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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一纸故事,无关一缕情深,无关【形相清癯,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甚至无关风月。
这年中秋,不过五更。我确定了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爱。这样的感情,远远大于从前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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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他扯扯我的脸蛋,“眼睛都弯成一条线了。”
我摇摇头,顺势埋到他怀里,“你都想起来了?”
他颔首,下巴恰好放在我的脸颊边,语气发凉,“回头告诉那杜小子,别再拿那骗人的把戏出来丢人现眼。”
“那不是骗人的把戏。”秉承着尊重学术的观点,我解释,“他只是做了一点点心里暗示。你若真的心里没我,怎么可能这么快想得起来?”
原本轻轻挑着我发丝的人手上一顿,“怎么说?”
我扬起脸来,“意思就是,如果黄固没有把念想这个女人装在心窝里边,那么他便永远想不起来。”
所以很高兴,你记得我,就算万般地对不起杜子腾,我也要这么觉得。
“瞎说,这世上哪来这么玄乎的事儿?”他神色恢复如常,手上继续轻轻捋着我的头发。
不知为何,我心里一下子涨得满满的,有好多好多要问他,却偏生说不出话来。
好歹平复了砰砰乱跳的心,我这才一字一句地问,“岛主大人,你说说看,都记得什么?我是说,你都想起了我什么?”
他低头亲亲我的唇角,语气依旧淡淡的,但比往日又多了些什么。
他说,“起先,记起一个很普通很胡闹的丫头。明明该在山脚下卖茶水,却死死盯着男人看。我那样都没恼了,她居然还敢冲上来。讲话也是有趣地紧,说是要签名。呵,我从未见过这样胆大的姑娘。”
“然后呢?”
“然后?”他似笑非笑,“然后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脸抹干净换身衣裳也算标致,不仅人算标致,还会救人。救人不够,路上还要捡狼崽打秀才抓采花贼,你说她有趣不有趣?”
“她笨。”我恨恨地回嘴。
“是挺笨的。要和这个吃醋,要和那个凑热闹,说话不拐弯也就算了,还偏偏理直气壮满嘴巴洞房洞房。没见过哪家姑娘这么皮厚。说是山里的野丫头吧,却又懂点诗词歌赋晓得些道理。可说她是大家闺秀吧,字又写得东倒西歪左少一笔右漏一画。你说,这样的姑娘我是要好还是不要好?”
我闷声,“我才不管你要不要。”
他却笑着吻下来,“当然是要的。否则又丢了如何是好?我可不想再见着那狡猾的小子同你那样亲密。”
我微微把头往后退一点,“你吃酸?”
他搂我回来,嘴上刚好咬到我的唇,声音模模糊糊,却又真真切切。
“看来要快些洞房,指不定夜长梦多,又生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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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张窗纸之外,天色初霁,佳节至。
第五十章
俗话说,宁可三岁没娘,不可五更起床。
半夜醒来,外加拉拉扯扯亲亲啃啃唧唧歪歪别别扭扭最后再凑上那个深情告白(如果你觉得不是也要给我假装是),于是五更天了。
现在的姿势非常微妙。
怎么说,如果我想,先上车也不是很有问题。但重点是,这件事的决定权不在我,换句话说,人家禁欲十五年再禁个十天八天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所以,眼瞅着他没什么表示,我就坦然地抱着他腰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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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着眼睛,快睡着,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来。于是我睁开眼拽拽他,“药师,我还有个问题。”
他低头看我,“说。”
为了掩饰我实际上很紧张的小内心,我埋到他怀里,语音含糊,“我
这叫不叫续弦?”
“咳咳……”
可以感觉到他胸口的振动,估摸着已经被我呛得七荤八素。
许久,他用一种感慨的语气说,“续弦就续弦吧。”感慨之后把我的脑袋从怀里掰出来,挑了挑眉毛道,“你介意?”
我无所谓地摇摇头,“不介意啊。”
他一副败给我的表情,“你真能胡闹。”
我摇头晃脑,“既然是续弦,你是不是该给我点什么定情信物?”
他好笑地点点头,“说得也对。”说完敞开胸怀,勾着嘴角,“念儿,我这身上有的,你都可以拿去。”
我我我狼血沸腾了,这这这是多么不纯洁的画面啊。
为了证明我是纯洁的好孩子,于是我哆哆嗦嗦地把手伸到他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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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我要做一下思想准备。
在宋朝,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家,和一个男人同榻而眠,就算了。她居然还敢恬不知耻地把手伸到人家的【腰间】,会被浸猪笼的会被浸猪笼的一定会的吧?
