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玉体,这粉嫩晶莹的躯体曾经完全属于自己,可自己没有珍惜,当这身体再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才知道了珍贵。魏帝看着床上的珍珠,一点一点的褪去自己的衣服。
珍珠被剥光光了,她生气的很,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出动碧血的话,那自己根本就没有胜算,外面的人都是魏帝的,她使唤不动,能使唤的动的药巫和蛊巫此时大概也舍小我成大义了,既然大家都希望自己放荡,那就放荡一次又何妨!自己如此,是所有人乐见的,只是唯一对不起的只有齐誉了,齐誉对不起!痛苦的泪水,顺着珍珠的眼角流下,滑入发丝消失不见了。
魏帝看着从珍珠眼里渗出的泪珠,翘起的浓密睫毛,倔强紧抿的嘴唇,他俯下身轻吻了一下珍珠湿漉漉的脸颊,道:“珠儿不要再怨恨朕了,看在香官儿的份上,不要再恨朕了。”
珍珠听了魏帝的话,心里就一阵悲凉,都到了这个时候,这个自以为是的猪还在以为自己是再怨恨他,她张开泪眼朦胧的眼睛道:“陛下我不怨恨你,你难道没想过,齐誉是不是会怨恨你吗?我现在是他的妻子,君夺臣妻,兄夺弟妇,皇上觉得这对吗?”
“哼,君夺臣妻,兄夺弟妇,我看这应该反过来说吧,是臣夺君妇,弟夺兄嫂!我看是你还没搞清楚状况!”魏帝带着些许怒气的甩掉了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
珍珠也云晕了,在人伦大义上,自己和这兄弟二人的对错是非恐怕是永远也说不清楚了,就算是公诸于众,别人也不会说魏帝多不对,魏帝虽然有对不住沈珍珠的地方,可放到君王的位置上,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魏帝的做法让大皇子有了嫡长的地位,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这皇家的嫡长子意味着什么,恐怕天下人都知道,历朝历代都有人为这嫡长儿子杀人无数,血流成河而不可得,以她卑弱之身,换一个儿子的嫡长之位,世人只会说她赚大了,倘若闹腾只能说她不知好歹。到时候恐怕道理会站在魏帝一方,世人多半会对恒王同情有加,自己只能是红颜祸水,魅惑君王,挑拨皇上和臣子的关系,离间皇兄弟之间的关系,越发作证了当初魏帝和皇后的杀伐是对的。
珍珠此时的心思可以说是百转千回,身下灯芯绒的炕褥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身体,也抚摸着她的忧伤。碧血感到了她的不安,但没有得到她的命令,它只是在她的身体周围游走,有些焦躁的跃上跃下。珍珠看站在炕下,已经斗志昂扬的魏帝,珍珠收拾了收拾心情,理了理头发,慢慢的坐起来,把自己修长纤细的胳膊,搭在屈起的腿上,如同上美术课摆的造型,把一个完美的侧面勾勒出来。珍珠歪着头看向魏帝,“皇上,得到我的身体真的那么重要吗?如果你不侵犯我,我会马上告诉你我的主意,否则你将永远也得不到我这个想法。”
魏帝顿了顿,欺身上前,轻轻的拉起珍珠的手,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放在自己的唇边,如蜻蜓点水一般吻了一下,好像生怕破坏了这副美妙的画卷,“朕怎么会侵犯你,朕是喜欢你,喜欢的骨子里去了,朕疼你,对你珍之重之,对于朕的厚爱恩宠,你应该是无以为报,你不挖心挖肝,掏心掏肺的报答朕,告诉朕,憋在肚子里化作郁闷对你对朕对香官儿又有什么好呢?珠儿莫再说这些撒娇孩子气的话了。”魏帝说完上前把珍珠搂在怀中,滚烫的嘴唇,火热的吻雨点般的落在了珍珠细腻微凉的身上。
啪!啪!两下,魏帝的脸上仿佛挨了两鞭子,打的他眼前发黑,攻势为之一顿。魏帝抬头一看,是那条浑身赤红,晶莹通透的小蛇儿正瞪着她的小绿豆眼儿,冷冷得看着他,大有他在动一下珍珠就让他好看的意思。
“好,好,珠儿,真反了你了,朕就看看碰了自己的女人,会不会被弑君杀父!”魏帝抹了一把嘴角儿的血丝,双眼赤红的道,上前一把把珍珠按在床上。
“啊——齐诺你停下,齐诺快放开我。。。。。。”珍珠后面的话被魏帝吞到了口中,两人滚在炕上,小炕桌儿被碰的叮当乱响。
六百零四章 互不相让
“五福,朕看你是越来越滑头了。其实今天叫珠儿来,朕本来是想问问她破敌之策,没想到她推三阻四的不说,弄的朕火起,阴错阳差的。。。。。。阴错阳差的就临幸了她。不过朕倒不后悔这么做了,只是她还跟朕来劲儿,说什么朕是她临幸过的,赏了朕一个香囊,朕要不赏她点什么,还真出不来这口气!”魏帝愤愤的道。
五福总算是知道来龙去脉了,这沈奶娘也真是的,就不能跟皇上服个软儿,低个头,总是事事时时的跟皇上顶着牛儿,这两人估计这辈子也消停不了了。
魏帝其实也不是真的要征求五福的意见,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发发牢骚而已。魏帝发完牢骚就真的传旨,赏了珍珠一大堆东西。珍珠前脚进门,这赏东西的后脚就到了。珍珠也不理这小太监,先去洗澡了。来珍珠这里传话儿跑腿儿都是美差,每次的红包都是厚厚的,至于来了之后珍珠有时候脸色不好,甩脸子之类的,基本都被无视了,他们知道,这不是冲他们的,是冲着那位天下至尊去的,因为这样,他们回去也不敢说,别的都不管,只要有银子拿就好了。
这次又是这情况,来赏东西,人家正洗澡呢,那有什么办法,等着呗,有好茶喝着,有赏钱拿着。珍珠好好的洗了洗,把那个强奸犯身上的气味儿全洗掉,等珍珠忙完这些之后,一个时辰都过去了。珍珠出来什么都没说,跪拜接了赏赐,又笑着赏了那个小太监,说了几句客气话儿。把人打发走了。
这次进宫,武巫没有跟着去,就这次没跟着,怎么宫主回来,事事透着诡异呢,宫主神情有些倦怠,还有些疲累,药巫和蛊巫也安静的很。最奇怪的是皇上又赏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闺阁之物。什么香了粉儿了的,这根本就不想皇上赏臣子的东西,这。。。。。。这到底是怎么了?武巫带着这样的疑问不止一次的看向珍珠,再他第n此看向珍珠的时候,珍珠终于忍不住了道:“看什么,觉得你家宫主那里不对劲儿了?脸上刻了字。还是画了花儿?”
