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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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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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孟茯苓眼见他连喝了两碗面疙瘩,正准备盛第三碗,还饿着肚子的她终于受不了,急忙上去,想护住剩下的。
  “我是伤患!”男人强调道,她越是不让他吃,他越要吃。
  于是,薛氏拿了碗进来,就看到男人单手抓住锅口,而孟茯苓因拉不动锅,气得满脸通红。
  孟茯苓很不解,这人明明有伤在身,为什么力气还这么大?
  “你们快停下,不够的话,可以再煮。”薛氏着急道。
  被薛氏这么一嚷,孟茯苓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做了如此幼稚的举动,狠狠瞪了男人一眼,不情不愿地松手。
  男人明显比孟茯苓淡定得多,又盛了一碗继续吃,仿佛与孟茯苓争食的人不是他。
  孟茯苓气得牙痒痒的,心说他这么能吃,可不能白养着他。
  “你们帮我换药,可有在我身上发现什么?”男人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汤,紧盯着孟茯苓,问的却是薛氏。

☆、第14章 这名字真土

  孟茯苓微怔,想起早上她打开了那只荷包,发现里面有一个小巧的玉葫芦,葫芦上刻着一个‘祁’字,估计是他的名还是姓。
  不过,她暂时不想还给他,等哪天看他顺眼了再物归原主,主意一定,便道:“你身上什么都没有,连衣服都被人砍得极破。”
  可不是嘛,他的上衣被砍得很破,昨晚换下来后、连同裤子被薛氏拿去洗,打算干了再缝补。
  现在他下身围裹着一块从新布匹上裁下的布,而满是伤口的上身则缠了许多用来包扎的布条,显得很滑稽。
  男人本想通过身上的物件确认自己的身份,孟茯苓却说什么都没有,他是不信的。
  “你得取个名字才行。”孟茯苓假装没看到男人眼中的疑色,自顾自道:“就叫葫芦吧。”
  “不行!”男人皱眉,一口否绝这个难听的名字。
  “不然二百五?”他荷包里除了那个玉葫芦之外,银子和银票加起来刚好二百五十两。
  “不劳你费心!”男人有点冒火了,这女人分明是故意的。
  “还是葫芦好,就这么说定了。”孟茯苓不管男人有多气恼,就拍板定下这个诨名。
  “这名字挺好的。”薛氏干笑道,她自然是站在女儿这边。
  于是,某人在失忆的情况下,就多了一个非常土气的名字。
  ******
  一晃眼,几日过去了,葫芦的体质与常人有些不同,身上的伤好得极快。
  这天,孟茯苓正准备进城到酒楼卖菜点子,顺便带葫芦去买身衣裳,章富贵就找上门了。
  “茯苓,你真是好本事!”章富贵阴着脸,把地契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里正,你过奖了。”孟茯苓厚颜无耻道。
  她当然知道章富贵生气的原因,不仅是他要卖胎儿的计划落空,还因为她越过他这个里正拿到买地文书,让他很没脸。
  一旁的葫芦眼角抽了抽,暗想这女人太不要脸了,把人家的讽刺当成夸奖。
  章富贵气极,咬牙切齿道:“一亩地十两,五亩共五十两。”
  “里正,你记错了吧?这里的地不是一亩才二两银子吗?”孟茯苓脸色渐冷。
  “难道你不懂此一时彼一时的道理?”言下之意,现在涨价了。
  “据我所知,若要涨地价都要经过县令批准。”孟茯苓冷声道。
  她以为有了买地文书,章富贵就不敢生事,没想到他还想刁难她。
  “这个你放心,县令已经批准了。”章富贵早猜到孟茯苓会有此一说,料想她肯定拿不出五十银子,也不敢找县令证实。
  孟茯苓暗骂了一句无耻,正要开口,葫芦突然对她摊开手掌,面无表情道:“十两!”
  什么?孟茯苓不解,事情还没谈妥,他要银子做什么?
  “拿十两银子给我!”葫芦不耐烦地重复一遍。
  孟茯苓想了想,还是取了十两银子给他。
  但见葫芦收起桌上的地契后,就把银子塞到章富贵手里。
  “我还没、啊——”章富贵错愕,未完的话化成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第15章 窝藏野男人