所以现在我的手顿在空中犹犹豫豫没敢下去,而黄药师则是一副好整以暇兴趣黯然地样子作出任我调戏状。
出于对美男的好奇,不对,是出于对一个武林高手的好奇,我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腹肌。
唔,非常结实。大侠就是大侠,果然不愧是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之首的东邪大人,就算禁欲十五年但还是强壮得很,文客青衫根本掩饰不了其之强大。
我忽然觉得我下半身的性福有望了。
啊呸呸呸呸!我是纯洁的好孩子我从来不胡思乱想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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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儿。”语气有点不耐烦。
我哆哆嗦嗦,“做做什么?”
手被按住,他挑眉,“摸够了没有?”
摇头,继续摸索,“没没有。”
正当他不耐烦得几乎要把我扔下去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我觊觎很久的东西。
“这个!”我把好容易从他腰间找到我玉箫抱在怀里,“这个送给我做定情信物。”
“……”他没说话。
我哭丧着脸看他,“你不肯。我知道,我就知道……”
“好了好了。”他哭笑不得地掐掐我脸蛋,“我又没说不肯。”
我立刻在他脸上mua一口,乐得牙不见眼。
他擦掉我亲在他脸上的口水,问,“念儿,你为什么要这箫?”
我摆弄着玉箫,纯玉的颜色无论何时看来都漂亮得很,我把嘴巴凑上去试着吹了吹。
嗯,我吹不出声音。看来这的确是好箫。
“傻丫头,你这样吹怎么会有声音?”他见我傻乎乎地真去吹,忍着笑,伸手过来拿箫,“我教你。”
我推开他的手,把玉箫死死抱在怀里,“你不许拿回去了,现在它是我的了,是我的定情信物!”
“可是,现在你是我的了。”
啊啊啊啊啊!
好感动!
我扑到他怀里笑成一团,“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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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个世界如果不崩坏是不行的。
正当我以极其不雅的姿势扑在黄药师怀里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
“少夫人,翠翠伺候您起床!”
非常不幸地,这丫头无遮无拦地观赏到了我现在这个极度不雅的姿势。
然而更加不幸的是,这丫头手上一松,盛满水的脸盆【哐当】一声掉到地上,并且伴随着“少奶奶偷人啦啦啦啦~”这等意味深长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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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
我的闺房就里里外外围了三层人。从最外边赶来凑热闹没占到好位置的店小二跑堂们,到醉仙楼里上上下下消息灵通的丫头们,最后是站在我和黄药师面前不停默念‘阿弥陀佛佛主保佑’的死要钱以及惊吓过度到现在还没回过神的翠翠。
然而这【偷人事件】表面上的最大受害者,醉仙楼少东家杜某正以【家门不幸啊】的神情盯着我们,并且在此之前前前后后绕着我们转了三圈。
所以现在明明是门庭若市的地方,由于杜子腾的哑谜呈现出一副诡异的静谧,连窃窃私语都没有。
这种时候不是该有个人来打破沉默吗?
就算他说要把我扔去浸猪笼也好过这种高压诡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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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家?”死要钱掌柜的颤颤巍巍地开口,“小的以为,少夫人只是一时失足……”
“一时失足?”杜子腾沉着脸色,语气危险地说,“掌柜的,你自个儿去问问你家少夫人到底是一时失足还是蓄意为之!”
“少少夫人……”
我给死要钱一个你放心的表情,大义凛然地说,“我是半推半就的。”
“少东家!您看吧,少夫人还是对您有心的。她说她是…半…”死要钱绝望地看我,“半推半就?”
我掩嘴,“我知道嘛。这个年代女人不要太主动,所以我就半推半就了。”
死要钱掩面,抓着还处在失神当中的翠翠,“少东家,小的去备好猪笼。”说完一步三摇晃地出去,顺便赶走了里里外外三层看热闹的群众们,“看什么看!都给爷去做事!少东家的笑话是你们看得的吗?今日的事要是传出去,哼,爷剥了你们的皮!”
杜子腾面色冷硬,“别都走光了!给爷上壶好酒,最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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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疯了。
我默默退后一步,不想面对这令人绝望的事实。
“死丫头,跑什么跑,这里上上下下都是爷的地盘,你跑得掉么?给爷乖乖坐下!”
为什么这是嫖客的语气?!
我无辜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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