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心求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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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心求死的-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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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说:“嗯,我知道了爸爸。”

    薄岳点了点头:“你哥哥下午会和我们一块回。”他提前通知她。

    小姑娘清润润的眼眸里有着一点小心翼翼:“那,那……”她支支吾吾,“哥哥会和我们坐在一辆车上吗?”

    薄岳点头称是。

    她轻轻鼓了鼓腮帮子,像是松了口气:“好的,爸爸,那我上去收拾行李了。”她脚步缓缓上楼,从背影看上去,小小一只,猫儿一样。

    周小酒蹦蹦跳跳跑进房间里,扒拉扒拉收拾了一堆行李就下了楼,然后在一边与540唠嗑,一边和薄岳柔声细语说话间,等来了薄嬴从。

    薄嬴从穿着一件灰色风衣,墨色牛仔,身高腿长,一张俊脸冷冰冰的,他和薄岳打过招呼后,就见到小小声唤他的周小酒。

    “哥哥。”她好像还是在用气音说话一样,眼睛亮亮闪闪的,睫毛呼噜呼噜老长。

    薄嬴从:“……”他沉默着,然后看到她似乎因为他的不回应而微微沮丧地垂下睫毛。

    亮若星辰的眸子被睫毛掩盖住。

    薄嬴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心口莫名一悸,他顿了顿说:“嗯。”

    很轻的一个回应。

    却足够让她眼中的星星再次点亮。

    她大大地笑起来,生得一双好眼的小姑娘,眼尾上扬,柔软且漂亮的笑。

    薄岳难得多看了两眼这对气氛居然不算僵硬的兄妹:“……可以了,上车吧。”他率先向车的方向走去。

    ……

    坐上车后,司机往京城二环驶去,去往薄家老宅。

    一路上,众人都没说什么话,直到到了薄家老宅。

    薄岳才开口说:“秧青,你第一次来,记得少说话,安静一些。”他并没打算教导她该怎么在这样的场合与他人交往,索性直接叫她少言寡语,避免麻烦。

    周小酒:“……我对这个父亲无话可说。”

    540:“我也没话可讲。”

    她翻了个白眼说:“哪个父亲还能不教教女儿怎么应对这些素未蒙面的亲人的?好歹也带她认认人?他是蛇精病吧,一个‘少说话’要是就能解决这事……科科,厉害死他咯。”

    吐槽的话在内心憋了满槽,但面上还是那副乖乖巧巧模样,她点头称是。

    只在她身侧走着的薄嬴从默不作声地皱眉,碧绿眼眸定定看了下她格外乖巧格外孺慕的眼神,有些许莫名神色闪过。

    “父亲,”也许是因为早逝母亲的母语影响,薄嬴从不怎么唤薄岳为“爸爸”,他向来喊他这个极为正式的称谓:“待会带她认下人。”

    周小酒颇为惊讶地转头仰脸看他,就见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有余的貌美兄长面色依旧冷淡,但言语却异样平静:“别让她在大家面前丢脸。”

    她迟缓地眨眨眼,睫毛长长翘翘,羽翼般扇动。

    他五官间的秾丽之色,与碧绿眼波相互辉映,冷淡眸色不经意间与她对视。

    她不自觉露出一个笑来,抿起的唇,饱满的唇珠可爱纯真极了。

    “谢谢哥哥。”她轻声说。

    薄嬴从的眼波微微一动,他没有多看她,挪开眼神时候,却不易察觉地弯了下唇。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是期末交论文时间,所以更新会迟,一般都会卡在晚上12:00前几分钟,么么。

 第33章 乡土少女与富少⑩

    薄家老宅在京城二环内,整个宅子外设古香古色; 带着极有浓厚的世家风韵。

    绿树依依; 花香阵阵; 冬日的阳光在这个大院里; 一点也没有凛冽的意味。

    周小酒跟在薄岳、薄嬴从身后; 走进薄家老宅。

    入目的第一件景物。

    是悬挂在大厅正中央的一个牌匾。

    “正气浩然”。

    四字笔锋凌厉; 金钩银划,看上去像是大家书写而成。

    大厅里摆放着红木桌椅,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高位; 半阖着眼; 身旁是烟雾缭绕升起的香线; 他听到几人的脚步声,缓慢睁开眼说:“老三回来了。”

    “是,爸。”薄岳道; 他上前笑着抱了下薄恒裕; 然后指着身后缩头缩脑的女孩淡淡道:“我前段时间领回来的,赵秧青; 前些年一个女人给我生的女儿。”他没有再介绍下去的意思; 只用眼神示意她上前打招呼。

    周小酒手指头蜷缩两下,她有些慌张; 唇紧紧抿着; 她已经看见薄岳眼中的不悦之色。

    但赵秧青这样性格柔软,没有见过大场面的小女孩,本就是容易紧张的; 周小酒贯彻着要扮演好这个角色的决心,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正想用颤抖的声音向老人问好的时候。

    “爷爷。”薄嬴从从她面前跨过,率先向老人问好。

    薄恒裕声音浑厚,“嬴从,听说你现在一个人住在你妈妈的公寓里?”他对这个长相出色,学习优异的孙子很是疼爱,口吻间尽是温和与慈爱。

    薄嬴从一双碧眼沉沉,他穿着灰色长款风衣,淡声点头称是,薄恒裕有些不悦地瞪了眼薄岳:“嬴从正是准备高考的时候,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跑到外面去住?”

