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到乔灵儿身边的时候,就看到地上躺着的紫衣,身上已经有了好几处的伤口,污泊的流着血,痛苦却无法动弹。
“我可以容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杀我,但是我身边的人,还轻不到你来伤害。”乔灵儿等于是单膝跪在地上,用一种类似于恶魔一般的语气对她强调她的底线。
“夫人……”青叶听到她的话。心里五味杂陈,却倍感激动,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
紫衣死死地瞪着乔灵儿,几乎咬碎一口银牙:“乔灵儿,你这个恶魔,你根本不是人……”
“对你,我的确不需要是人。”乔灵儿阴测测的笑着,那眼神,就跟在看一只被束缕无法动弹的动物一样,没有任何的感情。
明明是一张温柔的面孔,但是此时此刻,她的性格确实如同恶魔一般,极为让人惊悚。
紫衣本就只刺下了三层的北力,即便如此,乔灵儿的武功也不及她。但是在对上了乔灵儿眼睛的那一刹那。她产生了恐惧,没由来的恐惧了,继而没有去思考更多。
乔灵儿动作极快,本来神偷的要领就必须是快准狠,没有来得及历练的,现在可以完完全全的来进行了。
“如果无忧知道这才是你的本性,你以为他还会喜欢你?”紫衣咬牙切齿的低吼着,倍感无力。
乔灵儿不为所动,“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放你走了吗?他喜不喜欢我,用不着你来评论。”
“哼,是用不着我来,但是你也会害怕,他会厌恶你,你跟我,其实都是一样的女人……”紫衣说的莫名其妙。心中的怒火更深。
“不……我跟你不一样,至少如果我喜欢的男人不喜欢我,我不会跟你一样死缠烂打,甚至在他喜欢的女人身上寻求报复。”乔灵儿眯起了眼睛,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等紫衣说话,她又道:“你找错了对家,我并不是你的目标,你对我的仇恨,不过是来源于同是女人却被区别对待的嫉妒,也是你所认为的女人更好报复的心理。说穿了,你是因为不敢去找无忧,毕竟他才是真正不要你的人,所以你的仇恨转嫁到了我我的身上,在你的意识里,我太过柔弱,所以……今日,我必须要向你展示,我不柔弱这一个事实。还有。不要以为只有你才对他有心,你想要从我的手中抢过他,必须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你已经嫁了人!”紫衣听着她的话变了脸色,并且猛烈的咳了起来。
乔灵儿捞捞起身,“没有人现定我不能同时喜欢两个人,我喜欢无忧,如何?”
她的话出口。站在不远处的宗致焰、风轻脸色顿变,几乎站立不住脚步。
“你……哈哈哈哈。你喜欢无忧。你喜欢无忧……那好。我成全你们。宗致熠的人头。我可是帮他拿下来了,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听到“宗致熠的人头”六个字,乔灵儿脑海中一片空白,当即就上前拾住了紫衣的衣服。
只有笑的极为狂妄。“告诉你,现在……我可是帮他完成了一个心愿,丞相宗致熠……死了!”
众人如遭雷击,在紫衣倡狂的笑声中,乔灵儿只觉眼前一黑,再也无法去思考
“小姐……”
019 怀yun
“咳咳……”清凉而显无力的男音从竹制的床上传了过来。
声音小,但是外面正在研制药的人却听清楚了。
乔翌术放下了手中正在查看的草药,越过那摇满了草药的药架走入了屋内。
简易的床上。玄色衣着的男子双眸紧闭,脸色血色如同被抽干了,透明而显得单薄。
“二皇子?”乔翌术轻轻的喊着他的名字,怕他方才听到的只是幻觉。
赫连明月听到了迷迷糊糊的声音,想要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却像是有干斤重,只能用那干哑的嗓子吃力的喊出了一个字:“水……”
听到赫连明月的声音,乔翌术平易的脸上立刻就多出了笑容,也松了一口气出来。
“好的,等一等,我马上就回来。”兴奋之余,他并没有忘记去给他侧水。
温热的水中加入了些许的东西,能够更好的治疗赫连明月身上的伤口。
小心的将他扶着坐了起来,此时他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无力的问道:“熠……还好吗?”
闻言乔翌术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这才带着安慰的道:“别担心,你没事,他就不会有事。先喝水!”
