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固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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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固念想-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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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个,官方版本是他们私奔了。”
  
  “啊??”感觉凉气又被吸了一大口。
  
  “可是,事实是什么没有人能断定,唯一可以拿出来称道的便是,我家少夫人阻止了一场恶斗啊!大家想想看,若是子时一过八月十五一到,双方必是要大动干戈打得两败俱伤才肯罢休!可是黄药师在这个关键时刻不在了,那么,怎么打起来呢!这挽救了我们醉仙楼多大的损失啊!我家少夫人简直就是巾帼女英雄以身犯险以身作则唔唔唔……”我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堂中央的黄药师捂住了嘴巴,他一边捂住我的嘴,一边对着场下哗然的众人淡淡道,“内子胡言乱语,大家莫要轻信。”说完连拉带拽把我拖出了客栈。
  
  。
  
  客栈外,马儿边上。
  
  我看着客栈外边摇摇欲坠的招牌,万分不舍。不由得向整理马鞍的人发牢骚,“哼!你干嘛把我抓出来。”
  
  黄药师很自然地把我拎上马,在我耳边说,“再给你这么胡说下去,黑都能给说成白的。我可丢不起这人。”
  
  我撅起嘴巴,气愤地看着他,“这可是龙门客栈,没有碰见打砸抢烧就算了居然是被这么丢人的拎出来,我不和你走了!我要回去,我要去找说书的抽成,他说书钱要分我一半的。”
  
  那人完全不顾的大吼大叫,扬了马鞭,身下的马儿就听话地跑起来。
  
  边塞上的风是冷冽的,呼呼吹过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我手忙脚乱地把身上的披风戴好,帽子却怎么也够不着。正当我准备控诉我后边人没人性的时候,他总算把披风的帽子给我扣在了脑袋顶上。
  
  风还是呼呼的吹,十一月了,天气冷得令人发指。跑了好一阵马才停下来,我这才摆脱的寒风呼啸冷刀割面的痛苦。
  
  眼前是一片大草原,时间正是傍晚,成群的牛羊零星的蒙古包衬托着落日的静谧。
  
  我靠在后边人的肩膀上感叹,“这真美,比那破客栈好玩儿多了!”
  
  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拂到我脸上,我只听见他淡淡说了一句,“这是蒙古人的地方。”
  
  我点点头,凑上去亲他一口,再指着远处成群的牛羊,“就算是蒙古人的地方也是美。风吹草低见牛羊说的就是这个场景啊!”
  
  他下了马,又牵我下来,脸上带着淡淡从容,背着手看着远处的草原没有再说话。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
  
  这回不是侠客青衫,他身上的是同我一样的黑色披风,又厚又暖,风不停地吹过来,连同我的心都吹起来。
  
  我从他身后抱住他,“老头子,我们别回去了,我们就在这塞外放牛牧马相伴一生好不好。”
  
  他笑了笑,把我搂到前边,在我耳边道,“三个月前说是要找个世外桃源,怎么今日又变成了放牛牧马。念儿,这荒芜的塞外零星的蒙古包子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有趣。”
  
  我冲他笑,“我知道啦。我只是随便说说,到时候我还要带着咱们儿子回桃花岛呢!我好想二傻,不知道它有没有给我生小狼崽。”
  
  “带儿子回桃花岛?”他若有所思地抓住我话里的关键。
  
  我理所当然地回道,“不要生女儿。生出个黄蓉样的闺女来我就得去跳崖了。”
  
  他好笑地掐了掐我的脸,嘴上却不太正经,“生小子也好,生闺女儿也好,到了晚上你别又哭又闹叫疼才是!”
  
  我脸一红,“我什么时候叫疼了!我哪有!”
  
  他搂着我的腰笑,“好好好,你没有。”
  
  。
  
  啊,这时候我是多么想要义正言辞地说一声我没有!
  
  可是,我觉得还是不要欺骗大众的好。
  
  那是两个月前的事儿了,这个事儿现在才提起是我不厚道,但我私以为我能提起也是很厚道了。
  
  话说,那是一个月黑风高大雨滂沱的夜晚。
  
  我坐在悦来客栈不知道第几号分店的上房里抱着枕头仰望着我头上前三尺的一角天空。
  
  没错,一角天空。
  
  瓢泼的大雨从这一角天空不断下坠下坠,好看极了。
  
  可不幸的是,那一角天空正对着我的床,我抱着枕头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终于,床上淹成了一片汪洋。
  
  我这才开始扯着嗓子喊,“来人呐,小二啊,发大水了!”
  
