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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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娇- 第1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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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草见他目光里充满了困惑,生怕他起疑,忙用话遮掩道:“做人总要知恩图报,小姐对我那么好,我只有帮她除去她的死敌才能安心嫁给你。”
  旺财踟蹰了一番,下定决心道:“既这么着,我就再冒一次险,帮你除去谖小姐!但毒药你准备。”
  香草心中暗喜,满口应承:“这个当然。”
  旺财眼冒凶光道:“要弄就弄那种无解的解药,别像这次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他说的正起劲,忽然脸色大变,对着大门断喝了一声:“谁!谁在外面!”嚯地起身,疾冲到门外。
  香草吓了一跳,也随后跑出来了,惊惶四顾,问道:“你看见什么了?”
  旺财狐疑戒备四顾,道:“我刚才明明看见门口地上投下个黑黑的人影,可冲出去却没看到人。”
  香草惊疑四望,也无任何发现。
  旺财道:“也许是我花了眼,咱们进去吧。”
  香草内心不安,不想在此久留,犹豫着道:“我还是回去吧。”
  旺财想了想,点头道:“也好,你尽快弄到毒药,谖小姐早一天死,我才能早一天娶你过门。”
  香草轻应了一声,刚准备抬脚,旺财叫住她:“你等一下。”回身从屋里拿出那对金手镯硬塞到她手里:“这是我给你的聘礼。”
  香草见推辞不掉,只得收了。
  晓琴一手按着突突乱跳的胸口,低头在大街上疾走。
  暗想刚才不是自己反应快,再加上从小跟着村里的男孩子上树掏鸟窝,善于攀爬,纵身一跃,手扒着屋檐攀到房顶上,从屋后跳下来逃走,差点就被抓了个现形。
  旺财和香草两个胆大包天,连谖小姐他们都敢谋杀,若自己被他俩捉住,肯定没活路了。
  回想起当时千钧一发的惊险一刻,她仍心有余悸。
  只是有一点晓琴想来想去想不明白,虽说凝烟待香草比别的丫头要好得多,没有非打即骂,可自她嫁入方家,冷眼瞧着,凝烟待香草不过虚情假意,香草就算感念凝烟待她不比寻常,可也犯不着为她如此忠心卖命,甚至要替她除去谖小姐!
  这个香草,愚蠢的无可救药!
  晓琴心中暗喜,觉得今天这个险冒的很实在是太值了,至少,她知道香草是有自己的心上人的,这个人就是旺财,并非像她快出嫁前,谖小姐特意赶到叶小红家告诉她的那样,说香草与家祥有私,还要她处处警惕。
  可笑自己把她的话奉为圣旨,言听计从,嫁过去后,推托自己身子不舒服,新婚之夜不肯与家祥洞房。
  家祥当晚并未说她什么,反倒百般体贴,让她充满负疚感。
  之后,她仍遵守若谖的指示,说什么也不让家祥要自己。
  谖小姐说,唯有这样才能逼家祥现形。
  家祥对她的态度也的确是一日不如一日,嫁过来不过四、五天的光景,他已开始当着她的面摔杯砸碗,指桑骂槐。
  她那时对谖小姐佩服得五体投地,认为她料事如神,绿玉前来打探消息时,她还跟她说,自己只等把香草和家祥堵在床上,就去监察司检举家祥行为不检,与家奴有私,让他身败名裂,做不成孝廉。
  可现在细想想,若谖与凝烟有仇恨,双方都欲置对方于死地。
  虽然谖小姐对自己有恩,可同时她又是个极有智谋之人,说不定利用自己对付凝烟呢?
  自己再这么执迷不悟冷淡家祥,男人都是谗嘴猫,万一真把他推进了别的女人的怀抱里了呢,到那时上哪去买后悔药?
  罢了,罢了,她姊妹俩要斗个你死我活是她们的事,自己只求与心上人白头到老安稳度日。
  晓琴正想得入神,忽听有人喊:“这不是晓琴姐姐吗?”
  晓琴唬了一跳,抬起头来,见是绿玉,本想把旺财、香草密谋要毒死谖小姐的事告诉她,又转念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自己现与凝烟是姑嫂关系,没有帮外人不帮自己人的理,因此闭口不提,只说:“你家小姐快死了,你竟在外面闲逛?”
  绿玉怒道:“我家小姐这般帮你,你竟咒她死!”啐了她一口便走。
  晓琴在后说着风凉话:“有劳你家小姐了,叫她从此不用费这个心了。”
  绿玉只当没听见,继续往前走,不经意见左侧巷子里,一棵参天银杏树下,旺财与香草画手画脚告别,心中诧异,香草虽说失身与两个男人,其实是个本分守规矩的女子,她怎么会出现在旺财家附近?并与他私会?

☆、第二百零八章 金镯

  绿玉见香草向她这个方向走来,忙闪身躲了起来,待她走近,又猛地冲出,装做无意撞到她。
  香草摔在地上,从身上滚出两个黄灿灿的东西来,绿玉一面说着对不起,一面去捡,竟是一对金手镯。
  尽管香草大喊:“我自己捡!”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绿玉看看手里的金手镯,又看看香草,疑惑地问:“你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首饰?”
