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銎胀ǖ墓糯胄悖墓暾庖簧�
然而世事弄人,给了她重来一次的同时,也给了那个人同样的机会,命运的齿轮转动,他们又宿命的纠缠在了一起,她以为的可以将就,恭顺屈服,再次面对那个人的时候,才知道她有些高估了自己,谁都可以,唯独对着他,她宁可单独一个人和一个朝代抗衡,却不愿屈服在他的羽翼之下。
人潮汹涌,大家都在朝着一个方向走,唯独她选择了逆着人流走,所以在龙寒远出现又离开的瞬间,青瑾就明白了,不管今天是圈套还是阴谋,她只能输了。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这样的结果也早在她的预料之中,只是用心侍候她的仆人们,她只能在心里对他们叹息一声了,罢了,回去补偿他们些银钱,让他们去留随意吧,这也是她最后能为他们所做的了。
这样想着,就听到上首坐着的慕容氏也没有像之前征询她的意见,直接就对着白管事道:“白管事,你思虑不周,以致后院失和,但念在你所说之由也有些道理,本宫酌情处理就罚你两个月的月例,你可认罚?”
“奴才认罚,多谢王妃网开一面!”本来以为怎么也免不了体罚一顿,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被揭过了,白管事感激不尽的对着慕容氏磕头,同时对着流云院的众人眼中冷光一闪而过。
“好,既然你已认罚,那就下去吧,记得下次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看到白管事冷目对流云院众人的那一眼,慕容氏表面上装作没有看见,心里怎么想就更有些耐人寻味了,只是语气上对白管事稍微警告后就准备挥退白管事。
“奴才省的,奴才保证,一定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那奴才这就退下了?”说完迈着欢快的脚步飞快的走了出去。
“……顾侧妃,念在你也是事出有因的份上,本宫这次就不追究你的不敬之罪了,接下来的两个月,顾侧妃就在流云院继续好好呆着吧,……对了,顾侧妃干坐着也是难熬,《女诫》《女训》这两本书,顾侧妃没事就各抄写个十遍吧,也好修身养性……”慕容氏难得没有之前的咄咄逼人,而是相对宽容大度说出对青瑾的惩处。
青瑾在慕容氏的宽容大度中读到了轻视嘲讽,眼睛却没有眨一下,平静如常的对着慕容氏告别:“那青瑾就不打扰王妃了。”说完干净利落的转身,火红色的裙袂飞扬招展如蝶舞,慕容氏却罕见的没有那种意难平。
回到流云院,青瑾迫不及待的躺到卧榻上,满足的深吸一口气。
鸳鸯紧接着从后面跟进来,面上明显带着忧色:“主子,你……还好吗?”
青瑾从卧榻上探出头来,眯着眼一副享受的表情:“有什么不好的,禁足,抄书,修身养性,对我来说,和以前的日子也没有什么不同……真正要不好的,估计是你和院子里的人喽……”
鸳鸯一愣,不等青瑾继续说下去:“奴婢不怕不好,主子千万不要不要赶鸳鸯。”
青瑾在卧榻上睁开眼睛,像是看着鸳鸯又像是没看鸳鸯:“你的心思我知道,以后如果吃苦头了,千万不要对着我哭鼻子就行。”
“奴婢不会的,奴婢不怕吃苦。”鸳鸯坚定的对着青瑾说道。
青瑾终于把目光落在鸳鸯的身上,叹了一口气道:“……那你找个时间告诉院子里下人,愿意留的就留着,不愿意留的,每个人给五两银子,就让他们离开吧!”
“……有这么严重了吗?”
“总会有这一天的,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你也留不住。”青瑾语气平静。
“奴婢知道了!”鸳鸯福身。
几天之后,陆续有下人从流云院离开,留下的只有寥寥数人,本来就不热闹的流云院更显凋零寂寥,犹如秋霜过后,光秃秃只留下枝干的大树。
“这些人真是没心没肺,主子平日对他们那么宽松仁厚,没想到奴婢一说,那些人拿了银子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说走就走,一点情义都没有,真是一群白眼狼!”鸳鸯说不出的气愤。
“趋利避害,人性本能,再说我们既然说了,人家当让可以选择,这有什么好气的?”青瑾在书桌前目不转睛的抄写着什么,听到鸳鸯语气中的气愤,眼睛也没有离开书桌的对着鸳鸯缓缓说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奴婢心里真的很不爽快。”鸳鸯还是有些心气难平。
“这有什么想不开的,愿意离开总比心思叵测的潜伏在你身边最关键的时刻狠狠咬你一口强。”一张写完,青瑾放下手中的比,拿起写好的这一张,吹吹上面新鲜的墨迹,趁着空抬头对鸳鸯说道。
“他们敢!”听到青瑾的话,鸳鸯怒目而视,目光凶狠。
“所以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就别纠结这些了,赶紧把留下的人安排好,然后想办法送信给我们庄子上的管事,让他们送些用度到静王府,要不然你真的要跟着主子我挨饿受冻了。”把手中拿着的抄写好的墨迹已风干好的纸张放到右上角,青瑾执笔对着鸳鸯吩咐。L