赫连明月听到宗致熠没事便松了一口气,很快一杯水下肚,让他那近乎透明的嘴唇也捞镶泛出了些许的微红,只是依旧虚弱。
“禁酒毒的解药已经拿到了吗?”赫连明月靠在墙上,低头看了眼横穿了自己胸口的白色缎子,心口处还印着粉红色。
“已经拿到了。”乔翌术视线落到了一边的小桌上,上面摇放着一个小小的瓶子。
看到那瓶子赫连明月不由失笑,“为什么不在我昏迷的时候喂我,要是我过不去……”
“你太担心了,虽然那一箭的伤害不小,但是你的心脏是长在了右边,并未伤及要害之处,我不会让你过不去。”乔翌术浅笑道。
不过现在他是这么说。但是在三日之前看到浑身都是血的他的时候他的心跳也仿佛停止了一般。
赫连明月跟宗致熠身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个人死另外一个人的性命也就不保了。赫连明月现在有事,那宗致熠不就是……
直到看到安然无态的宗致熠时,他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静下心来救赫连明月。
那一箭的力道并非常人所能够做到,倘若赫连明月的心跟一般人一样是在左边,那一箭绝对是致命,就算是神仙也难救了。
至于在当日的刺杀之时,赫连明月本就服用了能够让他在三日之中死亡的药,任何人都察觉不出痕迹,除了制药之人。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来人之中会有那么一个高手,令他措手不及。他能够做的就只是尽量的透免致命的伤口,却没有想到那两三支箭让他逃无可逃。
以前他会在意自己的心长在右边,与普通人不一样,现在他是感谢自己的心长在了右边。他本就只是脐一脐,希望左边能够救他一命,救宗致熠一命。
因为之前云中月已经将能够溶解母盅的药丸给了他,但是连续性不能断,所以他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不敢冒这个险。
“京城现在形势如何?”赫连明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赫连非焱已经登上帝位,不服的官员已经被全数拿下。熠也在他的掌控之中,不过现在应该已经脱离了危险。”乔翌术对宗致熠不得不说是佩服的,神机妙算,果然一点不诸。
“熠的计谋,的确很厉害。”赫连明月也心生佩服,顿了顿又道:“现在太子即位,边关那里,怕是不得安宁了。”
乔翌术视线落到那申请淡然的男子的脸上,片刻道:“一个国家,没有了经济和军事,帝王形同虚设!”
他的话不难理解,赫连非焱的力量被架空了,他篡位得到的,不过是一个虚有的头衔而已。
“为什么不问皇上如何?”乔翌术倒是有些好奇的问道。
赫连明月嘴角弯起了一抹极浅而带着讽刺的笑容,“赫连明月不敢将他杀了,最多不过是软禁。”
“你则是很了解!”闻言乔翌术高高的挑了眉一下。
“是这件事情太过简单。”赫连明月简易的回答,又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乔翌术嗅到了空气中清爽的味道,知道赫连明月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问,便回答道:“这里是幽谷,仙竹两位前辈隐居的地方。”
“哦?”
“这里比较隐秘。虽然长途将你带来这里比较危险。但是现在这里。很安全,也很适合你养伤。”乔翌术解释道。
听着乔翌术的话,赫连明月将自己扔在了墙上,全副的力气不由自身支撑。
“这里的确是一个很好修养之处,很安静。”赫连明月无焦距的双目之中似乎显现出了些许的期待。这样自由的空气,是他一直都期望的生洁。
望着如此的赫连明月。乔翌术原本到嘴边的话却突然说不出来了。
赫连明月双眸的视线停留在了一处,即使看不到外面的情景,却依旧让他露出了笑颜。
“只要不是在原来的世界里,给我想要的自由,即使一生一世都只能活在黑暗之中,我也心满意足了。”似是在对乔翌术说话,却又像是自言自语。
闻言乔翌术心口一紧,继而想到了赫连明月本身也是医术无双之人,他时自己身休的原因也是再清楚不过了。
云中月的药能够溶化了他身上的禁酒毒的母盅,连带着将压迫了他眼睛的障碍扫清,能够让他恢复现力。可是受伤加上假死药,却与禁酒毒的母盅产生了相排斥的成分,继而导致了眼睛部分的压力。
此时赫连明月的伤势已无大碍,但是赫连明月的眼睛,却只能继续与黑暗为伍。
乔翌术并不是很能够接受这个事实,虽然损丰很小。但是到嘴边的话却还是脱口而出了:“我们都没有试脸过,也许……会有奇迹发生。”
赫连明月缓缓转过了头,轻轻一笑道:“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跟熠说,我没有怪他。”
这一句话说中了宗致熠的心思,乔翌术心头紧了紧。当时宗致熠所说的话也是如此,他能够诸到赫连明月的话。而赫连明月也知道他的心思。
这两个人……
赫连明月的脸上并没有落寞,自由的空气对他来说是无比的舒畅。求离求离,如今他真的能够摇脱原来的身份,摇脱那让他失去了自由和乐起的地方,这是他一生的追求。
至于眼睛……或许是上天注定,鱼与饮掌不可兼得,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他不会怪罪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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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箬城。
“岚风。夫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