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九娘发了笔横财,平日里那些钱除了让莲枝拿去收买下人,大多是用不上的,好不容易有个使钱的地处,岂能让自己不尽兴。更何况她是真心想感谢阮灵儿,见多了世家贵族那些个心眼多的贵女们,甫一见到这么实诚的少女,九娘不由便心生好感,硬是拉着阮灵儿上了二楼。
其实阮灵儿之所以会推拒,不过是天性不想给人添麻烦,见九娘态度坚决,便也不再推拒跟着她上二楼了。
作者有话要说: ps:承元帝是个渣爹,不过对太子来说是好的没话说。(*^__^*) 嘻嘻……
幸好咱们九娘小,要不然这次该被拉郎配了,所以小也有小的好处。本章有点平,过度性质,从下章开始剧情就会展开了,男女主互动会大幅度增加,以后会以培养感情为主,顺便斗个渣为辅。
关于楚王的态度问题,面面再解释一下,怕有的亲有些看不明白。不过如果将前面的剧情结合起来看,其实不难懂。
九娘未回长安之前,形势是承元帝将楚王捧了起来,楚王之前所有的谋划俱是为此,自然顺水推舟。在外人眼里楚王非常得宠,势头不下成王赵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种势不光是表面虚的,也有自己的班底)其实楚王自己的处境自己心里清楚。承元帝为何会捧楚王呢?救太子是个契机,为救下太子自己残废,是博得承元帝和太子的另眼相看。
承元帝的态度大家应该明白,反正就是吊死在太子一根绳子上了,就太子一人是儿子,别的都不是→。→,他一直没对太子身体死心,但是顺着赵王和成王日渐长大,又有皇后和贵妃妈,还有强大的外家,这时候就会产生一种情况,哪怕承元帝自认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但太子因为身体原因,除了他的偏爱,其实什么都没有。太子的权势是建立在承元帝宠爱之上,没有任何实际的。
这时候楚王就显现出来了,能力不错,残废,有外家却是不睦(参考之前萧家对待楚王的态度,且楚王的娘死的没那么简单,再加上之前去兰陵路上那一出)。再也没有比楚王更好辅佐太子的对象了,且不怕他反太子(一个残废反了也当不了皇帝),所以承元帝是把楚王当辅佐太子的一个工具来看的,【承元帝多疑,这也是之前为何楚王会不想和九娘扯上关系的原因之一】,其实承元帝想的很好,即使太子不成了,要是能生个儿子出来,也是可以的,他多熬几年,楚王继续当帮手培养,然后移交给小皇孙【这是承元帝的想法,咱们都是知道他的想法是不会成的→。→】
再来便是和孟嫦曦有关了,孟嫦曦是个香饽饽,至少之前是,能娶孟嫦曦,就是把孟家拉到身后了,且和太子和承元帝都扯上千丝万缕的关系。承元帝对几个皇子,除了楚王,大多都是没什么好脸色的,连对孟家都不如,所以赵王和成王有这种想法并不为过。而孟家,鉴于太子身体,鉴于种种,有了自己的想法,早期吊在太子这根绳儿上,这么多年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例如承元帝年纪大了,太子身体不中,早先肯定有让孟嫦曦巴着太子的想法,可是这种想法随着时间的过去变了。
之前文中有提过楚王心悦孟嫦曦,以及孟嫦曦心悦楚王之说【都是从旁人口里出来的,所以并不代表是真相,也可能是有人放出来的幌子】,自从有了这个幌子出来以后,赵王和成王齐王就跳出来了,跳出来为何,肯定是为了孟嫦曦。
太子一直表现出不娶妃的态度,孟嫦曦又突然心悦楚王或者楚王心悦孟嫦曦,这就促使了赵王和成王胆敢出来招惹孟嫦曦。鉴于楚王和太子亲近的关系,这两人抱着一种想法,既然楚王和孟嫦曦扯上什么都没事,自己肯定也没事,就想跳出来截胡。可实际上是太子确实没有想娶孟嫦曦的想法,但是皇帝还有这种先入为主的态度,【也因此孟嫦曦太跳动,承元帝表现出恼怒的模样】。可惜赵王成王不知道这一切,所以可以想象出来,是楚王坑了两人。→。→卑鄙的楚王!
