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管啊?是你们不考虑我这光棍的感受!”洛昀皓捂住心口,故作痛心状。
“像你这种人,活该没人要!”葫芦毒舌道,还炫耀似的。往孟茯苓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弄得孟茯苓瞬间面染红晕,也觉得葫芦此举太过幼稚了,更加使劲地想推开他,奈何他像卯上了,怎么都不肯松手,看着洛昀皓的眼神更加得意。
“葫芦,哪个男人像你这样?又小气,又幼稚!我本来还以为你是祁大将军,现在看来——”洛昀皓后面的话故意不说完。却面显鄙视。
“哼!”葫芦冷哼一声,拥着孟茯苓进屋,懒得再搭理洛昀皓。
洛昀皓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就跟着进去。
孟茯苓突然回过头,问道:“洛昀皓,你在我家住得够久了,啥时候走?”
这是要赶他走?洛昀皓不满了,“你怎么可以赶我走?为了小冬瓜,我千辛万苦地找奶、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银子。要不是我救了小冬瓜——”
“停!打住!”孟茯苓听得不耐烦了,急忙打断洛昀皓的话。
她还真没见过像他这么聒噪的男人,比起上了年纪的老女人、是有过而无不及。
“怎么?我话都没说完,你就这样打断我的话?”洛昀皓佯怒。
孟茯苓笑问:“打断了又如何?”
洛昀皓扁了扁嘴,有些委屈道:“我现在吃你的、住你的,能如何?要不是你手艺好,小冬瓜又可爱,你以为我想留下来啊?”
这可是大实话,他真的是因为孟茯苓做的菜好吃,才不想那么快走。
孟茯苓唇角弯了弯,“如果你能帮我多弄些孜然粉,爱住多久,我都不会赶。”
她后面那句话,洛昀皓爱听,可想到前面的,脸就垮了,“那玩意哪有那么好弄?我说你,打算用来做什么的?”
孟茯苓却不肯告诉他孜然粉的用处,只道:“你弄来,我就告诉你!”
“好吧、好吧!我过几天亲自去异疆一趟。”洛昀皓实在好奇得紧,只得妥协道。
孟茯苓颔首笑了笑,她知道异疆类似于现代的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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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烈当晚就回来了,又把薛老头弄回薛家。
次日就传来薛老头疯了的消息,孟茯苓心知应该是葫芦让龚烈动了手脚,便没有多问。
倒是洛昀皓过两天就要走了,嚷着要孟茯苓多做点好吃的。
孟茯苓看在他是去帮她办事的份上,便爽快地挽袖下厨。
知道洛昀皓喜食辣,就打算做个麻辣螺蛳、和水煮肉片,为了照顾葫芦和薛氏几个不会吃辣的,又多做了几个不辣的菜,如红烧狮子头之类的。
这次没有如往常一样,把菜做好全部一起端出去,而是每做好一个、端出去一个。
因为葫芦和洛昀皓不知怎么就杠上了,正在比酒量。
孟茯苓觉得男人喝酒是正常的事,何况自认识葫芦以来,都没见他喝过酒,更不能拘了他。
这么一想,孟茯苓便没有去管他们,反而更加用心把菜做好。
现下,孟茯苓正着手做水煮肉片,水煮肉片是川菜经典。
她先前就选了一块梅头瘦肉,丢出去略冻一冻,这会要切也容易些,切成薄薄的大片。再拿盐、酱油、蛋清、生粉和少量清水拌匀后,才将肉片放进里面、腌上。
紧接着,孟茯苓又切了些酸菜,在锅里倒了油,等油热后下姜蒜爆香,再放进酸菜呛炒。
然后,还放了些香菇冬笋豆芽炒香,放进高汤滚开。待这锅素汤煮开后,转小火,将一片一片将腌好的瘦肉抖开、平铺在锅面上,待大火重又煮开。立即将锅从火上移开。
另起一锅热油,只等油热后爆了些花椒花生碎上。
“好香!不过做这菜怪麻烦的,也就你有耐心。”李珊瑚在一旁直咽口水。
刚好作坊下工了,孟茯苓就让人叫了连大辉和李珊瑚过来一起吃饭。
连大辉在陪葫芦他们喝酒,李珊瑚主动来给孟茯苓烧火、打下手。
可同样喜辣的李珊瑚看到这水煮肉,整个人都不会动了,馋得紧。
孟茯苓好笑地摇了摇头,没答话,而是立即将热油浇在汤面上,听得嗤啦啦一阵爆响,香气更加浓郁了。
待水煮肉片做好后,孟茯苓紧接着又做了一道点心,才收手,走出厨房。
这时,葫芦他们都有些喝高了,葫芦大嚷着:“喝!今天不把你灌醉,我就不叫葫芦!”
孟茯苓暗笑,你本来不叫葫芦好吗?而且你也不喜欢这名字。
而洛昀皓还跟着嚷道:“行!我要是比你先醉倒。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念,叫皓昀洛!”
许是觉得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念好笑,洛昀皓嚷完,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继而又与葫芦碰杯。
“茯苓,他们好像有些醉了,要不要劝他们别喝了?”李珊瑚小声道。
“别管他们了,我们也喝点。”孟茯苓笑道,其实她觉得他们都还很清醒。
她在现代酒量也不差。不过来古代这么久,因为一直揣着大肚子,根本没机会沾得半点酒。琐事又多,何不趁着现在饮上一杯?权当放松一下?
