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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就在刀疤马上要下令自己的同伴动手的时候酒吧的门再次被重重的踢开。
“酒吧里的人都死光啦~就没人出来迎迎我啊~”门口骂骂咧咧走进来的是一个皮肤黝黑,腰胯重剑的佣兵。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萨里帕大师啊~您看这里挤得人都没地方坐都只能站着了~”见到佣兵走进来以后黑珍珠热情的走过去迎接的时候无意的将手指向了即将爆发战斗的奥康纳和刀疤的方向。
“没位置,刀疤~你又在这里挑事是吧~赶紧给我滚~慢一步我活劈了你”这个叫做萨里帕的佣兵对刀疤很不客气的骂道。
“是是是~我们马上滚~小子,你们等着”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刀疤丢下一句狠话带着自己的同伴逃难似地逃出了酒吧。
“我们兄弟谢这位佣兵先生解围~”见到一句话就吓跑了刀疤的萨里帕后,奥康纳不卑不亢的说道。
“少说废话~说,码头上那艘船是不是你们的,要是敢说话我活劈了你们~”走到奥康纳面前萨里帕很不客气的诘问道。
刚刚缓和过气氛来的酒吧里面再次因为这个叫做萨里帕的佣兵的闯入而变得复杂起来,如果说在南奥斯汀港里面有人不认识萨里帕的那这个人绝对是外地来的,虽然没有人知道萨里帕的来历,不过自从多年前萨里帕来到这个城市后他就闯出了名堂,如今已经是城内公认的第一高手,擅长的是佣兵中较少使用的是单手重剑,为人亦正亦邪而且脾气也不好,可以说他比刀疤那些水手更难对付。自从打败了城里众多佣兵高手以后,萨里帕的称呼后面就加上了大师两个字,至于他的修为是不是真的很厉害没有人能够掂量出来,至少城里面那几个被他打死打残的佣兵团团长是没有资格的,喜欢喝酒的萨里帕没有接受任何贵族的邀请,偶尔会消失几天,出现后就有大笔钱财的萨里帕几乎成为了这座城市里面没人敢招惹的对象。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重剑是人族世界里比较少见的剑士武器,这种并不锋利的武器不仅沉重,而且在战斗的时候也会因为武器限制剑士的活动,目前除了骑兵里面的重骑兵还保留着重剑以外,几乎很少有人使用这种沉重的武器,除非是那种手部力量较大和身体协调能力极强的人才会修习重剑,但是真的有这样天赋的人往往又不屑于使用重剑,因此看到佣兵使用重剑的事情还是比较罕见的。佣兵最喜欢用的就是普通的长剑,不过他们的长剑和军队使用的长剑又有不同,这些佣兵使用剑的目的不是杀敌,更多的是为了自保和保护雇主,所以他们的武器不追求长度,相反长度短了以后重量也会随之下降,这样就可以更大限度的提升佣兵的灵活性,失去灵活性的重剑士是绝对打不过手持长剑的轻剑士的,这也是重剑佣兵极少出现的另外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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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躁海城的第一个夜晚(二)
佣兵,在大陆上想要成为佣兵的手续非常的简单,只需要带上武器花上几个钱到佣兵工会里面注册一个佣兵身份就可以成为佣兵,至少在大陆上很多佣兵都是这样诞生的,真正在具备剑士修为的佣兵并不多。
佣兵存在的历史相当的悠久,即使是佣兵的组织佣兵工会自己都无法真正的确定佣兵诞生的大致时间,不过可以肯定是在人族世界里面几乎处处都能够看到佣兵的踪影,至少大街上就有不少拿着长剑穿着佣兵衣服的剑士出没,至于他们到底是不是佣兵就不得而知,不过佣兵已经成为了大陆上默认的职业。佣兵是靠完成任务换取报酬的,当然他们的报酬非常的少,而且任务里除非是很低级的任务以外,别的任务几乎都和危险联系在一起,即使是最简单的护送任务,每年都有不少佣兵死在沿途的强盗或者海盗的手中,能够真正达到佣兵顶端的佣兵少之又少,与其说是佣兵,还不如说他们是为了生存的亡命徒,渐渐的在佣兵中就出现了令人深恶痛绝的灰色佣兵,灰色佣兵公会也成为了继盗贼公会和杀手公会之后声名狼藉的第三大黑暗组织。
……我是穿越古今的笔者……看着萨里帕威胁这几个少年的时候周围的看客们脸上依然是那幅幸灾乐祸的样子,不过他们很熟练的将自己的桌椅板凳都默契的往后挪了挪,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萨里帕一言不合大大动手的话,他们很有可能就会被误伤,所以他们都很合作,迅速的就给萨里帕腾出了块不大的地方。黑珍珠看到这样的局面也只能很无奈的对奥康纳他们递眼色,似乎是在示意他们不要妄图反抗,尽量说实话周旋,不过她的眼神很‘不小心的’被奥康纳他们无意的忽视,热心的老板娘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客人里面密切关注这奥康纳他们行动的还是那桌扬言输了邀请全酒吧人喝酒的佣兵少年,或许是因为打赌输掉以后引起了他的兴趣,反正现在这个小伙子毫不顾忌旁边人的劝阻,睁大眼睛看着奥康纳的方向,眼神里全是好奇的神采。