“宫主,我只是觉得这次您从宫里回来,处处都透着不寻常。至于怎么不寻常。。。。。。。属下也说不清楚。。。。。。”武巫支支吾吾,也不敢抬头看珍珠。
珍珠盯着武巫看了半晌道:“武巫你想的没错儿,就是你想的那样!”武巫猛地抬头看向珍珠,脱口而出道:“您是情愿的?”
“怎么可能,本宫怎么会喜欢一个曾经杀死过自己的人呢?”珍珠深吸了口气道。“那。。。。。那您又是怎么临幸。。。。。。如果您不愿意,别人是没办法勉强的。”武巫小声道。“这个自然,只是本宫并不能真的让碧血阻止皇上,那样他就没命了!”珍珠轻声道。武巫沉默不语,他当然能理解珍珠这句话的意思,碧血的阻止那就是见血封喉的蛇毒。不能因为魏帝侵犯珍珠,珍珠就置魏帝于死地。“武巫不要想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珍珠叹了口气道。武巫被珍珠的这个比喻弄的扑哧笑了,笑过之后是无尽的酸楚,他无限哀怨的看着珍珠。
珍珠看武巫的样子,也知道他在想什么,默默地看了武巫一会儿道:“武巫,难道你也想当一次狗。咬本宫一口吗?”说到这里,珍珠轻笑起来。
“是的,宫主您不要笑,如果可以,我愿意当你一辈子的狗,我愿意。。。。。。”
珍珠看着武巫那痴迷的眼神儿,顿时觉得无法面对他了,站起来转身走了,剩下武巫自己在那里自怨自艾。珍珠躲开武巫想,还是赶紧把武巫的个人问题给解决了,这样自己可以安心些,武巫也就不用整天跟自己发骚了。
珍珠的这个媒婆计划还没有实施,第二天魏帝就宣珍珠再次进宫,珍珠说了句知道了,那个传旨的就回去复旨去了。可魏帝早朝完了,在乾清宫等,乾清宫等完了去上书房等,上书房的折子都批的差不多了,也到了下午,还不见珍珠来。魏帝把传旨的叫来问,珍珠说的什么,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那小太监想了半天说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的,传旨的时候亲自说的“知道了”。
魏帝一听就知道有问题,道:“她没说立刻来觐见,直说‘知道了’?”小太监点点头。“蠢材!她说知道了,你怎么不问清楚到底来不来,什么时候来呢?”魏帝怒道。那小太监吓得立刻跪下,颤声道:“奴才该死,想是皇上传旨,那有不来的。。。。。。”
魏帝从龙书案后面盯着小太监慢慢的站起来,小太监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五福,你去传旨,让天凤宫主今天务必进宫一趟!”魏帝对五福道。五福一听,心里就咧了咧嘴,这好事儿又轮到自己了,上前答应一声,走的时候,顺便踢了一脚地上趴着的满脸冷汗的小太监道:“还不快起来,跟杂家再去传旨,将功补过,打算在这里变成石头呀。”那小太监如蒙大赦,立刻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跟着五福出去了。
五福传旨的结果也是无功而返,如此往复两三天,魏帝坐不住了,亲自登门。将军府里一阵子鸡飞狗跳,列队跪迎魏帝驾临。珍珠没那么积极,在魏帝走进书房的院子之后,她才慢吞吞的从屋里挑竹帘出来,刚要给魏帝见礼,魏帝就连忙说免了,伸手就要去拉珍珠的手。珍珠一个转身,先进了屋,魏帝也不以为意,紧跟在后面进去了。
魏帝进屋之后,环视了一下四周,摆摆手让大家都下去。大boss让大家出去那就出去吧,鉴于两个老板之前和现在的特殊关系,大家互相看了看,在药物和蛊巫的带领下,从书房里鱼贯而出。魏帝看着大家都出去了,立刻涎着脸道:“珠儿,朕这几天可。。。。。。”魏帝说到这里,一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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