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摆在眼前,但她死也不会认的,“刘莲,你污蔑人也要有证据,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就是你哥再宠着你,也不能由着你胡乱诽谤我。”
刘莲把手中王大队长亲手写的认罪书扔到齐白兰脸上,“王大队长都已经承认了,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你还要抵赖吗?”
“呵,谁知道王大队长是不是被你收买了,才写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凭这几张纸就想要诬赖我,给我定罪吗?你也太天真了。”
刘莲看着齐白兰死不认账的嘴脸,气急,“我是不是被你推下山坡的,坠子是不是你拿走的,包括坠子里藏着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不要以为你知道未来的事情就可以胡作非为!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所有的事情,所有的黑白,不由你一个人说了算。”
刘莲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一时间,另外三人都震惊不已。趁着楚河慌神的功夫,刘莲挣脱他的束缚,再一次把齐白兰推倒,骑在她的身上,用尽吃、奶的劲儿狠狠地揍她。
“今天就算和你同归于尽,我也不能放过你!”
等楚河和李元柏回过神的时候,齐白兰已经翻身一把抓起刘莲的衣服,将她整个人都带起来,用力的把她的头撞向一旁的书桌的边角上。
楚河伸手去拉刘莲,终究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的就看着刘莲软软的倒下去,殷红的鲜血一股股的流出来,顺着她惨白的小脸没入她的衣服里,使灰色的毛衣一点点变的黑暗。
他的心好像被尖锐的刀刺中,疼痛蔓延了整个心房。
“莲子,莲子,莲子……”
他不知所措的用衣服按住她受伤的地方,整个人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似乎一直叫着她,她就不会死一样。
血越来越多,浸湿了他的衣服,湿透了他的手掌,热热的黏黏的。抬起手掌,再也见不到原来的粗黑模样。他的心沉入谷底……就在他的心也跟着莲子一样渐渐变冷的时候,他的手掌里多了一个翠绿的坠子,然后他看见掌心里的坠子在不停的吸收血,直到颜色被洗成了如血般的殷红色。
当坠子停下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薄薄的光附在莲子的身上,转瞬即逝,与此同时莲子的伤口不再流血!
楚河呆呆的看了眼手中的坠子,然后又看了看陷入昏睡的莲子。他知道所有他看到的,听到的都是真的!
还好多年来的军人的素质提醒他此刻最重要的是救莲子。
来不及消化脑中的信息,将殷红色的坠子放进口袋,抱起莲子直奔医务室。
空间消失的那一瞬间,齐白兰清晰的感受到了。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她停止了逃跑,呆愣愣的跪坐在地上,没有了空间她还是前世那个活在最底层的齐白兰。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重生来的所有努力都付之一炬,她完了……紧随其后跑来的李元柏手脚快速将齐白兰的双手拷上。爷爷交给她的任务总算完成了。
糟了,为了为齐白兰,忘记最重要的坠子了。不得已只好先将失魂落魄的齐白兰拷在一旁的小树上,拔脚回去找坠子。
可他找遍了屋子都不见坠子,按照爷爷他们说的莲子流出的大量的血会引出坠子,刚才刘莲失血那么多,坠子不可能不出来。而莲子陷入昏迷不可能拿走坠子,唯有,唯有楚河!
院子里还有血迹,李元柏立马追着血迹走,终于在医务室看见了沉默的坐在那里的楚河。
“楚河坠子呢?”李元柏迫不及待询问坠子的下落。
“什么坠子?”楚河平静的问,一扫事情刚发生时的茫然无措,此时他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就是一个翠绿的坠子。它很重要,你看见了一定要还给我。”李元柏焦急的说。
“重要?有多重要,能让你罔顾莲子的性命,也要得到它。”楚河讽刺的说。
他这么一说李元柏明白坠子一定是在他手中了,心下总算松了一口气,没丢就好。
“楚河,在这儿有些事我不好跟你多说,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是奉上面的命令行事。坠子你现在可以不给我,只要你保管好它。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等回大院儿后我会全部告诉你。
现在,莲子咋样了?”
