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会帮助你的,”盛际飞笑了,“我会帮助兰馨的,所以兰馨在朝中有什么在意的人,就告诉我吧。”
“我会的。”兰馨微微有些脸热。
“会宾楼那边张起灵是去不了了,就拜托你了,际飞。”兰馨说。
“啊?我是朝廷官员,还有工作的。”盛际飞说。
“那你说,我还有什么功夫好的伙计?可恶,早知道就不派扶黎去西藏了!”兰馨几乎又要生气了。
“或许你可以让黑背老六在收几个徒弟?”盛际飞建议。
“好主意,”兰馨说,“你想让老六专职带孩子?那是多大的损失?”
“你也替老六和浩祥想一想,他们两个都不会生孩子,总得收养一个吧?”盛际飞说。
“可恶,我试着提一提吧。”
作者有话要说:
☆、子嗣
兰馨回到公主府的时候,见到了许久未曾照面的公公,硕郡王富察岳礼。
“王爷?真是稀客。”兰馨也懒得称呼什么阿玛了,直接就说,“王爷这次来所谓何事?”
“我是来问一问,听说你把宝竹所生的祁宏记在自己名下了?”富察岳礼问。
兰馨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
“岂有此理,连我这个阿玛都没有照会,岂有如此行事之理?”岳礼怒气冲冲,“此次我来是想告诉你,浩祯的三位侧福晋,红侧福晋、如侧福晋、梅侧福晋具诞下一子,取名为祈哲、祈思、祈恭,我就要奏鸣皇上,册封这三个孩子中的一个为世子,宝竹之子,只是一个姨太太的孩子,身份太过低微,我富察家不会随意亵渎了自家血统,此事不成。”
“阿玛说笑了,宝竹好歹还是八旗出身的旗人,那几位是什么地方出来的?”兰馨淡淡的说。
“红侧福晋也是旗人出身,因为父母早亡,自小长在外祖父家里;如侧福晋是汉军旗出身,因为伯父膝下无子,就过继到了伯父膝下;梅侧福晋是,耕读世家!”岳礼得意洋洋的说。
兰馨诧异的张大了嘴,最后说道:“我已经关照过富察家了。”
“我们这个富察和那边的富察不同,我们的家事没有他们说话的份儿!”岳礼袖子一甩,怒道。
兰馨伸手拍了拍膝头的灰尘:“王爷非要这样,兰馨也没办法,毕竟王爷这一股人口,是独立出来的,不守富察家的规矩,只是兰馨的想法不变,但看王爷的做法了。”
“那就看着吧!”岳礼怒气冲冲就要走人。
“还劝王爷一句,皇阿玛的后宫新纳了一位梅贵人,浩祯的侧福晋还是改了称呼吧。”兰馨说。
岳礼的步履踉跄一下,狠狠跺了下脚,加快速度走人了。
兰馨头疼了:“今晚宝竹又会来哭闹了,崔嬷嬷,关紧门户,别让人进来院子。”
崔嬷嬷笑了笑,低头道好。
“说起来,倒是有件事一直耽搁了。”兰馨说。
“公主是说什么?”崔嬷嬷问。
从城门口一直跟过来的盛际飞见硕王走了,从躲藏的里屋里走了出来,愉快的说:“兰馨寻找到了崔嬷嬷的表姑家的姐姐,她家丈夫因为长期卧病在床欠上了一笔债务,兰馨帮他们还上了欠债,还给了他们,见他们孩子太多,就问愿不愿意过继一个以便传承嬷嬷香火,他们很是高兴,送来了一个孩子,崔嬷嬷且看看合不合眼缘。”
崔嬷嬷一惊,几乎说不出话来:“公主,公主这是”
兰馨笑了笑说:“嬷嬷长久以来一直侍奉本宫身侧,兰馨不忍嬷嬷一直膝下空空,于是就有了这么个想法,嬷嬷年纪渐长,已经不适合如此日夜劳累,若是有一个子嗣承欢膝下,兰馨也就放心了。”
崔嬷嬷顷刻间泪雨如下:“能得公主如此记挂,老身此世无憾了。”
“嬷嬷这话说得重了,兰馨初到这富察家,若无嬷嬷护着,早已屈死了,嬷嬷就是兰馨的在世父母,兰馨怎能眼睁睁看着嬷嬷膝下空空?”兰馨叹气说,“今后嬷嬷就不要忙碌这些琐事了,如果嬷嬷愿意在兰馨这里养老,兰馨定然供奉嬷嬷如义母,若是嬷嬷想要同家人团聚,兰馨定然帮扶那孩儿成家立业,让嬷嬷早日得偿所愿。”
“老身还是随那孩儿去吧,”嬷嬷思索了一番说,“公主待老身不薄,只是那番义母之言,不可再说了,宫里那位忌讳,公主的心意老身领了,有子相伴,有公主想念着,老身此生足矣。”
现在的人都心心念念着死后定要香火供奉,没有奉香火的人是崔嬷嬷一直以来的心结,如今有了义子,自然是心事渐了。
兰馨见过了那个孩子,也就是15岁的样子,看着还算憨厚老实,因为家中孩子众多,自小卖柴打猎补贴家用,身体康健,只是已经过了学习的最佳年龄,已经不适合走科举的路子了,兰馨见他算账还算精准,就帮他在京城购买了一间铺面,让他经营一些自家庄园的反季节蔬果。
崔嬷嬷现在还住在公主府,她说还是放心不下公主,打算花上半年时间,带出一两个公主府家务总管出来,有人接班侍候公主,她也就能放心随着儿子享福去了。
兰馨自然欢欢喜喜的答应了,杨梅现在已经是自己的秘书一样的存在了,那些家长里短自然不适合再让杨梅动手,崔嬷嬷能训练出接替自己的人,毫无疑问是帮了兰馨大忙,于是兰馨就召集了家里的所有丫鬟一字排开,让崔嬷嬷挑选,暗地里则嘱咐了崔嬷嬷不要选择内务府派遣来的,只从京师大学府附属儿童学堂里找来的几个人中挑选。
