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遇到赏识他的人一定会成就一番伟业,只可惜……
见到沃尔夫冈,欧仁颇感意外,他和康德家族关系恶劣,加上在餐厅里阿尔弗雷德的挑衅行为,这位贵公子有必要来见自己吗?
“听说欧仁少尉要升职了?”
“不知道沃尔夫冈先生在哪里听说这样离奇的消息,我从未接到过类似的任命。”欧仁断然否定;还未达成的事情,切勿乱说,这是他的信条。
沃尔夫冈赞许的看了他一眼,做事稳妥,行事周密,真是可惜,可惜……
“很多时候,我都会看见欧仁少尉抑郁不得志的神情,少尉从未想过去别的国家谋求职位吗?依少尉的才能,如果去别的国家,或许会得到重用。”虽然心中分外遗憾,但是沃尔夫冈依旧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必须先弄清楚欧仁对这个国家的态度,这样后面的话他才好说。
但欧仁此刻并未理解沃尔夫冈的九曲心肠;这是想把自己和苏菲分开吗?他心中暗想。
“沃尔夫冈先生,我是迪奥人,出生军人世家,父亲是低级军官,在迪奥和西伯利亚帝国的战争中牺牲,此后母亲一病不起。你觉得我会离开迪奥吗?”
沃尔夫冈沉默了,多年来维京人一直出于分裂中,迪奥和容泽是最强的两个国家,十年前,迪奥为了统一所有维京人,派兵攻打维森公国,维森公国投靠西伯利亚帝国,那一场战争极为惨烈,最后容泽为了避免维京人的国土被蚕食,派兵帮助迪奥,才终于打退西伯利亚帝国。
“沃尔夫冈先生,在迪奥的带领下,完成维京人的统一,这是我的梦想。我绝对不会放弃!”言语铿锵,字字千钧。
沃尔夫冈心中苦笑,既然这样,那么他也没有可选择的余地。
“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和你客套。无论你有多伟大的梦想,但目前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少尉,贫穷没有地位,像你这样的人也配追求我的妹妹?”
他相信自己没有看错,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有勇有谋,志向远大,但也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他只有选择直接的侮辱,才能让他对苏菲死心,否则纳西出面恐怕就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欧仁的眼神顿时沉了下去,苏菲直接的拒绝已经让他够难堪了,难道还要再受一次羞辱?
“沃尔夫冈先生,如果你今天是想来羞辱我的,那么请你回去,我不想和你起争执让苏菲伤心。”
沃尔夫冈心中微微叹息,真是一个不错的人,只是他今天必须把事情做绝。
“你不过就是看上了康德家族的财富!你一个穷小子,野心勃勃想往上爬,没有钱财做后盾如何成事?像你这样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什么都可以利用的人,我——很鄙视!所以也绝对不会把妹妹嫁给你这样的人!”
“我是不是真爱苏菲,是否看上康德家族的钱财,你怎么知道?沃尔夫冈先生,你未免也太自大!”欧仁的眼神终于冷了下去,言语上也不那么客气。
“垃圾就是垃圾,穿上军装也还是垃圾!阶级决定命运,你以为你升职了我们就会答应?一个小小的中尉算什么!说你和我妹妹之间是感情,那都是太高贵的说法!”
欧仁霍然起身,眼神冷如冰雪,“我警告你,如果再把我和苏菲的感情说的如此不堪,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绝对不放过我?呵呵!”沃尔夫冈冷笑,眼中写满的讽刺,双手撑起桌子起身,头微微下低逼近欧仁,“少尉,我很好奇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你——”欧仁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拽住沃尔夫冈的领口,眼神冷如冰刀。
他一直以来都是军人的楷模,英俊帅气、冷静睿智、博学多才、忠诚为国,除了没有好的出身,几乎挑不出毛病,可是却被在他看来并无多大能力的贵公子这样折辱。
“想打我?你本就是一个不堪的人,我说与不说你都是!”沃尔夫冈满脸不屑的冷笑。
心头一阵暴怒,欧仁竭力控制自己松开沃尔夫冈,冷冷看了他一眼,他是来挑衅的,自己不能和他起冲突,否则和苏菲就真的没有希望了;他冷冷推开沃尔夫冈,脸色铁青的离开,谁知刚回到办公室,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就冲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为首的那名军官冷笑一声,“欧仁少尉你也有今天?当初在军队抓赌时,你多嚣张!兄弟们,拖走!”为首的那名军官喝道。
“你们凭什么抓我?”欧仁认出正是当初在军营里因带头聚赌而被他抓的军官。
“污蔑阿尔弗雷德将军,打伤沃尔夫冈先生,欧仁少尉,你的胆子不小呐!”
“我没有!”
