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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员外道:“这样甚好,这样甚好。”
忽然间,东方木猛得站了起来,双眉紧锁,脸色苍白,匆匆道:“不好,你那位朋友可能有性命之忧!”
“什么?”白员外亦是一惊,“快去看看!”
于是白员外吩咐人牵来几匹马,他要带着我的东方木一起去,张子长也要跟着,但又不会骑马,只能和我同坐一匹。
我们出了白府,奔向城外,直至山脚下。将马匹寄放在一个农户人家,然后跟着白员外进入山内。
山路崎岖,树木茂密,几经周折,在树林深处终于看到的一所茅屋。我们飞奔而入,只见屋内一片狼籍,地上横躺一人,身穿道袍,地上一片血迹。
白员外见状豪啕大哭,抱着尸体,泣不成声,哭声撕心裂肺,我们无不感动,亦已黯然垂泪。
许久,白员外止住哭声,哽咽着道:“都怪我,是我害了你呀!”
东方木安慰道:“白员外,事已至此,不必过于悲伤。”
白员外连连叹气,接着怒道:“陈符,我必将杀你,为朋友报仇!”
东方木看了看尸体道:“从伤口看,好像死于剑伤,死亡时间也就在一两天左右。”
我看到尸体,一连被刺约有七八剑,遂道:“一个武林高手,将一个人连刺七八剑,在江湖中却是不多见。”
东方木又看了看尸体,然后又环顾四周。屋内陈设极其简陋,可见其生活之清苦。东方木走到一堆打碎了的碗碟前,蹲了下去,翻了几翻,又四处看了看,走到白员外面前,道:“白员外,我们先将你的朋友安葬了吧,也可使之入土为安。”
白员外悲痛地点了点头。于是我们草草安葬了白员外的这位朋友,白员外对着坟墓难过地道:“仁兄,我一定取来凶手首级,前来祭奠于你。”
我们怀着沉痛的心情,离开了山林,回到白府。
进入府内,迎面走来一位姑娘,来者不是别人,乃是白府千金白若梦小姐,湘儿紧随其后。张子长直奔前去,口中呼道:“玉婷。”
白小姐见状连忙后退,面带愠色,湘儿上前一推张子长,怒道:“大胆书生,竟敢如此无礼!”
张子长眼含泪水,道:“表妹,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白若梦小在一旁未曾言语,白员外一指白若梦,赶紧道:“这位便是小女白若梦。”
张子长道:“可她分明便是我之表妹玉婷啊!”
白员外道:“可能小女与你的表妹长得相似,你故而认错。若梦,还不快过来见过贵客。”
白若梦这才走上前来,向我们一一施礼,张子长盯着白若梦,口中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白若梦对他道:“昨日我已听湘儿说过此事,不过,小女子的确不是你的表妹,你肯定是认错了。”
张子长极其痛苦,仰天叹道:“世间竟有如此相像之人呼!”
白若梦不再理他,而是对着白员外道:“爹,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白员外长叹一口气,悲伤地道:“你伯伯他——他被人害了。”
白若梦一听,十他悲伤,气愤地道:“是谁干的?”
白员外咬着牙道:“陈符那老贼!”
白若梦道:“我们去找他算账!”
东方木赶紧拦住,道:“白小姐请勿冲动,这一切了不过是怀疑,并无真凭实据,如此鲁莽,岂不打草惊蛇。”
白若梦道:“那该怎么办?”
东方木道:“等他来了,我们可相机而动。”
白员外开口道:“大家也累了,还是先到客厅休息休息吧,再作计议。”
来到客厅,刚刚落座,就有人来报,说陈员外求见。白员外猛然站起,眼露凶光,恶狠狠地道:“来得正好,快请!”
来人下去,白员外吩咐几人,手持兵刃,埋伏于客厅隐蔽之处,以摔杯为号,捉拿陈员外。
东方木道:“白员外,大可不必如此,若被发觉,恐为不好。即使他是真凶,有柳避尘一人在此,谅他也跑不了。”
白员外道:“防患于未然,这家伙老奸巨猾,得做充分准备。”
东方木无奈,道:“那么我们还是先回避一下吧。”
白员外摆摆手道:“不用,就坐于此处!”
东方木道:“也好。不过白员外一定要镇定,否则会弄巧成拙。”
白员外点了点头。白小姐和湘儿回了内堂,我们几人仍坐在那里。
此时,进来一人,约有五十上下,穿着华丽,身体偏胖,大腹便便。后面跟着一个年青人,穿着干净利索,显得精明强干。这老头可能就是陈符陈员外。
白员外见其进来,遂起身拱手道:“陈员外亲自大驾光临,使蔽舍蓬荜生辉啊!”
