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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妙心头一暖,原来娘还是关心自己的。不由笑了:“谢谢娘。”
“傻孩子,我是你娘。我不疼你谁疼你。”李氏温和的说。
话音落处,秦妙雪不愿意了,拉住李氏的胳膊一阵猛摇:“娘啊,你偏心,你光心疼五姐姐都不心疼我,她在家里待两年,我该怎么办?”
李氏如何会不知道秦妙推迟两年不嫁对秦妙雪会有怎样的影响。等四王爷那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订亲的人不是秦妙而是小丫头秦妙雪,定会让秦家改换订亲对象。若彼时秦妙已经嫁了倒还好,若是秦妙仍待嫁在家,那秦妙雪被退了婚传扬出去名声就要臭了,没有任何人家会愿意娶和姐姐抢夫君的女子进门。
这会儿李氏很是头疼,两个都是女儿,两个她都心疼,小雪儿受委屈了她心疼,秦妙昏迷那么多天,好不容易醒来就提了这么一个要求,她也不好将女儿往外推。于是只得说:“事情先这样吧,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
秦妙雪费了好大劲儿才营造了今天这局面,如何能被秦妙三言两语就打破掉,于是晃着李氏的胳膊委屈不已的说:“娘,你偏心,你只心疼五姐姐不管雪儿死活了!”
李氏捏住秦妙雪的手,劝说:“我们家能从唐家庄里面一个穷得吃不上饭的庄户人家走到今天这地步,全都是你五姐姐的功劳。你五姐姐想要在家里多住两年,如何就不可以?”
秦妙雪不服气,大声道:“秦妙她算个什么东西,她不过就是个傻子!”
秦妙很是及时的纠正:“小雪儿,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不傻了,而且那时我就开始帮家里挣钱了,而你呢,你现在好像还只会花家里的钱吧?”
秦妙雪怒气冲冲的瞪着秦妙,如果目光能杀人,那小丫头的目光足以将秦妙凌迟很多遍。
秦妙可没有闲工夫在这里和她磨叽,抬手揉了揉脑袋,对李氏说:“娘,我才刚醒,身体还有些发虚,这就回房去了。”
李氏忙道:“快些回去歇息吧,媛媛,你扶着妙妙一把,回头让厨房多准备些妙妙爱吃的。”
秦妙媛自然是一叠声的答应下来。
出了李氏的正房,走在回去她们闺房的路上,秦妙媛忍不住说:“那小丫头还以为自己多能耐呢,结果还不是被妙妙你挤得只能干瞪眼。”
秦妙回应说:“我原本不想针对她,我只是想试一试娘对我的心。现在看来,娘还是疼我的,就是秦妙雪居心不正,利用娘对她的宠爱做下不少胆大妄为的事情。”
“可不就是么,你看她最后哑口无言时瞪你那眼神,想要吃人一样,我估计她是彻底的恨上你了。妙妙啊,你以后可得多加小心。”秦妙媛提醒说。
秦妙冷笑:“她现在还不能将我怎样,真要把我惹恼了,我就直接给京城的四王爷去一封信,让她这辈子都别想进四王爷府的大门。”
秦妙想着箫洌也算是自己的老朋友了吧?这点薄面应该能给吧?况且他也不会想娶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进门吧?
秦妙媛笑:“果然还是妙妙你厉害。”
重新回到秦妙的院子,秦妙媛给她做了些清单的饭菜,监督着她吃完之后才放心的离开。
秦妙以想要好好休养为由关紧门窗,之后躲进空间泡澡,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便开始思念唐弈,发疯了一般。
空间经过第五次升级之后,阁楼比以前宽敞不少。就连这泡澡的温泉池子也比之以前扩大近一倍。然而身处的地盘越大,秦妙的心里就越是空的厉害。温泉水中灵气的作用下,她闭着眼睛靠在池边时能感觉到身体中内力的涌动翻滚。这第五层功法的确是个很重要的分水岭,在突破第五层之前她从来都没感觉到体内的内力可以这样的充沛!
然而她现在要这些内力又有何用,唐弈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她就是功夫高到天下无敌也不能让他重新回到她的身边。天意实在是弄人,若是唐弈死去之前她能有现在这样的内力该多好?
然后她又想到今天遭遇的家里的这些事情,呵,婚事?她觉得自己失去了唐弈之后就再没有提及婚事的必要了。四王爷有什么好,哪里及得上唐弈温柔专情?李柏又有什么好,哪里及得上她的唐弈细腻周道?
想起来秦妙雪那一脸紧张防贼似得表情秦妙就感觉好笑,她以为四王爷多么金贵多么抢手,自己还真就没将四王爷看在眼里。自己若是真想抢,她以为她能得逞?
秦妙难过的叹气流泪,没了唐弈,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不是她的良配。
正感伤的时候,冷不防的听到屋外有动静。自从突破了第五层功力之后她的感官就比以前更加敏锐了一些,尽管屋外那人刻意放轻脚步放慢呼吸,可是秦妙敏锐的感官下,谁都别想遁形。
秦妙习惯了以前身边丫鬟们的听话懂事,只要她关了门窗,她们便不再来打扰,没想到东兰这丫鬟竟是个有异心的,这样晚了,她鬼鬼祟祟在房间外面干什么?
