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边不负可以说已经陷进了两难的境地中因为我的霸刀夹在碎木中闪电般向他迎头劈去庞大至无可抗御的刀气把他完全笼罩如果他再退下去肯定会被度比他更快的我直接砍成两半。
不过边不负也确实有点真才实学虽然脸上露出了因为死亡的到来而惊骇欲绝的表情但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延迟。只见他宽袍的大袖滑了下来露出双手上扣着直径约尺半、银光闪闪的圆铁环接着合在一起抬高迎向霸刀连将要击在身上的碎木片也不管了一副要和我同归于尽的样子。
不过实力的差距就是那样的残酷拼命也是要有本钱的虽然边不负将霸刀挡了下来但带着真气的碎木片却一片不落的全击在他的身上。当他全身一震、真气消失时我如海浪般汹涌的内劲已经通过霸刀侵入到他的经脉中。
“蓬!”的一声边不负如断线风筝般往后拋飞口中鲜血狂喷背脊重重撞在与房门遥对的墙壁上再将其毫无阻碍的撞穿后飞出、掉往楼下去。如果他这样也死不去的话那就真是奇迹了。
在我砍飞边不负的同时席应也两袖挥舞将所有碎木片击落不过他却没有立刻向我攻来反而主动退后穿窗而出和边不负失去生命力的尸体差不多是同一时间落在楼下的一片青草地上。
我知道席应不是要逃走而是先避开我的锋芒重整旗鼓后再做反击。所以并不急着追击反而先做戏做全套学足岳山的性格收刀入鞘走到边不负撞穿的缺口前整个人散着不可一世的霸道气概向席应狂妄的大笑了几声后才跳了下去。
“岳山!”席应先看了一眼边不负的尸体一眼接着双目紫芒大盛、目露凶光的望向我沉声说道。
“自四十年前陇西一别一直没机会和席兄叙旧不过现在还是终于再见了我真的是十分欣慰。”我淡淡的说道。身心不自禁投入到岳山这个角色上想起席应以凶残手段尽杀其家人的往事涌起感同身受般的愤怒。
“想不到当年的岳霸刀今天竟然会变成卑鄙小人用下三流的偷袭手段。”席应冷笑道。
“为了报仇为了杀掉你让我做任何事情也可以。我本来还以为会赶不及来亲自下手说起来这事还真要感谢宋缺。”我嘴角逸出一丝笑意夹杂着冷酷和嘲弄的意味。
“岳老儿你纵使练就换日大法仍是死性不改只爱大言不渐。谁都知换日大法乃天竺旁门左道的小玩意或能治好你的伤势但因与你一向走的路子迥然有异只会令你功力大幅减退不然你也不需要偷袭了。”席应微微色变厉声喝道。
只有我清楚我已经说中了席应心中的痛处席应因为知道自己不是宋缺的对手所以才会勾结阴癸派和解晖计划用卑鄙的手段对付他但那想到宋缺却根本不将他当成是一回事还将他逼到一个避无可避的境地中现在被我当面说出来那到他不羞怒交加。
“事实是否如此你很快就会知道不过代价将会是你的性命。”我出一阵长笑道。
“那就等我看看你的换日大法是否真的如此厉害。”席应冷冷的说道。脸上和全身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泛现紫气使人感到他魔功的诡异神奇我却知道这是紫气天罗行功到最盛时的特有现象。
席应踏前一步目光罩定着我在他踏步之际强大而无形的煞气立即像森冷彻骨、如墙如刃的冰寒狂流般涌袭向我。而且以他为中心还产生出膨胀波动的气劲就像空间在不断扩展似的。天魔功运行时会生出空间凹陷的现象。
但席应的紫气天罗正好相反。能在敌人置身之四方像织布般布下层层气网缚得对手像落网的鱼儿般。或者另外要比喻的话那紫气天罗或者可用一个以气织成的蜘蛛网去比拟任何猎物撞到网上愈挣扎愈缠得紧诡异邪恶至极点。
我没有再说话左手握鞘平举前方把霸刀猛的从鞘内拔出出一下先声夺人震慑全场的鸣响身上同时出强大无匹的气势立时将席应刻意营造出来的压迫感中和。
虽然紫气天罗对我来说根本起不到应有的作用但无可否认的引起了我的兴趣如果不是为了隐瞒身份我还真想从席应身上逼问出灭情道经典的所在。不过如果这样做的话我以后还说不想统一魔门就绝对没有人会相信了所以只好放下这个诱人的念头。
见到我如此容易的就破去了他的气势席应脸色微变刹地加迅疾无伦的大大跨前一步左手疾劈带着一堵似有若无形慢实快的气网向我攻来掌劲之凌厉大有三军辟易无可抗御之势不论谁人当其锋只有暂且退避一途。
但我却只是漫不经意的一刀扫出全无花巧变化硬拚席应这凌厉无匹的招数。刀掌交击我和席应同时虎躯剧震而席应更加是闷哼一声往后飞退而我却是寸步不移不过当然我只是装出来而已。
“想不到你还有点门道。”席应双目凶光闪闪冷然道。刚才我出的刀劲一刀就将他的气网砍断那到他不心中震惊。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其实我刚才那一刀就能将他砍成两断为了要隐瞒实力只能装作身手低一点不然现在那还需要和他浪费时间。
“紫气天罗不外如是你竟然还无知到想要挑战宋缺宋缺没有来算是让你活多了几天不过明年今日此刻就是你的忌辰。”我嚣张的大笑道。
