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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荣只得回房睡觉。可今晚所生之事太过希奇古怪怎么安心睡得着。想不明白那些名门正派之人为何要乔装闯入武当而昆仑派更是孤注一掷用火药来炸开门。而他们一定不只来了一次两次。实在想不明白那宝物是何物竟能引来如此多的武林高手。既然名门正派的人会来那不是名门正派的人更会来到时可有无如现在一般留得命在?不禁后怕。既然这宝物如此重要而武当为何却只派虚和一人看管。而且在自己大呼时竟然也无人来救。想不明白师父到底是怎么样人既然师父不会武功何以这般人又如此害怕他。但师父教自己的修练内功之法与冲穴之法实在是一门高深武功那么到底师父会不会武功?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想起明日还要见掌门忙收心才睡着。
只睡了一个多时辰天已大亮不过精神却依然饱满充沛。向虚和问过安吃过饭便去找掌门。
那日由怀兴领着游览了全武当知掌门一般可在什么地方找到。不由想到:“好不容易出来一回非得好好瞧瞧师兄们如何练功的。”知道他们练功之处各有不同一个师父可能在一个地方授剑一个师父可能在另一个地方授拳。当下寻至一空旷处正听得利刃相交之声再行几步果见这人正在练剑。忙躲在一棵大松树之后。
见有的一对一练习有的三对一练习也有几个围着一个练习的。只一人手负背瞧着他们自然是他们师父。
方荣离得远了瞧不清楚他们的剑法招数只明白绝对比自己厉害想走近去瞧却又不敢。看得毫不知味暗思:“不如再去别人是怎么练的最好找到怀兴师兄让他教我一些只不知他在不在这群人当中。”又瞧一会见又是刚才使过的几招更不愿再看下去正欲转身离开突地早剑相交之声戛然而止。
方荣奇怪只见那师父从一徒弟手中接过剑其他弟子都全神贯注那师父划了个剑花舞起来虽是那帮弟子使过的剑招然师父毕竟是师父在弟子们使来毫无力量可言在师父使来却灵便顺畅有轻有重有快有慢有张有弛变化莫测实是精妙绝伦。
方荣瞧得目瞪口呆心中又惊又叹希望马上能习武的欲望又上涨了许多。大约舞了半个时辰边说边舞那些弟子不住点头。方荣听不见那师父说些什么不过见过这套剑法已是心旷神怡。后来十几名弟子突然将师父围住摆开了阵式。一人一声喊十几名弟子举剑四面八方往师父刺去。只见那师父一转一避手中利剑一划一刺还是刚才使过的剑招然又比刚才舞给弟子看时快了许多倍方荣还没看清这招下招也已过待欲看下招时后招又过直看得眼花缭乱暗叹:“若是我一招也挡不过。”
再看时几名弟子长剑脱手退到后面只剩下六名弟子还在苦苦支撑。不多时也不知怎样两名弟子手中长剑又脱手飞天。也只一柱香时间此套剑法使完十几名弟子手中长剑皆已脱手。方荣钦佩不已。心中痒耐却又不敢多看见那师父又不知在说些什么忙转身离开。
又走至另一空旷处只见十五名道士分列三排一招一式练拳。忽快忽慢忽猛忽柔由十五人同时使出另有一番气势磅礴之状。
方荣暗道:“武当果然名不虚传剑法如此了得拳法也是如此了得若一拳招呼在我身上不一命呜呼也是筋骨早断去了大半条命了。不知我何时才能如此了得。掌门何以要我随师父在一起学不到一点武功。不过师父也当真可怜一个人孤零零看管封琅阁身边连一个伙伴也没有以前更是连一个弟子也没有在旁侍候。师父见了我后待我非常好想是他身边终于多了一个可以说说话之人多了一个侍候他的人吧。不行功夫是一定要学的但也不能丢下师父不管。对便找掌门说去。”
正想得出神忽觉肩上一痛只听一人道:“是哪位师兄在此作什么?”
方荣本大惊却听来似乎正是怀兴往后一瞧果是怀兴忙道:“原来是怀兴师兄是我方荣呀。”
怀兴轻笑道:“原来是你你不陪着虚和师伯却来此作什么?是不是想偷学武功这可犯大忌了。”
方荣忙道:“不是不是我是来找贻风掌门的可我对路不是很熟东走西走不知如何竟走到这里来了。又见师兄们练功如此出神入化我是钦佩不已不禁多瞧了一会想不到师兄你便来了。师兄可千万不要出了出去我这便离开。请问师兄可知掌门现在何处么?”
怀兴道:“你找掌门可有何要事么?”
