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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钰看着阿奴这个样子,再看看刘晋元有些微愣的表情,不尴不尬的笑道:“七兄,阿奴她就是这个样子,失敬失敬……”
刘晋元拱手笑道:“见怪不怪,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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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灵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她看向床边,李逍遥已经因为太累而趴在床边睡着了。她轻轻的起身,可还是惊醒了他。
“逍遥哥哥。”她坐在床上。
李逍遥探探她的额头,然后再摸摸自己的,还好已经不烫了。“灵儿,辛苦你了。”
赵灵儿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外面:“晋元哥哥怎么样了。”
“他很好啊。”李逍遥笑道:“他们正在楼下吃东西呢。”他刮了一下赵灵儿的鼻子,眯起眼睛笑了:“怎么,小馋猫饿了没有?”
“逍遥哥哥,其实你不用这样陪着灵儿的,现在这么晚了,你也一定很饿。”赵灵儿牵着他的宽大的手掌。
“傻瓜。”李逍遥溺爱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呐,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了,你是我的妻子嘛!我不陪你陪谁啊,嗯?”
赵灵儿低下头笑了,李逍遥帮她穿好鞋就带着她一起下了楼。
当他们看到桌上的景象时,李逍遥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匆匆走到桌边坐下,看着刘晋元狼吞虎咽的样子,简直比以吃闻名于南诏及中原地区的阿奴还野蛮啊。李逍遥抬起手在刘晋元面前晃了晃,弱弱的问道:“阿七,你有多久没吃饭了?才做了几个月的游魂而已,有那么饿吗?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阿七啊?”
唐钰和阿奴也都惊呆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当今状元爷一个文弱书生正端着饭菜狼吞虎咽。刘晋元急急的喘了口气,咽下嘴里的饭菜,匆忙的说道:“李公子师父,不知道为什么,晋元感觉特别饿——”他说完又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李逍遥、唐钰和阿奴都不解的趴在桌上看着刘晋元狼狈的吃相,李逍遥觉得他这种吃相特别熟悉。
“灵儿,你说阿七他是不是……”李逍遥转过头问赵灵儿。
“嗯。”赵灵儿笑道:“晋元哥哥的魂魄所待的那个小竹筒就是食妖蛊所在的那个小竹筒。可能是食妖蛊跑进了晋元哥哥的身体里,他却不知道。”
“哈哈哈哈——”李逍遥拍着桌子幸灾乐祸的大笑。
“逍遥,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七兄他怎么了?”唐钰仍旧不懂其中的奥秘。
阿奴跑到赵灵儿身边,捂着嘴偷笑:“公主,晋元哥哥他真的是中了食妖蛊吗?”
“嗯。”赵灵儿点点头。
“哈哈哈哈!”李逍遥拍着桌子又为刘晋元倒了一杯酒:“我就奇怪了,从没见我状元徒弟吃得这么开心过!来来来!师父敬你一杯,祝我心爱的徒弟重获生命!”李逍遥举起杯子,刘晋元抬起杯子站起来跟李逍遥以及唐钰的杯子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又坐下继续狼吞虎咽。这场面让一直敬重刘晋元的唐钰都有些忍俊不禁了。
“晋元哥哥,你是中了食妖蛊,先让灵儿帮你把妖蛊从你身体里逼出来吧。”赵灵儿走到刘晋元面前,刘晋元抬起头来看着赵灵儿,刚想说什么,赵灵儿就已经施法定住了他的身体。
“唔——”刘晋元身体一曲,食妖蛊就从他的嘴里跳出来落在地上,调皮的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哇,食妖蛊,真的是食妖蛊诶——”阿奴蹲在地上好奇的看着这个小东西,李逍遥蹲下来又把食妖蛊装进了竹筒里。
刘晋元感觉浑身自在了许多,也不再那么饥饿。
“原来是这个小虫在我的肚子里作怪,难怪……难怪……”刘晋元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真是多亏了这个小虫我才能看到你的另一面形象啊!”李逍遥单腿跨在椅子上,然后又翻转坐下来:“喂,不然你平时都文绉绉的,吃饭说话都不会大声,我们又怎么会看得那么过瘾呢?哈哈哈哈……”李逍遥拍着刘晋元的肩膀。
刘晋元拱手赔礼道:“让李公子师父和诸位笑话了。”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赵灵儿,细心的问道:“灵儿姑娘,你身体好些了吗?为了救晋元让你费神了。”
赵灵儿道:“晋元哥哥,灵儿不要紧,你没事就好了。”
李逍遥止住了笑意,他摆开酒杯利落的倒了五杯酒,赵灵儿坐在李逍遥身边,端起了一杯,阿奴和唐钰也分别端着一杯。李逍遥正经的说道:“阿七,我们敬你,欢迎你回来!”他的语气凝重,就像颗颗雨点一样打在他们的心里,让他们的心境泛起涟漪。
刘晋元端起酒杯,与各位的酒杯碰响,道:“多谢李公子师父,十四弟少侠,灵儿姑娘和阿奴,晋元在此多谢。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努力,把月如表妹以及那些无辜受害者都救出来。”
“嗯,我们一定可以的。”唐钰应道。
李逍遥看了看他们,然后举杯一饮而尽。
李逍遥、刘晋元和唐钰把酒狂欢,不醉不归,这么好的机会李逍遥和唐钰又怎么会放过刘晋元呢,一定要把他灌醉不可。赵灵儿吃了些东西就上楼了,阿奴觉得看他们几个大男人喝酒没意思,也跟着上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彩相依蝶
“阿七……”酒过三旬,李逍遥的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他抱着酒坛子:“你不是还要去做官,教那个……那个皇帝老子读书吗?”
