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地看着扬长而去的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他这个人啊,真是坏透了。
“念儿,怎么了哭了?”
我蹙眉,摸摸眼角,果然有水滴,不由得抱怨,“哎哟,怎么会流眼泪了,他走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哪个人像你【高兴还来不及】会有这种表情。”
我揉揉鼻子,“没事。”然后抬起头,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子,“现在我们说说下个月初八吧?”
“呵,好。”
“很好。那你准备怎么娶我?”我坐在凳子上晃着双脚,开始和黄药师,啊不,是未来老公商讨婚姻大事。
“八抬大轿?还是绫罗绸缎?”
“也不错就是。”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告诉你哦,我一定要一个两米乘两米的床,否则不嫁给你!”
“两米乘两米的床?什么叫两米?”
“呃,大概,等等我换算一下哈。”一尺大概三十厘米,那么十尺就是三米?呃,那两米是多少尺?“那个,两米大概就是七尺长吧~”
“七尺长的床?念儿你自己才多少尺?”
“不管,就是七尺,长和宽都要七尺,否则不嫁给你。”
“好吧,七尺就七尺。”未来老公无奈叹息,估计后悔了。
但是,后悔?想都不要想,“还有啊,你以后不要叫我念儿好不好?”
“那叫什么?”
“娘子啊!”
“……”
“要不然夫人?再不然孩子他妈?又或者老婆?”
“念儿!”
“哎呀,试一下,这里面选一个称呼叫叫看啊!”
“念儿。”
我摇头晃脑不理他,开始自说自话,“你说说看我叫你什么好?相公?当家的?孩子他爸?老爷?”
“当家的?孩子他爸?老爷?念儿,你到底哪里学来这些称呼?!”
“主要是…小说看太多。”
“好了好了,还没娶你就这么多鬼点子,娶了怎么得了!”
抱住,“老公!我知道你最好了,所以我们赶快回桃花岛吧!”
“念儿,老公什么意思?”
“和,相公,当家的,孩子他爸,老爷,官人一个意思,反正我说了那么多你都反对,以后我就叫你老公好了。”
“呵。”未来老公摇头叹息,唇边挂着笑,但总是愉快的。
当然老天爷不可能这么顺利就让我摆脱剧情带着傻姑和未来老公回桃花岛,他满肚子坏水就想着怎么破坏我和我老公的美好婚姻。
就说了,这个世界人一幸福,别人外加老天爷都看不顺眼!
我瞅着二傻绕着门口跑回来报信的小红马一圈又一圈转,转得我头都晕了,只好吼黄药师出来,“老公啊,那个,我们家女婿的马又回来啦!你出来看看怎么回事儿吧!”
这么一叫,全世界都听到了,连原本在一边休息的江南六怪都闻声出来了。唯一幸运的是,他们大概不知道【老公】什么意思,只是指着小红马说,“这小红马跑了回来定是靖儿出事儿了,走,我们去救他。”
我挥手鞠躬,“你们走好。”然后下一秒就被连人抱起坐上了马背,紧接着一声马啸,小红马跑得比闪电还要快。它真该取名字叫闪电啊!
马儿一阵狂奔,我一路尖叫,身后的人嫌弃我叫得惨绝人寰干脆【啪啪】两声点了我的哑穴。我怨恨地回头瞪他,他居然还笑。
笑毛啊!
老娘八岁玩旋转木马十八玩过山车二十岁还蹦极了呢!
老娘老娘……一点都不怕!
风咆哮着,马飞驰着,我被点着哑穴在心里尖叫着,终于赶上了黄蓉他们。
下马来,一被解掉哑穴我就立刻哇哇大叫,“超速超速会死人的!!”
“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嘛。”未来老公笑。
我抓着他肩上的蜀锦文囊问,“这是什么,聘礼?”刚才怎么没看见,他什么时候挂在肩膀上的?
“呵。”咦,冷笑?
他为毛对我冷笑?
我疑惑抬头看他,然后就见着欧阳锋出现在我们面前。剧情什么的就不知道了,但直觉就是又要开打了。
纵观全局,黄蓉那个死丫头和裘千仞玩儿的不亦乐乎,之所以说是玩主要是那个裘千仞是假的。而郭靖预备着解救他的拖雷安达。不过话说,那个蒙古小子长得还不错嘛。
“我侄儿怎样啦?”白衣服的欧阳锋,我下意识地往黄药师身后躲。杜子腾穿白衣服叫帅,欧阳锋穿白衣服肯定是装嫩,哼,明明是个老毒物。
未来老公见我往他后边躲,便抓了我手,但说出的话还是冷的,“怎么了?我徒儿梅超风怎样啦,你侄儿也就怎样啦。”
嗯,这话说的难得婉转,也对,噩耗当然不能说得这么直白。杜子腾和我说过,欧阳克说是欧阳锋的侄儿,其实还不就是他亲儿子。否则谁见着一个叔叔对侄儿好到这种地步?
