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难受。”宋玲月的眉似乎一直没有舒展,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也羞于用语言表达,所以只能用这样简单的字眼。
宋斯当然知道宋玲月的难受,但是要怎样缓解这份难受,却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
想了一想,宋斯开口道:“宋玲月,你……你是否有心仪之人?”
怎么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宋玲月眨了眨眼睛,转瞬便理解了这其中的深意,故而她的面颊也更渗出了一层薄汗,那本是毫无血色的肌肤,也难得地泛起一丝红晕,虽然这个问题太过暧昧,但宋玲月不得不如实作答:“没有,我还没有……心仪之人,你……能不能……换一种……方式……”
换一种方式啊,可是只怕会更糟糕,宋斯暗暗叹息,目光落在宋玲月面上,又迅速移开:“我现今找不到解药,不过大抵这种毒的解救之法也是大同小异,你若执意不肯……”
“我不不想……不想这样……”宋玲月纵然脑袋再是昏沉,也不会忘却这种事,与其和并非真心相爱之人发生这种事,倒不如放着自己不管了,也是在此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与宋斯挨得竟如此至今,而自己身上也只穿了之前的那件中衣,只是不知是何原因,这件衣裳竟然已经干了,这种境况让宋玲月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旺,她险些直接伸手抱住宋斯带着些微粗糙的衣裳,不过仅存的理智却让她小幅度地往前抽离了一些,“你……放开我吧……”
宋斯也是尴尬,刚要松手,却见宋玲月直直地往前倒去,他又忙伸手扶住了宋玲月柔弱无骨的娇弱身子:“你莫要逞强,既然你不愿如此,那我便用另一种方法。”
“另一种方法?”宋玲月似乎看到了希望。
宋斯避开宋玲月期待的目光,只是淡淡点头。
这反应让宋玲月感到一丝不妙:“你和我说……究竟是什么方法……”
喘息之声再次降临,宋玲月觉得自己体内的火热似乎是一波连着一波的,中间的间隙还不足以叫她缓一缓神儿,加之这一波波的火热虽然变化的幅度并不甚大,但仍旧叫她觉得有如火焚,十分难耐。
宋玲月必须抓住这最后的清明,先把宋斯所说的方法弄清楚。
宋斯张了张口,却没有给出答案,他只是直接扶着宋玲月躺下,准备开始。
宋玲月却用仅剩的力气紧抓着宋斯的衣袖:“别,你先告诉我,不然……我不要……”
“你不要固执了,”其实只要宋斯真的下定决心,只要轻轻一拨便能避开宋玲月的手,但此刻被那双如水的眸子这般望着,宋斯竟然也像是没有了力气,他从宋玲月的眸中看到了很多东西,有火一般燃烧着的欲/望,还有坚定不可移的决心,所以叹了口气,宋斯还是给出了答案,“我曾服过百毒,故而才能百毒不侵,若是用我的血来为你解毒,或许能有成效。”
这种事,宋斯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但他体内也存留着那种蛊毒,就连他也只能压制住毒性,却根本解不开已经被催发的蛊毒,更何况还是已经被其他毒物染上了其他毒性的蛊毒,所以宋斯的这话,毕竟有些含糊,其实他是想把自己的血全部换给宋玲月,如此纵然毒性不解,或许也能暂时压住。
而宋玲月却恍惚间想起了前次自己服下皆要时,尝到的那股子腥甜气息,她这才明白,原来对方之所以次次都能拿出解药,并非是因为他的医术有多么了得,而是因为他体内流动着的血液,才是解毒的圣药。
宋玲月眨了眨眼睛,竟然眨出两行清泪,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但是面前那个人的面容却在心底愈发清晰,一瞬间,宋玲月的心颤动了一下,这并非源于此刻身体所中之毒而引发的悸动,那是一种……心动……
“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可以救你,因为我……我的血液或许也解不开这种毒药,但是终归是要试一试才知晓……”宋斯刻意地垂下目光,他不敢去看宋玲月的眼睛,因为他也觉得心慌,从前对于玲珑,他一直把对方当做倾慕之人,因为对方是那样一个坚强而细腻的女子,可是就在刚刚,他的心底突然泛起另一种悸动,这种感觉并不同于自己当初对玲珑的感觉,却似乎更深、更浓,也更叫人不知所措,所以他不敢去看宋玲月,更不敢正视自己心底的这份或许是才生出、又或许是早已存在的感觉。
宋玲月笑了,虽然很轻、很浅,但是她确实笑了,然后她张了张口,极轻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什么?”宋斯忙把目光落在宋玲月的面上,他没有听清方才宋玲月说了什么,因为此刻他的心很乱。
宋玲月摇了摇头,却问出另一个问题:“宋斯,你知道此刻……自己要救的……是谁吗?”
宋斯沉默片刻,认真地答:“我知道,你是宋玲月。”
得到这个答案,宋玲月笑得更开心了,她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也许这个决定在此刻看来实在是太过感情化了,但是面对感情这种问题,不正应该感情化地去面对和做出决定吗?
