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雨桐啊,我脑中就那么点儿东西可全被你掏去了,我是实在说不出什么了。”何绍明苦着脸道。这几天,两人关系一缓和,乔雨桐没事儿就往何绍明这儿跑。本来何绍明应该挺高兴的,可架不住乔雨桐没事儿总是追问银行之事。随即,五子棋粉墨登场。何绍明神神秘秘的拿过围棋盘,说是要教乔雨桐一种新玩法。说了半天,乔雨桐捂着嘴浑身颤抖。只一句‘公子可是说那连珠棋?’,顿时让何绍明觉得自己就是一傻子。
“小女子唐突了,也知道不该如此为难公子,怎奈公子之文不明之处委实太多。”顿了顿,继续道:“绍明若是助我乔家真把这银行办起来,小女子在这儿保证,少不得送您一成干股。”乔雨桐脸上满是热切。
“雨桐。”隔着桌子,何绍明抓住了乔雨桐的小手。“这还没过门儿呢,怎么就把嫁妆提前送来了?”何绍明戏谑道,手指不停在乔雨桐手背上画圈儿。
“登徒子!”抽回手,乔雨桐气道。
“怎么又生气?就咱们俩个在,别总是那么严肃。说说笑笑不好么?”何绍明不依不饶,起身走过去强拉住对方的手。
“真是跟你生不起的气!”乔雨桐气结道。“我如今都算老姑娘了,怕是比你大了不少。你又前事具忘,也不知成婚没有。现下你我如此,难不成我要嫁你做妾不成?”乔雨桐嗔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那仆人楞格里说,我有个世伯,是吉林将军长顺。好像我是个旗人……”何绍明思虑道。
“莫不是公子瞧不起我这商贾之女?”
“不是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不是有个满汉不能通婚么?”何绍明连忙解释道:“没关系,不行咱去国外结婚,你穿婚纱的样子一定很美。”
“登徒子!也不知你这脑袋是如何长的,满汉不通婚?那是老黄历了。只要你找个汉人认做义父,又或我找个旗人认亲戚,这事儿就结了。”
还有这么一说?何绍明大喜,放下了一块心事。
“那感情儿好。雨桐,我那仆人还说了一件事儿,我好像还有个未婚妻,指腹为婚那种。”何绍明声音越来越低,乔雨桐脸色越来越青。
“你这浪荡子!定了亲事还来招惹人家,你当人家是什么?”一把推开何绍明,乔雨桐哭得是梨花带雨。
“诶呀,你别哭啊。我这不是失忆了么?”
“你走,我不要再见到你!”
“走什么啊,我要走了怕是真就让你恨一辈子了。”拉过椅子,何绍明坐在乔雨桐身边。“这亲事呢,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等回了吉林我就把他推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这心里满满登登的,就装下了一个你。”边说,何绍明边左手拉过乔雨桐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右手则轻拭着乔雨桐的脸颊。
“登徒子,就会拿话哄人。”乔雨桐啐道。
“不哭了?那乔大小姐什么时候放我回去退亲呢?我可是接连错过两拨商队了。”何绍明戏谑道。
“腿长在你身上,要走要留还不是随你?”长出一口气,乔雨桐继续道:“再过几日我也要回祁县,那时再走吧。”
何绍明点头,随即轻轻揽过乔雨桐,个中说不出的柔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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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长顺府。
长顺半闭着眼,一双小手轻捏在其肩头。
“恩,舒服……”长顺道。
“阿玛,那混小子还能真转了性子?我看啊,定是那帮子人合起伙来哄您呢。”小手的主人说道。
“胡说!”长顺猛地睁开眼,道:“那楞格里是阿玛以前的戈什哈,老实巴交一个人,最是实诚。他所说必为真。至于裴纬么,虽然把这事儿说的有些夸张,可也不是空**来风。闺女,你少在这儿编排人,现在绍明还死活不知呢。”
“最好死了……”凝香小声嘟囔道。
一管家模样人匆匆走了进来,见长顺半闭着眼,哈腰低声道:“老爷,哈尔哈将军求见。”
“哦?那裴纬呢?”闻言,长顺挥手让凝香停下。
“回老爷,就哈尔哈一人。”
“让他进来吧。”长顺皱眉道。就哈尔哈一个人回来,莫不是没找到人,裴纬自己跑了?心下暗自揣测,不一会儿,哈尔哈披着甲装稀里哗啦的进来了。打了个千,满脸喜色道:“标下见过大帅!大喜事啊,何公子没死啊。”
“哦?人呢?人在哪呢?”长顺急道,绷着身子问道。
“大帅,人估摸着在盛京呢,裴先生领人追过去了,让标下先回来禀报。”
“盛京?怎么跑盛京去了?”长顺疑惑道。
“嘿,标下人粗嘴笨,您等着。”说罢,也不跟长顺客气,拔脚出门,没一会儿拎过一个戈什哈。“去,给大帅讲个明白。”
“小的见过大帅!”那戈什哈跪倒,道。
“诶呀,要急死我了,免礼免礼,快快道来。”
“大帅,要说起这何公子,咱可得从这雪里红这儿说起……”这戈什哈身材干瘦,一张马脸,别看干别的不行,这说起事儿来是口水翻飞,手舞足蹈。小半个时辰的功夫,把何绍明讲成了个智比诸葛亮,武有赵子龙之勇的了不起人物。
“……何公子使了个夜战八方藏刀式,刀交左手,右手成掌,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那雪里红如风筝断了线般倒飞出去……就这么着,何公子遭了胡子暗算,打跑雪里红之后,身中七刀……随后,何公子就去了盛京。”这戈什哈说的精彩,长顺是听的津津有味。凝香在后面撇着嘴,心道,这不是说书么?谁信啊?