陈员外也拱拱手,径直坐在椅子上,那年青人站在身后。他冷笑一声,道:“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白员外道:“那么陈员外此次光临,有何贵干?”
陈员外道:“听说贵府丢了一件贵重之物?”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夜探陈府
白员外道:“本府丢失东西与陈员外有何关系?”
陈员外冷笑道:“恐怕与陈某大有关系吧。”
白员外道:“那么陈员外以为本府丢失什么东西会与陈员外大有关系呢?”
陈员外道:“丢失什么东西恐怕只有白员外自己心里最清楚吧。”
“恐怕你比我更清楚。”
“陈某更清楚的是白员外恐怕并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这还用说,白员外可真是机关算尽哪!我那三十万两定金不会白交”
“陈员外只用了区区三十万两,恐怕东西已到了自己之手。”
“东西在谁之手白员外最为清楚不过,白员外所收到的定金恐怕也不止陈某一人吧。”
“岂有此理!你盗取了白某的东西,谋害了我的朋友,今日倒还反咬一口。”
“不要血口喷人。区区百万之金对陈某来说算得了什么,何必做那种下三滥的勾当。不过陈某也不是好惹的,既然交了定金,就要拿到东西,否则后果自负!”
厅内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白员外“腾”地站起身来,手握茶杯,想要摔下去。东方木赶紧用眼神制止。
陈员外也站了起来,道:“三日之后,陈某前来取东西,白员外好自为之,否则——哼!告辞!”说罢,拂袖而去。
白员外瞪着他远去的背影,狠狠地摔了手中的杯子。又对东方木道:“你为什么制止我捉拿那老贼?”
东方木道:“我们没有抓住他任何把柄,若就这样捉了他,传扬出去,恐为不好。”
白员外道:“我早说过那老贼老奸巨滑,偷了东西不说,现在还反咬一口。”
东方木想了想,道:“白员外,尽请放心,此事我们定将查个明白。”
白员外道:“那就烦劳几位了。”
东方木道:“员外,我们就告辞了。”
白员外道:“几位住在客栈,多有不便,府内还有几处空房,若不嫌弃,就先暂且住下吧,”
东方木施礼道:“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员外,我们就打扰了。”
白员外笑道:“哪里的话,是我劳驾几位罢了。”
然后又对着张子长道:“你也先住下吧,再慢慢找你表妹。如果府里的事处理完毕,我一定会差人帮你找。”
张子长深施一礼道:“多谢员外。”
正当我们的钱快要花光的时候,正当我们忧愁着吃住问题的时候,现在,突然间一切都有了,因为我们要替别人做事。或许人生就是如此,只要去做事,就会有饭吃。
有人将我们带至客房,转身离去。张子长道:“她真的是我表妹,她的眼神,她的神态,与我表妹一模一样,可她怎么就说不是呢?”
东方木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长得相似的人很多,曾经孔子还被误认为是阳货。”
张子长道:“即便如此,他们也有不同的地方,可是我表妹与她完全一样,看不出一点不同之处。”
我道:“可能是你太思念表妹了,所以才会看成那样,我以前也看错过人。”说到此处我也不觉心酸起来,但我尽量控制住。
张子长叹连连叹气又摇头,道:“我不会看错,我不会看错。”
看着他,我也颇感无奈。我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向东方木问道:“东方兄,你是怎么知道白员外的朋友有性命之忧?”
东方木道:“世间的东西越少,就越显得贵重。白员外的朋友将不老之方给了白员外,那么他自己必然还有,偷盗不老之方之人为了独吞秘方,才把白员外的朋友杀掉,拿到秘方,这样岂不是只有他一人拥有。”
我道:“噢,原来如此。你是知道不老方被盗,才推断出白员外的朋友会有性命之忧。”
东方木道:“是这样的。”
我道:“那么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东方木刚要回答,听见有敲门之声,东方木道:“请进!”
门一开,进来两人,正是白若梦与湘儿。张子长看到,猛得站了起来,盯着白若梦,湘儿过来,狠狠瞪着他,他这才复又坐下。白若梦道:“几位都在呀。”
东方木道:“我们正在商议事情,请问白小姐有何贵干?”
白若道:“我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管。还请几位多多费心,找出不老之方,查出杀我伯伯的凶手,小女子先谢过了。”说着便要下拜,东方木赶紧拦住,道:“实在不敢当。既然我们已经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