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客气?”荆歌心道,随意坐下,然后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点头道:“这房子不错!”
“这是皇宫,不装潢得好一点还叫皇宫么?”王柊笑道,然后吩咐手下:“去,把贡酒取几瓶过来,寡人——我要和荆先生畅饮一杯。”
荆歌一笑道:“不用忙活了,我来找你,是有两件事想请你帮忙!”
“先生尽管说!就算是半壁江山,我也愿意送先生一半!”王柊眼睛微微一眯,豪气说道。
荆歌摇头道:“江山对我没用。我第一件事你也应该猜得到,就是和我一起的那两百多人,是我的故人,想请你照看他们一下。也不用帮忙,只要不让人欺负他们就好。嗯,如果他们犯罪,也就是犯法,也不用姑息了。第二件事嘛——听说你跟延国打仗?”
宫女已经取来酒菜,王柊正在倒酒,闻言动作一顿,望着荆歌,疑惑道:“莫非先生是要我停战?”
“你们国家的事情我不会管的!”荆歌笑道,不由想起荆无命曾说的话,顿了一下,继续道:“我是想问你们打到哪儿了?我去看看?”
“先生的意思是——”王柊惊喜道。
“我也不会帮你打仗,毕竟,我的能力不适合打仗!”荆歌立刻摇头,道,“我只是想要些死尸!”
王柊喝在喉咙的酒差点喷了出来,讶然道:“先生要死尸做什么?”
“确切的来说,我需要人血,越多越好!”荆歌面露一丝笑意,道。
“难道人血可以练功?”王柊眼前一亮,“先生莫非要以人血练功?”
“这家伙,挺聪明的嘛!”荆歌神色一动,摇头道:“这你就不要多问了!”
王柊不喜之色一闪即逝,哈哈笑了一声,排解脸上的尴尬。荆歌见状,就转移话题道:“皇上,我听说有个邪我教的,你知道吗?”
“邪我教?”王柊一怔,然后音调拔高道:“邪我教谁不知道啊!不过我已经和他们交恶了。现在正头痛得紧呢!”
“哦?为什么?”荆歌不经意地说道。说来,荆歌和怨灵都跟邪我岛的人结过仇。现在问起,一方面是这个原因,另一个方面,就是想打听一下,邪我岛的修真者有没有迁走。
“他们如果迁移到神初星,应该会放弃那些异能者吧!毕竟异能者就算再厉害,也只和凡人一样,只活百年,带去了也没用。”荆歌心里猜测。
王柊道:“莫非先生不知?”
“我很少到这些地方来,一般都藏在赫特山脉。”
“赫特山脉!”王柊面色一变,“我从小就听说,赫特山脉那边无边无际,居住着无数妖怪,你虽然是异术师,竟也敢去?”
“哈哈,那只是传闻罢了。以前普通人是不能去,但如今赫特山脉那边也没什么大的危险了。只是环境一点都不适合普通人居住而已。不过只要小心防备野兽,去那边探险找些草药,延年益寿是很容易的。”荆歌笑道,“还是说说邪我教吧!”
“哎,当初父皇起事之前,便和邪我教的一干妖人对抗,后起事之时,邪我教的人为了巩固先皇地位,也和我们有过许多冲突,结下了诸多仇怨。现在我想要化解,也都难上加难啊!”王柊叹道,“如今邪我教尽力扶植延国和金国,势力大增,对我大墨虎视眈眈。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刚登基没多久,就和延国开战了!”
“原来如此!”荆歌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王柊见状,微微有些失望,忽然站起身来,屏退左右,来到荆歌面前,在荆歌惊讶的眼神下,一膝盖跪了下去。
荆歌也不扶他,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王柊诚恳道:“我希望荆先生能当我的国师!”
荆歌早有此预料,刚要摇头,却是转念一想:“我现在有求于他,加上需要大量人血——”便道:“答应你可以,只是我有几个条件!”
“别说几个,就是几百个我都答应你!”王柊大喜,却不起身。
荆歌微微一笑,道:“我当国师,并不代表我就会帮你。相反,你不得干涉我一丝一毫!”
“这——”王柊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下,道:“我答应!”
“嗯,我需要很多人血,你让他们打仗的时候,战死的尸体全部给我!”荆歌道,“还有,我那些故人,你可别想拿他们来牵制于我,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王柊干笑两声:“怎么会呢?”
“我当国师,最多十年。十年内,也是想走就走。如果我消失了,你不但不要来找我,也不得为难我那些故人!”荆歌说着,想了想,又道:“当然,我也不是一点力都不出。这样吧!只要是异术师和那什么炼气师,跑来主动惹你,你告诉我,我去帮你解决。至于武师和普通人,你就不要来找我了!”
“如此甚好!甚好啊!”王柊立刻笑道,站起身来,坐在荆歌旁边。
荆歌不理他笑容,只直白道:“你放心,我对江山天下没有兴趣,你也不用提防于我!”