  香草爬起来劈手夺过,恶狠狠道:“我家小姐赏的!你叫你家小姐赏你呀!”说罢转身离开。
  绿玉扭头看着她的背影鄙夷地“切”了一声:你家小姐爱财如命,肯赏你金镯子?就算太阳打西边出都不可能!”正打算回去,看见拾叶拿了个小包袱低着头匆匆往她这里走来,忙叫了声:“拾叶姐!”
  ——*——*——*——*——*——
  若谖喝了几大碗盐水浓茶,吐了个昏天黑地,人虽虚脱了,可心里清明了许多,众人这才稍稍安了点心。
  胡太医和华太医见状起身告辞。
  老夫人亲自送他二人到廊下,歉意道:“二位神医驾到,一杯茶也未饮,失礼至极,望海涵,等谖儿大好了,再叫我长孙登门赔罪。”
  燕倚梦看看若谖,又看看已走出房门的两个太医,只温柔备至地对若谖说道:“谖儿别怕,天无绝人之路,你身上的毒一定有办法解的。”说罢,追了出去。
  若谖虽觉她反应过度,居然比娘亲还紧张她,但并未往心里去。
  华太医与胡太医边走边讨论若谖的情况,两人均皱着眉。
  燕倚梦在后叫道:“两位太医大人请留步。”
  两位太医回头,华太医略有些讶异地看着燕倚梦,她不是见了自己就要回避吗?现在怎么主动接近。
  胡太医笑着问:“不知燕姨娘有何事要吩咐老夫?”
  燕倚梦深深福身道:“妾身怎敢吩咐两位神先,实在是来求两位神仙救我们谖儿一命!”说罢,滚下泪来。
  胡太医和华太医均是一脸为难。
  胡太医苦笑道:“若有办法,老夫和华太医就不至于这般愁眉苦脸,恕我二位无能,还请燕姨娘赶紧去请高明,若无解药,谖小姐只怕撑不住七天。”说罢,一拱手与华太医一起告辞离去。
  燕倚梦听了这话,如晴天霹雳般呆住。
  红香拿着药到厨房自己寸步不离守着亲自煎好,就马上提了药罐回荣禧堂。
  在路上遇见燕倚梦,见她失魂落魄的,叫了她几声,关切道:“姨娘身子单薄,怎站在风地里?当心咳嗽又犯了,岂不辜负我家小姐往日在姨娘身上费的心血?”
  燕倚梦回过神来,看了红香一眼,忽然转身,疾奔而去。
  红香虽觉古怪,可心里惦记着小姐,一刻不敢逗留,快步往回走。
  穿过抄手游廊走近东次暖间,就见青梅趴在小姐的房门口,鬼鬼祟祟地往里探头探脑,本想断喝一声,又虑着老夫人年纪大了,小姐现病危,怕自己吼一声不打紧,吓到那两位只怕粉身碎骨都赎不了罪。
  于是悄悄走到青梅身后,沉声问道:“你在干什么?”
  青梅惊的立刻转身,见是红香,心里一松,问道:“里面怎么了?”
  红香审视地盯着她的眼睛面无表情道:“小姐中了毒,辰公子正在查下毒之人!”
  青梅夸张地瞪大眼睛,似自言自语道:“我只个把时辰不见小姐,竟发生了如此大事!”说罢,讪讪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红香急着送药,无暇顾及与她,进了屋里,服侍若谖喝了药。
  这时,有小丫头来报:“卖牛肉拉面的已抓到府里,卫总管请辰公子一起去审。”
  子辰站起来要走,想起什么,凝眉盯着若谖道:“华太医给妹妹把脉,说妹妹身中两种毒,一种是乌头之毒,另一种却不知,刚才因怕吓到妹妹,所以我只说了一种,妹妹若能支撑得住,自己把把脉,看看另一种是何毒,有无办法解?”
  若谖点头,子辰跟着传话的丫鬟去了。
  老夫人本就是老迈之人,平日里又养尊处优,先见若谖危在旦夕,心中急痛,后又痛哭一场,更觉头晕目眩,只因惦记着若谖,苦撑着罢了,现见她有所好转,却是再也挣扎不住了,翠玉见了,自然要扶她回房去歇着,临走千叮万嘱红香几个,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小姐,一有风吹草动速来禀报,素衣红香几个忙应喏,全围在若谖的身边。
  素衣记起小姐平日待她们的好来,又想到小姐这么小就要夭折,如万箭攒心般,眼泪便流了出来,其她几个丫头也撑不住哭了起来。
  红香心中虽十分难过,但恐小姐见了她们这个样子反添心酸,责怪那几个丫头道:“小姐现没怎样,你们就哭成这样,没事也被你们哭得有事了!”
  几个丫鬟方勉强止了哭。
  若谖喝过浓盐茶水催过吐,又才喝了解药,自觉身子不似先前沉重,挣扎着想坐起,红香忙扶她在榻上靠好。
  若谖环顾了她们几个一遍,问:“琥珀和青梅呢?绿玉怎还没回来?”
  红香答道:“琥珀姐姐跟了卫总管去抓那个卖拉面的,青梅在她自己房里,至于绿玉,到现在不见人影。”
  若谖轻声“哦。”了一声,不再言语,微蹙着眉,两眼出神地看着某处。
  几个丫鬟见小姐这般模样,个个大气不敢出。
  过了片刻,红香犹犹豫豫道:“小姐,有件事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若谖略略心烦意乱:“你们这也不敢讲,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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