她不知道过了今日,她还要走、还能走多远的路,但是至少在这一刻,她已经做了决定,一个可能关乎她这一生幸福的决定。
宋斯也没再多说什么,既然对方已经这么问了,那么自己也该做些什么了,他利索地把破碎的衣衫脱去,只留下同样破碎的底裤,他需要做一些准备,但是在他做好准备之前,宋玲月又扯了扯他的底裤。
“怎么了?我马上就可以……唔……”宋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当他回头面对着宋玲月的时候,对方突然伸展双臂,将他拉下,紧接着,一张火热的唇就这么贴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天微亮
这一章暂时就木有了,汗!
作者有话要说:
☆、言明
宋玲月从昏睡中醒来时,有片刻的呆愣,脑袋很是昏沉,身子也似乎乏力得紧,紧接着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才慢慢回笼,她猛然记起自己先前所作的决定,已经自己为了这个决定而做出的那些事。
先是羞涩到无以复加,紧接着宋玲月便开始搜寻宋斯的身影,虽然很难为情,不过毕竟是自己所作出的选择,宋玲月不会后悔,只是才想要起身,宋玲月便忍不住□□出声,之前一直惬意地躺着,倒是没怎么感觉到,此时这一动弹,宋玲月才感觉到身体的强烈抗议。
原来疼的不只是头,而是全身各处,原来纵yu的后果这么严重,早知道自己当时……恩,似乎就算早知道会是这种状况,宋玲月还是会做出那个选择。
“醒了?”低沉的声音传来,不过不是从身侧,而是从床边。
宋玲月艰难地抬头看过去,就看到一身黑衣的宋斯正用深邃的目光看着自己,宋玲月顿时觉得十分别扭,不过她仍是尽量表现自然地朝着宋斯笑了笑:“你起得好早,不过……”
当她的目光终于敢正面落在宋斯身上时,也终于注意到了宋斯面上的淤青,宋玲月眨了眨眼,不禁用因为某些原因而再度变得沙哑的声音疑惑地道:“你的脸……是怎么了?”
宋斯直接转过头,面上也浮现出可疑的红晕:“没事,这件衣裳,你快些穿上吧。”
“哦,”宋玲月往床边一看,就见到床头正整齐摆放着一套素白的衣衫,不过这话却使得宋玲月愈发尴尬,“那个……你……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我……我先穿好衣裳……”
宋斯身子一顿,接着便快步走出了内殿。
宋玲月长长地出了口气,虽然已经……已经发生了很亲密的关系,不过自己果然还是不能真的和对方一下子就亲密起来,不过自己应该还有很多时间,所以一切都可以慢慢来嘛!
不过……自己真的还有很多时间吗?刚刚因为太过窘迫,竟然都忘了问宋斯,自己身上的毒是不是已经解开了。
懊恼地晃晃头,宋玲月这才动作尽量轻柔地开始穿衣服,虽然此时她的身上十分难受,不过却感觉很是清爽,想必是有人给自己洗澡了吗?一想到可能给自己清洗身体的对象,宋玲月的脸就又开始烧了起来。
人虚弱起来真是可怕,穿件衣裳竟然都弄得气喘吁吁,当宋玲月好容易把衣带系好,走出内殿的时候,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最可怕的是,当她审视一般看回到床上,满意地看到自己的床单已经换了新的,并且顺势看到那张搭在床脚的旧床单,以及上面深红色的痕迹时,宋玲月连喘气都快忘了。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落红吗?
虽然宋玲月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确实是个完完整整的黄花大闺女,但是她此时所占用的身体,不应该是一个青楼女子的身体吗?一个青楼女子,竟然是一个……?
阿弥陀佛,宋玲月保证自己并不是在轻视玲珑,只是这种情况确实很诡异吧?
摇了摇头,宋玲月强迫自己从这种诡异的思维中解脱出来,接着她动作缓慢地走出了内殿,恩,虽然不好意思承认,但是她现在真的有行动不便的嫌疑。
走出内殿,宋玲月就看到了站在桌前的宋斯,以及坐在主座上的……六王爷……
天!到了此刻,宋玲月才迟钝地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实,这里竟然是六王爷的寝殿!就在昨天,自己和宋斯竟然是在六王爷的寝殿发生了那种事,而且自己现在的身份竟然还是六王爷的姬妾?
想到这里,宋玲月觉得自己都快站不稳了,而在下一瞬,便有一只有力的手托住了宋玲月的纤腰,恩,虽然只亲密接触过一次,不过宋玲月还是认出了这只手的主人,是宋斯。
“很难受吗?”宋斯一眨不眨地看着宋玲月。
宋玲月窘迫地摇头,毕竟大庭广众的,她很想悄悄脱离那只叫她有些心慌的大手,不过那只手也很执着,虽然没有用力,但是却偏偏叫她无力挣脱,加之那从掌心传入腰部的温暖气息,更是叫她舒服得直想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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