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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浪漫的意大利歌剧,后面这段话显然更接地气,也更能打动响铃。
响铃拉了肖劲几下没拉起来。一甩手走了,只留下一句话,“谁说我不想要孩子了?!”
肖劲被训得愣愣的,周晚晚和周晨先鼓起掌来。“肖老师,恭喜恭喜!”
沈国栋和霍老头也跟着凑热闹,拍着肖劲的肩膀笑,“肖老师,你这就从老师变成姐夫了!降了一辈儿啊!恭喜恭喜!”
肖劲才不在乎自己是老师还是姐夫,这几个小子也从来没把他当过老师。他在纠结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这是答应了订婚还是结婚?”
周晨几个笑得不行,“看你是想订婚还是结婚了!你求的是什么?”
“结婚!年前我们就结婚!”肖劲跳起来就去书房找响铃,那架势配上他狂野的大胡子,倒像是去抢亲。
“小晨!今天加菜吧!小肖和响铃今天订婚,下个月结婚!多大的喜事!”下个月末就过年了,肖劲要年前结婚呢。
霍老头交代完周晨,冲沈国栋摇了摇头,“我老头子都不稀嗒说你这个没出息的,你看看人家小肖,再看看你!就那么个软乎乎的小丫头,这都折腾多少年了,我连口订婚酒还没喝上呢!”
沈国栋梗着脖子硬撑,“等我到四十的时候让我们家孩子都能打酒了!”
逞完强一转身,沈国栋更上火了,人家肖劲会唱歌剧,唱得小丫头两眼放光,等到他求婚的时候怎么办?
饭桌上,看着高兴得完全收不住的肖劲,沈国栋抓住周晚晚跟她商量,“唐静筠要走了,咱们是不是得送送?”
他才不在乎唐静筠走不走,他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把周晚晚忽悠回家。再在周晨眼皮底下待几天,他可能就真绷不住了。
周晚晚乖巧地点头,“我们明天回沈爷爷那边住,在家里好好准备一顿饭,我还有礼物要送给唐姐姐。”
“今天就回去吧!爷爷都念叨你好几回了!”
沈国栋没想到这么顺利,吃了饭就乐颠颠地给周晚晚和小汪收拾东西,拖家带口逃跑一样不肯多待一分钟,就怕再出什么意外。
可惜,回家周晚晚也忙得没时间搭理他,要跟沈爷爷聊天,要跟小马阿姨定菜单,最后又被唐静筠拉走去商量她的伴娘礼服。
沈国栋恶狠狠地打开他们新家的设计图,开春就动工,盖好就搬过去,看谁还敢去跟他抢人!
第二天一早,沈国栋轻手轻脚地上阁楼,站在周晚晚卧室外面意思意思轻轻敲了一下门就进去,小丫头果然还没醒。
周晚晚的生物钟非常奇怪,让她懒床多久都可以,早起一分钟都是一项艰巨的工程。沈国栋故意提前半小时过来,她肯定是不可能起床的。
沈国栋悄悄来到床前,看着被褥之间周晚晚肌肤莹莹头发乌黑,睡得安稳又乖巧,呼吸都透着甜美。
沈国栋越看心里越安稳温柔,原来的打算都抛到脑后,只剩下充盈在心间的满足和甜蜜。看到小丫头微微上翘的嘴角,他也跟着微笑起来,她的梦里也会像她的人一样,是带着糖果甜蜜的香气和花朵的芬芳吧?
床上的被褥枕头都因为躺了这么个小丫头变得更加松软舒服起来,沈国栋慢慢凑过去,把周晚晚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睡得米分米分嫩嫩的脸颊,跟她头挨着头躺在一起。
周晚晚动了动脑袋,模模糊糊叫一句“沈哥哥”,得到答复又放心睡去,连眼睛都没睁开。
沈国栋的心软得像融化了的糖果,甜蜜得化也化不开,对着睡得小猪一样的小丫头无声地叫她,“小骗子!小笨蛋!”
最后也跟着闭上眼睛,被褥松软舒服,心中踏实安稳,身边的小懒猪呼吸甜蜜悠长,只用一会儿的功夫,沈国栋就跟着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周晚晚氤氲的大眼睛就在眼前,委屈地控诉,“热。”
沈国栋把手伸进去摸她的手,确实是热了,都出汗了。他怕她冷,把被子盖得严实,又抱得紧紧的,跟前几天发烧捂汗差不多了。
“慢慢来,别感冒了。”沈国栋把被子给她掀开一点儿,刚松开手臂,小丫头就推开他往另一侧滚。
沈国栋要去给她盖被子,手还没伸出去,眼睛却流连在她的腰上动不了。
小丫头怕冷,冬天的睡衣都是厚实的法兰绒,长衣长裤捂得严严实实,这时候被子没盖严实,掀开一块衣角,只露出腰侧一小片皮肤,晶莹如玉,柔软洁白,像一块温润的美玉。
纤细的线条形成一个美好的弧度,让他忍不住就想把手放到那里,顺着那个柔美纤细的弧度滑下去……
☆、第四四二章 炙热
沈国栋一向是行动快过大脑,刚有这个意识,手已经贴了上去。
触手一片柔韧滑腻,腰线上那个美好的弧度温柔地贴合着他的手掌,让他呼吸一滞,立时心神激荡血脉喷张,一把就把周晚晚拉了过来。
周晚晚紧紧贴着沈国栋,腰被一只炙热的大手握住,一阵酥麻霎时传遍全身,两颊顷刻间染上红晕。
沈国栋被周晚晚眼里氤氲的水意晃得口干舌燥,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被子,把她抱在怀里,唇随之压了上去,辗转吮吻,极尽温柔克制,又笃定坚决,不给她任何躲闪的余地。
温香软玉在怀,沈国栋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大手上的温度也越来越炙热,在周晚晚的腰上反复摩挲。
“囡囡,”沈国栋恋恋不舍地放开周晚晚的唇,又忍不住去啄吻她的眼睛和脸颊,最后又重重亲了几下她玫瑰花般的嘴唇,才跟她额头相抵,停歇下来。
粗重的呼吸昭示着他内心的激动难耐,喷出的热气熏得周晚晚的脸上一片绯红,“囡囡,想死我了!你这个小坏蛋!再跑我就让你折磨疯了!”
