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也没料到陈听雲会如此无赖,他以为那个罗盘是一个非常稀罕的法器,谁知道转头她又卖了一个新的出去。
这一次她又换了名头,不说贴身衣物了,改说血液毛发皮屑了。
沈玉堂以他老爹的名义发誓,那绝对是同一批追踪法器。
陈听雲这是铁了心想弄死雪饮月啊。
“我只是不忍心刚刚那个父亲饱受与爱子生离死别的煎熬,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了却一个心愿罢了。”
其实陈听雲的柜子里还有很多,都是她在阵法塔层里炼制的。
有阵法塔层的时空缓速帮忙,她可以在极端的时间内炼制出足够的罗盘来。
那个雪饮月敢对她的金灿灿下手,她就敢让她死在乐玉秘境里。
不是所有人都会任由雪饮月摆布的。
“!”
喝!
这么不要脸真的可以?
沈玉堂懵逼。
“咦,麻烦了,这么快有丹药缺了,万白安果然财大气粗。”
陈听雲将柜台委托给沈玉堂让他帮忙看着,自己进去后面拿一些炼制好的丹药出来补货。
“还真信得过我呀。”
沈玉堂代替陈听雲的位置站着柜台后面,嘴巴里才这么嘀咕着手已经往柜台里伸。
拉开柜子一看,里面果然有十几个罗盘。
没错,一模一样的追踪罗盘。
这是要让沈玉堂看着情况卖呢。
毕竟沈玉堂可比陈听雲更熟悉博宁洲势力制衡。
“小师妹心机好深,怕不是连我都坑吧?”
如果沈玉堂那跃跃欲试的语气不要那么明显,曲季桐也是会信的。
果然,等陈听雲从炼丹房出来之后,柜子里的罗盘又少了好几个。
不得不说沈玉堂真的很上道,和这种聪明人合作就是省事,都不需要多费唇舌他就能懂。
“干得不错,给你加工资。”
曲季桐是一万灵石一天,沈玉堂则是五千灵石。
原本沈玉堂还没工资呢,他完全是买一送一打包的。
真正的保镖明明就是曲季桐才对。
沈玉堂一点儿也不介意,因为这些灵石根本就没到过他的手,转头就拿去换丹药了。
陈听雲从头到尾都没有付出过一块灵石,倒是他们不仅仅掏空了灵石还心甘情愿出人出力。
小师妹这么可怕的敛财能力,不把她弄回宗门实在是天理难容啊。
风云丹药铺这头的生意如火如荼,乐玉秘境里追捕雪饮月的动静也不小。
“白师姐,雪师姐有联系你吗?”
十几个冰神宫的弟子聚在一起喘息着,神色中难掩惊惶。
冰神宫的人现在处境非常不妙。
雪饮月丢下他们自己独身逃走之后,他们也没落了个好。
时不时有人拦截他们想要从他们身上得知雪饮月的下落,妄图夺得天火寒冰焰。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雪师姐的下落啊,雪饮月连他们都丢下了。
身为冰神宫的弟子,走到哪里都被人奉为上宾敬重有加,他们何曾落得过如此狼狈不堪的境地。
可如今因为雪饮月的自私,害得他们连连死了好几个同门。
而始作俑者却始终缩着不露面,这实在太让人心寒。
“白师姐就这么丢下我们……墨师兄,墨师兄……”其中一个爱慕墨师兄的女弟子只差要咒骂雪饮月了。
被雪饮月连累,他们连日里遭受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墨师兄为了保护他们惨死在那些贪婪的修士剑下。
而雪饮月倒好,自己带着天火寒冰焰逃了。
就她雪饮月是冰神宫的宝贝疙瘩,其他弟子的命就贱如草芥吗!
雪饮月……雪饮月那贱人……怕不是宫主的私生女吧!
“雪师姐也有她不得已的苦衷。”
白师姐义正言辞斥道。
这个白师姐就是当初被陈听雲用三把冰剑打得落花流水的冰神宫大弟子。
“等雪师姐契合了天火之后,雪师姐就是第一人了。雪师姐一定会帮我们报仇,乐玉秘境里的人,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白师姐仍旧狂热地拥护雪饮月。
“沈玉堂也一样吗?”
十几个弟子当众有人还存有理智在,担心若是沈玉堂死了的话,只怕会惹飞星宗的问责。
“飞星宗会理解的。”
假冒慕师叔徒弟的陈听雲必须死,毁慕师叔声誉维护陈听雲的沈玉堂也必须死。
所有对不起他们冰神宫的人唯有以死谢罪!
白师姐心里赌狠,却不知她一直寄予极大希望的雪饮月此时被万白安拦截了。
“你还有多少张传送符?”
万白安拿着月老罗盘再一次追踪到了雪饮月。
“万师兄,别逼我动手。”
雪饮月仍旧顶着一张楚楚可怜的脸,美眸里全是不得已的凄楚。
不明真相的人若是看见了,只怕会把万白安当成是迫害柔弱女子的反派邪修。
“何方歹人!竟敢欺负一个弱质女修!”
