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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处长挪动了一下身子,想到晚上的美事,嘴角的笑容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拍照?这不和香港的那个小子一样了吗?不过你说得倒也不错。你放心,等过了今晚,以后五年的单字就是你们公司的了。”
陌生女子走了过来,倚靠在曹处长身上,一手滑过他的胸膛,娇嗔道:“人家都那样做了你还是不肯答应把合同订下来,现在只是把小何安排过来你就立刻答应了,人家有那么差嘛~~”……
洛凡听到这里,也来不及仔细想何竹筠的手机为什么会自动接通了,立刻关上手机,霍然站了起来,随手拿过外套,抓起钥匙就冲出了门去,焦急万分。
上天保佑,何竹筠的手机不知道怎么地接通了,不然的话怕是要出事!
焦急中的洛凡自然没有注意到,在他冲出门的时候,手表上黄光一闪,内口袋里的录音笔随即出了轻轻的“嘀”的一声……
一口气跑到小区门口,洛凡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呢,可是一辆出租车正好停在了他面前,二话不说先坐了上去,司机问道:“去哪?”
“金悦!”
洛凡突然想起来刚才两人口中似乎提到了这个名字,他们是在那里吃饭,同时也提到上面就是宾馆,那么答案呼之欲出了,“金悦大酒店!”
金悦大酒店作为一家四星级的酒店,主要凭借悠久的历史在门楼立足,虽然现在门楼崛起了很多五星级的酒店,但是很多人还是比较习惯来金悦来吃饭。酒店老板似乎也安于现状,并不着力建设酒店的各项措施,只是这两年又在上面盖了几层宾馆。
进到金悦里面,宽敞的大厅里人来来往往的,被酒店里稍微带了点凉意的清新空气一冰,洛凡的脑子才逐渐清醒,镇定起来。他随便拉一个服务员,“梅花厅在哪里?”
还得多亏了那个陌生女人的话,不然的话他就算进了金悦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往哪里找。
服务员显然把他当成了赴饭局的,职业性地一笑,“先生请跟我来。”带头向左侧走了过去。
跟在服务员后面上了三楼,左绕右绕在一间包厢前面停了下来,上面写着“梅花厅”三个大字。
“这里就是梅花厅了,愿您用餐愉快。”
服务员把人带到,就径自离开了。
洛凡一把推开了包厢门,闯了进去。满面怒火,同时心里又有些惶恐,如果何竹筠已经被带去上面的房间了怎么办?自己只知道他们在梅花厅吃饭,他们开的房间就不知道了。早知道就报警了,他冲来的太快,都忘记报警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对于何竹筠到底是抱持着怎么样的一种心态,喜欢?像何竹筠这样漂亮又善良的女性,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喜欢的吧,不过他自觉配不上她,那么能做的也就是当个普通朋友了吧。可是如果只是普通朋友的话,他怎么会得知何竹筠可能出事之后,心里这么乱呢,都乱到忘记报警了,要知道上次在何竹筠家碰上**事件的时候,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报警。
………【第二十一节 漫天花钱】………
洛凡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怒气攻心,一会儿惶恐担忧,一会儿又自怨自艾,不过当他看到房间里的三个人还在的时候,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曹振龙好不容易看着何竹筠喝下了那杯酒,好不容易等到药效作,她意识模糊了,好不容易扬起了璀璨的笑容,站起身来准备把她扶去上面已经准备好的房间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包厢房门突然被人推了开来。
“不是说菜上完了就不要进来了吗,你们酒店怎么搞的!”
他到底第一次干这种事,做贼心虚,于是先声夺人大喝了起来,可是张眼一看进来的人并没有身着酒店工作人员的制服,又疑惑了。
“你是谁?”
在一旁作陪的端芳见事情办成,拎起小包正打算功成身退,见到一个陌生人闯了进来,也是一愣。
洛凡眼睛在包厢里一扫描,立刻把眼下的情景收入了眼底。
站在那里挺了个大肚腩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电话里的曹处长了,正要走的那个是出卖何竹筠的同事,而何竹筠坐在椅子上,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双眼似睁非睁的,嘴里说着谁也听不清的胡话,双手还不时地在空中挥舞,好像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偏偏她面前什么东西都没有。
“竹筠!”
洛凡大跨步走到何竹筠身边,关切地低下头来摇了摇她的肩膀,何竹筠把脸朝向了他,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的她却没有认出洛凡来,而是伸出双手抱住了洛凡的胳膊,抱得死紧,脸在上面死命地磨蹭,嘴里还出“呜呜”的声音,像小狗一样。
“畜生!你们给她吃了什么东西!”
