日夜立于金旻殿前,一刻一刻唤醒自己莫要生情。
多少日夜为她闭门修行,仅为参破前程,让她安然永世。
谁曾想,本想避免,终是发生。她魂飞魄散,他唯有抛出自己手中的“慎眩剑”。希望那柄一直追随于他的灵剑能有机会挽救,谁知如石沉大海,一去不复返。他唯有将自己化作尘埃,无数的粉尘飘荡于这方天地,仅仅希望自己能随着她破散的魂魄在天地之间永远纠缠下去。
过去的一千年便是害怕此刻的发生,谁曾想,如何亦躲避不了这命定的劫数。既有天命,那就不去管了,只管作为尘埃有些悲戚,起码能与她同归遨游。
谁知这样游荡经历了千年,竟然感应到她的重生,无比窃喜之下,他堕下轮回,淌过忘川河水之际,他恐自己日后不能与她相遇。连忙化作原形,金苍神龙托梦于北华先皇,留下三个锦囊“南栖、杏林、问剑”。
前面两个仅是掐指算出她的出现时日,而后面“问剑”二字便是恐她再无踪迹可寻,唯有留下“问剑”二字,便是恐再次失去踪迹,而提醒自己可寻曾经追随她的魂魄而去的“慎眩剑”。
是的,这柄灵剑追随了他几万年,早有灵性,定能给予提示,能够告诉他月的魂魄,因为这是它的使命。而这柄剑便是他一直用的“慎启”,而今生龙轩的魂魄此刻便是身在“慎启”剑的虚灵界之中。
☆、第五十三章 慎的身份
龙轩向四周眺望一番,闭眼试着感受 “慎眩” 剑灵的气息,却毫无可寻迹象。只因他的阳寿未尽,还无法恢复往日神力。
他唯有向四面扬声唤去,“慎眩剑灵速速现身。”等了一会儿,好似没有动静,再次寻唤而去,“……慎眩剑灵速速现身。”
眼前的七彩迷离流转起来,流光越发璀璨,闪耀着凝聚起来,越缩越小,终化作一个妖娆男子,额际那颗艳冶朱砂格外醒目。
这是龙轩首次见到这柄灵剑化作人形的样子,那剑灵一袭火红缎袍妖魅无比,龙轩细细得打量一番,想着如何询问它新月的魂魄。
剑灵“慎眩”却先开口说道:“慎拜见金苍圣君。”是的,昔日的金苍便是管理着曜华天界的上神亦是君主,故而神界均称他圣君。
龙轩浅浅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莫要客套,你我相守年限并非短短时日,勿需如此。”
“慎眩”窸窣着起身,“慎千年前追寻玥的魂魄而去,只因早已魂飞魄散无法寻得,后终于发现佛祖坐前玥的那缕一魂一魄,至此陪着那缕残魂于灯芯中相守千年。”
龙轩眼眸眯了眯,“你即寻得她的残魂,为何没回来诉予本尊知晓?”说着,他的双眉紧紧得蹙了起来。
“慎眩”的眸光亦跟着暗了下去,“有些事,不是圣君下凡轮回之际已明了了吗?……许是你神力未恢复,未能想起所有的事。”
龙轩没有应答,静待着他继续说下去,“慎追随玥,整整三生三世。之前仅是吸取圣君灵气的小小剑灵,不敢向她言出心中爱慕。只能望着她为你伤悲憔悴,惆怅了如此多年,却连劝慰都没有胆量。”
这几句话,龙轩没有意外,心中对慎眩之前相守千年时便有了感应,“是曾经将佩剑慎眩借于玥两百年,是那段时间开始对她动情的吗?”
“那两百年,与她朝夕相对是慎最美好的时光,虽然她日夜对着慎诉说着金苍的好与坏,却活生生得将慎捧于掌中,爱惜疼惜得擦拭养护着。”
龙轩没有再言语,他只想得到玥此刻魂魄的消息,心中不知晓是否新月魂魄的无踪与他有否关联。
“慎其实早对她情根深种,因为动情无法定心,永远仅是小小剑灵,早不能静心修行,成仙成神。”
龙轩明了得点了点头,思虑了一番,终是问出心中疑惑,“如今新月魂魄不知踪迹,慎眩可知晓因由?”