方荣道:“师兄是知道的小弟上武当便是要学武的小弟正想去与掌门商量一下。”
怀兴道:“我说你心急果然不错才来几日便想一步登天你可知我在武当几年才开始习开的么?我十一岁那年上武当不过做些洗衣做饭砍柴之类粗活直到十六岁上才练功的。不过啊在那五年中其实也都是在练功呀在那五年中通过做些体力话有了内功底子现在练起功来也就得心应手了。”
方荣忙道:“师父日日叫我念书正是修身养性之法师父常说磨刀不误砍柴功欲则不达。只怕我听不入耳师父说得一点也不错呀。多谢师兄指点。”
怀兴道:“掌门也不是说找便能找得到说见便能见得到的何况你是找他说这些鸡毛蒜皮之事呢有时见他比见皇帝还难呢。”
方荣虽觉他夸大其辞却又是跟师父一般口气叹了口气道:“那我自己去找找毕竟掌门救我一命又得蒙在武当学艺我真不知如何报达只盼见他老人家一眼也是好的。”
怀兴道:“不是我不肯告诉你我也确实不知掌门在哪不过因为一个月后各门各派齐聚武当这可是武林一大盛事。”
方荣道:“我知道要开武林大会。不过这武林大会所为何事?”
怀兴道:“这我哪里知道我只管迎客之中正如你只保卫封琅阁一般你不知道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
方荣忙问:“那昨晚封琅阁生了何事师兄可知道么?”
怀兴道:“封琅阁地处偏僻我哪理会得而且掌门有令道武当弟子不得随便进出封琅阁无论生什么事全由虚和师伯一人处理。”
方荣道:“你们为何对那里之事不闻不问的?”
怀兴已不耐烦道:“这我又哪里知道了与你谈话已误了我练功时间再不走可要受罚了。”
方荣寻思:“你们对师父之事竟如此对待那师父何时死去你不也不知道了?我何时被那帮盗贼害了你们也不知道?我觉师父可怜果然不错。”想来想去又是悲又是气但道:“是小弟的不是那小弟这便走了。只不知可否经常来瞧一瞧师兄?”
怀兴道:“我是无所谓的只要虚和师伯让你出来你随时可来找我。”
方荣也觉最主要是师父让不让自己出来但不知说什么忙告辞离开。
………【第十三回 比试】………
方荣离开怀兴便往掌门住处行去却见门是上锁的忙又往练功房行去却又是空无一人再找了几处地方皆不见掌门。只得在武当几处师兄们练功之处偷瞧了一会到得傍晚怏怏而回。
虚和盘坐禅台上见了方荣这付模样道:“见不到掌门却见到了什么事呀?”
方荣道:“师父果然有先见之明弟子找遍了整个武当也不见掌门。”
虚和道:“如此以后也不用再去拜见什么掌门了今日到此为止吃过饭后好好睡一觉。”
方荣应道:“是弟子这便做饭去。”封琅阁左右也只虚和与方荣二人自从方荣来后做饭之事便由他来承担。道教虽不如佛教一般只吃素但也是素多荤少当下方荣烧好饭炒了一盘青菜豆腐同虚和吃了。
过后方荣偷瞧虚和神色见他脸上现出了以往少有的微笑心中大喜机不可失忙道:“师父弟子有个请求。”
虚和道:“什么请求说吧。”
方荣道:“今日弟子遇到了怀兴师兄谈了几句话后来怀兴师兄言道希望弟子能常去他那儿看看他。弟子在武当除了师父也只与怀兴师兄甚是投缘了。盛情难却而师父曾经说过弟子不得离开这里半步因此……”
虚和道:“本来甚好难得同辈中有如此投缘的好吧怀兴师侄也只晚上有空余时间那么你要去便在戌时至亥时之间吧。不过也得一个月一次今次不算过几日又却看看他吧。”
方荣脸现难色道:“师父弟子可不可以在辰时至巳时去找他呀?”
虚和忽笑转而怒道:“贫道便知你想去偷看他们习武辰时至巳时怀兴正在练功你去干什么?你这小鬼头一瞧便知你心里打什么阴谋你在旁瞧着人家练功岂不坏了规矩?绝对不行。说戌时至亥时之间便戌时至亥时之间若是不愿那也不用去了。”
方荣忙道:“好便依师父。”暗思:“既然不能在旁偷艺何不直接让怀兴师兄教我?若当真如怀兴师兄所言要五六年后方可开始学艺不如现在便让他教会几年下来不是学会许多?不知他肯不肯教。”怕师父突然改变主意又道:“师父昨日弟子曾大声大叫却为何一个武当弟子也不来救我?”
虚和脸现怒色道:“贫道不是赶来了么?你若有生命危险难道贫道不会救你。”
方荣暗道:“我若当真有危险你怎么救我?”口中却不敢说出道:“弟子并非此意弟子只觉奇怪这里生如此大的事武当弟子也不来管管太不成话了!”
虚和忽吓道:“大胆!你才来几天竟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
方荣大惊心中大是害怕忙跪下道:“弟子不敢弟子只是为师父打报不平。”经刚才一吓现又真情留露眼泪便落了下来。
虚和见了又听了他这话心软了下来气也消了不好道:“什么叫为师父打报不平?”
方荣道:“师父在武当少说也有几十年贻风掌门却未教师父武功。”
虚和道:“那是师父我生性懒惰不愿受苦还是贫道千求万求掌门才同意可以准许贫道不必起早练功的。这怪不得掌门你要为师父打报不平那是你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