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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杨福昌带领弟子进入北京,在悦来客店住下后带张三甲,吉小虎去颜回春府上。
颜回春夫妇见父亲来京十分高兴,令家人制办酒宴款待,相互倾诉思念之情。
颜萍以男装出厅会师兄,她大方不拘依然如初师兄长师兄短地问这问那。可张三甲已知她是女流,不象往常那样随便,只是点头回答。吉小虎则有一日三秋之感,恨不得向她倾诉思念之苦,但又不便表白,只是用眼传递。颜萍故意不理他只是一个劲儿跟张三甲唠叼,把个吉小虎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颜萍的母亲见此难亦忍俊,白了颜萍一眼说:“萍儿不要只管说话,快领你师兄在书房喝茶去。”
颜萍冲着小虎笑了笑,一手拉着三甲,一手拉着小虎,“走,喝茶去。”三个说笑着向书房走去。三甲知道她两的关系,故意找事离开。
两个久别重逢的情侣,一个意马开栓,一个情不自禁,紧紧地抱在一起好久好久……。
一阵热烈拥抱之后,颜萍说,“前些日子荣禄亲自上门求亲,说他儿子荣康也要参加武科,如果科场得中婚事算数。”
小虎说:“谁也甭想从我手中夺走你。”
“你要是落榜呢?”
“不会,除非大师兄能胜过我,其他我谁也不怕。”
“万一他也得中呢?”
“他一个纨绔子弟,不会胜过我,”吉小虎信心百倍地说,“我打听过啦,他不会得中的。”
“万一他得中了咱两就一块离京逃走,反正我不会嫁给他。”“中,我宁肯不做官,不要功名,也决不将你让给别人。”
二人对天盟誓,至死不渝。
颜回春留岳父和三甲、小虎住在府上,并答应岳父带着三甲去见恭亲王奕圻。恭亲王是杨福昌老上司,二人久别重逢喜出望外,恭亲王见三甲虎背熊腰,谈吐不俗,愿收三甲为门生,三甲叠膝跑倒拜过恩师。恭亲王的恩点使杨福昌和张三甲感激流涕,难以表达。
杨玉文听说皇上提前开科,向焦武举讨了些盘费赶往京城寻找靠山。他象是个发情的*急不可耐地寻找同类的异性,经过一二十天的钻营求祖宗告奶奶地推销自我,施尽了浑身解数,依然找不到识货的知音,焦武举赠送的银钱已用尽。在他求告无门,囊中羞涩的情况下只好重操旧业,到大栅栏去卖艺糊口。
俗话说百货中百客,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杨玉文在大栅栏卖艺时正赶巧荣禄的管家为荣康寻找替身。原来荣禄的儿子荣康本是个纨绔子弟,虽然也会些拳脚功夫,也不过是花拳绣腿,武科场得中是希望渺茫,朝廷祖制八旗子弟可世袭,总不如凭自己本事得来的光彩。如今皇上推行新政,如果武科得中不仅和颜回春结为秦普之好,也可能得到皇上重用。想到这里他想如果能找一个替身为他夺得功名他的愿望就会实现。于是他命管家荣安到大栅栏杂耍场去找。荣安领命来到大栅栏杂耍场,几天来看了好几个耍把戏的卖艺之人都没有相中,正当他为此事愁眉莫展之时突然发现杨玉文有些功夫,当杨玉文收摊后,他便与杨玉文攀谈起来。攀谈中得知杨玉文已走投无路,于是他把杨玉文领进荣府。
荣禄见杨玉文个头和年龄和荣康相差无几,长相略有相似有几分喜欢,问及武功,杨玉文对答如流,荣禄尤为高兴,于是将叫荣安将杨玉文领到后花园,武器房,枪刀剑戳任其挑选叫他施展一下自己的本领。
杨玉文饱餐之后抓住这一难得时机,先在荣禄面前耍了一阵拳脚,而后在武器架上捡了把三十斤重的大刀耍了起来,他毕竟在武当山学过几年,还有些功底,所以耍将起来还有模有样,只见他左劈右砍,上下翻飞,风雨不透连个久沙场的荣禄也没有看出破绽来,于是荣禄大喜。
然后和杨玉文商定武科场头场跑马射箭,由荣康亲自上阵,二场抱石三场器械由杨玉文代替考试,事后荣禄保杨玉文在兵部任职。杨玉文自然同意,如果杨玉文暴露真实姓名,姓命不保。从此杨玉文不得离开荣府吃住和荣康在一起,穿戴和荣康一样,连荣府的下人不仔细辩认,谁认都认不出那个是荣康那个是杨玉文。
杨玉文象是失奶多日的狗仔一样,不管什么*噙到嘴里有奶吃就行。只要将来能出人头地认谁作祖宗都一样。所以他在荣府象个听话的宠物,在临考前十分卖力的作着战前准备。
光绪二十三年,天下举子盼望已久的科举龙门终于打开了,主考官有恭亲王奕忻杨铳荣禄。
武科考试共分三场,第一场为马上功夫,即马上射箭,一马三箭,三马九箭,箭箭射中靶心,方可参加第二场比试。考生在规定时间内马上距箭把距离为百步,马跑过靶距三次每次要射出三支箭,俱中靶心否则即被淘汰。