结果还真的有只长眼睛不长脑子的程咬金横插一脚。
一个身穿不俗法袍的男人突然出现将雪饮月拦在身后剑指万白安。
乐玉秘境就这点不好,能进不能出,被一个新进来的二愣子拿剑指着,万白安沉默了几秒。
“……”
长得不像好人是他的错咯。
☆、第98章 098炼丹啦炼丹啦
曾经自己也是那么一个白长了眼睛的傻缺。
看到拦在眼前的男修,万白安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
躲在男修背后的那个雪饮月一句话没说; 就用她那柔弱的外表无垢的眼神使得一个大傻缺二愣子挺身而出。
正如他之前一样。
这男修越是蠢; 就越显得他以前蠢。
越看就越蠢。
渐渐地; 万白安隐隐有些恼羞成怒了。
万白安连和二愣子说话都懒得张嘴,直接就从凝聚了一大团炙热的火焰出来。
不应该说一团而应该说是宛如风暴的巨大火墙才对。
这火焰实在太巨大了; 渺小身形置身其中恍惚间看到了毁天灭地的天降神罚。
这全是万白安嗑药之后弄出来的惊人效果。
英雄救美的男修看到如此可怕的火墙本能一怂,想要退缩扭头看到雪饮月那戚戚然若的神情又迟疑了。
声厉色荏自爆门派要万白安知难而退。
“……”万白安脸色一黑。
从来都是他沧海宗让人知难而退; 今天倒是听到一个连化神大能都没有的门派叫他识相点?
简直找死!
万白安毫不心疼又嗑了一大把药; 发出更强盛的火墙。
之前陈听雲腹诽万白安也没腹诽错; 他的确是被吸干了,不过是被自个儿的大火球而不是被雪饮月。
不得不掏空了储物戒指里的灵石从陈听雲那儿购买大量的火灵丹; 以便他能随时发出巨大的火墙。
万白安的火墙一出现,雪饮月丹田内那个天火寒冰焰就不受控了。
吞噬异火强大自身本就是天火的本性,再加上被雪饮月夺走的天火寒冰焰根本还未被雪饮月彻底契约成本命火。
雪饮月的修为太低,即使她是冰灵根也无法让天火寒冰焰臣服。
用计获得了天火寒冰焰将之纳于丹田,过去了这么久; 天火寒冰焰仍一直试图逃窜; 不肯扎根在她的丹田里。
现在外头有如此大的一坨美食火焰,天火寒冰焰立即就发作了。
万白安是天火灵跟; 体质又是纯阳之体; 老实说天火寒冰焰并不是很适合他。
像是太阳精火南明离火红莲业火金龙圣火等等至刚至阳的天火那倒是值得拼上性命抢一抢。
如果雪饮月一开始就跟万白安坦白; 万白安还不一定会贪这个天火寒冰焰。
然而当初有多爱慕雪饮月; 万白安现在就有多恶心她。
雪饮月想得到天火寒冰焰; 他偏不让她遂愿!
“不; 不要,啊啊啊!”
只见雪饮月啊啊啊惨叫着,然后从她的体内爆发出强烈的白气,那些白气爆炸得太突然了,后背对着雪饮月的男修防不胜防就被白气冲了个正着。
臭着一张脸的万白安勾了勾嘴角,眼里满满都是嘲讽。
那些白气可不是冰灵根的白气,而是天火寒冰焰的火焰。
“啊啊啊!”
这回轮到那个男修惨叫。
若不是他身上有着一件不俗的法袍,他此时已经整个人被白气灼烧成黑心炭,从里到外一样黑的那种。
尽管如此,男修没有被法袍盖住的地方仍旧被白气灼黑了。
“啊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啊!”
男修惨叫着,眼角余光看到白气中心的雪饮月变成了一个干枯的黑人。
随着黑炭人最后的惨叫哑了下去,男修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一件傻事,想要逃离白气和橙火的拉锯已经迟了。
……
“这几天的生意好像不太好?”
林阳德看了看外头排队的人群说道,比起之前动不动就排出几百米之外,现在队伍也就只有十几米长,外头排队等待买丹药的修士并不需要像以往一样排个大半天才能轮到自己。
因为来购买丹药的人不多,陈听雲完全把卖丹药和法器的柜台小姐工作转给沈玉堂和曲季桐。
别看这是一个没什么油水的工作,实际上对沈玉堂来说用途大着咧。
因为他可以根据顾客想要购买的丹药分析出对方背后很多情报。
陈听雲让他把持着这么一个位置,简直就是便宜大发了。
不过陈听雲也没有吃亏,有个金闪闪小狗仔就趴在旁边呢。
美其名曰保护沈玉堂的安全。
明明沈玉堂旁边就有个曲季桐,那些来买丹药的修士看到曲季桐都不由自主发抖呢,谁还敢当着曲季桐的面捣乱啊。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元婴剑修。
“不少人都去找天火寒冰焰了。听说天火寒冰焰又跑了,现在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得到天火寒冰焰的幸运儿呢。”
陈听雲低头整理老顾客们留给她的传讯符。
还有就是他们卖丹药也卖了好些天了,也把乐玉秘境里修士们的灵石掏得差不多了。
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