慎眩剑灵终于抬眸对上了他的视线,眸中漾起的纠结划过,启动的唇角好似想说,终是犹豫的凝固起来。
两人相视良久,慎眩才悠悠说道:“圣君恐是忘了,你入轮回之前,予我身上施了术法,让我此时仅能困于剑中的虚灵内,永世无法行出半步。早于几年前我便已困于这里,此刻怎能知晓月的魂魄何处?倘若她在慎的身旁,慎依旧能察觉她的存在,可惜她不再此殿宇中,慎如何能告诉圣君她的下落?”
“此话当真?”龙轩蕴了一丝急促,心中讶异万分,只因询问慎眩是如今唯一的线索,可他的回应依旧是飘渺无望,他怎能继续淡定下去。
见到昔日的金苍圣君此刻有了一丝颓废,慎眩心中亦是有了些许愧疚,“慎与月同被佛祖放入异世历劫,在那个所谓的二十一世纪的世界里,默默守着月,但月依旧命运颠沛。她与那名叫“苏天烨”的男子牵畔,苦不堪言。”说着,他望见了龙轩眸中那缕闪烁,看来圣君也多少知晓烨的存在。
只是圣君未有回应,他继续径自言道:“后来月魂归曜华,我于异世自绝于她的坟前,重新追随她的魂魄回到曜华,再入轮回已迟了整整五年……”
慎眩痛苦得闭起了眼,似有着苦楚,心中酸涩难以倾诉,待缓了缓情绪才再次说道:“我入轮回虽没了许多记忆,却依旧仅知晓追随着她的使命。十余年前,今生的慕新月十岁之际曾往北华寻亲,让慎偶遇,于是便紧随着她去了南栖……”
龙轩感觉到了他的忧伤,静静听着他的诉说,渴望得到只字片语的消息。
“……月她许是对之前二十一世纪的阿慎有着愧疚,见到一如昔日模样却小她五岁的我很是疼惜,将慎收做徒儿,悉心照料,宠爱疼惜得将我抚育多年。”说到这里,慎眩眼中溢出的甜蜜没有拭去,他有些炫耀般得望向龙轩,仿似告诉他曾经他也拥有如此美好的时光。
“那时她十岁,我五岁,吵着闹着要她陪我睡,她也微笑着没有拒绝,总是轻拍我的背,哄我一夜好眠。”慎眩的嘴角划出一抹弧度,眸中回忆着那段时光,突而又抑郁了下去,黯然的眼神又忆起了伤悲的往事。
“可是为何那年要遇见与‘烨’长得一模一样的凤无遥就因为那张脸,月对他格外关注,当察觉并非‘烨’的转世,心中释然后竟与他称兄道弟。”说着,慎眩苦痛般得闭起了眼眸,额际那枚赤红朱砂分外妖冶,闪烁着的光芒透露出他此刻心中难平的心境。
“许是月有动情,亦或是身为旁人的我多想了。月当时曾对凤无遥说,‘三年后,倘若你我依旧孤家寡人,那么不妨就此相伴啸傲于曜华大陆间。’一向锁心锁情的月说出这句话语时,知晓的人无不震撼,她因何而说这句话,我不敢多问。仅知晓一向视我为宝的月,即将被凤无遥夺去,于是我设计与凤无遥争斗,装作失足跌下山崖。可谁知,跌下山崖之际,竟遭圣君之前的术法所阻,灵魂就此离体而被囚困于剑鞘之内的虚灵里。”说完,他直直得望向龙轩,想得到他的回复与应允。
龙轩双眉紧紧蹙起,他只忆起与慕新月前世神界的纠葛,至于慎眩遭他锁魂,他无法知晓为何会施法囚困于剑灵。
见圣君未有回应,慎眩有些无奈得摇了摇头,许是心中其实是明了的,“圣君定是知晓慎因何未及时向您禀报,愤恨慎的私心,故而轮回之际施了此法,将慎囚禁于此,不想慎再扰了月的清净。”他的眼眸闪烁,有着不甘,却又无法怨怪,只因这是他的主人,他是因他的神灵而修成剑灵的。
龙轩也只能从他的言语中知晓分析着,却不能给予肯定的答复,遂便问道:“慎眩当真不知晓月魂魄的下落?”
慎眩摇了摇头,又肯定得点了点头,“慎当真不知,仅能告诉圣君,倘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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