“好好好,下去领赏。”长顺喜眉笑眼地说道。打了戈什哈,长顺又看向哈尔哈。“哈尔哈,你这戈什哈这书说的是不错,不知有几成是真啊?”
“回大帅,大体都是真的,与标下在那赵家屯听百姓所言差不多。”哈尔哈道。
“好,这绍明真是出息了。哈尔哈,你先下去吧,回头本帅给你请破山寨的头功。”
“谢大帅,谢大帅。”哈尔哈欢天喜地地走了。
“阿玛,这帮子人又哄骗您。何绍明什么时候会的功夫?女儿怎么不知道?”人一走,凝香就忍不住道。
“虽不中亦不远矣。说起来,过了年这亲事也该定下来了。眼见着绍明转了性子,你嫁过去,阿玛也就放心了。”长顺拍了拍凝香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道。
“阿玛,女儿不嫁!就是嫁,也不嫁给那混小子!”凝香跺脚赌气道。
“胡闹!婚姻大事岂是你一个小女子说了算的?你额娘真是把你宠坏了!”长顺厉声道。
凝香一摔手,扭头奔向内宅,临出门道了句“女儿就是死了也不嫁给他”,掩面而去。
气得长顺一摔茶杯,“哼!越大越不像话了!”,随即负气站起身,也走向内宅,打算好好让夫人整治整治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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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人面白无须,星目圆睁,嘴角微翘,满脸的戏谑之色。何绍明眉毛一挑,心道,小白脸,敢瞪老子?不料,那人也挑了眉毛,挑衅般看着何绍明。
“嘿,叫板?”何绍明摆了个白鹤亮翅,那人同样也如此作势。
“哟,何公子,您这大清早的怎么对着镜子练开了?小姐催了好几次了,您赶快去用餐吧。”三儿走了进来,点头哈腰道。
“恩,这个,我这是随便练练,这就去,这就去。”何绍明尴尬道。穿越小一个月了,到今天才知道自己什么模样,难免多看两眼。
三儿在前头领路,何绍明跟在后面,没一会儿就到了正堂。乔雨桐正俏生生地坐在桌旁,身旁立着服侍她的小翠。
“绍明,今儿怎么起这么晚?”乔雨桐笑道,眼神中露出挡不住的柔情。
“哦,昨天赶稿子来着,这不是明天你就要走了么。”何绍明大马金刀地落座,道。
“是啊,明儿就要走啦。”乔雨桐神色一暗,随即殷切地责怪道:“写不完就回头再写,可别熬坏了身子。”
何绍明笑笑,也不答话,径直拿了粥碗吃将起来。
一阵混乱声传来。“这位爷,您不能进去啊。”“快拦住他!”“诶哟,这小子动手打人了。”
何绍明,乔雨桐二人相视一楞,望向门外,均不知道怎么回事。
此时,一嗓子洪亮的声音传来。“天津卫密宗拳霍圆甲前来讨教‘震关东’!”
何绍明大吃一惊,心道:“诶呀,莫非就是那‘霍霍霍霍~霍霍~霍霍’的霍圆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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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头目眼尖,一眼瞧见了刚到的一队官兵。拨开众人,抢上前去,向一文士打扮之人打了个千,道:“哟,这位大人,小的给您请安了。”直起身来,道:“不知诸位是打哪儿来的?”
“咱们是吉林将军署的,少他娘的废话,误了公事,小心老子要了你的狗命!”一戈什哈掏出一块碎银扔过去,满脸傲慢地说道。
“诶,得,您先请。”那头目收了银子掂了掂,分量不轻,随即谄媚道。“嘿嘿嘿!都让开,有没有眼力见儿,没见着大人要进城么?”随即,头目招呼手下,甩着鞭子,分开出入城之人,给这队人马让了路。
“我问你,那大德通商号在何位置啊?”文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