洛凡抬起头来,愤怒地看着面前这两个人渣。
看到何竹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再想到如果不是自己正巧打来了电话,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正好接通了,何竹筠将会……他生平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冲动,想要把面前这两个家伙撕成碎片!
曹振龙身为市政府办公室下属综合一处的副处长,大小好歹是个副处级干部,被一个年轻当面骂“畜生”,也是心头火起,只是看着洛凡满面赤红,一双眼睛快要冒出火来了,样子恐怖,又有点胆怯。他年纪大了,要是动起手来,可还真不是面前这个小年轻的对手。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曹振龙,市政府办公室综合一处的处长!”副字到底不吉利,已经被他自动摘除了,“你是什么人,突然闯进来,你没看见我们正在吃饭吗!”
心里有些虚的曹振龙把自己的官员身份抛了出来,希望能够吓住这个小伙子。
看到洛凡焦急愤怒的样子,还有那一声“竹筠”,他猜到这个小伙子大概是何竹筠的男朋友,不过现在这个社会,在强权面前,有的人连老婆都会双手奉上,何况只是女朋友呢?他希望这个小伙子也是这样识趣的人。
从电话里洛凡已经知道面前这个男子是处长了,他能来,自然不会被吓住。看着曹振龙,他的牙齿咬得嘎吱作响,不过最终还是没有作,只是扶起了何竹筠,准备离开,心底有一丝悲哀:自己只是个小老百姓,还真不能把对方怎么样,只能事后起诉,不过就算起诉了,估计也是会不了了之,这就是华国,民不与官斗的几千年历史始终未曾改变。
“站住!是谁准你把人带走的!”
见到这小伙子虽然恨得咬牙切齿,最终却还是没有把拳头招呼上来,曹振龙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心里大定,平时的官威也拿了出来。
看他这架势,情况完全颠倒了,仿佛何竹筠是他的女伴,而洛凡这个土匪想要无端抢人一样。
洛凡站住了脚步,一手扶着何竹筠,让她大半身子靠在自己身上,转过头来,“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信不信我报警!”
曹振龙只是个副处级别,在别的地方或许还能算上个数,可是在门楼这样的省会城市,上头的人一大堆,并不适合他掀风起浪的,听到洛凡要报警,心里头也虚了,不过看着何竹筠吃了迷︱幻药后醉人的神态,心里愈地痒了,实在不愿意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肥肉跑了。
看到两人僵持住了,门口还有服务员听到声音过来,探头探脑的,端芳走到门口把服务员斥退了,把门重新关上了。
“你可要想清楚了,出了这个门,下面的后果你可要承担!”
看到服务员被斥退了,门也重新关了起来,曹振龙一些刚才没敢讲的话也讲了出来,“你女朋友所在的公司想要接下政府的一单五年的广告业务,而这项业务就是我负责的,你就这么把她带走了,我敢保证,他们公司绝对别想接到这单业务!”
端芳听到这里,也急了,“别啊,曹处长,这小年轻不懂事,您跟他计较个什么劲,我来跟他说说好不好?”
曹振龙不鸟她,继续对洛凡说:“本来这项业务他们快要拿下了,要是突然丢了,责任全在你女朋友身上!眼看到手的业务丢了,还是这么大一个项目,总要有个人出来承担责任的,你女朋友有很大可能就要被公司开除。年青人,现在找工作不容易,特别是这么好的一个工作,你可要想清楚了,值不值得为了一时的冲动丢了大好的前程!我想你女朋友也是不愿意丢掉自己现在的工作的吧。”
洛凡之前的二十几年里在底层的环境下长大,周围的人都是老老实实的,而且在宾城那种小城市,可以说是民风纯朴,就算来到了门楼,大部分的时间也是在大学中度过的,进入职场也才几天功夫,所以他没有想到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无耻的人,逼良为娼都可以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工作,我们虽然没钱,可也还没有下贱到这种地步!”他看了一眼端芳,“也许有的人会这么做,但是我们绝对不是那种人!”
这句明显有所指的话一出口,一旁还准备劝劝他的端芳停住了脚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简直是木鱼脑袋,不过就上个床而已,难道还比丢掉工作更加严重?得,反正公司也不是自己的,就算这个项目丢了,责任也都在何竹筠身上,不干自己的事,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于是她也就双手抱胸,在一边看起好戏来。
见到洛凡如此不可理喻,到嘴的肥肉眼见要飞,曹振龙也怒了,大声怒骂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这个小娘们长得还有几分姿色,我才懒得跟你们废话!那么多歌星影星抢着爬上我的床,沈曼曼我都上过,这个姓何的难道比沈曼曼还漂亮,还有名气?!装,继续装,不就是要钱吗,老子有的是!你要多少,开个价吧!”
在他的观点里,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可以交易的,不能交易的,只是因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