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关系绝对不一般,说不定这些日子你都是给他侍寝去了。”
“噗……”秦非一口喷出,糕点渣儿满天飞,奶奶的,这唯青是不是有千里眼,他可没那爱好天天晚上看锦似凌自嗨,所以都是和南觉在听音阁见面,自从他搬来朝阳殿,听音阁还没人入住,倒是冷清,他便和南觉约在那里见面,可是冤枉呐,他们只是讨论如何出宫而已,侍个屁的寝啊!
“你,你……你别说我,倒是你,当了锦似凌的妃子,不可能不侍寝吧!”秦非挑着眉,很自然的把话题引来。
闻言,唯青差点跳脚,“当然没有,喂,你有没有良心啊,我留在宫里可是为了等你,再说了我算是明白了,锦似凌之所以让我当这个青妃,无非就是想用我牵制你,他倒是好算计。”
“嗯,那这么说,你是真的想出宫喽,”果然,不属于宫墙,待再久,只会更加怀念自由的生活。
“当然,本来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我帮了锦似凌不少,可现在我越发觉得他阴沉,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唯青道。
秦非心想,恐怕唯青之所以有这感觉,便是因为锦似凌bug的身份,虽说冥王的角色多变,但实际上真正的冥王始终是锦似凌,拥有着制造无线场景的能力。
“那我们就一起离开。”秦非像是做出了一个承诺,唯青不禁有些向往,但事实上,这却很难。
当唯青表达了这个意思,秦非先是苦恼的沉思,紧接着忽然激动的差点拍案而起,“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兰妃想找我麻烦?他这个麻烦说的是想警告我,还是想直接……杀了我。”
“啊,对,”秦非先是一愣,接着表情凝重道,“如果是兰妃,以他心狠手辣的风格必是想除掉你,他进宫来害过的人可不少了,起初我还想管管,可锦似凌让我不要多事,既然他都默认了,我也懒得管。”
“是因为兰妃背后是大将军,”秦非道了一句,这不难想象,后宫本就是权利的另类汇聚地,唯青点头。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将计就计,那兰妃不是想拉你同盟,你不防答应他,正常途径我们肯定出不了宫,锦似凌派人看的紧,如果让兰妃来捣捣乱,再弄个假死什么的,说不定就能蒙混过关。
听了秦非的话,唯青眼前一亮,虽然没说话却表示此方法可以一试。
既然方法有了,只剩实施,晚上时,秦非又和南觉见面商讨了一下具体步骤,商定就在十五日册封大典动手,让他这个圣贵妃巧妙的“死在”兰妃手上,最后放一把火不留下任何痕迹。
一切都照计划实施,册封大典之前的几天,宫里忙里忙外的,连锦似凌也顾不得一直待在朝阳殿,这倒是给了兰妃可趁之机,下手的方法再没那么老套,秦非一听唯青说对方准备用下毒的手法便忍不住无语,这也太随意了吧!
直到唯青说出下毒的方式,秦非不禁眼前一亮,兰妃这人看来还有些脑子,在食物里下毒行不通,以熏香的方式也不行,因为锦似凌在朝阳殿安排的都是自己人可谓是无孔不入,所以兰妃准备在用来沐浴的九龙池壁上下毒,这下毒之人自然是唯青在探望秦非时交代身边的宫女顺道做的,如此一来神不知鬼不觉,只有再次沐浴,注入温泉水才会催发药性。
而下一次在九龙池沐浴,便是册封大典当天,沐浴净身,加身贵妃专属的凤袍。
一如计划,当着众多宫女太监的面儿,秦非华丽丽的嗝屁了,当然,提前吃了解毒丸,兰妃那点儿分量的毒药根本不是事儿,可是,还有一个问题,不能让锦似凌过多的接触到他,也许对方一开始还会因为悲痛而麻痹,但很快就会意识到不对劲,以锦似凌可以左右任务场景的能耐,让他醒过来完全不是问题。
如此,又要用到兰妃这个炮灰,秦非默默为对方默哀一句,只能说这兰妃也是可怜人,如果单纯只是想争宠,巩固家族的地位,对方不会这么莽撞,但是,据唯青说,这兰妃是真的爱上了锦似凌才会把锦似凌之前所宠爱的人都给害了,几乎达到疯狂的地步,到头来,这痴情人也不过锦似凌手中一个棋子。
在后宫中从来没有真正的赢家,秦非忽然有些感悟,嘿,在皇宫里待了几天,也开始悲春伤秋了!
