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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呢?”拿着一根随手捡起的棍子,在微弱的手点光下不断翻找着,庄天宇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找什么,只是怀着一种希望,一种未知的预感在仔细搜索着。
“恩?”突然,他的脚踏在了一块平常的地砖上面,可是传来的声音却是清脆异常,不同于其他砖块塌实的回响,极有经验的他立刻就知道了其中一定有蹊跷。
趴下身子来,用手电仔细在那块砖的周围看了看,接着又用手轻轻地敲了敲砖块,只见他并没有怎么用劲,便变戏法一般把整块砖给翻了过来。
在手电昏黄的灯光下,一个拳头大小的深洞出现在了面前,似乎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反射着这微弱的光芒。
怀着激动的心情,庄天宇把砖块移开了少许,把手伸进了这刚好能入的小洞里,立刻便碰上了一个金属似的长柄。那冰凉的感觉不禁让他一下打了寒战,伸手拉了拉,仿佛这东西还挺沉的,竟然只是让其动了少许。
“喝!”大概了解到了这东西的分量,庄天宇把腿稍微分开了一点,鼓足了全身的力气,大声喝了一声使劲提了起来。
大地似乎也微微颤动了几下,不少沙土顺着长长的剑身纷纷落了下来。顺着拔出的力道在夜空中画出了一道长长的轨迹,庄天宇突然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似的澎湃了起来。朴素的剑身突然响起叮的一声,刺破了夜的幕纱回荡在天空。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声高昂的龙吟声,使得他下意识地也高声和了起来。
“不要,不要!”从废墟的一角里,狗娃看着近似于发疯的庄天宇,捂着耳朵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从龟缩的角落里跑了出来,蹒跚地逃避什么似的奔向了远方……
“小伙子,有些事情不要太勉强自己了,顺其自然。”
清晨的露水在树叶上欢快地跳动着,雾气朦胧的早上显得特别的清幽。在村口处,庄天宇背着用厚厚的布条包裹着的长剑,看着正微笑着对着他说着什么的老人家,那不关风的牙齿此时却让他觉得十分的亲切。
“哦?老人家,你的意思是?”庄天宇不解地微蹙着眉头问到。
“昨天夜里你不停地叫着两个女人的名字,一个叫怜儿,一个叫凌霜,呵呵,不错嘛小伙子……”
发觉老人家的笑容有点暧昧,虽然也对自己会说梦话感到意外,但他还是下意识地辩解道:“不是的,怜儿是我收养的小孩子,而凌霜是——”
庄天宇一下顿住了,就仿佛话头一下卡在了喉咙似的。凌霜那张冷若冰霜的美丽脸庞又从自己刻意遗忘的角落里面浮现了出来,心里某处又不自觉地有点发痛。
“好了,上路吧。”从他面上那不经意的微微抽搐和眼中一闪而逝的痛苦神色,老人家知道面前的这个小伙子肯定又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年老成精的他连忙转移了话题,催促似地说道。
“好,时间也不早了,老人家,那我先走了。”庄天宇原本就是一个洒脱不羁的人,微微叹了口气,收拾好心情便转身离开了。
“小伙子,一路走好了……”望着庄天宇的背影消失在莽莽林海中,老人家喃喃自语似地说道,叹息地摇了摇头拄着拐杖蹒跚地走向了村子。
……………………
几个月以后,天麟制药地下研究群。
“欧阳博士,不知道实验进行的怎么样了?”