秦妙刷地一声出浴,拿起池边宽大的白色中衣往身上一套,直接出了空间,手臂一挥,啪得一声门板打开,之前趴在门板上偷听的东兰一个没收住直接扑倒在屋里的地面上。
然而不等她爬起来,脖子上一紧,喉咙直接被秦妙掐住,身体倒地,脑袋被迫抬起,与此同时喉咙上掐着的那只手渐渐收紧,直掐得她几近窒息。
“说!你是谁派到我身边的?”秦妙冷声问。
第435章 出的去回不来
东兰没想到,白天还娇柔温婉的五姑娘到了夜里竟然这样可怖!她的手不过就这么在自己脖子上一掐,自己的脖子就要断了似得,疼得不行又没办法呼吸。
秦妙见她没有说话,手上略一用力,只听东兰脖后的颈椎发出咯咯的暗响,见她脸色因为憋闷和害怕呈现不正常的青紫时才略松了手:“说!是谁派你到我身边的?”
东兰张了张嘴,用口型比划:“我说,我说……”
秦妙松开了手,两根手指捏住她衣衫,轻轻一提就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东兰跌坐在地,大口的呼吸着,不敢有所隐瞒,一五一十交代了:“是六姑娘派我来的,六姑娘将你身边的丫鬟都赶到酒坊去做活了,让我在你身边伺候,将你任何举动随时报给她知道。我娘病得要死了,六姑娘给了我银子让我给我娘治病,我真的没办法啊……”
“呵……”你娘病了,来找我不是更好?秦妙看着东兰的眼睛,总感觉她没有说实话,东兰不像是个蠢得,她都十五六岁了会安心听从秦妙雪那小丫头的差遣?
“你娘得了什么病,我可以替你娘治病。”秦妙留意着东兰的神情。
东兰大约是被秦妙刚刚掐脖子的那招吓住,不敢看她,两道目光盯在地板上,老实回答:“多谢六姑娘好意,已经不用了,我娘几天前已经病死了。”
“是么,那倒是可惜。”秦妙淡淡的说着,从空间里拿出一大锭金子来放到东兰的手里,“想要钱,我也可以给你,你既然到了我身边,我也懒得再换丫鬟,我不希望你身在我这里却想着给别人办事。”
东兰得了一大锭金子很是开心,将金子紧紧攥住,跪到秦妙脚边磕头:“五姑娘仁慈,都是奴婢有眼无珠偏信了人,奴婢保证,以后一定对五姑娘忠心耿耿!”
“既然忠心耿耿,那我便不希望有人将我这里的事情说出去。”秦妙此刻断定,今天白天娘听闻她醒来之后之所以没有亲自来看她,定然是听了这丫鬟传的话,知道她醒来后一切安好。
东兰一个劲的磕头:“奴婢再不敢了,以后姑娘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旁的一个字我都不会多嘴。”
秦妙没心情大半夜的听一个丫鬟聒噪,抬了抬手让她退下了。虽不敢保证东兰就此就和自己一条心,最起码她最近一段时间应该会收敛一些。
好端端的温泉澡被东兰给破坏掉,秦妙也不想再进空间,直接在床上躺了准备睡觉。可能是前段时间昏睡了太久,这样的夜里竟然睡不着了。睁着眼睛直到天明,第二天一早去娘那里请安的时候精神便不大好。
日子又回到了最初的平静。
这天早上秦妙顺路约了四姐一起去给娘请安,进到正房正屋的时候便看到秦妙雪又倚在娘的怀里逗趣,撒娇,不遗余力的刷着好感。
秦妙心里暗自冷笑,很多时候的很多事情得依靠自己去拼搏,讨好别人就有用?现在为了一桩婚事这样不遗余力的讨好娘,等婚事成了,娘没有了利用价值,是不是就要将娘一脚踢开?善于趋炎附势巴结人的,往往都内心凉薄。
但愿那个时候来得不要太早,不然娘那种性子软心眼良善的人如何受得了这种打击?
毫无疑问秦妙雪是这个时代工于心计的女子们典型的代表,她们受到男权社会的洗脑,习惯于去依附别人,但是心里又野心勃勃,所以她们只能费尽心机的去找一个个可以帮她们实现目标的依附对象。
正屋的主位上秦妙雪仍旧黏在李氏的怀里,不遗余力卖萌撒娇逗李氏开心。
秦妙感觉别扭极了,这样的晨昏定省以前就觉得没意思,现在更是从心底深处无比反感,这个家,似乎越来越没有家的味道了。而秦妙媛大约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景,表情淡淡一声不响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茶。
李氏让秦妙雪去给两个姐姐见礼,催了三四遍,秦妙雪这才从李氏的怀里出来走到秦妙和秦妙媛的面前问安。
“妙妙你昨日刚醒,今天感觉怎么样?”李氏关切的问。
秦妙勉强的笑:“谢谢娘关心,已经好多了。”
“你自己就是大夫,一定要对自己的身体上心,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尽管让厨房去准备。”李氏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