“少爷,要不要我们帮帮他”佣兵少年身边那个干瘦的老者低声向这个好奇的少年问道。
“帮不帮呢~还是你们三位说说吧~”这个穿着佣兵服装的少年很是疑惑的嘀咕对同桌三个沉默的护卫问道。
“我觉得没必要帮,我们此行只是为了保护少爷,没有必要惹这些麻烦”一个护卫带头说道。
“我也觉得没必要帮,如果那个佣兵动手这几个孩子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另一个护卫很冷漠的说道。
“大师,你说呢~”见到两个否定的意见以后这个佣兵少年似乎有些不悦的问向了第三个护卫模样的人。
“如果您想救,他们就能完好无损的获得活下去的机会”这个始终蒙着头罩的护卫已有所指的说道。
“哦~那就请大师在关键时刻帮他们一把如何~”听到这样的回答脸上顿时就浮出笑容的佣兵少年说道。
“乐意为您效劳”这个蒙头罩脸的护卫欠身很平淡的对佣兵少年说道。
“殿~少爷~,这么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您何必出手相救呢~”旁边那个被酒吧里的人当作头领的胖子好奇的问道。
“我觉得他们不一般,可是就是说不出来他们那里不一般,接着看吧~”佣兵少年的话立刻就将团队的视线转向了焦点。
拧着重剑的萨里帕站在奥康纳他们的面前,或许是处于强者天生的威压感,周围的客人都不敢在旁边多说,只敢静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奇怪的是这几个被直视的少年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至少为首的奥康纳脸上还能看见笑容,对于这样一个闯进来质问自己的人,没有人会对他有丝毫的好感,再加上萨里帕还是以这样高傲的姿态。作为南奥斯汀港里面打遍全城的萨里帕第一次看见有人敢这样怠慢自己的,要是别的人这样早早的就被萨里帕打个半死,可是很显然他现在更需要的不完全是尊重,更多的是想要知道少年口中的回答,这对于他来说或许比唯唯诺诺的尊重更重要。
“快说,那艘船到底是不是你们的~”萨里帕毫不客气的继续在那里诘问着这几位少年。
“是我们的,你要如何啊~”奥康纳的嘴里蹦出来这样几个特别不善的挑衅性词眼来。
“额~”看到奥康纳这样沉稳淡定的回答以后反而是萨里帕愣在了当场,错愕而不可思议的抽搐着脸颊上的肌肉。
“怎么不说话~嘴瘸啦~”看到萨里帕这个表现的时候,安大列在旁边格外轻蔑的说道。
“嘿嘿嘿~”如此紧张的时候还能够调侃这样的对手,酒吧里爆发了格外刺耳的哄笑声。
“笑什么笑,都给我闭嘴”面对少年的轻蔑萨里帕或许还会投鼠忌器,但是面对这些哄笑的客人萨里帕还是很不客气的,一句暴喝酒吧里面的那些哄笑的客人立刻就集体失声,生怕惹怒了这个城里面最厉害的重剑佣兵。
“告诉你吧~那艘船是我们的,有什么想问的,说吧~”全场哄笑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站在风暴中间的奥康纳并没有跟着发笑,相反他的几个同伴和他都表现出的是种从容,或许这就是那个旁观的佣兵少年所说的不一般之处。
“是你们的就好,快说,船上原来的主人呢~把他给我叫出来”萨里帕看到奥康纳的表现倒是点头赞赏的说道。
“我们就是那艘船的主人,有什么话就说吧~”奥康纳并没有因为萨里帕的表现就改观对他的看法。
“不可能,别人或许认不出来,可是你们的船瞒不过我的眼睛,把尼莫多给我叫出来”萨里帕显然不信奥康纳的话。
“不好啦~码头上闹鬼啦~”就在萨里帕和奥康纳他们剑拔弩张的时候就把外面传来的是尖利的叫声。
很快的就从外面跑进来了一个水手模样的男人一把推开酒吧的大门,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喘着粗气,酒吧里面的人几乎都见过这个气喘吁吁的男人,他是码头上边造船厂的水手,他的突如其来立刻就将酒吧里面的视线给牵引了过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水手的身上。对于娱乐项目匮乏的人们来说,城里面突然出现这么个让人好奇的事情,尤其还是跟鬼魂这样的东西沾边的鬼怪事件就格外的引人注目,联想到这几个少年和萨里帕的事情,不乏有思维敏捷的客人或多或少的猜到了事情可能和这几个少年有关,看到事情变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