    薄岳说:“嬴从这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像他妈妈,脾气硬的很,我怎么说他也不听的。”他提起已经去世的妻子,语调分毫不变,平静得骇人。

    周小酒一瞬间看见薄嬴从垂在身侧的手掌轻轻收紧了下。

    她这才像是回过神来,喏喏低声上前喊道:“爷爷,我是秧青。”

    薄恒裕眼神挪到她身上,几乎是审视的目光,她被他从上至下打量了一遍。

    老人的眼神并不温和,甚至还能隐隐感觉到锋利的意味,周小酒的小脸素白,她黑黢黢的小犬般的眸子里有些不安,但终究还是勇敢地抬眸对上薄恒裕的眼。

    小姑娘颤呼呼地飞快看了眼他,又飞快低下头来,软乎乎的声音:“爷爷,新年快乐。”

    她在话说出口的时候才觉得自己说的有些不对——现在还仅仅只是大年夜前夕。

    她居然说了“新年快乐”???

    小姑娘的脸涨得通红,她抖索了下,不自觉地退了一步,把怂包两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薄嬴从在她背后微用手贴了下她的背脊,让她借着劲儿站稳,才开口回应薄恒裕之前的话。

    “爷爷,你别怪父亲,”他的声音很平静,还带点少年的青涩意味,动听迷人,“是我自己觉得不方便回家,所以才打算住到那里去的。”他的手掌只是轻轻贴了下她的背脊,周小酒的心就稳了很多,她垂着眼,乖巧地听着他们说话。

    薄恒裕只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他眼中对赵秧青的打量审视并未消退:“老三,你这女儿,她妈呢?”

    老人并没有避讳在她面前提起这些,只声线冷淡说,周小酒觉得他的眼神像把刀子,欻欻弄得她浑身难受。

    “她妈生她的时候就死了,她外婆养她长大,”薄岳说:“去年她外婆也去世了,我就去了平县接她过来。”

    “……”薄恒裕沉默片刻,似乎有些无奈般:“老三,你一直以来都让我很省心,但在这种事情上,你也自己注意点。”

    即使是同为男人,薄恒裕都觉得自己的小儿子太过滥情了些,在风流事情上简直是集合了不知哪家的真传。

    薄岳笑了下:“爸,我知道的。”他口上说着,眼色示意接下来的事不该他们俩小孩听,要他们先走。

    但薄恒裕却没有掩饰的意思,他不咸不淡地道:“老三,这孩子的姓你还没改?”

    “赵秧青”,她一进来薄岳就这么介绍,薄恒裕觉得自家儿子就算是不在意这个半路带回家的私生女,好歹面子上也得过得去:“哪天带她去改个姓,什么时候在大家面前介绍下她的身份。对了,你别再过几天又领回个小子姑娘的和我说你哪天留下的债,有这么一个就够了。”老人草草几句,冷淡眼神扫过她。

    她觉得心口一跳,关于改姓这事她有些过分敏感,也许是错觉,她不知道怎么觉得身后年轻男孩的情绪并不算太好。

    不知道是对薄恒裕说的前面一句话,还是后一句话。

    “……”她突然开口:“爷爷,是我自己不想改姓的。”小姑娘的声音很轻柔,态度却很坚定,“是我……自己不想改姓的。”

    周小酒自然知道这句话由她来说有多么不合时宜,薄恒裕大概会以为她实在是不知好歹——但是周小酒觉得自己得这么做。

    好不容易和薄嬴从的关系缓和了那么一点点,万一就因为这改姓的事又闹出一场风波来,对她来说就很不合算了。尽管她不太明白究竟是薄恒裕的哪句话让薄嬴从心情不佳,但是无论是不是因为她的姓氏,她都要做出一个姿态来表明自己的想法。

    她怯怯说完,眼睫毛又是微垂,安安静静一字不发的模样。

    薄恒裕听完她说的话,眉头皱了下,却也没有说深究她为什么不想改姓,他并不是很在乎这么一个半路领回来的孙女的感受。

    “随便你,但是你这话既然说出口,再想改姓‘薄’就难了。”薄恒裕道。

    周小酒点头,手指头背在身后,纠纠缠缠互相捏了会,好久才放松。

    薄岳说:“我是前段时间忘记给她改了,”他目光灼灼定在她身上片刻,似乎不太明白她为什么和之前的态度有所变幻,但他没有反驳薄恒裕的话,只再提了一嘴:“秧青,你确定不改姓‘薄’?”

    “嗯。”小姑娘轻轻说,眼中有一点柔软的,却很顽固的光芒。

    薄嬴从没能看见,却意外看见她纤细柔白的指头在身后轻轻缠绕,纠着的模样,像只猫儿在玩着自己的毛线团。

    这改姓的事儿也就轻飘飘过去了。

    薄恒裕随后又很平静地问起了两个孩子的课业来,在问到赵秧青的时候,她开口说:“我跳级上了高三。”

    薄恒裕眉头一挑:“跳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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