  孟茯苓有些傻眼了,葫芦竟提着章富贵的衣领,直接把他扔出门外。
  章富贵摔了个狗啃泥,痛嚎了许久,才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孟茯苓,你居然敢纵容他扔我?”
  他自然是知道孟茯苓家里多了一个男人,本想把她买地的事处理好,再来借此事教训她一顿,结果还没提,就被扔出来。
  “你哪只耳朵听到是我指使他的?别以为你是里正,就可以胡说八道!”孟茯苓依旧冷着脸,其实心里笑得不行。
  “你、你敢狡辩?信不信就凭你窝藏野男人这点,我就可以把你赶出村子?”章富贵一身老骨头都似要散架般,因记恨自己被扔,顾不得追究买地的事了。
  “里正,他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薛氏见章富贵的表情像要吃人一样,害怕真的会把他们赶出村子,就着急道。
  葫芦并没反驳,孟茯苓却有些恼薛氏,虽说古人注重名节,和一个男的没名没份住在一起,的确会惹人闲话。可她现在的名声已经够狼藉了,真没必要因此把自己的终身大事搭上。
  “胡扯,成亲这么大的事,我怎么没听说?”章富贵压根就不信。
  这时,住在附近的村民听到动静赶过来了,纷纷附和他的话。
  这几日孟茯苓窝藏野男人的事在村里传遍了,个个都好奇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这个男人的。
  “村民嫁娶不归里正管,我成亲自然没必要经过你同意,也没人规定要弄得人尽皆知才作数。”总之一句话,她就是低调成亲,章富贵也管不着。
  “她名声这么臭,成亲自然得低调点了。”有村民觉得孟茯苓的话在理,以她的情况成亲又不是光彩的事。
  但也有村民持不同意见,“这男人不是我们村里的,也没见过他们来往,怎么就突然成亲了?”
  对啊,这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村民交头接耳,看向孟茯苓的眼神是毫不加掩饰的鄙夷。
  孟茯苓见章富贵目光闪动,就猜到他要打什么坏主意,正要上前,葫芦却拉住了她。
  “此事不用你插手,我自己会处理。”孟茯苓以为葫芦要打章富贵,这怎么行?在场可是有不少村民。
  葫芦淡瞥她一眼,对她的话不作理会,松开她的手,就走向章富贵。
  “你想干什么?别过来!”章富贵看着向他逼近的葫芦,冷汗直冒,连声音都不由发颤,经过刚才那一摔,他对葫芦有种莫名的惧畏。
  孟茯苓紧紧盯着葫芦,却见他凑近章富贵,说话的声音极低,让所有竖起耳朵的人都听不清。
  而章富贵听了他的话后,脸色刷地一下全白了,连连摆手,对围观的村民大声道:“没事了,都散了、都散了!”
  咦!他对章富贵说了什么?众人面面相窥,好奇心就像一只猫爪子挠得他们心里痒痒的,哪里肯走?
  连孟茯苓也十分好奇,章富贵见没人肯走,急得想赶人,不知是谁眼尖地看到一辆马车缓缓行来,“你们快看,有人来了!”

☆、第16章 这是发财了?

  当村民们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两个人,其中那个年轻人是他们村里的闵成礼时,像炸开锅一样。
  在他们眼里有钱人才坐得上马车,而闵成礼却坐上了,好些人看着眼热。
  孟茯苓将在场众人的反应尽收眼里,觉得可笑,那辆马车很旧好不好?再说,一看就知道马车不是闵成礼的。
  更可笑的是有些人还围上去直问闵成礼是不是发财了,问得闵成礼尴尬不已,“这位是鸿发泥瓦班子的纪班主,他是来看茯苓家的地。”
  村民们一听孟茯苓要盖房子了,表情更是精彩,前段时间她进城买了那么多东西,就有人猜她发财了,没想到如今连房子都要盖了。
  孟茯苓迎着一道道探究的目光,神色不变,心想这闵成礼办事效率挺快的。
  她前两天托连大辉打听哪里有好的泥瓦班子,连大辉就找来和他交好的闵成礼。
  别看闵成礼只是个走街窜巷的小货郎,人脉却很广,他正好认识城里最大的泥瓦班子的班主。
  才说要帮她联系,今天就把人带来了,也没事先打个招呼,要不是刚好章富贵找上门,她现在都进城了。
  “都瞎嚷嚷什么?有本事你们也可以盖啊!”章富贵也眼红得要命,将‘本事’二字咬得极重。
  说完,就一脸不甘地扶着腰一跛一跛地走出人群,其他人见章富贵都走了,也陆陆续续地离开。
  偏偏有一个人嘴巴贱,在经过孟茯苓身边时嘀咕了一句:“原来做皮肉生意这么赚钱。”
  这人正是卓大嘴,孟茯苓唇角微弯,发出无声的冷笑,伸出一只脚将卓大嘴给绊倒了。
  “哎哟!哪个缺德鬼绊了我?”卓大嘴摔得很狼狈,顿时痛得狼哭鬼嚎,抬头往孟茯苓所在的方向看去,“是你绊我的,对不对?”
  “呵!自己不长眼还赖别人。”孟茯苓讽刺道,绕过卓大嘴,上前和纪班主打招呼。
  “骚蹄子,你说谁不长眼?不给我说清楚,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卓大嘴气歪了嘴,打算摆出泼妇的架势哭闹。
  村民们对卓大嘴的行径倒是见怪不怪,没人理她,只有她丈夫王大柱上前拉她,“快走了,没见里正都被吓唬住了?”
  卓大嘴听王大柱这么说,才想起章富贵的反常,心想孟茯苓养的野男人肯定不是省油的灯,要不,怎么治得住章富贵?
  她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这么想,便不敢再闹下去,也夹着尾巴跑了。
  见闲杂人都走光了,孟茯苓才请闵成礼和纪班主进屋详谈。
  作为主人家,孟茯苓礼让着、走在后面,此时,她还不忘悄声问葫芦:“你对章富贵说了什么?”
  “真要听?”葫芦望了她一眼,表情有说不出的古怪。
  孟茯苓不耐烦道:“废话!不想听,问你做什么?”
  “我只是警告他再纠缠下去,就废了他的子孙根。”葫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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