崔嬷嬷考校了众人几个问题,很快就选择了四个女孩,打算教导她们管家和贴身侍候的技艺。
兰馨为她们重新娶了名字,管家和协理的那两个名字分别叫做荔枝和蓝莓,贴身侍候的那两个名字分别叫做青苹和橙子,另外寻找了一个小丫头桃子服侍秘书杨梅的琐碎事务。
盛际飞知道了几个丫头的名字笑的直不起腰,当天下午就送来一箩筐水果给兰馨。
兰馨在花园子里翘着二郎腿,一边用两刺叉子插着菠萝块往嘴里塞,一边听着盛际飞传回来的八卦。
“什么?小燕子擅闯宝月楼,打断了皇上和香妃娘娘的亲热,被打了几十板子?”兰馨惊讶的说,“怎么回事?”
“哈,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现在已经不是侍卫了,我在军队里供职,随意打探皇宫的事情也有些忌讳的,”盛际飞说,“不过我昨晚和几个以前同是侍卫的朋友在一起聊天,他们可是心有余悸的说,那个明珠格格,可是把他们给害惨了,他们听到宝月楼传来惊叫声,还以为是刺客,冲进去一看,看见了衣衫不整的香妃娘娘,可吓得够呛。”
“不是小燕子挨打吗?怎么又扯上明珠格格?”兰馨糊涂了。
“那两位大神是一起进去的,小燕子看见皇上和香妃在一起,竟然冲上去拉人,冲进去的侍卫看见了那场面,个个都觉的死期到了,那位明珠格格倒是聪明,三言两语竟然说动了皇上,只是打了几下板子略作惩戒,我看,在五阿哥和明珠格格的和稀泥功夫下,那小燕子暂且不谈,福尔康怕是要起复了。”
作者有话要说:
☆、烦心事
只能是说,盛际飞料事如神了,福尔康又被起复了。
因为紫薇声情并茂的向乾隆讲述了她和尔康的“幽幽谷”,讲述了他们的“山无棱”,乾隆被深深的震撼了,他看着紫薇仿佛又看见了曾经的夏雨荷,那个等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无悔一辈子的女人。
乾隆觉得虐心了。
乾隆在紫薇旁敲侧击之下,终于重新进了延僖宫,不知道令嫔用了什么法子,宫里的女人们立刻知道了,令嫔复宠了,并且因为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老佛爷一直很重视她,令嫔终于度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时间,开始平和但坚定的上升了。
令嫔的娘家人,福伦重新领了差事,最近开始关心乾隆御试翰林、詹事等官,福伦不在这群官员之中,谋了个监考的职责,每天雄赳赳的在众官员面前散步,摆出一副“我清白、我清高,我不受贿我自豪”的样子,让诸位翰林头疼不已。
主考官纪晓岚背后对小月发牢骚,你就是个监考,不过就是堵一堵作弊之类的事情,阅卷没你什么事,你给谁摆脸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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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试结束后,给擢王鸣盛等三人为一等,其余各有升降。
除了福伦,福尔康被安置到了内务府,
兰馨脑门子生痛的发现,和亲王那个老不休竟然把福尔康的差事摊派和自己的货物供给重合了。
自从福尔康上了班,就天天盯着同僚,他听说总有人试图把内务府的东西搬回自己家,于是试图通过自己的英勇排查抓住这种蛀虫来立功。
在某天,他发现兰馨在买卖内务府的东西,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起来,天天送折子给乾隆打小报,受了他的影响,很是有一些御史说兰馨与民争利什么的。
兰馨头疼归头疼,让伽南上了自辩折子,就不管了。
反正内务府货物买卖,乾隆拿的是大头,把货物放在库房发霉划算还是卖出去较为划算,乾隆还是很精明的。
兰馨就是担心乾隆爱名声,怕把自己名声玷污了,于是收手不干了,那自己就必须考虑其他的了,于是就早早的和和亲王通了气。
和亲王得了盛世联华的股份,日子过得滋润极了,也怕乾隆收了手,于是就出了个两全其美的主意,贡品可以减少一部分入京,直接在原址装箱运输,既得了勤俭的名声,还可以延续贸易。
本来主意好好的,乾隆却又担心下面人私售贡品,把好的卖了,拿次品糊弄自己,于是好好地又安置了一个“贡需督导使臣”,专门给自己挑选好的贡品,让自己的六儿子担任,兰馨和和亲王咬着牙又把一部分礼品贿赂送给了这个使臣阿哥。
如此三个月过去,扶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