那么问题就回到之前了,楚王既然在坑人,中间肯定会利用到孟嫦曦,但孟嫦曦一直表现的对他非常热切(先不管是真是假这个问题),那么突然冒出来个九娘,九娘会好吗?以九娘此时的处境来看,牵扯进来,绝壁是内忧外患不止,还得提防两个不折手段的赵王和成王。(再说一次,男子和女子对付人的方法真不一样,)
至于楚王改变态度,现在孟嫦曦已经不是香饽饽了,而是烫手山芋,且有些东西过犹不及,做太过明显就会招来承元帝的猜忌,尤其自从九娘回来,扯出了许多事来,让楚王已经盖不住了。既然盖不住,索性就不盖了,且之前九娘的一些遭遇也让楚王颇为烦躁,一次受伤一次险死还生,他可是自己说好要护着对方的,(再加上还有个梦的干涉)。
其实楚王已经变了不少,上辈子和九娘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利用起九娘来可是一点都不犹豫的,现在明明有很多可以让九娘去做的,他却选择了让九娘避开,或是让她离得远远的。【例如之前进宫,九娘问楚王有什么可以让她做的,例如这次让九娘去国子监念书】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大家别烦了。若是烦了,就无视吧。
☆、第62章 42。0
==第60章==
二楼的布置格局和一楼差不多,偌大的场地,摆了许多桌案。其间以盆栽做了隔断,坐了许多来此用午饭的男女学生。
九娘以为二楼要比下面僻静一些,却未曾想到二楼比一楼更加人多。不过倒也可以想象的到,能来国子监念书的学生大多家中不差钱,也不会在乎这点午饭钱。九娘眺眼一望,见二楼几乎已经没有空座了,阮灵儿自然也看出这些,不禁扯着九娘的衣袖,道:“九娘,若不然咱们还是去一楼吧。”
九娘倒是不介意中饭吃什么,不过既然打定了注意要请阮灵儿用午饭,自然不能半途而废。二楼既然没有空桌,那便去三楼吧。
“咱们去三楼。”
说着,九娘便转身往楼梯那处走去。
就在这时,靠近二楼入口偏右侧有一桌上突然有个女声响起。因为离得距离不远,且国子监的学生们大多教养不差,即使是说说笑笑,声音都压得比较低,这女声一点遮掩都无,自然显得格外高调。
“咦,阮孟玲,那不是你那便宜姐姐吗?怎么今日倒是上这二楼来了,我记得她从来是在一楼用饭的。”
九娘扭头往那处看去,就见那处桌上坐了三名少女,年纪俱都不大,大约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模样,说话的正是其中的一名少女,长相倒是不差,瓜子脸柳眉细目樱唇,就是颧骨略显有些高,显出了几分刻薄。
而那名叫‘阮孟玲’的少女,面相和阮灵儿有几分相似,却是比阮灵儿要娇俏一些。国子监的学生服本就颜色寡淡,她倒是将其穿出了几分亮眼,倒不是说阮孟玲眼光有多么独到,而是九娘来到国子监后,发现有许多女学生俱是如此穿。上身的苍青色短襦是不变的,但是下面的裙子就显得多姿多彩多了,各色颜色花样俱都有,姹紫嫣红,也算是挂着羊头卖狗肉其中一种。
这个年纪的少女俱是爱美的,且来此念书的大多出身非富即贵,这种行径国子监中的博士、典学大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倒是像九娘这种规规矩矩穿一身学生服的极少。在国子监中呆过一段时间的人俱都知晓,能这么穿的俱都是那些卑贱的庶民胚子。
只可惜九娘并不知道这些,再加上阮灵儿也是老老实实穿了一身学生服,她倒也没有多想。
只是她没多想,并不代表别人不会多想,早就说了能来国子监念书的,大多背景不差,所以平日里院中的学生们行为举止都是十分收敛的,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招惹了不得了的大人物。
九娘以前呆在兰陵,之后回到长安也极少出门露面,在国子监中本就面生,在座的三名少女俱都不认识,也因此便将她误会成卑贱的庶民了。
大齐阶级等级分明,虽不若旧唐之时士族与庶民之间那么等级分明,但情形也不过比那时稍微缓解了一些。这国子监一直以来都被贵族世家子弟认为是自身的圈子,虽先帝和当今承元帝一直提倡多多提拔寒门子弟,也将作为最高学府的国子监对众多出类拔萃的寒门子弟敞开大门,但彼此之间的歧视和敌视一直都存在。
阮孟玲柳眉挑出一个极为鄙视的弧度,看都未看阮灵儿身旁的九娘一眼,对阮灵儿道:“我还当许久未见你,你能长出息了些,可惜这只是我的奢望,和一个卑贱的庶民混在一处也就罢,还出来丢我的人!”
阮灵儿小脸儿顿时涨得通红,泫然欲滴,想哭却又强忍住的模样。
其实换着平时她早就哭了,可她还没忘记一旁受了‘无妄之灾’的萧九娘。阮孟玲平时里欺辱她也就罢,她忍忍也就过了,可连累了无辜之人,阮灵儿就觉得尤其不能忍。
所以她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往九娘身前拦了拦,“玲儿,我、我可是你姐姐,你怎么、怎么能对我如此说话,还有、还有九娘不是卑贱的庶民。”
一段话让她说得磕磕绊绊,小脸憋得通红,可以想见这种行举大抵还是第一次。
九娘不由的摸了摸鼻尖,无缘无故被说是卑贱的庶民也就算了,她奇异的是阮灵儿的态度。
且不说从小生在萧家,见过了太多的伶牙俐齿、巧舌如簧、红口白牙、口蜜腹剑,两辈子的经历,九娘还未见过如此与人争辩之人。不是应该抓住一处弱点便穷追猛打,压得对方抬不起来头,并让自己予取予求吗?
九娘可没漏听那句‘姐姐’,姐姐被妹妹这样欺辱,换成九娘早就教会她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不过九娘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之人,见此情形便知道这阮家姐妹之间背后故事许多,她虽是对阮灵儿印象不错,但没有弄清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