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初夏方向而望,口里轻言而出:“姐姐,今日我要赢了这场比赛,还请答应小妹一个请求?”
一声问出,初夏却是不言。
女人一怔,眼光微闪,缓缓再出:“爹爹前几日病了,走时念着姐姐,还请姐姐回西夏数日陪陪可好?”
轻声落下,几番心思,有感念这心思之孝,有念这天景王妃的身份的,也有眼里一瞥带着流光,更有端木流云轻颤,眼神感动。
初夏眼里微闪,却依旧斜身不言。
“你比就比,哪那么多废话。”慕容景枫出口,瞧着这展场反映神色不耐,他讨厌这女人,讨厌这抢嫂子的女人。
皇甫初珍微颤,却未搭理对方,只是眼里带着水光静静的看着初夏一方,神态幽怜,惹人疼爱,下方众人更是出现不少帮腔呼道答应的,却是时间静谧,不知道等着什么。
半响那身素衣的初夏,嘴角缓缓勾起:“好,我答应。”只是眼带流光,瞧着女人寒意森森。
女人眼里一闪带着欣喜,身影缓缓而转。
南陵众人瞬间紧张,这要输了天景王妃就要回去了,这王妃没得四国同意,这亲早就说的不算,这人走了,估计很难回来吧,一时间众人紧张,慕容丘神色不爽很是担忧,这女人抢老子儿媳妇!慕容景枫那自信的身躯微颤,手心捏紧,手里的长枪微动,银光闪烁,向着女人的方向。
初夏淡淡一瞥,瞧着身边的众人心上有些温暖,低语而言:“老头子,把你的金纱羽衣借我用用吧!”既然要赢,那就赢得漂亮点吧,赢的这天下的人谁还敢言!
慕容丘一颤,有些疑惑,这人怎么知道,微皱浓眉,却是招来德公公吩咐,德公公一惊,迅速的离开了。
“丫头啊!你怎么知道的?”那金纱羽衣还是老头子当初为霓摇特意去找兰绣婆借的呢,那老太婆死活不给,说是那衣裳有主子了,自己也是承诺用一下就换回去,百般求取之下听说是霓摇使一下,那人才同意,后来霓摇用了一次,自己想要还回,这兰绣婆却是失了讯息,就这样,这响遍五国的金纱羽衣就落得了自己手上,不过却是无人知道。
这金纱羽衣传言是三十年前,一海外女子带来中元,那女子倾国倾城,美貌响遍天下,后来不知为何女子失踪,这一直被女子穿在身的金纱羽衣也交给了兰绣婆保管,这兰绣婆便一直守在天仑山顶,守着羽衣,等待女子归来,传言这女子便是从天仑上顶所降,又从天仑山消失。
初夏微微一笑,她会告诉他是身边这个小奸细说的吗?金纱羽衣,宝贝呢,还真想看看,就看看这宝贝到底有些什么能耐吧。慕容景枫眼神微闪,一脸严肃的瞧着别处,这父皇的宝贝窝可是早被自己翻了个遍。
皇甫初珍一身水色幽蓝,到真是让人侧目,更重要的是这女子确实不错,一身脱俗之感,瞧的众人忍不住惊叹,男子爱艳花,可骨子里还是对这般水灵空谷美人更盛一筹,艳花看的腻了哪还有兴趣,这水灵之人逐层开放才更能长香,初夏也有些意外,这女人倒真是几分厉害,随着一项项比过,一时间这呼声竟高过了柳环烟,玉足金莲走的是亭亭玉行,若娇兰缓缓而至,雪衫更是接的极佳,错落之处少之又少,玉肤之上那朱红雪露停留片刻自动滑下,惊呆众人,一曲惊鸿舞跳的更是让众人呼好。
端木流云更是大跳拍好,一向装得温润有礼的身形也是藏不住的骄傲。
音乐微停,众人似乎觉得这第一名早已确定,最后的回眸一笑怕是生不了波澜。
场上议论声不断,皆是讨论着刚刚女子的舞蹈,众人似乎忘记还有一人未跳,似乎忘了南陵还有一人未上,议论声不断,连着那群麼麽都开始在各自议论。
慕容景枫一怒,就想站起来发火,却被身旁的初夏微微拉住,巧首微摇,浅浅一笑,身形也缓缓的站了起来,眸眼瞧着德公公手上的金纱羽衣有些意外,这就是宝贝?
慕容丘讪讪挠首:“嘿嘿,这真的是那羽衣,你不要不相信啦。”其实连他也不怎么相信,这就一层纱的东西是什么宝贝,浅纱一层,几乎不见,叠在一块比绢帕还薄,还是透明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素手拈起,掂量了下,质感到真是舒服,素手缓缓摊开,一一向着身上落去,既然是宝贝,那就应该有发光的地方吧!片刻后初夏就会满心恼意,果然会发光!而且是像萤火虫一样亮了一晚上!
羽衣落身,竟看不出分毫,慕容丘手腕拈去,却没摸到分毫,眼里惊讶直直的望着初夏。
“怎么了么?”初夏素手轻轻整理着身上的羽衣,瞧着男人神色疑惑问道。
“丫头,你穿上啦?”不确定的问道,手指再次的摸了上去,不对呀,怎么跟霓摇穿上不一样呢。霓摇穿上明明看的见也拈的起来的呀,自己怎么拈不起来呢,难道老了,眼神不好使了。
初夏指尖微微摩擦束带,缓缓系好,也未应答,便向着台上而去,这衣服倒是跟没穿一样呢!