“是啊七兄……”唐钰也醉得迷迷糊糊的,脸上变得红扑扑的,喝酒上脸了。李逍遥和唐钰已经醉得四仰八叉的,而刘晋元却像没事一样。他的性情不及李逍遥等人豪爽,而因为从小家境殷实的关系,他也品尝过许多美酒,所以酒量自然比李逍遥和唐钰的高一些。再者说了,他今晚喝得也不及他们俩多。李逍遥和唐钰都是抱着坛子大口大口的喝,而刘晋元却只是斯斯文文的用酒杯。李逍遥知道他的脾性,知道他斯文儒雅的书生性格。所以就放过他了。
“自从出事以后,晋元就已经辞官退隐,后加入拜月教,想助你们一臂之力。如今拜月教已经被除,晋元只想赶紧把无辜的死者救出来。”刘晋元慢慢的说道。
“你还是回去吧……”李逍遥已经趴在桌子上了:“会……”
“会死的……”唐钰也倒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刘晋元看着他们,微笑着摇了摇头。得兄如此,他这一辈子也无憾了。他收起扇子,分别把李逍遥和唐钰各自送回他们的房里。
“还是……一如既往的重啊——”刘晋元微叹了口气,然后一步一顿的颤抖着双脚把他们送上楼去。
赵灵儿一直未睡,听到外面有响动,她赶紧开门。
“逍遥哥哥?”赵灵儿看着已经醉倒的半靠在刘晋元身上的李逍遥,她赶紧上去跟着刘晋元一起把他扶进房躺在床上。
“晋元哥哥,辛苦你了。”赵灵儿道。
“哪里哪里……”刘晋元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看着躺着已经呼呼大睡的李逍遥,道:“烦请灵儿姑娘好好照顾李公子师父了。”
赵灵儿点了点头,应道:“灵儿会的。晋元哥哥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见。”
“嗯,晚安。”刘晋元颔首示意,退出门去,然后关上了门。
“喝啊————阿七————十四————”李逍遥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哼着。
赵灵儿打来了清水,沾湿了手帕拧干,细心的为李逍遥擦着脸和手心。看着李逍遥孩子气的样子,她轻声道:“逍遥哥哥,灵儿知道你一定很开心。”李逍遥蹭了蹭枕头,停止了梦语,然后继续睡去。赵灵儿轻轻的帮他整理着他额前的碎发,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感觉到他内心的喜悦和开心,她的嘴角露出些苦涩的笑容:“这样灵儿就不会很担心了。”
她低下头,抚着自己的肚子,然后运起内力尽量压制住想要现出原形的冲动。有了女娲灵石的压制,大地之母的本性就不会那么容易显露出来。她靠在床边,抚着他的眉眼,细细的看着。李逍遥抓住了她的手,慢慢的睁开眼睛。“灵儿……”
“逍遥哥哥,灵儿在啊。”赵灵儿俯下身应道。
“睡吧……”他迷迷糊糊的喊道,然后让赵灵儿躺在他身边。他搂着她,这才安静的又继续睡去。
南诏国圣姑家
南蛮将军刚刚下朝回来,看见圣姑心事重重的坐在竹屋里。
“渊清,你怎么了?”南蛮娘走近问道。
圣姑抬起了头,看向南蛮娘:“三畏,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段时间以来总是感到莫名的心慌,我有一种感觉,我感觉阿奴她很想念我。”她从竹凳上站起来道。
南蛮娘冷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可是渊清,你明明知道阿奴和唐钰已经……”
“阿奴是那么天真可爱的孩子,为什么牺牲的会是她?为什么……他们都还有很多事情没有经历,阿奴她还没有吃遍所有好吃的东西,看过所有好看的风景……我还没有把法术全部教给她——”她的声音渐渐颤抖起来。
南蛮娘不再说话,她知道圣姑心里一直很难过,虽然在她的面前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她经常在夜里哭醒。
“好了,阿奴她会很幸福的。她只是去找她那个不负责任的爹了,渊清,你不要难过了……会过去的,阿奴她那么爱笑,她又怎么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娘亲为她这样伤心哭泣呢?”三畏安慰道。阿奴是她一手带大的,她又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圣姑看向南蛮娘,她的眼泪依旧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
次日清晨,阿奴早早的就起来了,客栈里照旧是她一起来就吃一大堆东西。这个客栈有一个宽敞的后院,后院栽种有许多小花,这些花儿都已经开了,小树也已经抽出了嫩芽。
“李公子师父。”刘晋元看见李逍遥从楼上下来,他收起扇子站起来喊道。
“阿七这么早啊?”李逍遥从楼上翻下来横在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