  小二的工作效率实在高得很,我刚刚吼完他立刻就像箭一样出现在我房里。
  
  “要知道这可是上房!”我带着官方的微笑发出作为一个消费者该有的抗议,并且摸摸感叹着自己这抗议还十分地委婉。
  
  店小二面色尴尬地看着我床上那一片汪洋,没说话。
  
  于是我抱着腰等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其实,就算他不说我也是知道的。
  
  这种事情,想想嘛,理由还是很多。
  
  比如说,这上房里原本住着一个顶漂亮的姑娘的啦,采花贼为了一窥芳容不择手段上房揭瓦也不是不合常理。当日,也有极大的可能是悦来客栈店大欺主占着自己是大客栈所以上房被人家揭了瓦也能理直气壮地不维修。
  
  当我把这些猜想如实转告给掌柜的时候,我瞅着他的脸色比那店小二难看了不晓得多少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是不是要退钱给我?”
  
  掌柜的听我这么一说,脸色又更更难看了几分。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不赔我钱,明日我就去衙门边上贴告示,告示上就写悦来客栈是黑店……”
  
  “姑娘!”
  
  “嗯?这样不好吗?好了我知道了,那我告示第一句就写悦来客栈经常出没采花贼……”
  
  “赔!”掌柜的一脸视死如归,颤颤巍巍地拿出了我今天下午递给他的银子,“姑娘,我这就给你去再打扫一间上房。”
  
  我挥挥手,“不用啦不用啦,我有地方睡。你们回去吧,这事儿我不会宣扬出去的。”
  
  掌柜的带着店小二维持着那个视死如归的表情出去了,嘴里还喃喃着,“如此甚好甚好……”
  
  。
  
  我张望着他们走远,立刻抱着枕头‘咚咚咚’跑到楼下的同一间房敲门,“老头子老头子,我今天晚上要和你一起睡!”
  
  眼前的门过了将近半分钟才打开,黄药师面色僵硬地站在我面前。
  
  我知道,他还在介意我叫他老头子这件事,但是,我认为叫老头子和老太婆才可以显示我们能幸福地过一辈子,所以我坚持这个叫法没有打算改掉,就算,我家老头子面色难看的紧。
  
  这不,他面色冷硬地开口,“念儿?你这是做什么?”
  
  我抱着枕头自顾自地走进他房里,“我要和你睡啊!我的床被大水淹掉了。”
  
  他蹙眉,重复我的话,“被大水淹了?怎么说?”
  
  我神经兮兮地凑到他耳边把我刚才得出的结论给他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他用一声极度无奈的叹息表达了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我知道,他这是和我一起指责悦来客栈的招待不周,绝不是对自己的眼光感慨万分。
  
  所以我没脸没皮地爬上了他的床,“我们睡觉吧!”
  
  。
  
  同床共枕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没一次比这次来得惊心动魄,虽然,我承认我是蓄意地顺水推舟。
  
  呐,事情是这样的。
  
  窗外大雨滂沱。什么?这句说过了?不是,我这次不是想要强调大雨,我只是想要强调我很冷这个事实。
  
  因为我冷,所以我不停地往身边这个武功高强内力深厚的人身上钻。于是,窗外天雷勾动地火,房内地火勾动天雷,他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念儿,别动了。”
  
  他话一出,我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
  
  月黑风高,窗户外边只有风吹雨打的声音,我只见着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睛在暗夜里发亮。
  
  这种情况还不了解该发生什么她就是傻子。
  
  于是我哆哆嗦嗦地咽口水加做思想准备去了。
  
  嗯,春宫图背着他偷偷看了一点;H漫以前也看过,但现在具体想不起来;唔,最近瞄的那本《龙阳十八式》应该派不上用场。
  
  啊啊啊!怎么办!这可是关乎老娘下半身性福的大事啊!我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唔……”
  
  这就是辗转来反侧去的下场。
  
  我明白,我不该动来动去,我身边躺着的是人,是男人,是个功能正常的男人!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何况这是一个禁欲十八年的男人!十八年没碰过女人表示什么?
  
  表示我老娘今晚要是从了,未来的日子……
  
  。
  
  “呜呜!”我满眼泪水哭出声音,呜咽着对伏在我身上动情出入的人说,“疼死了……”
  
  他叹息一声,低下头咬住我的嘴巴,模模糊糊地说,“忍忍就好了。”
  
  我一边疼得掉眼泪,一边继续呜咽。
  
  是了,我忘记了。第一次是很疼的。啊啊啊!老娘怎么会忘记这个,我光想着他会如狼似虎怎么就忘记自己该疼到死啊~
  
  我继续呜咽,“你你轻点!”
  
  他继续咬我嘴巴,用那种带着情 欲却又十分隐忍的声音说,“好了,不疼的。”
  
  然后,然后……
  
  然后我不想回忆了!
  
  反正就是那么着了吧。有句话叫做什么?哦。生米煮成熟饭,桃花岛岛主这回赖不掉我了,但我也绝不会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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