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送点吃的和水。”
“对不起,这个时候不能开门,你们也别进来。”
夏春的声音很冷,甚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许萱停下了,愣愣的看着她。
“干活。”
许萱说。
“你的声音好冷。”
“你现在也爱说话了?”
“嗯。”
许萱笑了一下。
夏春摇了摇头,这丫头很稳,一笑特好看。
胶体揉了两个小时,夏春就上手了,速度特快,几分钟,整个形体就出来了,又做了几下后说。
“把裤子给穿上,重点就是做脸,人活一张脸,这说得可真对。”
“师傅……”
“穿反了。”
夏春打了许萱的手一下。
“对不起。”
“如果我不你给穿反了,我告诉你,这半个你都不会消停的,什么事都会反着来。”
“不至于吧?”
“你是没试着,就是我们平进,谁家死人了,你帮着抬了,都要倒霉三年。”
“这到是。”
衣服也穿上了,然后做脸。
“你来,看照片,做细胶,表情,主要是表情,神似,面似,手劲中,别硬别软,那样都会体现出来了,这个男人没有愣角,不能硬,也不是那么软。”
夏春看着。
“劲儿大了,细胶揉劲儿大了,就泛青色,软了泛桃红色,中劲儿泛蓝色。”
“我没看出来呀?”
“看不出来就揉。”
夏春坐在那儿抽烟,看着许萱。
“师傅,我的手要断了。”
“不是没断呢吗?”
“恨心的师傅。”
许萱看了一眼师傅,不高兴。
一个小时后,许萱突然说。
“师傅,我看出来了。”
“那就做。”
弄形的时候,总是不对。
“十个指头使的劲儿不一样,凹的劲儿大点,凸的就轻点,脸是不平的,十个指头的劲也是不一样的。”
许萱不得不重换细胶来揉,这个细胶揉出来,上脸后,就几分钟,就会变硬。
一块细胶就得几百块钱。
夏春看着,第二次,她就手把手的教着,许萱感觉很好,一下就能感觉到夏春手的力度。
拉皮也是许萱做的,速度慢,但是夏春看着,知道,把徒弟教会了,自己以后就不那么累了,另一个就是让许萱将来独挡一面。
这个活儿一直干到了下半夜一点多。
“师傅我太慢了。”
“不过很成功,叫家属进来,把黑线解掉,拿回去,放到化妆室的一个盒子里,另放,自己记住了。”
许萱看了夏春一眼。
☆、第一部 诡异的规矩 第六十五章 重棺
许萱问师傅。
“为什么?”
“以后就知道了。”
家属进来了,看到人,就大哭起来,家属一哭,夏春就知道,什么都不用说了,她们出来,直接上车就回去了。
“师傅,两万呢!”
许萱把钱放到夏春的面前。
“一人一半。”
“我不要。”
“拿着。”
那天,夏春回去后,臧斌斌还没睡。
“还没睡?”
“等你。”
“以后别等我了,私妆的事有的时候就是这样。”
“也别太辛苦了。”
“馆长的朋友。”
早晨起来,送璩梦曼上学,她就不爱去。
“你怎么回事?”
“我还这么高。”
“到七月份你就可以吃了,半年后,完事,你就会慢慢的长起来。”
“烦人,我不爱去。”
“不去也得去。”
夏春一下就火了,抱住她就放到车上。
夏春去上班,馆长进来说。
“谢谢你,朋友的家属很满意,就知道,你行。”
“噢,没事。”
“你说这事怎么办?一到晚上就了阴气四起,全是黑黑的,守门的都跑了,只得让员工排班,都不愿意。”
“慢慢的会散吧?”
“谁知道呢?”
馆长走后,夏春给门越打电话。
“阴聚会不会散?”
“不可能,只能是越来越重。”
“怎么办?”
“我说过没办法,或许可以不上班。“
夏春知道,看来是没办法了,如果自己去后面的小楼,会怎么样呢?周清她是没办沟通的,但是肯定是有办法的。
她想找窥师,可是想想,那可怕的样子,也打消了这个想法。
而且窥师的条件是可怕的,后条件,如果不是没办法,谁会后条件呢?
夏春离开火葬场,去河边坐着,自己竟然走进了这个世界里,她永远也不会相信,还有这样的世界,如果不是她进来。
也许,每一个地方都有一个世界,没进去,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夏春回家,臧斌斌把璩梦曼接回来了。
火葬场的阴聚弥散还是要解决的,这段时间总是出现诡异的事情,丢东西,东西移位,这只是开始,夏春是知道的。
门越也弄好慌乱起来,臧斌斌一天也是紧张,看来这事真的是很大了。
刘红玉突然进来了。
“夏馆长,阴聚的事弄得人心惶惶的,得解决。”
“我正想办法,可是一直没有好办法。”
夏春知道,刘红玉从骨灰楼过来找她,那肯定是有什么办法,不然她是不会来的。
这个女人不声不响的,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办法?”
