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岭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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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岭传奇-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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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当时共产党、八路军没有公开,反动派往往以抓共产党为名报告给皇协军取得他们的支持达到破坏抗日的目的。

  槐花子从被马二肥打劫之后,按照军师的指示要投靠石军团,让军师携带重礼去跑门路。

  军师本是凤凰岭一带之人,原名叫张连仲,此人家较富裕,也曾读过私塾,粗懂文墨,后来家道中落一心想升官发财再创辉煌,于是投笔从戍,参加了北洋军,曾在军中任连长、营长等职,只恨生不逢时北洋军倒行逆使在孙中山领导的北阀军的攻击下而败北,。而后走投无路,便回到故里,他在北洋军中有一友王贤文,北洋军溃败后投靠山东某军任旅长,听说他在家赋闲曾寄信相邀。因他家尚有老母亲在堂不忍离去。待母亲去世后被 槐花子黄建业三顾茅庐精神所感动屈任了他的军师。他本人自认为非池中之物,依靠土匪成不了大气候,所以他常想另投明主好施展才华。正月十九被辱之后更坚定另移其主的决心,俗话说“良禽择技而惜,贤臣捡主而士。”大丈夫只要能建功立业在谁麾下也是无可厚非的,如今他虽不是土匪司令,但司令对他是言听计从,眼下虽然兵马不多,但到谁麾下也为其增强活力,况且石军团正需扩充实力之时,这其不是天赐良机,对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焉能错过,于是才实现了他移主称臣的目的。

  石友三见槐花子带兵来投自然喜出望外,一拍即合很快给槐花子番号并任命为团长,孙连仲任参谋长。但石友三又怕土匪们反复无常将其进行改编分而治之,一部分驻扎在官仁店据点,一部分驻扎在凤凰岭和石友三大本营成 奇角之势。石友三对槐花子匪徒的分割对有奶就是娘的槐花子来说是无所谓的,而对张连仲来说倒是心中疑虑重重。南京政府能否持久,日本帝国主义建立大东亚共荣圈能否实现,石友三投降日本能否兴旺发达,而自己是以匪徒的身份投靠石军团,并没有取得石友三的十分信认。依靠其人能达到自己光宗耀祖的目的吗?寄人篱下终不是长久之计,于是他想到狡兔三窟的名言,他要想法给自己设计一个可进可退的地盘。

  皇觉寺菩萨显灵的故事经过多人添枝加叶的再创作越传越神奇。有人说谁家有了灾难,只要到菩萨面前虔诚祈祷菩萨就会派天兵天将去打救。还有的说某某村、某某姑娘被土匪抢走,她母亲到菩萨庙祈祷后菩萨当夜派去天兵天将腾云驾雾将女儿救出。将女儿交给她转眼不见了。

  这些传奇式的传说使张连仲想起了他受辱的事,于是便产生了对皇觉寺的怀疑,他不相信那天发生的情况是菩萨行为,难道皇觉寺内隐藏着高人,于是他决定亲自到皇觉寺探个究竟。

  菩萨显灵的普遍流传,使寂寞多日的皇觉寺逐渐热闹赶来,善男信女来寺院祈祷者接踵而来。香客们的增多,释明仁也比往日忙碌了许多,他除了打扫殿堂拂侍佛祖菩萨外,还要为香客烧些茶水。他两手合什迎来送往,嘴里阿弥陀佛唸个不停,他每日都为众香客们反对暴力反对战争希望和平安居乐业的美好愿望,而祝福香客们也为得到他虔诚的祝福而感到宽慰。

  太阳出来之前释明仁他身穿短衣步履娇健地走出禅房和往日一样,在空旷的大雄宝殿前舒腿伸腰,扬腿挥拳,一招一式娴熟有力。腾空跃起似雄鹰展翅,落地似蜻蜓点水,拳脚快如流星,身躯扭动尤如蛟龙出水,掌推如排山倒海,脚 踢疾如猛虎捕食,腾挪、擒拿、踢劈。攻摧枯拉朽守固若金汤,他神如青年胜似青年,那还有半点老年气息。释明仁练了一阵,面不改色气不发喘,精神倍增回到禅房脱去脱去短衣换上袈裟,将佛堂打扫了一番,唸了一卷经文,用过早斋,打开山门准备迎接新来的香客。

  凤凰岭地界的百姓刚用过早饭,从金堤上下来三位坐骑向皇觉寺方向缓缓而行,为首之人绅士打扮头戴黑色礼帽,身穿兰布大褂,外罩黑呢子坎夹,漫长脸上架着一副茶色眼镜,手持马鞭在马上指指点点,其他两人是他的随从不住地点头称是。三人到皇觉寺山门外下马,将马栓在山门外旁边树上,为首的将马鞭递给随从,整冠掸衣之后有绅士风度的走进山门。

  这时释明仁手持唸珠从大雄宝殿走出来,远远望见向大雄宝殿来的绅士当他走近时释明仁一眼就认出他是槐花子的军师张连仲,心想这家伙来这里作什,难道他得知了什么不成?他暗暗嘱咐自己要多加小心。

  张连仲走进大雄宝殿见到释明仁看体形似曾相识,但他行动起来老态龙锺、脚步蹒跚的样子,又是非常生疏。他走进大雄宝殿两手合什向佛祖深深鞠了一躬,这时随从将信香点燃递给他,他双手持香很虔诚地将香举过头顶,然后一根一根地插在香炉里,默默地祝愿了一香,而后从腰间掏出十块现大洋放在神案上,向着释明仁微笑了一下说“不成敬意。”

  释明仁唸了一声“阿弥陀佛”说“多谢施主。”随后倒上了一杯茶说,“请施主用茶。”

  张连仲谢过主持然后二人攀谈起来。

  “师傅是从小出家还是半路出家?”张连仲问。

  “我是半路出家。”释明仁回答。

  “师傅俗家是那里人士?”“出家人四海为家,已脱离尘源。”

  “师傅修何种法门?”