在宽敞明亮的走道处,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对着前面迎过来的一位身着白褂的老人微笑着说道。他的长相十分的平凡,身体瘦高,没有一点突出的地方,属于那种在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的人。如果硬要说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可能就是那双眼睛吧,浓黑的眼眸就仿佛笼罩上了一层黑色的雾气一般,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丝毫猜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到底是怎么样的。
他的周围还有几个同样打扮的人,年龄各有大小,一看那派头就知道都是一些养尊处优的人。
这群人周围有五个保镖打扮的壮汉在左右警戒着,看那严密的保护措施就知道这些人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一切顺利,方总。”叫欧阳的老人和中年年握了握手,兴奋地说道。
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虽然说在生物领域也颇有建树,但是一身沉浸此道的他却丝毫没有满足。那种畅游在生物海洋里面的惬意感觉才是他追求的目标。这次政府和天麟制药合作,作为政府的代表,他原本以为就是开发一些生物产品而已,所以兴致并不是很高。可是当他来到了这设备齐全制度严密的实验室时,才知道原来要进行研究的竟然会是这么一项跨世纪的生物工程。
鸟类到底是由哪一类的爬行动物进化而来的呢?自从始祖鸟发现以后的100多年以来,科学家们就一直争论不休,比较著名的有三种说法,那就是认为现代鸟类是起源于兽脚类恐龙,或者是在三叠纪时代起源于某种槽齿类爬行动物,最后就是认为鸟类在三叠纪时代起源于某种鳄形动物。这三种推测各有依据,一直为学术界讨论不休息。
而现在,在他们手里,这些极其珍贵的远古的生物的活性细胞,如果能用现代克隆技术进行再繁殖,那其意义可是里程碑式的。而且根据近一个月来的研究,这个初步成型的奇异的生物从生理构造上来的分析,竟然具有了上述三种爬行动物的某些特征,同时起鸟类特征也极其的明显,极有可能是爬行动物向鸟类进化的过度品种,如果假设没有错误,那爬行类向鸟类进化的那缺失的生物链条就将在自己的手中补上。那是多么荣耀的一项工作!所以对于发现这些上古细胞的*麟制药,他也爱屋及乌似的感激了起来。
两批人边走边交谈着到了庄天宇曾经偷偷潜入进来的那个实验室,不过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形的水族馆。当欧阳博士按下了旁边的一个按钮时,过道一边的墙壁竟然轰轰的上升了起来,一个巨大的玻璃挡板横隔在了众人面前。在厚实的玻璃那面,整个屋子就像一个巨大的水池似的,蓝汪汪的水泛着点点的波纹,只看见水面荡起层层的涟漪,却不见里面有任何的动静。
“方总你看,”欧阳博士指了指旁边一个挂在墙壁上的仿佛荧幕似的平面,向跟在后面的凌霜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让凌博士来介绍一下吧。”
凌霜也是第一见到这位传说中的董事长,在惊讶他年轻如此之轻的同时,女性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浑身都充满了一种危险的信号。虽然他的外貌如此的普通,可是她心里却不知为什么有种不安的战栗感。可是对于工作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她也绝对不会因为着感性的东西而退缩,对着转过头来看着她的几人,微微一笑,拿起抱在胸前的资料一边递给他们,一边介绍到:
“自从我们成功的克隆出了这个动物的雏体之后就不断地对它进行着观察和研究,到现在为止,虽然还没有完全掌握它的结构特点和生活习性,但是也有了一个初步的概况。
它应该是生活在三叠纪时代之前的一种生物,因为在它的身上,具有许多之后时代一些爬行动物的特征,因此我们可以大胆地推测就是因为这种族群的分化,才产生了后面的几种分别具有其一些特点的爬行动物。
因为它还没有完全的成型,应该还处于幼年时期,所以一些外貌特征并不是很明显,我们将进一步的观察,以求得到更准确的数据。、
就在现阶段,它一直都生活在水中,但是背上的肉翅膀却从形态上已经有了鸟类的特征,甚至有了羽毛的初步分化。这种同时具有两栖类、爬行类与鸟类特征的物种在世界上尚属首见。
它几乎不用进时,只要周围有水的存在就能生长存活,因为现在丝毫没有任何有关这种物种的记载和化石的发现,所以其内部的生理构造极其体统运作也只有等待以后才能了解研究了。”
“凌博士,那现在它在哪里呢?”董事团里一个戴着眼镜的老人饶有兴趣地看着空无一物的水房,疑惑地问到。
“呵呵,这也是我们的发现之一,”介绍完了的凌霜随即离开了那个望着水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董事长几步,把剩余的时间留给了旁边的施海辉,不知道为什么,在介绍这些资料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庄天宇对于这个东西的描述。
“应龙?”她苦笑着暗自摇了摇头。
“这个应该是它的一种保护色,在水中几乎是透明,一般肉眼很难观察到,但是,通过红外线,我们却可见一二。”施海辉按下了一旁荧幕底的一个红色按钮,硕大的荧幕上顿时显现出了和水屋里一样的景象来,不同是,里面却多了一条正在盘旋游动着蛇状物体。
从红外线照射中反映出来的画面并不是那么的清晰,只见这个动物大概有十米左右,正围着整个水屋转着圈。它的脑袋长的有点像鳄鱼,但又有点不同。从其偶尔张开的长长嘴巴里隐约可以看见一排的锋利牙齿。在它的颈项处,生长着像须发一样的东西,随着在水中的前进而前后流线形的起伏着。这些毛发或多或少地在它长长的躯干脊背上存在着。而一些细小的鳞片则密密麻麻地覆盖在它的身体上。四只小爪子在水中划动着,一伸一缩,极有规律。长尾巴则左右摇摆,控制着前进的方向。但从整体上来说,因为技术限制的原因,其外貌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就这些,也让同来的人惊奇不已了。
“好,我们一起去其他的实验室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