席应再次被我嘲笑更是怒气滔天仰天一声长啸两掌穿花蝴蝶般幻起漫空掌影随著前踏的步法铺天盖地的往我攻去。而从他两手织出以千百计游丝劲气交错组成的天罗气网也不断往我“撤”过来笼罩方圆两丈的空间威霸至极点。而有部分的天罗气网在飞到中途的时候更突起异变收束为车轮般大小的气劲打横往我割来。
就在数不清熟练的游丝劲气就要袭体的一刻我迅横移朝虚空连续劈出相同数量的刀气而最后多出来的那一刀更是直接斩向席应。
天罗气劲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出的游丝真气可以以旋绕的方式从任何角度袭向敌人我开始的几刀看似劈在全无关系的虚空处实际上却把席应的游丝劲全部切断最后那刀则重砍在他掌势最强处封死他所有后著。
席应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以为完美无缺的一击还是让我像吹口气般容易的破去而且更能立刻反击在魂飞魄散下连忙收功往后躲避动作比上次后退的时候更为狼狈。
见到席应的躲避我嘴角泛起一丝冷冷的笑意我已经再也没有兴趣和他玩下去当然不会错过眼前的良机长笑一声后如影附形的往席应追杀过去。
席应因刚才催天罗劲气现在一时难以收回真气集中防守。在我全面抢攻下一时之间刀劲弥漫全场失去先机的席应马上落在下风守势不但无法再次展开天罗气网更只能被动的抵挡着我似拙实巧不著痕迹、充满先知先觉霸气的狂攻猛击。
“你给我死吧!”我一声大喝喝音如巨锤般敲打在席应的心坎上。
如果席应现在不是气虚势弱我这普通的大喝声最多只能做成一次小骚扰可是此刻席应早已心生慌乱心中所想的只是怎样才能保住性命我这一喝的影响便非同小可立刻就让他本来就杂乱无章的守势开始瓦解。
望着满脸恐慌之色的席应我没有一点怜悯之心霸刀带着惊人的气劲排空切出兜头照面的往席应胸口劈去。
人影倏分我已经收刀挺立在席应的身后当我转身望去时正好就看见席应往后倒在地上。席应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因为我出的刀气对他及体而止但出的无形气劲却早就侵入到他的体内震断了他的心脉。
我分别望了席应和边不负的尸体一眼因为完成了一件任务而吁出了一口气接着才逾墙而去。我接下来的目标将会是解晖不杀了这个卑鄙无耻得让我恶心的小人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甘心离开成都的。
………【第一百八十四章】………
因为我曾经来过独尊堡所以出城后很快就驾轻就熟的来到堡外。独尊堡外表就如一座规模缩小的皇城全堡以石砖砌成予人固若金汤的气象。
如果不是通过横跨护堡河吊桥的正门进去想在不被人现的情况下潜入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更让我头痛的是我来的时候只顾着生气也忘记了思考一个问题。就是解晖现在究竟回到里面了没有?就算他在里面以独尊堡之大我也不能那样轻易找到他。
不过碰上困难就放弃可不是我的习惯我先找到护堡河一段最窄的河段接着跃身飞渡到对面的城墙处再运劲吸附在凹凸不平的城墙上。不多时我就爬到了最上面在一队巡逻的卫兵经过后再翻墙片刻不停顿的从另一边跳了下去。只见远近屋脊连绵灯火处处间有府卫婢仆在院落廊道中经过。
在落地的同时我已经再次根据鲁妙子所授的方法迅判断出那处该是主宅那处该是招待宾客的舍馆只要再经侦查定可找出解晖所住之处只不过因为独尊堡的占地范围可比刚才那大宅大多了所以所需要的时间肯定更多。
最终到了半夜的时候我在堡内最深处的一个独立院落终于现了解晖而他不单还没有睡还正坐在一座凉亭中和面前站着的一个男子不知道说着什么。
只见那人年纪大概在二十四、五间长得虎背熊腰非常威猛虽不算英俊但五官端正微往上翘的下唇显出他既自负而极有个性站得很有气度和硬朗今人印象深刻。
“爹您这样夜找我来有什么吩咐。”两人可能也是刚开始谈话那个男子先恭恭敬敬的问道。
“爹?这样说来这人应该就是解文龙?也就是宋玉华的丈夫?”我心中暗自猜测着说起来我上次来独尊堡还没有见过他。
“哼!你今晚是不是又没有在堡内留宿?到那里去了。”解晖冷哼了一声道。
“这……。”解文龙犹豫的答道。
“答我。”解晖双目寒光一闪一掌拍在石台上出“啪!”的一声响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
“我是刚从如烟处回来但爹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和玉华根本没有感情我们在一起本来就是一个错误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