楚河沉吟了两秒说:“正在里面处理伤口呢。”
既然是上面交代的事情,那么他也不能责怪李元柏不顾莲子的死活。从他看到的那一幕就能推断出,这事儿不小,不是他能插手的,但愿莲子不会受到伤害。
不一会儿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说:“病人的伤口已经处理好,暂时不流血了,但是碍于伤口比较大,失血过多,且伤在脑部,因此需要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你们现在就将她送去医院吧。”
闻言,李元柏自发的去叫车,顺道派人把齐白兰送到他大伯那里看押然后和楚河一道将刘莲送去医院。
☆、第23章 莲子的八十年代生活
楚河和李元柏一起去了李家,从李老、林老以及许老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坠子自然归还给了他们。
“坠子你们拿到手了,齐白兰也抓住了,莲子呢?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她的身世?”楚河不放心的问。
莲子显然知道些什么,楚河担心他们不会放过她,即使她是许家的人。可,能够不顾她的生命危险也要拿到坠子,就足以证明许家对她的重视程度也就那样。由此难保他们不会为了保密,而做出大义灭亲的事情。
许老看了一眼楚河,说:“刘莲自然要回到我们许家来的。”
“那我就先恭喜许爷爷找回失散多年的孙女。”这下楚河放心了,许家到底还没有那么冷血。
刘莲此时正躺在医院里享受她家妹控哥哥无微不至的照顾,全然不知道她的人生即将发生改变。
“哥,你不用再给我削苹果了,我都吃了一肚子的苹果了。你就歇一会儿吧。”
“哥不累,你还想吃什么,哥给你买去。”
“我什么也不想吃,就想哥能一直陪着我。”
刘爱国心疼的看着她头上的伤,自责的说:“都怪哥不好,害的你受伤。以后哥会一直陪着你,护着你。”
刘莲笑着夸张说:“哥,这句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都说了不怪你,你还这么自责,就没见过你这样爱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的。”
“傻丫头伤的这么重,还有心思调侃你大哥。”刘爱国装作要打她的样子,吓唬她。果然满意的看到莲子把脖子一缩。他的傻妹妹哟,他怎么会舍得打她呢。
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涌进来一拨人。
“莲子,咋样啦,头还疼得厉害不?”首先进来的就是宋嫂子,抓住刘莲的手就一通问。
“没事啦,嫂子,我好着呢。医生说没大碍,有我哥在这儿伺候我,我能有啥事,你说是吧?”
“唉,这都是啥事儿哦。我这刚出院,你倒进来了。”宋嫂子摸着刘莲明显瘦了一圈的脸,心疼的说:“看看,才几天就瘦了一圈儿,真是作孽哦。”
刘莲被宋嫂子左摸摸右看看也没有不耐烦,多个人关心她,心疼她,她心里别提多乐呵呢。
还是宋柱子实在看不下去了,把宋嫂子一扯,说道她,“行啦,别再给莲子不自在了,影响人家养病,以为个个都跟你似的,抗摔呢。”
“也是哦,莲子你好好躺着,别乱动啊,有啥想吃的就跟嫂子说,嫂子做好了给你送来。”
“莲子,宋嫂子说的对,你别乱动,伤在脑袋上可得小心点儿。”谢云云放下手里的水果,然后捧着花走到她面前说。
似是刚想起刘莲不移乱动般,遂转手把手里的花交给了刘爱国,“爱国哥,花是送给莲子的,她不能动,你替她收着吧。”
谢云云今天是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精致的妆容,淡蓝色的裙子,手里捧着一束香水百合,整个人清新淡雅,令人眼前一亮。
笑眯眯的眼睛就像会说话一样,勾动人心。刘爱国被她看得不好意思,红了脸,接过花,双手不自然的捧着,憨憨的说:“行,我收着,那个你坐吧,陪莲子唠会儿磕。”
谢云云羞涩的点头,然后坐在刘爱国之前做的位置上。
落在最后的楚河看了看莲子的脸色,见她说话间与平时无异,知道她没有留下阴影,心下就少了些担心。
趁空他瞅了眼刘爱国,给他使了个颜色。刘爱国趁着莲子和宋嫂子还有谢云云说话的功夫,和楚河一起走了出来。
俩人走到外面空旷的草坪上,刘爱国问,“楚河啥事啊,不能在里面说,是不是部队的事?”
“不是部队的事,是关于莲子的身世。”
刘爱国身子一顿,停下了脚步,颇为好笑的说:“什么莲子的身世,她就是我妹妹,刘家的小姑娘。你说什么笑话呢?”
“爱国,莲子并不是你亲妹妹,而是我们大院许家丢失的孩子。”
“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事儿,莲子就是我的亲妹妹,信不信随你。行了,我不想听到你再说这样胡扯的话,更不想你到莲子的面前胡说。她现在正在养病,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即使你是我的好兄弟,我也不会放过你。”说完刘爱国头也不回的走了。
楚河看着刘爱国的背影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看来刘爱国是知道莲子不是他的亲妹妹,否则按照他平时的作风,就不是这样放两句狠话就离开,而是揍他一顿了。
不过有一点刘爱国说对了,莲子现在正在养伤阶段,不适合这个时候和莲子说明她的身世。
本来他打算先跟刘爱国说明真相,然后在同他把许家的人情关系理清楚,方便莲子回许家时先有个准备,不至于到时候什么都不了解被别人欺负了去。谁想,刘爱国的态度这么坚决,看来莲子回到许家的事情不会那么顺利了。
可,莲子知道的那些事情,许家不会允许她在掌控的范围之外。看来势必要从长计议,无论刘爱国的态度咋样,都必须在许家找来之前先和他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