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当自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厨娘当自强- 第15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可是说;我这儿也正纳闷呢;信是送进去了无疑;还特意赶在安嘉慕出去的空儿;要不,我再出去扫听扫听。”
    说起这个,上官瑶就恨的牙根儿直痒痒;自己堂堂的总督千金;安嘉慕瞧不上;偏看上个贱丫头;而且,为了这个贱丫头;还扮成了梅大,三媒六聘的娶了那丫头;更是把冀州府的女人遣散一空;要不是自己让刘易财跟了他些日子,还不知他就是安嘉慕呢。
    那贱丫头倒是有什么好;贱丫头;狠狠的骂了一句;催着刘易财:“你快去扫听扫听;若那贱丫头没接着信儿;再寻个法子让她知道;我就不信,那贱丫头还能过安生日子。”
    刘易财点点头:“我这就去。”走到门口想起什么,却又折返了回来;瞧四下无人搂着上官瑶亲了亲嘴:“咱们在府里;总不尽兴;倒不如在外头寻个院子;好好快活快活,前儿我瞧了个院子;里外三进;临着河;风景好;还不惹眼;只是价儿有些高;要五百两银子;我这手上没有;正想寻几个朋友拆借呢。”
    上官瑶一听不禁道:“不过才五百两银子罢了;拆借什么;我这儿有;你先拿去把院子买下再说。”说着叫丫头去拿了一千两银票给他,还交代他买几个伺候的婆子好好收拾收拾……
    刘易财还假意推辞了两句;才收下;又搂着说了不少甜言蜜语,才依依不舍的从上官瑶的院子出去。一离开上官瑶的视线;脸上的不舍一收,脚下飞快;回屋收拾了个包袱;转眼儿便出了总督府;这时候要是再不跑;自己这小命可就没了……

☆、第70章 金毛狮子鱼

刘易财刚出了总督府;左右看了看,生怕给人发现,鬼鬼祟祟的拐进旁边的小胡同里,想着抄近道出城。不想,刚一拐进胡同;脑后就挨了一下子;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醒了发现自己赤着身子挂在树上;下头围了好些人,妇人大都避开,那些汉子却饶有兴致的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他愣了楞;心说,谁跟自己这么过不去;竟然这么收拾自己;见下头的人越来越多;不仅有些发急;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挂的这棵树;正是城门边儿上;这会儿来来往往;只要进城的人,都得打自己跟前过;这人丢大了。
    舍脸相求:“那个各位乡亲父老,在下遭了歹人抢劫;被挂在这儿;哪位好心把我放下来;必有重谢。”
    那些人听是听了;却没一个上前的;刘易财不明就里;以为他们见自己没了衣裳行李;怕不给好处呢;忙道:“在下家里有的是钱;哪位把我放下来;跟我回去拿银子;决不食言。”
    却见一个老汉凑过来小声道:“我劝你还是别喊了;只想要命的;谁敢放你下来啊,你自己低头瞧瞧;你身上写了什么?”
    刘易财一惊,忙低头看了看;见从自己胸前一直到肚子;有好几个字;可自己不识字;看了也没用;忙问:“老伯您若识字,能不能念给在下听听?”
    老汉摇了摇头:“这么腌攒的话老汉可念不出口。”
    旁边有个十来岁的小子;倒是跳出来:“爷爷 ,爷爷,这几个字我认识;我念给他听;写的是;老子睡了上官瑶;上官瑶是谁啊;是你媳妇儿的名儿吗?”
    刘易财眼前一黑;一口血险些喷出来。
    老汉呵斥一声:“胡说什么;赶紧家去了。”拽着小孙子走了。
    周围刚看不懂的这会儿一听,议论的更欢了:“这上官瑶是谁?你知道不?莫非是哪个窑子里的姐儿;这是争风吃醋呢;让人给捆起来挂到了树上现眼?
    你还真是没见识;连上官瑶都不知道啊;这位可不是窑子里的姑娘;是总督府的千金大小姐;模样儿长的不济;性子还刁蛮;成天往外头跑;可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太后前些日子刚下了旨;赐婚给宁王当侧妃;就等着选好日子过门了;哎呦,这小子可了不得;怎生有这样的艳福;竟给宁王千岁戴了绿头巾。
    什么艳福?这是不知死呢;你也不想想;宁王什么人;那可是皇族;万岁爷的亲兄弟;就算不是一个娘;也是先帝的龙子;却当了活王八;能忍得下这口窝囊气吗;莫说王爷;便是老子;若是家里的婆娘敢勾三搭四;老子先砍了奸,夫再弄死淫,妇方能出了这口气。”
    众人纷纷点头:“可是;不过,这小子到底是谁?怎有怎么大的胆子?
    你们不认识他;我却知道;他是总督府的厨子;之前王品荣在松月楼跟安大厨比试厨艺的时候;我瞧见过他;是王品荣的徒弟;叫什么刘易财的;王品荣如今下了死囚牢;等着秋后处斩呢;不想,他倒勾了总督府的小姐;快活上了。”
    正说着,就见那边儿一队官兵骑着马飞奔而来;顶头的一人虬髯黑脸,一身威武的官服;不知谁喊了一句:“总督大人来了?”
