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溪一听,立刻飞过去,寻找起来。那些被杀的修士尸体留了三具,都飘浮在海上。手上的储物法宝不捡就太可惜了。
“去死吧!”眼见韩阳明翅膀展开,追到了自己,那元婴中期修士大吼一声,用手往肩膀一扯,整只手臂直接爆成血雾,同时张嘴喷出一道符咒,将血雾一股脑儿吸进去,符咒冒出红光,轰然炸裂开来。
韩阳明一惊,立刻避让开来。就看到炸裂的符咒化成数道细长血红绳索,往他身上搅来。度极快,没来得及躲开,被其稳稳缠住,瞬间浑身冒出红烟,绳索头仿佛虫子一般,往他全身皮肤里面狠狠钻去。
若换了一个人,就是化神期修士让其近身,也要伤到肉身。可韩阳明的身体硬如玄铁,一时之间,却是没有伤害。立刻喷出三昧真火,和血索僵持起来。而他却是身形一晃,脱离出来,见那人已经逃到千米以外,便不再追,对荆歌大声道:“我们快走!”
荆歌一棒轰得眼前那人倒飞出去,闻言咬咬牙,不再恋战,飞到肖玉颜面前,等她收了阵旗,立刻将她一拉,闪过怪物抓来的长手,同时祭出饮血杖,默念几句,丢了出去。
那怪物一见饮血杖,便是见了天敌一般,转身就逃。浑身血光化成火焰,飞得快。饮血杖扑了个空,被荆歌收了回来。
见肖玉颜在自己怀里挣扎,荆歌没好气地在她丰满的臀上用力拍了一下,喝道:“乱动什么?”说完,也不顾她如何反应,带上她一起飞快逃离此地。
至于韩阳明,早到了几百米前面,比荆歌度快了几倍。
“休走!”
就在荆歌他们逃了十来里之后,后面忽然传来一声暴怒大吼。荆歌回头一看,只见一道遁光往这边拼命冲来,显然是寻仇来了。
遁光中,显出一个彪形大汉的脸,横眉冷对的样子,恨不得活吞了荆歌他们。
荆歌见他气势庞大,料定不是对手,立刻咬破舌尖,精血喷出,覆盖全身,度生生又快了几分。
此地离勾魄门甚近,一旦那大汉追上来,先不说韩阳明是不是对手,只说一但缠斗起来,勾魄门其他修士一齐趁机赶上,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只能先行逃跑。
“好久都没有逃命了啊!也不知道这一次逃不逃得掉!”荆歌浑身血光直冒,度快如惊虹,却还是比不上那人。眼见那人越来越近,荆歌却是不甚害怕,反而越渐平静下来。
这些年,不知为何,每次到了被追杀的时候,荆歌的心里就会更加的平静。反而追杀别人的时候,心情躁动得慌。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只有在临死关头,他才会感觉到久违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这些年也经历过几次临死关头,不过到最后依然运气地化险为夷。
肖玉颜见荆歌神色平静,仿佛不是被人追杀,而是在悠闲漫步,不由大惑,却也知道说话分心,不敢问他。
远在前面的韩阳明带着白轻溪飞得很快,也感觉到了那人的追击,不由眉头紧皱,往后连连张望。
荆歌新得的玉颜手链虽是上古灵宝,威力巨大,但消耗的真元也是成正比。而且现在还没祭炼,不知晓如何正确施展。因此,在混战中的时候也就没有用。
即使现在知道用法,荆歌也知道,自己现在停下来,多半也打不过追来的那个大汉。
只有逃命一途可选。
韩阳明是有自信可以逃掉的,可是荆歌在后面吊着,他也没有拼命加,此时也是暗暗着急。
荆歌见那大汉在后已经不足两百米,顶多盏茶工夫就要追上,心里立刻开始思量:“只有自毁魔珠,才有逃脱的可能!”于是把心一横,对肖玉颜道:“抱紧我!”
“啊?”肖玉颜一怔。
“不想死的话就抱紧我!”荆歌寒声道。
肖玉颜噘了噘嘴,表示不满,却还是妥了协,主动环住荆歌身子。荆歌只觉得一阵软玉温香扑面而来,却在逃命关头,没甚心思去旖旎。神识一转,三煞功法顿然运转起来。脊骨魔珠疯狂旋转,一道道黑气弥漫开来,将他整个肉身都完全填满。
感受到荆歌身上黑气滚滚,毛孔全开,头直立,浑身出嗞嗞脆响,肖玉颜不明所以,只睁圆了眼睛望着他,心道:“他要干什么?”
