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妤,我……”
白玉堂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问她是不是喜欢展昭?如果她承认了,那他又该怎么办?想不到他自命风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现在居然也会为情所困、为情所苦。
就在两个人别扭地有些尴尬的时候,公孙策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走了进来,打破了两个人之间奇怪的氛围。
得知白玉堂暂住在子妤家,而且,现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公孙策捋了捋胡子,好心地提议道:“此次为了调查幽冥天子一事,白少侠也受了伤,虽不是很严重,但也掉以轻心不得。不如,白少侠就暂时留在开封府,若有不适,在下也好及时诊治。不知白少侠意下如何?”
虽然这话是问的白玉堂,可他看的人却是子妤。
被他一直盯着,子妤下意识地点头应道:“好啊。”
白玉堂猛地回头看着子妤,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愤愤地扭过头去。最后,朝公孙策拱手抱拳:“那就有劳公孙先生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子妤咬了下嘴唇,朝公孙策抿唇笑了下,跟在白玉堂身后追了去。
“五哥,你怎么又生气了?”刚刚才为展昭疗过伤,子妤现在还有些头重脚轻,跟在白玉堂身后跑得跌跌撞撞的。“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你别走啊!”
白玉堂突然停了下来,一转身,只顾着埋头跟着跑,没看路的子妤就撞了过来。
“你不是想我走吗,干什么又要追过来?”伸手一把将她扶住,心中纵然有气,可对着她终究还是说不出狠话来。
“你说什么呀?”子妤抬眼望着他:“我哪有说要你走了?”
“那你又应下公孙先生?”
就因为这个?子妤气得一跺脚,嚷道:“还不是因为你受伤了嘛,公孙先生也说不能掉以轻心的。我又不懂得医术,要是你出了事可怎么得了?”
“你真是这么想的?”虽然被她吼了一通,可白玉堂心中的那股火气却一下子就没了,反而还有些开心,忍不住就露出一抹笑来。
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笑的,到底是要闹哪样?子妤瞪着他,推开他的手,气呼呼地转过身去:“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白玉堂嘴角噙着笑慢慢走到她身后,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袖:“生气啦?”
用力想把袖子拽回来,无奈他拉得紧,子妤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背对着他没好气地说了句:“以为我像你啊?”
“别生气啦,是五哥不好,嗯?” 轻轻用胳膊碰了她几下,被她气呼呼地撞了回来,白玉堂咧着嘴笑了:“笑一下嘛……”
还没顺过气来的子妤“哼”了声,就是不理他。
第二天子妤去开封府的时候,就听带着官差准备出去巡街的王朝和马汉说,昨天晚上展昭就已经醒了,还让她快些过去看看。
子妤熟门熟路地朝展昭住的小院走去,还没走拢,就听到白玉堂的声音从展昭屋里传了出来。
“……我喜欢怎么样欺负你,就怎么样欺负你……”
“……你现在不仅是一只病猫,还是一只臭猫、烂猫、秃尾巴猫……”
子妤微微皱起眉,这个五哥还真是……唉!摇了摇头,她不禁加快了脚步。
一阵静默之后,就听白玉堂焦急地喊了起来:“喂,展护卫,展护卫你别开玩笑啊!你不能这么没用啊……”
“怎么了?”
听到子妤的声音,白玉堂如同找到救星一般,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跑过去拉着子妤走过去:“我不过是想用激将法刺激刺激他,谁知道他这么没用!”
替展昭把了把脉,子妤抬头无语地盯着白玉堂,后者瘪了下嘴角,无辜道:“我怎么知道他会一下子就晕过去了呢?”
抬手摁了摁跳着痛的额角,子妤指着门口跟他说:“快去把公孙先生叫来。”
白玉堂“哦”了声,立刻转身跑了出去,一边大声喊着:“公孙先生、公孙先生……”
“怪了!”待公孙策替展昭把过脉之后,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展护卫的奇经八脉竟然通畅了许多,他已经不碍事了。”
“我就说他不会死,他根本就是九命怪猫。”听说他没事,白玉堂立刻笑了起来,得意洋洋地对子妤道:“怎么样,我的法子不错吧?”
瞥了他一眼,这回子妤真是被他给气笑的。把人气得急火攻心晕过去,误打误撞竟冲破了奇经八脉,这么损的法子,怕是只有你白五爷才想得出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看小白TX猫儿这一段,都觉得好有爱,真的是JQ四射啊~~然后就忍不住翻来覆去多看几次(捂脸,我真的是写BG文的)。
PS:这一周上分频红字,继续日更走起。
想不到我这样的懒人,居然也是可以日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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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苏家的厨房里,子妤揭开热气腾腾的锅盖,顿时香气四溢开来。馋得在一旁帮忙端盘子的大黄不停地吧嗒嘴,踮起脚尖,伸直了小短腿和脖子往锅里瞅。
“好香啊!”咽了口口水,大黄不忘邀功:“上仙,我抓回来的这两只鸡够肥吧!”