“是谁杀的?是你门下还是全真门下?”这声音又冷又寒,铿铿刺耳,我本能地攥紧黄药师的手心。鬼知道一个人的声音可以变得这么可怕,他娘的,他欧阳克还调戏我来着呢,明明死了活该好不好?!
“这小子学过全真派武功,也学过桃花岛的一些功夫,跟你是老相识。你去找他罢。”
难得说得这样婉转,可是这样会不会害死郭靖啊。我怎么听着会被人误会的样子。
“你拿着我侄儿的文囊干什么?”
“桃花岛的总图在他身边,我总得取回啊。”
“好说好说。今日我和药兄便打一场吧。”欧阳锋回过头去对着那边的裘千仞说,“千仞兄,你宰这八人,我来对付黄老邪。”
我在心里闷笑。看黄蓉悠闲自在的神色就知道那个裘千仞是假的,还【宰那八人】?不被宰就不错了好吧?!
诶?不对,后半句?
靠!
又打啊?!
“咳。和谐我们要和谐。”我拉拉黄药师的袖子,低声喃喃。
他似无奈极了,“又不是我要打的,你去对那老毒物宣传宣传和谐社会吧,念儿!”
“不要!他太恐怖了!”然后我抱住他胳膊,“你和他打,我要怎么办?没事干嘛要带我来吗,还不如和傻姑待在一起那牛家村里边等你!”
“我怎么知道此番来去会如此凶险?”
我们一唱一和,完全把欧阳锋忽视在外。气得他脸都青了。手上也摆出了打斗的架势。“黄老邪,你再同那小姑娘说话,可不要怪老毒物先出手了!”
“念儿,你先到一边去。”黄药师松了我的手,然后面色转冷,也摆出阵式,可话却还是对我说,“念儿,可要走远些。老毒物出手是没轻重的。伤了你可不好办!”
伤了我可不好办?
伤了你怎么办?
都说要建立和谐社会了嘛,打架什么的最讨厌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句 傲娇得老娘好爽啊啊啊
番外,杜子腾君(一)
杜子腾君,总的来说不算什么好人。
当然,按他的话说,也算不上什么坏人。
他觉得他活得安稳的时间只有生下来之后的八个月,剩余的时辰全让那个叫做念想的女人给折腾掉了。
反正,从他有记忆开始,他身后就跟着这么一个拖油瓶。走哪儿跟哪儿,连上厕所都恨不得跟着。
不过大,知识储备不够,杜子腾还不明白这样的关系叫做什么,直到后来他上小学的时候,才知道了这么一个名词;【青梅竹马】。
那时候年轻的女老师老师在讲台上念,“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他还太小,他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结果那老师抬手一指,“杜子腾,对,就是你,站起来。”
他纳闷地站起来,疑惑地盯着老师。
而那怪力乱神的老师又一个转身把在旁边迷迷糊糊的流鼻涕念想抓起来,对着大家说,“大家看看杜子腾同学和念想同学,他们一起长大,他们父母连位置都让老师安排在一起,这就叫做,【青梅竹马】。”
被利用完毕,迷迷糊糊地念想继续趴到了桌子,而杜子腾则对着念想发了一个下午的呆。满脑子“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他想起念想妈妈常对他说的话,“子腾啊,你这么聪明,肥水不流外人田,以后可要娶我们家想想啊~”
那是什么时候?香港刚刚回归,杜子腾的妈妈和念想的妈妈在电视机前边对着那五星红旗流了不知道多少眼泪。可惜,杜子腾太小,念想也太小,所以他们被安排到一边自己玩。明明只比杜子腾小八个月而已,念想却是个小肉球,不知道矮了杜子腾多少,不过搂在怀里肉肉软软的,杜子腾倒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于是他点头了,他觉得只要念想不要流鼻涕在他身上,其余一切都是可以容忍的。
所以那时老师在说什么听不懂的【青梅竹马】,他也坦然接受了。
而后来,他才明白,【青梅竹马】真是比宿命还要不可思议的东西。
杜子腾喜欢欺负想想。是的,他叫她想想。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叫她想想,叫多了,大了也改不回来。
上幼儿园,小孩子要手牵手排着队回家。杜子腾妈妈和念想妈妈是闺中密友,好得像是一个人。所以杜子腾住在幸福小区八栋六零六室,而念想家嘛,就是没有例外的六零五室。诺,杜子腾的房间和念想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杜子腾十岁以后就可以任意穿行念想的房间了。所以更加没有意外的是,杜子腾不仅要在课堂上身负保护好想想的责任,还要在放学回家的时候牵着像个肉球似的嘟嘟喃喃的想想一起回家。
一切都是这么自然,好像,这样的日子会永远下去。
欺负他的想想,看到她眼泪汪汪委屈地块哭出来的时候,他就会乐得牙不见眼。看够了,就从口袋里掏出糖来,塞到她嘴里。
说来也真奇怪。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