李珊瑚听到孟茯苓说要喝酒,却是愣住了,“茯苓,你真的要喝酒?”
“不是只有我,还有你!”孟茯苓说着,就让兰香为她和李珊瑚各倒上一杯。
“可是女人怎么能喝酒?”李珊瑚端着酒杯有些犹豫了。
可她越这样说,孟茯苓越要她喝,“谁规定女人不能喝酒?男人就可以?”
洛昀皓听到这话,大声道:“说得好!谁说女人不能喝?我曾游历北胡,那里的女人酒量比男人还要好,都跟着男人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那真叫豪爽!”
孟茯苓听得眼睛晶亮,正要开口,本来低头吃着菜、默不吭声的薛氏却出声阻止道:“茯苓,你之前生小冬瓜时伤了身子。还是不要喝酒了。再说,昀皓说的是北胡,又不是我们大楚国。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不能——”
薛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孟茯苓打断了,她高举着酒杯道:“来!洛昀皓,我敬你一杯,你再给我讲讲北胡的习俗。”
孟茯苓是真的不爱听薛氏念叨什么女人就该如何之类的话,何况她的身子都好利索了。
葫芦与洛昀皓他们同样不爱听。都岔开话题,聊起别的。
余下薛氏一脸落寞地坐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孟茯苓也很不忍,可她真的不想再纵着薛氏,打定主意,想慢慢改变薛氏、令其不再懦弱。
倒是李珊瑚不忍心了,可李珊瑚知道这段时间孟茯苓与薛氏有些僵的关系还没缓过来,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孟茯苓将杯中酒饮尽,正好将李珊瑚纠结的表情尽收眼里。便凑过去,对她低语了几句。
“茯苓,这样真的好吗?”李珊瑚听后,低呼了一声,语气有些不赞同。
“怎么不好?快去拿!不知道放哪,就去问乔婶。”孟茯苓笑着推了李珊瑚一把。
李珊瑚只得起身,忍不住望了薛氏一眼,见薛氏没有注意到她和孟茯苓在说些什么,才匆匆往厨房而去。
葫芦喝得再多酒。眼睛却一直不离孟茯苓,这会,靠她近一些,问道:“你让她拿的醉枣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东西?”
听听这语气还有不满,孟茯苓觉得好笑,反问道:“难不成我做什么,还得事事都向你报备?”
葫芦轻哼一声,不自在地别过头,“不用!”
习武之人,耳力绝佳,洛昀皓早就听了一耳朵,也被孟茯苓说的新奇吃食挑起了兴趣、勾起了谗虫,也想问个究竟。
孟茯苓看出洛昀皓正想发问,立即抢白道:“想吃,就别问那么多!”
正是这句话成功地堵住了洛昀皓的嘴,弄得他愈发好奇,连酒都顾不上喝了,时不时探头往厨房的方向张望。
葫芦撇嘴,嘀咕道:“故弄玄虚!”
孟茯苓没理会他,夹了一筷子水煮肉片往嘴里送,吃得极香。
没过多久,李珊瑚就端着一只托盘走出厨房了。
托盘上放着一只坛子,洛昀皓切了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也是酒啊!”
孟茯苓瞥了他一眼,没理他,待李珊瑚过了,就亲自把坛子打开,一股清冽的枣香中混着酒味儿飘散开来,顿时弥漫得满屋都是。
洛昀皓使劲嗅了嗅,表情有些陶醉道:“好香啊!”
“这是枣子?你之前就在鼓捣这个?”葫芦常伴在孟茯苓身边,自然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
“是啊,专为娘做的呢!”其实孟茯苓做醉枣是准备用来做菜的,现在却故意说是为薛氏做的。
她拿了一只陶碟倒了一些醉枣出来,整碟都放在薛氏面前。
酒枣从制作到能够食用,所需的时间不短。她很久之前就着手做了。
本来前几天就可以开坛食用,因着事太多、又与薛氏闹别扭,倒把醉枣给忘了。
眼下这情况拿给反对她喝酒的薛氏吃,再合适不过了,如此想着,她唇边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果然,薛氏见这些枣个大皮薄、色泽靓丽,也有些意动。
“娘,试试吧!”孟茯苓望着薛氏笑。
在孟茯苓鼓励的眼神下,薛氏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粒醉枣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枣香酒纯、香甜爽口,立即俘获了薛氏胃,从未喝过酒的她,没有多想,只觉得口味独特,便一粒接着一粒的吃了起来。
其他人自然也跟着品尝起来,都大赞好吃,孟茯苓却时不时看向薛氏。笑容更大了。
到底是葫芦了解她,看向薛氏,低声问她:“你在打什么坏主意?这枣子吃多了,真的没事?”
“瞧你说的,难道你以为我会害娘?”孟茯苓横了他一眼。
葫芦摇头,孟茯苓怎么可能会害薛氏?
“那就对了,反正与身体无害就是是。”孟茯苓也不说醉枣吃多了会醉。
薛氏吃了一会,就不再吃了。她面染醉色,眼里也添了醉意。眉头蹙得紧紧的,“茯苓,我头怎么有些晕?怎么有两个你?”
孟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