这场考试,大部分考生都能过关。张三甲和吉小虎凭着自己能百步穿杨的深厚功底三马九箭,箭箭都射中靶心。而荣康在狩猎场上有些功夫九支箭虽没有皆中靶心,但也箭箭中靶,没有被淘汰。
第二场是抱石、拉弓、石锁有二百斤、五百斤、八百斤三个等级,二百斤、五百斤为锁石,八百斤为鼎。弓分八力,十力,十二力,十二力又称号弓,没有千斤以上的力量是拉不开此弓的。所以此场比试将有部分人被淘汰,被录取考生基本能定下来。
张三甲在此场比试中自然出人头地,他不仅单臂举起千斤鼎,而且把个十二力出号弓,拉了个满月,惊呆了所有考生,连监考官也为之咋舌鼓掌叫好。
吉小虎把五百斤石锁抱过前胸,而没有问津千斤鼎,拉弓也只是拉开十力。
荣康的替身杨玉文免强抱动了五百斤石锁,把十力弓拉了个下弦月。其他考生有的只拉八力弓抱动二百斤石锁,还有的只抱动五百斤石锁,拉不开八力弓的,总之各种形态的都有,最后按朝廷规定的录取标准淘汰了部分考生录取了三百六十名赐为武进士及弟。至于前三名状元榜眼、探花,皇上还要殿试后由皇上御定。
当监考官把前三名考生,张三甲、吉小虎、荣康呈奏给光绪帝御览后,在午门外另设考场,光绪帝如老佛爷慈禧太后及众大臣在五凤楼上要亲自主试观看。
首先出场的是张三甲,只见他顶盔贯甲,精神抖擞走到武器架前,提起一百八十斤重的青龙刀步入考场,耍将起来,他本来刀工闲熟,进京以来又经名师指点,更是提高一步,只见他舞动大刀,左劈右砍,上下翻飞,一会儿大鹏展翅一会蛟龙出海,一会儿力劈华山,一会儿人刀伏地如潜龙探海,波涛翻滚,全场无不膛目结舌。张三甲耍到正兴时,这时荣禄,向杨玉文递了眼色,杨玉文心灵神会一个暗器向三甲打去,张三甲万万没有想到考场中有小人陷害,当暗器打中持刀右手,突然手松刀落,这时全场哗然,煞时张三甲右脚挫动刀柄,用脚尖将刀往上一挑,一百八十斤重的青龙刀腾空而起,张三甲耸身一跃,接刀在手来了个敬德钓鱼,摇子翻身,舞了起来,一百八十斤重的大刀在他手中轻如鸿毛得心应手,呼呼生风只见刀光不见人身,风雨不透,七十二路刀法演完收住刀势,脸不变色,气不发喘,他将大刀往刀架前地上一蹲,刀柄足有三尺入地,然后他抱拳施礼退出。五风楼上光绪帝龙颜大悦,恭亲王弈忻为自己收此门生而感到十分欣慰。老佛爷慈禧也含笑称好。
第二出场的是荣康的替身杨玉文,只见他顶盔挂甲,步入考场学着三甲的样子走向武器架,企图去提张三甲用过的大刀,他提了三提没有提动,只好在武器架上捡了把六十斤重大刀耍将起来。他平时用三十斤重的大刀耍将起来还能有模有样,如今耍六十斤重的大刀确实有些吃力。只见他咬紧牙关,施尽吃奶的力气只耍了十几个套路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嘘嘘力不从心了,他跌跌撞撞收住刀势,将刀放回刀架不顾得抱拳施礼就退出了场。
第三个出场是吉小虎,他素袍素甲,键步走在武器架前,提了杆丈八银枪,当场一站亭亭玉立,大有给人一气贯长虹之势他手提银枪如莽蛇出洞,上挑下刺,左扎右扫,如银蛇狂舞,一会儿如蛟龙出海,摇头摆尾,一会儿似蜻蜓点水,一会儿流星赶月,左旋右转鹞子翻身,只见一团白云上下翻飞,全场人看的眼花缭乱,个个竖指咋舌称赞不已。吉小虎七十二路枪法练完停枪收势脸带喜悦将枪放回原处,抱拳施礼退出。
光绪皇帝看完三人表演,心中喜悦,亲点张三甲为头名状元,吉小虎为二名榜眼,荣康为三名探花,并御赐三人披红戴花骑马御街试官三日,而后亲封张三甲、吉小虎为四品带刀护卫,回家修坟祭祖后回京听用。
荣康的替身杨玉文教场比武回到荣府、荣禄亲自把盏为杨玉文祝贺,杨玉文自以为得到荣禄的重用今后必然飞黄腾达,他那知荣禄怕他今后走漏风声对已不利,于是他在祝贺席上酒中下毒,当杨玉文喝下不归酒后悔之已晚,一命呜呼。
所以当恭亲王得知荣康替身为杨玉文向皇上凑明时杨玉文已到丰都城报到去了,在荣府查没此人,御街考官只好叫荣康,只是不于封官,此事不了了之。
张三甲御街誇官的第二天得到家中来信说妻子临产,张三甲急忙辞别皇上快马加鞭返回故里。
张三甲武科高中头名状元的消息很快传到开州各地,人们相互传送,为本州得一状元而庆幸。特别是凤凰岭周围村庄家家为之庆贺。焦武举为释前嫌,主动带领凤凰岭周围众乡绅在张三甲回家的路上高搭彩棚,大书“状元及第”迎接新科武状元荣归。焦武举还特地到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