“不敢,不敢!”
“不敢?哼,帝王都是多疑之辈,不敢才怪!”荆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也不道破。
“我当国师的事情你不用告诉别人,也不用昭告天下!”荆歌道:“给我找个宽一点的地方,也不要奢华的。只要没人打扰就行!”随即摸出一空白玉简,在上面打入几道符咒,没入一滴自己的精血进去,递给王柊,“有事只需滴破血液流在上面即可,如果怕痛的话,别人的血也可以!”
王柊欣喜接过,现这泛着血丝的玉简竟是上好美玉,比自己给他的玉佩都要珍贵许多,微微吃了一惊,对着外面叫道:“来人啦……”
白颂在胡洲手下的带领下,很快置办了一套庄园和几个店铺。卖家见是官兵带队,知道对方大有来头,便是爽快到了极点。价格也同样便宜到了极点。
白颂和轻泉忙乎着指派家丁安顿下来,打扫着新居。韩阳明和轻明坐在客厅,轻明想要跟他说话,可一看他静坐样子,就不知道如何开口,疑惑中也都无聊得紧。
白轻溪虽然事先被轻泉叮嘱过不要去招惹韩阳明,可此刻无事之下,加上长久的相处,也就把娘亲的话抛到了脑后,小心来到韩阳明面前,见他一动不动,便用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以此为乐。
“小家伙,你晃什么?”韩阳明睁开死鱼一般的眼睛,眸中幽红光芒一闪即逝。
白轻溪听他声音阴森,不由吓得立刻缩回手,怯怯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晃?”
韩阳明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他几眼,然后闪电般伸出手,在他身上摸了几下,点头道:“嗯,不错,不错。等荆歌回来,让他给你测试一下灵根,确定一下!”
“荆歌是谁啊?”白轻溪问道。
“荆歌就是江轻阳!”韩阳明笑道,“想不想像荆歌一样,飞天遁地啊?”
“想,想想!”白轻溪头点得如小鸡啄米。
“好!我给你一个考验,只要你通过,我就教你!”韩阳明蛊惑道,“荆歌的本事可都是我教的!”
“啊!你是他师父!”白轻溪眼睛亮若星辰。
韩阳明点点头,道:“没错!”
“要什么考验,你先说,然后我再考虑答不答应!”白轻溪想了想,道。
“嗯,不轻易许诺和应承,够理智!”韩阳明点点头,满意道:“很简单,只要你看我黑布之下的这张脸!害怕就是不通过,不害怕就是通过!怎么样?”
白轻溪看着他被黑布裹得严实的脸,上面只露了一双眼睛,疑惑道:“你不说我还不敢问,为何你不以真面目示人呢?”
“你马上就会看到我的真面目了!”韩阳明将帽子取下,缓缓揭开了脸上的黑布——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一触即发】………
坐在一旁的轻明早听到他们对话,闻言也下意识看向韩阳明的脸。
韩阳明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然后将黑布快一揭,露出自己那张泛青枯瘦的脸,然后张开嘴巴,露出森森獠牙,对着白轻溪低吼一声,眼珠子也跟着变得一片血红。
轻明只看了一眼,就哇的一声,从椅子上倒翻过去,人事不省。
而白轻溪则是瞪圆了眼睛,张大嘴巴,呆站着一动不动。映入他眼帘的韩阳明脸色死青,下巴尖锐,皮包骨头,两只眼眶深深凹陷,一双眼珠子幽红幽红,一双獠牙泛着邪异冷芒。低吼间,一道浓烈的血腥气息笼罩过来,使白轻溪全身都开始战栗。
韩阳明失望的眼神一闪即逝,手指前勾,一根黑色修长尖锐如箭的指甲迸出来,托住白轻溪白皙乖巧的下巴上,直对喉咙,轻声道:“你怕了!”
“你怕了,你怕了……”白轻溪耳朵里萦绕不断这三个字,呆立了半晌,忽然收敛了恐惧,一膝盖跪下去,磕头道:“我现在不怕了!”
韩阳明眼中登时闪出一道奇异的光彩,大笑道:“好,好,好!你可愿拜我为师?”
“弟子愿意!”白轻溪立刻说道,喜形于色。
“你可得想清楚了!”韩阳明恢复平静,道,“拜我为师,你就必须跟我走,你的家人,将再也见不到,你还愿意吗?”
白轻溪一呆,沉默良久,才道:“为什么?”
“你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原因我不会说,只看你的决定!”韩阳明淡然说道。
白轻溪正要再问,不由眨了一下眼睛,而韩阳明却已经失去了踪影。
“啊,外公!”白轻溪这才现轻明晕倒在地,忙跑过去掐他人中。
轻明幽幽转醒,一睁眼便是蹦起来,大叫:“鬼啊——”
“咦,你出来迎接我啊!”荆歌还未进门,就看到韩阳明一脸黑布覆盖地出现在门口。
韩阳明微微一笑,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荆歌吃了一惊:“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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