周晚晚被吻得气喘吁吁,又被腰上炙热粗糙的大手揉得浑身发软,雾蒙蒙的大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沈国栋,浓密的睫毛慢慢地扇了两下,“嗯?”
沈国栋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顷刻间火光冲天,刚刚怕吓着小丫头的克制隐忍瞬间全部被焚尽,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堵住她玫瑰花般芬芳甜美的唇就是一阵疯狂的噬咬。狂野得几乎要把她吞噬下去。
炙热急切的手已经伸进衣襟,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碾过,留下一片酥麻的红痕,一把覆上她饱满的酥胸,炙热粗糙的触感让周晚晚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
沈国栋浑身一颤,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急促,身下的肿胀坚硬灼热。如马上要冲破牢笼的野兽。重重地抵在周晚晚的娇嫩上。
周晚晚被他突如其来的猛烈惊得一下瞪大眼睛,身上抵着她的炙热越来越大,又烫又硬。她慌得声音都开始颤抖,“沈哥哥。”
沈国栋全身电流乱窜,隔着一层轻薄的蕾丝小心翼翼地碰触着周晚晚胸前的柔软,饱满而丰盈。满满握在手中,跟她外表的纤细柔弱完全不同。
“囡囡。别怕,沈哥哥就是抱抱你,乖,别怕。”沈国栋的呼吸更加粗重。努力克制着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的冲动,强忍着全身的颤栗,温柔地亲吻着周晚晚的额头、眼睛和脸颊。耐心地安抚着她。
沈国栋的吻像春天的雨滴,慢慢从周晚晚的脸上移到耳朵。轻轻含住她小巧饱满的耳垂,温柔地吸吮轻咬,手上更加轻柔,试探着fu…wo揉niē,没有一丝侵略强势,满满都是珍惜呵护。
她是他一直捧在手心放在心尖的小丫头,稚嫩娇软,他再急切渴望,即使烈焰焚身战栗急切得几欲疯狂,也绝不能吓着她。
周晚晚紧绷的身体慢慢柔软,随着沈国栋的力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迷迷蒙蒙的大眼睛水汽氤氲,眼角染上水嫩的桃红,荡漾得沈国栋的心砰砰砰几乎跳出胸膛。
沈国栋的唇变得炙热猛烈,手上也开始激烈放肆,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半透明蕾丝找到娇嫩的蓓蕾,揉…niē…搓…弄…,爱不释手。
周晚晚好像整个人都被他握在手中,忽上忽下,娇喘嘤咛,呼吸都断断续续。
“囡囡,让我看看。”沈国栋喘息着在周晚晚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气息灼热,熏得周晚晚半边身体酥麻颤栗,“乖囡囡,让沈哥哥看看,别怕,沈哥哥不会让你疼,别怕……”
沈国栋一边诱哄,灼热的唇一边缓缓下移,从圆润的耳垂到纤细的脖颈,再到纤薄脆弱的锁骨,一路留下炙热的红痕,衣衫一点点剥落,直到周晚晚白皙娇嫩的丰盈跃然眼前。
沈国栋的眼里闪过异样的光芒,瞬间就变得深邃炽烈,如藏在地心的炙热岩浆,翻滚沸腾,强势得能吞噬一切。
少女的身体柔美白皙,纤细却瘦不露骨,娇嫩柔韧线条优美,如初开的蔷薇,青涩和娇艳同时展现在沈国栋炙热的视线里。
“囡囡,我的小囡囡!”沈国栋把周晚晚紧紧地锁在自己炙热的怀抱里,身体里疯狂流窜的欲…望…让他几乎想把她一口一口吞噬进去,心里满溢的爱怜呵护又让他想把这个娇花初绽的身体捧在手心含在嘴里。
嘴唇和双手自有他们自己的意志,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周晚晚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印下点点红痕,两人炙热急促的呼吸融在一起,让狂跳的心脏更加剧烈疯狂。
沈国栋的唇从周晚晚圆润的肩膀一路向下,炙热的渴望被阻隔在两片半透明的轻薄蕾丝面前。
他急切地摸索,对这件只有两根纤细带子的衣服毫无办法。沈国栋活到三十岁,人生最激动的时刻,止步于一件脆弱单薄的透明蕾丝nèi…yi…。
好在他一向不拘一格,炙热的唇舌覆上薄如蝉翼的布料,从蕾丝的镂空找到米分红色的娇艳花蕾,一口含住,吸吮噬咬,粗糙灼热的舌头从镂空的空隙钻进去,舔抵磨砺,异样的刺…激…让周晚晚倒吸一口凉气。
浸湿的蕾丝冰凉丝滑,跟炙热粗糙的唇舌同时附在娇嫩敏…感…的花蕾上,冰与火的双重折磨让她整个人都跟着麻痹颤栗,控制不住地娇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