    哗啦啦;看热闹的立刻散了;这总督府的笑话可不好看;虽说刘易财在这儿挂了小半天;估摸整个苏州城都知道这码子事儿了;可没让总督大人抓着现行;便是想灭口;也找不见人;倒是他们这些撞上的;说不准,总督大人一气之下就把他们抓大牢里去了。
    这么想着谁还敢留下;一个比一个脚快;等上官义到跟前的时候;刚还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竟一个都没剩下;一直到城门洞子都清静非常;连个人影儿都不见;哪怕周围的买卖家,也忙着收摊关门;生怕给这事儿连累了。
    上官义这一肚子火;想发都发不出来;气的耳边儿直嗡嗡;自己怎么就养了个这么不知羞耻的女儿;堂堂的总督府千金;竟跟个厨子私通;这还没出阁就做出如此丑事;如今还弄的人尽皆知。
    今儿自己正在宁王府跟宁王殿下商议婚期;太后虽赐婚;到底是侧妃,说白了,还是小老婆;比不得正经王妃;用不着回京行大礼;就在这苏州挑个好日子过门就成。
    虽是侧妃;不过,宁王到如今还没娶正妃;自己女儿过门;暂时也不用屈居人下;倒也自在,若是等以后大事成了;自己有拥立之功;瑶儿过门之后也能一举得男;将来的微份,也不是多难的事。
    存了这个心思;也就不在乎侧不侧妃了;不想,这正商量吉日呢;外头宁王府的下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在宁王耳朵边儿上一阵嘀咕。
    宁王那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顿时更为难看;阴沉沉的看了上官义一眼:“总督大人的千金还是另寻人家吧;本王可消受不起;本王今儿上奏母后;这桩婚事就此作罢。”
    上官义忙道:“这是为何?”
    宁王哼了一声:“问你的好女儿去吧。”拂袖而去。
    上官义一脸郁闷的从宁王府出来;就见府里的总管满头大汉的等着呢;见了他忙跑了过来:“老爷;老爷不好了;咱们府里的厨子刘易财;不知让谁扒光了衣裳,挂在城门口的树上了。”
    上官义皱了皱眉:“不过一个厨子罢了;跟本官什么干系?”
    总管:“可听见说,那刘易财身上写了字。”
    上官义看着他:“什么字?”
    “小的不敢说。”
    “说;有什么不敢的。”
    那总管咬了咬牙:“刘易财身上写的是睡了,睡了;上官;上官瑶……”
    总管的话一出口;上官义大怒;手里的鞭子啪就甩了下来:“放肆。”
    总管忙跪在地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上官义脸色阴沉之极;怪不得宁王要取消婚事呢;竟是瑶儿做下了这等丑事不成;上马带着人就奔城门来了。
    这不见刘易财还好,一见刘易财那个猥琐的样子;上官义的怒火更盛;想都没想;拔出腰间宝刀;近前一刀斩下;刘易财的脑袋咕噜噜掉在地上;滚到了墙根儿底下;仍能清楚看见两只眼的里惊惧;血喷了一地都是;触目惊心。
    旁边的总管想拦没拦住忙道:“大人即便刘易财该死;您这么当街斩下他的头;可也不妥当;尤其,如今逍遥郡王岳锦堂正在苏州;若是上折子参大人一本;怕有□□烦。”
    这人杀了;火气消了些;理智回归;上官义也知自己冲动了;当街杀人难免授人以柄;却叫他怎么忍得下这口气;冷哼一声:“本官不过杀了一个意图对本官下毒的厨子;又算什么大事;一会儿你拿着本官的帖子;去知府衙门;把此事跟贾代仁交代清楚,也就是了。”
    撂下话上马疾奔而去,进了总督府;便奔着上官瑶的院子来了;两个丫头见老爷来了,忙哆嗦着行礼;被上官义一人一脚踹到一边儿;恨声道:“把这院里的奴才都给我绑了;往死里头打。”
    自己直接进了屋里;上官瑶吓的脸都白了;努力定了定神:“爹爹怎么来了……”
    话未说完,迎头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你,你做的好事。”
    上官瑶给这一巴掌打的摔在地上;捂着脸一脸惊惧的看着暴怒的上官义;忽听院里一阵鬼哭狼嚎,夹杂着啪啪打板子的声儿;心里仿佛明白了些。
    上官瑶虽蠢,这时候却也知道;怕是自己跟刘易财的事儿曝露了;她爹才这般发火;迅速转了转念头;到了这会儿,也只能死不认账;反正她爹没抓着。
    想到此,便嚎啕大哭了起来;一边儿哭一边儿道:“爹爹这是在何处听了什么闲言碎语;就来打女儿;纵然女儿哪儿做差了;爹爹直说,也好让女儿明白改正;这么一上来就打;女儿可不要委屈死了;女儿近来连府门都未出;怎会做出什么惹爹爹生气的事儿来……”
    上官义死死盯了她半晌;见她坦坦荡荡;不像装的;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女儿;便疑心,莫非委屈她了;毕竟自己也没亲眼瞧见;而那刘易财之所以被人写了字挂在城门口;明摆着就是冲自己来的。
    或许是想坏了瑶儿跟宁王的婚事;编出这样的谣言来;不对;何人如此大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自己作对;这里可是江南;自己的地盘。
    想着不免底细打量女儿;这一看,顿时怒火攻心;自己是过来人;怎会瞧不出这处子跟妇人的差别;如今的瑶儿;眉梢眼角都透出几分难言的妩媚韵味;这个样子明明白白就已破了身子;却还想用话来哄自己。
    心里更气上来,抬手又是一巴掌;上官义是武将;力气本来就大;又是怒到极致甩出的巴掌;直接把上官瑶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