“嗯。”子妤用勺子在鸡汤里搅了几下,舀了点尝尝,嗯,味道不错。
这次白玉堂和展昭都受了伤,大伤元气,怎么着也得好好补一补。不过,说起开封府的伙食嘛,确实清淡了些。
朝廷的俸禄就那么多,开封府上下几十张嘴要吃,身兼管家一职的公孙先生,每天都是掰着手指在算,要是哪一顿吃得太好了,月底可就得让大家吃自己去。
所以,子妤才想着给他们两个熬些汤,改善一下两个人的伙食。
“你放心吧,我会留半只鸡给你的。”晓得它是怕自己整锅端走,忘了它那一份,才守在边上殷勤地递这端那,不时提醒自己一句半句。
大黄抿着嘴直笑,只要没忘了咱就行。
挎着装有满满一大盅鸡汤的篮子,子妤款款地走进了开封府的大门。
守门的衙役都跟她熟识了,纷纷让开路,笑着跟她打招呼:“苏姑娘,又来看展护卫啦。篮子里装的是什么好吃的?”
“没什么,熬了些鸡汤。”子妤应了一声,朝他们点点头径直往后院去了。
刚走到展昭房间外,就听到他有气无力地跟白玉堂斗嘴,不时还会咳嗽几声。子妤不禁勾起嘴角:有精神斗嘴就说明已经好了大半了。
“你们两个就不能好好说话么?”迈进房间,子妤嗔怪地瞥了他们一眼,走过去把篮子放到桌上:“我熬了些汤过来,你们趁热喝吧。”
这些日子住在开封府里,虽然各方面条件都和陷空岛比不得,可是,白玉堂还是能忍得了。只不过,开封府厨娘的手艺和子妤比起来差了一大截,加上受伤后,公孙先生勒令他不许饮酒,真真是让他吃什么都没胃口。现在有鸡汤喝,他立刻跑过去盛了一碗。
“展大哥,我扶你起来。”
体贴地帮他放了个枕头垫在身后,子妤转身也给展昭盛了碗,舀一勺放在嘴边吹吹,再送到他嘴边:“不烫了,你尝尝。”
红着一张俊脸,看看面前的鸡汤,又看看子妤,展昭终是张嘴喝了。
“怎么样?”
“很好。”
白玉堂坐在桌边,眼睛直往他们那边瞟,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自己碗里的汤,明明刚才还是很香很鲜的鸡汤,这会儿喝到嘴里,竟变得又苦又涩。
展昭温润害羞的浅笑,在他看来特别刺眼,要不是念在他有伤,白玉堂真想跟他大战三天三夜。
“白五爷、展大人、子妤,你们都在啊。”
随着这个声音,阿敏抱着太子进来了,身后还跟着扎了两条小辫子的子姝。
“我听包大人说,白五爷和展大人都受伤了,所以,过来看看你们。”阿敏说着,看了看白玉堂,又看了看展昭,啧,气氛好像不太对啊。
好些日子没看到自家姐姐了,子姝一下子就扑了过去,偎在子妤身边撒娇:“姐,我好想你。”动了动鼻子,伸长了脖子去看她手里的碗:“好香,我也要喝。”
“自己去厨房拿碗勺过来。帮你阿敏姐姐也盛一碗。”子妤用下巴点了点桌上的瓷盅,回过头继续喂展昭。
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俩,子姝转了转眼珠,调皮地压低声音问道:“展大哥,我姐姐熬的汤是不是很好喝啊?” 见他点头,她又坏笑道:“你受伤了,行动不方便,不如,就让我姐姐每天熬些汤过来,喂你喝啊?”
“死丫头,胡说什么呢?”听她越说越没个样子,子妤纤手一伸,准确无误地捏住她的脸颊:“几天不见,欠收拾了是不?”
子姝挣脱她的手,一边揉脸一边指着他们笑:“展大哥脸红了,哈哈哈……”
“你们慢慢聊,我出去走走。”放下只喝了一半的鸡汤,白玉堂绷着脸转身就走。
子妤张了张嘴,却没有喊出声,眼看着他走出去,不由得撇了下嘴角。在她对面的展昭看得清楚,脸上的热度也慢慢减退下来。
直到阿敏见天色不早,辞了开封府众人要回皇宫的时候,他们都没再见到白玉堂。
为了能和子姝多待会儿,子妤随着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一起送她们回宫。而子姝早就变回虎斑猫的样子,乖乖地缩在子妤怀里。
“要不是你让子姝进宫暗中保护我,只怕今天我们也见不着面了。”阿敏和子妤并肩走着,低声跟她说着话:“其实,我不想让小宝过这种成天提心吊胆的日子,他应该像别的小孩儿一样,无忧无虑的。”
子妤摇摇头,轻叹道:“说什么傻话呢。他从一生下来就注定了是要过和普通人不一样的生活的,要想改变,谈何容易。”
“若是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想带着小宝离开这里,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平平淡淡的日子。”这些日子的各种暗杀,已经让她心神俱疲了。
转过头看着她沉吟了许久,子妤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