“有到是有,只是我不想在骨灰楼呆着了,想学化妆。”
“其实,骨灰楼挺好的,一天也没太多的事。”
“我不想和那些骨灰盒天天呆在一起。”
此刻,夏春也别的其它的选择了。
“如果你能解决这件事,我可以让你学化妆。”
“那好,您可说话算话?”
“当然。”
“造一五米长棺,两米宽,平行棺,棺盖厚半米,是整木的。”
夏春锁了一下眉头。
“这有用吗?”
“完事了交给我,但是这个棺材不要在火葬场做。”
刘红玉说完走了,夏春琢磨着,这能行吗?何况那厚半米的棺盖,还要整个板子的,恐怕也不太好找。
夏春和馆长商理了。
“行,不管怎么的,还是一个办法,先弄着,不行再说其它的办法。”
夏春开车去了木器厂,那边告诉她,没有那么厚的木头,这么厚的木头的树,至少得千年以上,不过县木材厂有,他们在长白山尾脉的下面,有这么一根。
夏春开车去县木材厂,一进院,果然就看到了那棵大木头,相当的不错。
夏春找到了厂长。
“那根可贵了,千年老树了,如果不是死了,我们也没有机会弄到。”
“说个价。”
“你们做什么,我们给加工,能便宜点,给十五万。”
夏春一想,这简直就是在漫天要价了。
“您这是不是太多了?”
“多,就这根木头,看上的人不下百人,你不要过两天就没有了。”
“十万。”
厂长犹豫了一下,半天才说。
“但是我们给加工,你做什么?”
“五米长,两米高,盖儿要半米厚的整板。”
厂长一愣。
“这是什么东西?集装箱?那也不用这么厚,也不用这么了的料呀?”
“能做不?”
“到是简单,没问题,加工费就一万。”
“这个加工费可贵了,给你两千。”
“行,一手钱一手货。”
夏春回去,跑馆长说了。
“行,就是一百万也做。”
厂长开始做了,第二天晚上,厂长说完工了。
早晨夏春去看的,看着就吓人,那又高又大的。
“这什么东西呀?”
厂长问。
“你想听?”
“当然,奇怪的东西,我干这个厂子也有二十年了,就没有看到过这么奇怪的东西。”
“棺材。”
厂长一下就跳起来了。
“我勒个去,我要知道我可不做了,晦气,晦气,马上拉走,马上拉走。”
夏春笑了,摇头。
“嗳,这么大棺材,开玩笑吧?”
夏春没有再说,开车回去进了骨灰楼。
“红玉,棺材打开了。”
“拉到西面的山脚下,紧靠山体,中午拉进来,到时候给我找把钻,再去市场找十几个油工,一点前全部完事,漆要鬼青色的。”
夏春就找车,找工人,买油,做好准备工作,工人在那儿等着。
中午,大车进了火葬场,吊车跟在后面,在西面的山脚下,大棺落下,刘红玉就上了棺顶,钻了十三个眼,然后开始上漆,一点钟全部完工了。
“这个位置很隐秘,不进来看不到,不过,这个位置以后就不要让人进来了。”
刘红玉和夏春进了办公室。
“夏馆长,我跟谁学化妆?”
“我跟着门师傅吧?”
“还不跟着许萱呢?”
“你愿意那没问题,只是那你可成我徒弟的徒弟了。”
“那有什么呀?”
夏春又把另一个人调到了骨灰楼。
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但是,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
夏春还是担心,下午天快黑了,她才回家,臧斌斌问。
“那大棺能好使不?”
“不知道呀?”
“唉,这个童雪,一直没有消失,惹出祸来就跑,看来她是不会回来了,就是回来,馆长恐怕也不会要了。”
“馆长说了,肯定是不要了,都报到了局里去了。”
童雪一直没消息,她家里的人竟然不来找,这也是奇怪的事情,馆长也去过她的家里,毕竟人是在在这儿走的,将来别有责任。童雪的家人似乎知道这件事,说不用管,没事。
第二天上班,新来的值班的老头说,没有那种黑色的烟在院子里了。
夏春长出了一口气,看来一切都过去了。
夏春去了化妆室,刘红玉到是学得认真。
“红玉,你出来一下。”
两个人在走廊里。
“那个大棺怎么回事?”
“千年木成棺,无阴不收,无阴不敛,上面十三孔,孔孔收阴气,这个十三孔是入口,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