  “初修禅宗后修净土宗。”

  “师傅会武功吗?”

  “不曾学过。”

  “看师傅红光满面似有功夫之人,行动蹒跚似有不实,何必隐瞒不说呢?”

  “出家人不打狂语,我红光满面是我净心唸佛一心向佛是佛祖给我的福报。只于行动蹒跚是年老体衰的现象,焉有隐瞒之说。

  张连仲话题一转问道:“菩萨显灵是真的吗?”

  “信则有,不信则无。”

  “菩萨在哪里,她长什么样子?”

  “菩萨无处不在,她为救苦救难之人或天神或武将或老妪或乞丐或男或女,随意而现,随意而去,焉有定所定相。”

  “如此说来佛菩萨是没有相的。”

  “对,佛说过无我相,无寿者相,无人相,无众生相。”

  张连仲有意难倒和尚用手指着佛相说“这不是佛相是什么?”释明仁不慌忙地回答:“实相者非相,离一切诸相,则名诸相一切诸上即是非相。”

  张连仲有意在和尚面前卖弄一下,一来可以显一下自己的学识渊博,二来可以试探一下和尚是真是假,接着向和尚发难:“什么是色,什么是空。”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受想行智以复如是。”

  “和尚,明明是和尚,怎么能说成是空的呢?”

  “和尚,名为和尚,臭皮囊而已。”

  张连仲见难不倒和尚说:“大师学识渊博,佩服。”

  “施主在何处高就?”释明仁问。

  “家道贫寒高不成低不就,只是在世上混饭吃而己。自觉前途未卜,今日想求上一卦请师傅指点迷津。”

  释明仁将卦签递给他说:“施主请。”

  张连仲接过卦简摇了几摇,抽出一签递给释明仁,释明仁接过签一看原是上中“鹰鹊同林”之卦,词曰“鹊迂天星宿林中,不知林内先有鹰,虽然四处心生思,卦若逢之事非轻。鹰鹊同林不相合,占者迂之锁事多。思人无义反为路,是非平地起风波。”

  张连仲听过卦词,想想自己的处境何尝不是如此呢。所以他问和尚:“师傅此卦还有解释吗?”

  “有”,释明仁说,此卦上卦为泽为水,下卦乾为天,水在天下,落下来则沐浴万物,悬于天上难亦为民谋利,此卦五阳至于一阴之下,目前施主受小人制约,难亦施展雄才大略。

  “请问大师我该如何?”

  释明仁看了看张的随从,微微一笑没有立即回答。张连仲已知他的意思,视意随从回避,待随从离开张连仲说:“请大师指点。”

  “施主已知鹰鹊同林凶多吉少,何不离开另投其他。”

  张连仲沉默不语。释明仁见张对当前处境有所动摇,进一步向他解释卦词:“此卦《易经》说扬于王庭,孚号,有历告自邑,不利即戎,施主凶象来自内部,告诉你不利于军事,希望施主注意趋吉避凶。”

  张连仲连续点头,很显然他同意和尚的解释。

  释明仁近一步说:“我看施主非池中之物,前途辉煌,但就卦象而论,目前处境并未随君愿,大有另图高就之象。”

  张连仲有些惊讶,“何以见得?”

  释明仁见一言道中张的心事,不慌不忙地说:“施主所测卦为泽天决卦,一阴乘于五阳之上,二五得中,但二爻居 阳位叫得中而不得位,必有移位之恩,五爻阳爻居阳位叫得中又得位,又是重爻之地乃大吉之象,主前途光明,二爻与五爻遥相互应,等待五爻召唤,所以我的断词,是否迎合施主之意。”

  张连仲对释明仁的解释点头称是。但他仔细申视和尚越发感到和尚非是一般和尚,心想,此人大有经天纶地之才,预测未来之能,想到此在他脑海里产生一种奇特的想法。于是他谢过和尚唤过随从离开了皇觉寺。后来张连仲在地下党的感召下,投靠了共产党员,为革命作了些有意事,介于他对人民作了些贡献,对他所作的坏事既往不咎。

  张连仲走后,释明仁细细回味和他的谈话及他离开的神态,似乎发现张连仲心中别有企图,心想,他今天来这里决不是为求佛而来,难道他发现了那日救人的事情?还是发现了自己和八路军有联系,想到这里释明仁心中提高警惕性,准备迎接突如其来的情况。

十六 直南支队深入虎穴,擒翟马为人民除奸
十六 直南支队深入虎穴,擒翟马为人民除奸。

  释明仁接到上级指示,直南支队已经成立,并吸收张连生等人参加直南支队。释明仁仍坚守在皇觉寺,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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