一百米,九十米,那人龇牙咧嘴,已经祭出法宝,只等近了五十米,就将荆歌先行击毙。
“啊!”荆歌痛苦地大叫一声,魔珠在疯狂地运转下,膨胀几下,又收缩几下,而后裂成三份,每份上面都被凤凰火裹住,剧烈燃烧起来。
其实在很早以前,荆歌就有此想法,将魔珠还本归元,变作舍利、血珠、骨珠,而后将血珠骨珠融入丹田金丹,也就是现在的元婴。而舍利则是重回脑海。然后找寻佛道功法,看能不能修炼舍利。可是这个想法被韩阳明以太过冒险为理由给制止了。
要知道,那些修真功法一般就分为两种,一种是修炼它种功法到了极高境界,对天地和自身都有了深刻认识之后,再创下一套功法。这功法不是给自己修炼,而是给比自己修为低的人修炼。比如沉銮的三煞功法就是如此。在他修炼别的功法到了金仙境界,而后创下三煞功法,让未飞升的修真者修炼。
另外一种,就是在修为很低的时候就借鉴其它功法自创一门功法用以自己修炼。在这时候,只借鉴别的功法而瞎子摸鱼,危险极大。
人的身体只要出了一点差错,就会生病。而像他们这种修真者,更是一点差错都不能有,不然就是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荆歌如果将魔珠还原,那就不是遵照沉銮的三煞功法继续修炼下去,而是篡改三煞功法。是变相地借鉴三煞功法,来自创一种修炼途径。这是非常危险的。
可眼下却是为了逃命,一被追上,那化神修士定会将他直接击杀。还不如赌上一把。
只留舍利,将骨珠和血珠同时化去,充作能量,用以加。这就是荆歌此时的想法。
韩阳明见荆歌浑身黑烟阵阵,又和他相处了百年时光,哪不知他要干什么?不由大惊,正要停下来阻止,想跟那个大汉斗一场,荆歌就传音道:“不要过来跟他斗,带白轻溪先走!”
韩阳明犹豫了一下,听了他的话,将白轻溪往后背上一扛,扇翅之间,搭配真元,度又快了一倍。几下就拉开了与荆歌之间的距离。
凤凰火的猛烈灼烧,使分成三份的魔珠噗嗤作响。片刻后,魔珠表层的黑色尽数褪去,荆歌疼得牙齿乱搓,人也软倒在肖玉颜怀里。
肖玉颜虽然真元没有消耗多少,可以她的修为,就算真元充足,也飞不过那个大汉,只能靠荆歌。
荆歌以元婴初期的拼命飞遁,能支持这么久不被那人追上,已经算得上一种荣耀了。
魔珠黑色表层一褪,浑身便是黑烟笼罩,将肖玉颜的身体都隐没进去,度又加快了几分。而魔珠中层,便是红色血珠,继续被凤凰火灼烧,痛得他浑身都在打颤。
“这是什么秘术?竟然能连续提?”肖玉颜触目心惊,“看他样子,好像很痛苦,难道是自毁元婴?那样不是找死么?”
………【第一百八十七章 藏入海中】………
三煞功法地煞是用来炼身的,所以骨珠内存有的地煞真元稀少,几下便用了个精光。荆歌的度也顿时慢了下来。后面那人不由大喜,立刻手上一点,手中环形法宝脱手而出,往肖玉颜后背打来。
荆歌神识注意到这一点,下意识将身形一个横移,居然帮肖玉颜硬挨了这一击!
“啊!”肖玉颜哪里不知道这一点,不由惊呼出声来。
“你给我闭嘴!”噗嗤一口鲜血喷出,荆歌牙齿被血丝染得通红,显得十分狰狞,搭配他那双充血的眼睛,凶煞逼人,吓得肖玉颜急忙闭上了嘴巴,不敢看他。
“咦,居然硬抗我一击,肉身很强悍啊!”那人收回环形法宝,惊讶了一句,再次将法宝祭起,往他脑袋上打来。
可这一次,却没打中,因为荆歌又加了!
这次,他身上不再是黑烟滚滚,而是血雾蒙蒙,腥气逼人,度在瞬间提高了两倍,几下就又拉开了有效距离。
那大汉明显愣了一下,心道:“这小子逃命本事不小哇!”
三份魔珠上的红色已经被凤凰火烧得尽数褪去,只剩下最里层的白骨色舍利。荆歌急忙移开那团凤凰火,将舍利小心合拢成一颗,顿时一道无形光波一闪,舍利从圆形变回了菱形。而后消失不见,下一刻,便到了脑海之中,散出清凉的幽光。
这清凉的幽光一刺激,荆歌浑身打了个寒噤,只觉得顿时清醒了几分。可越清醒,就越感觉到身上的剧痛。痛得他想晕都晕不过去的程度。
肖玉颜见他七窍血液直流,浑身毛孔也是血光飘飞,在身后拖出一片血雨,触目惊心之下,只觉得浑身阵阵寒冷。
而在这寒冷之中,她也生出了淡淡的感动。
毕竟,她也算是同伙,如果荆歌现在将她丢弃,后面那人定会停下来将她杀死。以此,便可拖延时间,增加逃脱的几率。
可荆歌没这么做,反而还帮她挡了敌人法宝一击……
这也不是荆歌看上了她,而是下意识而为。因为他没有当她是敌人。
茫茫大海上,即使相隔数万米,也都可以看到人影。这对荆歌他们的逃命带来了极大的麻烦。不过荆歌血珠能量充足,短时间之内倒是离那大汉越来越远。那大汉虽然想杀荆歌而后快,却也舍不得拼命追赶。不然,只要他逆转精血,用真火加以燃烧,荆歌哪儿逃得了?
就是因为他不舍,荆歌才终于逃得一命。
就在荆歌无以为继地时候,韩阳明忽然折了回来,看得荆歌大怒,正要喝骂,就又看到韩阳明身后跟来了十多个修士,不由吓了一大跳。再看韩阳明面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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