☆、第一百七十一章 后院波澜
感谢香奈儿19的打赏平安符……
******
“主子都被再次禁足了,那天王妃算是大获全胜,为什么还要为难我们流云院?”鸳鸯有些不懂和想不明白的问。
“因为我还是顾侧妃!”女人为同一个男人总是很容易反目成仇,别提这个男人是她们共同的丈夫,即使她一点也不想要这个丈夫。
娥皇女英,妻妾相合,这样的画面也只能出现在传说和话本里,哦,还有她曾经看过的种*马小说里,当然,男人的贪心和自我欺骗是衍生这些的本源,让他们和别的男人共同一个妻子试试,估计这世界多的就不会是怨妇,而是怨夫了,想到这,青瑾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那奴婢这就下去安排了。”看到青瑾嘴边的笑意,鸳鸯咽下还要出口的忧虑担心,不管怎么样,主子的喜乐才是最重要的,鸳鸯在心里告诉自己。
青瑾已经下笔在写了,听到鸳鸯的话微不可见的点头,鸳鸯轻轻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静王府的表面一切如常的平静,可流云院的下人却清楚的感觉到他们的日子过的艰难了,以前在府中各处行走,虽然也不被府中同行们喜乐,可也没有现在的处处冷脸,视若不见,好在他们也早被知会过了,也不会多大的糟心难受,你们不待见我,我也懒得来待见你们。
自此以后,静王府中,几乎不见了流云院的下人。
光阴似水,一去不返。转眼离年节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天,鸳鸯双手胡乱的插在暖袖中恍惚的走在流云院的长廊里,想到刚刚的事,脸上掩饰不住的怒火气愤,她没想到。这些人真的敢做的这样过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依照惯例,年节将至,各个府第都要采购一批年节的东西,除了公中的东西,还要给府中的各院都派发一些年节所需的吃穿用度,想着流云院如今在静王府的处境。那些人肯定要推三阻四,拖延克扣,没想到就在半个时辰前,突然有小丫鬟跑过来告诉她,说是管事处送来了年节的用度。她当时心里惊喜愕然,急忙赶过去,却在半路上遇到匆匆忙忙准备离开的婆子。
她赶忙迎上去准备挽留对方喝杯热茶,却被对方客气不耐烦的拒绝,言明还要去别的院子,她当时就有些意识到什么,正要再说些什么,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给她说话的地方。趁她愣神的空档,好像身后有恶鬼追一样就匆匆跑远了,她马上意识到不对。叫一个小丫鬟去追那个婆子,她自己马上赶到库房。
库房守着的两个小丫鬟见到她,立即哭成了泪人,说是刚刚有一个婆子来送东西,送的东西还没落地,那个婆子就往外跑。她们意识到不对,就去拦那个婆子。最终却还是没有拦住,赶紧去看送来的东西。却发现……发现什么?两个小丫鬟却半天说不出来。
鸳鸯撇开两个小丫鬟去翻看送来的东西,这一看,鸳鸯的心都凉下来了,尽是些残次品和次等品,这些日子,府中对于她们流云院的份例,虽然敷衍推脱,克扣二三,但送过来的用度还算适中,没想到这次竟然做的这么狠绝,不留余地,到底是府中下人胆大欺主,还是下人们的主子有所吩咐?
正在鸳鸯想着这些的时候,刚刚被派去追那个婆子的小丫鬟跑进来,垂头丧气的告诉鸳鸯,那个婆子被她跟丢了,鸳鸯听到这话,心彻底凉了,连小丫鬟也没有说两句,就恍恍惚惚的从库房走了出来。
望着近在咫尺的房门,鸳鸯第一次觉得没有勇气走过去,要她怎么跟主子说,由于她的无能,流云院上下将面临挨饿受冻的局面,她们做下人的倒是没关系,可是她的主子怎么能受这样的委屈,鸳鸯心里无比的自责,她早应该想到的,要是她能守在库房,要是她刚觉得不对就叫人拦住那个婆子……
“鸳鸯姐姐,这么冷的天,你怎么站在风口处?”萍儿从房间走出来,正好看到长廊上一动不动的鸳鸯,有些惊讶的开口问道。
“……没,我就是站在这想些事情。”被萍儿的话惊醒,鸳鸯下意识想要转头离开,可想到房间内的青瑾,鸳鸯对着萍儿胡乱搪塞一句,然后对着萍儿:“主子还好吗?”
萍儿本来打算进屋的动作顿住,朝着鸳鸯走过来,站在鸳鸯的面前,打量一番后,“鸳鸯姐姐,你今日怎么说话这么奇怪?”
“小丫头家家的,什么奇怪不奇怪的……”鸳鸯躲开萍儿的目光,“好了,我还有事要忙,你们伺候主子当心点,别毛手毛脚的,你和芝儿在主子身边有一段时间了,应该知道主子性子懒散,但对下人却相当宽和,你们以后定要好好伺候主子……”
“鸳鸯姐姐,你今天真的好奇怪,脸色也不好,该不会是病了吧!”说着就抬起手准备去摸鸳鸯的额头。
鸳鸯错开一步,避开鸳鸯的手,“我没事,你这个性子要改,以后在主子身边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