“别他妈的废话!带走!”军官大手一挥,士兵就将欧仁拖了出去。
迪奥的小报很快便登出康德小姐与下级军官分手的消息,接着便是名门公子情定豪门小姐这之类的八卦报道。看着那些写的绘声绘色的小报,苏菲开始怀疑文章中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她百无聊奈的翻看各种乱七八糟的小报,突然看到其中一则报道,欧仁少尉因污蔑阿尔弗雷德将军与迪奥著名银行家沃尔夫冈先生被关进监狱,等候军事法庭处置。
苏菲略微思索便知道发生什么,定是阿尔弗雷德那天受气后与哥哥合伙坑欧仁。她颇感头疼,当初除了不愿不明不白的被动接受欧仁的感情以外,还因为作为现代人,看过无数历史,深知在一个等级森严的社会,对抗特权阶级会是什么下场。她不希望为了自己这样的重生者,毁掉一个本应该前程远大的人的一生。
可是如今她害怕的一切全部成为事实,来不及细想,她立即去银行找哥哥,谁知把银行翻了一遍也没找到沃尔夫冈,经理家告诉她沃尔夫冈先生去容泽谈生意了。诗怡心知哥哥这是不想面对自己,找一个借口逃跑。
第5章 争执
她无法只得将自己所有首饰和钱财带上,看看能不能买通一些人,无论如何都要把欧仁救出来。此事因她而起,那么断然不能牵扯无辜的欧仁。监狱戒备森严,不死心来回折腾了几次,却被监狱长告知对方是政治犯不能探视。
“我把所有钱财都给您!求您一定让我见他一面!”诗怡情急之下,死死拖住欲走的监狱长。
“唉!小姐,”监狱长无法,只得停下来道:“要关押他的是小康德先生和阿尔弗雷德上尉,这些都不是我一个小小监狱长能惹的人。”
“我将这些全给您!只求您让我见他一面!”
“小姐,我不敢收你这些钱。阿尔弗雷德上尉和你哥哥没打算放过欧仁先生,关押在我这里的人出来时基本都是死人。小姐要是真为欧仁少尉好,就不要再来,如果被阿尔弗雷德上尉知道,恐怕倒霉的又是欧仁少尉。”监狱长按照授意慢慢的说着。
诗怡的心顿时沉到谷底,之前她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只要还能够用钱解决,就不是什么大事;可如今看来阿尔弗雷德是没打算让欧仁活着走出这监狱。
最可恨的是自己明知对方冤枉,却因为重生而不得不放弃解释。她头脑一片混乱,颓然走出监狱。如果哥哥是因为门第的原因,那么阿尔弗雷德纯粹就是因为嫉妒,这样看来阿尔弗雷德对自己定是情根深种,何不试试苦肉计?
想到这里,苏菲豁然转身,直直在监狱门口跪下。相信她这副模样,监狱长定会告诉阿尔弗雷德,如果他真心爱自己,定然也不会对欧仁痛下毒手,至少可以拖延时间等哥哥回来。
“小姐,您别跪了!”监狱长见她这般,当下心中更是焦急,这些贵族哪里是他一个平民的能惹的。
“你进去告诉阿尔弗雷德,如果不想我此生都恨他,那么最好对欧仁不要动用酷刑。”
监狱长见无法劝走诗怡,只得急急忙忙去汇报。
“迪奥还有这般痴情的贵族女子?”夏彦站在建筑的阴影里,一眼便认出女子。
“公爵,似乎是康德家的小姐。听说她曾为了一个下级军官自杀两次,闹得人尽皆知。”男子身边之人恭敬的回答道。
“康德?”
“一个银行家,被人知晓也是因为这位小姐行事太刚烈,康德先生只有一个女儿,名叫苏菲·德雷茜·康德。”
“她似乎不是迪奥人。”
“她是康德先生的养女,据说母亲来自九州帝国,死于一次海难。”
“军事法庭将审判她的恋人,估计贵族小姐是在做最后的努力。”
“她的恋人犯了什么罪?”夏彦想起当日餐厅的情景,起了几分好奇心。
“据说是以下犯上,殴打康德伯爵并调戏康德小姐;不过估计多半是捏造的罪名,平民出生的军人恐怕只会疯了才会打自己恋人的亲哥哥。”
夏彦淡淡“哦”了一声,瞬间明白当日餐厅里的三角关系。
“走罢,访问时难得有空闲时间四处看看,我可不想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监狱里,沃尔夫冈与阿尔弗雷德正站在欧仁面前,得知苏菲的威胁,再也不敢动用半分酷刑。
“阿尔弗雷德,你能否离开片刻?我有私事和欧仁谈。”沃尔夫冈无法,苏菲的性格他很清楚,要想放过欧仁,就不得不支开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对这个一见倾心的女子也没丝毫办法,他满脸阴沉的走出监狱,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苏菲,就往车里带。
沃尔夫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的男子:“欧仁少尉,阿尔弗雷德现在已经离开,我们坦诚一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