身后慕容丘一手指起,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而说,这这……他确信,确信刚刚没摸到衣服啊,眼珠一转。向着地上看去,丫头是不是弄掉了呀,只是夜色微深,瞧不见地上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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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选美(3)
众人还在议论中,那素影却是向着台上而去,众人微愣,却未停歇,只是德公公一脸不爽,锣鼓一敲,响遍整个场地:“天景王妃上场。”一声高喊,初夏有些黑线,这人是不是太激动了。
一时间众人到也安静几分,纷纷也先着台上看去,只是未有多人在意,那一直低首喝酒的几人却是微颤,向着台上的素影望去。
“云初夏,今日就让这众人瞧瞧他们的眼有多瞎吧!”
玉步缓缓轻移,身影微动,一时间月色照下,周身灵境之息,那身影似乎带着些吸引力,众人竟都翘首凝望,瞧着面前的白面道,初夏脚腕微动,青荷绣鞋脱落,众人微呼,还未明白,那雪玉莲足便落在了上面,白面微起,瞧着那玉足的精美众人还来不及高赞,那玉足便向着前方而去。
脱鞋而行,还未有人敢如此,这古代玉足岂是谁都能瞧,这会瞧着那玉足,众人却没有多少反感,只觉得若是让这绣鞋遮住,有些毁了这精美玉足。
随着莲步轻移,众人愣住,那麼麽几人更是站起,直直望着那白面之上,暗黑金龙纹微动,手里的薄酒忘记浅尝,幽蓝眸子微闪,那心居然颤抖一分,金身微动,天瞳似乎瞧着莲花之上,仙子缓缓而行。
什么叫莲步生花,什么叫玉步美态,今日才是真正的体现,只见那白面之上一处处落出,不是简单的踏行痕迹,而是真正的莲花绽放,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上朱红的玉足,随着移动一朵朵勾络着朱丝的玉荷清出,众人惊讶,连着那皇甫初珍都是手心紧捏,步行莲生,真正的莲步生花,那莲的每一处每一个封口都是恰到好处,素影缓缓而回,脚跟落下,莲心缓出,那素顔正对众人,一时间众人只觉得那人身上闪着彩光,淡粉淡红飘在周身,众人竟一瞬间觉得,那地面上不是白面,而是真正的水荷玉莲,女子踏莲而来,体态幽美,绝尘之姿。
赞叹不息,那身影又向着雪纱而去,手腕雪纱拈起,轻轻附上,那雪纱竟自动贴在了腰上,不差分毫,分毫不差,真正的恰到好处,似乎雪纱本是衣服之物,朱红雪纱并非简单的接口齐整就是最好,这用天雪所织的雪纱,历来用来评选女子之腰美,传言便是,真正的美腰是这雪纱附上,自动接和,不断不落!不过这种传说的存在无人看见罢了,如今却是真的瞧见了,一时间众人有些不敢相信。
瞧着雪纱不落,初夏也未掀下,仍旧一双*玉足向着端着朱红雪露的麼麽而去,手腕轻抬莲藕之臂露出半截,众人似乎瞧着明玉,真正的明玉之臂,靠的最近的麼麽也是眼里微闪,手心紧握朱红雪露而去,本是一滴就行,也不知为何,许是麼麽紧张了下,那朱红雪露竟然一落整个的向初夏手上掉去,初夏眸眼微闪,却也未躲,就着玉臂直直的接着那倾倒而来的朱红。
红色滑过,如夜中玫瑰,绽放的格外绚丽,只是绚丽还未久留,那朱红对着玉臂而去,竟是瞬间枯泄,众人只瞧见,玉臂之上朱红瞬间遗落,未留下半渍。鲜红渐了一地,流下血色玫瑰,却比不上那夜空中的独兰,众人不再瞧着那地面,而是直直望着那玉璧,惊愕,不敢相信,众人站起,想要细看那夜色下的玉臂,却是没有,什么都没有,那玉臂依旧横放,洁白如此。
初夏缓缓抬眉低言:“还请麼麽小心些。”
女人一颤,不敢言语,一切似乎被看穿,暗处端木沁柔手心紧捏,一脸恨意。
“哎哟!”一声惊呼,众人眼神微闪,是南陵皇的声音,身边慕容景枫一脸郁卒,揉捏着手上青紫的地方,直直的瞧着身边的老头子一脸恼意,却听慕容丘口里念念有词:“还好还好,不是作梦,不是作梦!”脸色一黑就欲发火,却听旁人又是高呼,迅速转首而望。
瞧着那一头青丝卸下,白羽划过未停留分毫直直落下的情形瞬间呆掉,真正的是青丝泄千里,泄千里呀!这般柔顺至极!前面几人可是无人比过,怕是这世上还没有女子做到如此吧!
那素影微立就那样站着,不悲不喜,只是淡淡凝望夜色,这一瞬间众人似乎觉得,即使没有倾国之容,这人也是倾国倾城,不为别的,就为那周身的灵境之气,为那一身傲骨自信之态,这里无人比过,这世人无人比过。
娥眉青黛,明眸流盼,朱唇皓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