因为中毒事件,册封大典自然泡汤了,因为秦非自己又服用了一味药的缘故,太医也束手无策,无法,锦似凌准备出大招了,一如秦非所想,锦似凌背地里的手段不少,这会儿功夫,对方已经是去制药。
因为锦似凌的离开,又给了兰妃可趁之机,当锦似凌回过头来挽救时,朝阳殿已成一片火海,这不得不说兰妃能量之大,其背后是掌握军权的将军府,后宫中除了锦似凌重点关照的唯青几乎没有势力与其相庭抗理,可以说,放把火而已,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至此,逃离宫墙计划可以说很顺利,在锦似凌经过短暂的悲痛与暴怒之后便觉察出事情有蹊跷,随即便是在宫外大肆寻找秦非,连冥王府也不例外,他却是没想到,秦非根本就没有出宫,而是藏在唯青的青雀宫。
趁锦似凌的视线还放在宫外以及南觉身上时,秦非在唯青的帮助下易容成冷宫的宫女,等待时机出宫,为什么安排在冷宫,无非是中毒及纵火事件后,锦似凌查到兰妃身上,勃然大怒但因为顾忌将军府的势力便把兰妃发配到冷宫,据唯青说,兰妃是铁骑大将军最宠爱的儿子,且将军府早有造反之意,这两年来锦似凌变的暴虐无常,给了将军府造反的借口,此时,一定会想办法救出救出兰妃,他可以搭个顺风车出宫。
只是千算万算,秦非和南觉还是少算了一样,秦非倒是顺利出宫了,可唯青麻烦了,本来她出宫也是易如反掌的事儿,可临了,却被锦似凌捉了个正着。
这其中的问题也是出在兰妃身上,兰妃此人也是真爱锦似凌,出宫之后竟然不甘心又跑了回去,只求一句,对方有没有爱过他,秦非知道后简直要骂娘了,这孩子咋这么傻!
兰妃这么一闹,唯青自然暴露了,在她还没来得及出宫时便被锦似凌给软禁了起来。
锦似凌并没有给秦非他们救人的机会,捉住唯青的当天,便放出话来,当天晚上便会赐死唯青,要秦非看着办。
此时,秦非的主线任务二已经完成,可南觉的任务却是只完成一半。
空旷无人的宫墙之内锦似凌迎风而立,身着血红长衫,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古墓时候,美得动人心魄,美得妖冶。
他身后,一个翠绿纱衣的女子悬空而立,惊恐的表情表明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浮在空中。
月光之下,两个并肩走来的身影越发的清晰,锦似凌唇边泛起一抹似温柔又似煞气的浅笑。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是有什么事没有做完所以不能走吗?”锦似凌挑唇笑道。
见锦似凌挑明了说,秦非道,“你应该知道,你这是破釜沉舟,你所构建的世界不会长久。”
“是,我知道,就算如此,我也要先得到你,”锦似凌深情凄苦,“我还留着冰棺,只要你愿意,我们躺入其中,便能长生不死,永生在一起。”
“你疯了!”秦非只有三个字。
的确,锦似凌疯了,那冰棺无非就是古墓中那终极宝贝,可事实上,冰棺虽能永生,却也是为死人所准备,锦似凌的意思是,要他陪他死!
☆、第80章 天使兵团12
不知道锦似凌用了什么办法,诺大的皇宫寂静无声,充满着阴森之气,一袭红衣的他与对面的秦非和南觉成对立之势,无形中激荡着绵绵肃杀之感。
“我是疯了,你可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压抑的怒吼自灵魂深处爆发,“自那日醒来,我脑中始终有个身影挥之不去,我记起与你在古墓里经历的一切,知道你不是陆霆,而是来自一个未知的世界,通过冰棺我甚至去到很多不可思议的地方,也知道的越来越多,可知道越多我就失落,因为你不属于我就连曾经的记忆也不属于我,我仿佛是别人的附属品,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我不甘心,凭什么我要被主宰,凭什么你说走就走。”
秦非一时语塞,他不知道所谓的npc是否有感情,是否有记忆,可据南小宫所说,他们这些任务者不过是过客,任务完成,剧情有其自然的发展,角色有自己的人生轨迹,这就好似,对于他们来说这些角色是npc,但对于这些角色来说,任务者又何尝不是npc,其实,说起来,每个世界都该是真实的,任务者的确是匆匆而过的过客,当你离开,不带走什么也没有留下什么,但是,锦似凌的情况显然另论。
秦非心想,也许问题就出在当初那个灵魂碎片上,灵魂碎片在他手里,可是摄取魂神却失败了,导致属于南觉的那丝魂神消散,但记忆却留在了本体上,以至于锦似凌知道他的存在,并且隐约知道九维空间,只是没想到对方如此大胆,竟然控制剧情世界给他们制造麻烦,他实在不明白就算锦似凌拥有那段短暂的记忆,也不该逼他和南觉出来并且把他们困在这里,毕竟就去算当时,他也没有和锦似凌发生什么,对方何以如此执着。
“你想要什么?”一旁的南觉忽然开口,直视的眼神仿佛能看透对方的内心,令其想法无处遁形。
锦似凌勾唇一笑,笑容有丝狰狞,“我知道你们来自一个特别的地方,那地方掌管着万千世界,我的要求不多,首先,我要进入那个世界,其次……”锦似凌抬手一指,直指秦非,“我要他!”
闻言,南觉脸色当即阴沉下去,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波涛汹涌,他在呐喊——你不甘心,我还不甘心呢,我等了这么久,让秦非受了这么多苦,都没达成目标,好多次他都想要放弃,可是看着身边这人明明还没有记起所有却仍愿继续坚持的模样,他都忍了下来,你一个武侠世界中塑造出的人物都敢狮子大张口,第一条也就算了,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