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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把丫头惹毛了,拍桌子怒道:“领导开会,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再说上厕所不完了,竟然还尿急,说话那么粗俗。在我工作室里,人人都要讲素质……”
我大爷瞎X的,一句尿急,又引来她二十分钟的啰嗦,让我撞墙的心都有了。这丫头瞪着我好不容易讲完了素质,又接着回到正题上,喋喋不休的说起开工作室,是她别出心裁的杰作。
帮人驱邪镇宅,除魔卫道这等铺子,别说在大城市,在小县城也基本上绝迹了。有也是阴阳先生搞个什么什么文化店,什么什么馆,也不敢明目张胆,因为这种生意不好办营业执照。工作室就不同了,这在城市属于流行行业,容易为人们所接受,并且工作室名字不违规,营业执照也就好办了。
讲完这个大概浪费了半个小时,这丫头喝了口水,接着说起工作范围。不止是接有关阴阳先生职业这种生意,还做古董买卖。其实就在中间当个中介,冠名“文物经纪人”。其实说白了,那些古董全是来路不明的玩意,很多直接来自于古墓,转手到她这儿,联系下家卖掉,从中能收不少中介费,要不她这三年能在市区买房子,还带小院的那种?
其实这些我们早就明白了,今天她无非讲的比较详细点,啰嗦点而已。说完这些,然后又把双腿翘在桌上,跟我们安排工作:“小胖你能说会道,负责接待。丁鱼你懂点烧符念咒,以后我看小事就不用去联系其他阴阳先生了,这些我们自己做。每天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总共是十二个小时工作时间,中午吃饭只有十分钟,谁耽误了时间,罚款五十!”
小胖听完瞅瞅我,肥猪脸越来越苦,比苦瓜还要苦。我心说就让这丫头折腾去吧,十二个小时有啥,二十四小时我都无所谓,我正巴不得跟你多待一会儿。
“你们对这个作息时间没意见吧?”林羽夕沉着脸问,但看到小胖要张嘴,立马说道:“没意见就行,今天就算正式上班了。这间屋子是我的经理办公室,西侧画室我租下来了,改成了接待室,对面房子给你们住。不过我要说明一点,你们是来打工还债的,一年之内没有分文工钱。但我这人心眼好,包你们吃住。”
小胖差点没哭了,跟林羽夕说:“我就在你那儿蹭吃蹭喝了一月,也没占过你多大便宜,白干一个月就够了吧?”
“不够!要不你还我三万块钱,咱们就两清。”林羽夕说着伸出手。
“你们家饭也太贵了吧?”小胖小声咕哝。
“就是贵,你吃之前为什么不问?”她简直是不讲理。
小胖一耷拉脑袋,再也不出声了。
她见我们俩再没啥意见(其实有意见也不让说),赶我们去西侧接待室上岗。进了这个之前曾经是画室的接待室,让我们俩眼前一亮,屋子早就重新装修过,进门是一个吧台,上面摆着俩工作牌。一个是接待员,一个是灵异大师。我差点没笑出来,我这狗屁本事,也称上灵异大师了。不过环境整的挺优雅,俩人在吧台后沙发椅上一坐,感觉挺舒服,让小胖暂时忘了心里不快和以前这里发生过的惨怖记忆。
我瞅着屋子里的装修,忽然间明白这丫头为啥生我气了。她这人做事向来不喜欢跟人商量,就像买房不告诉苏承达一样,个性比较独立。尽管这一个月我陪在她身边,还是没看出来她暗地租下了画室,找人重新装修过。看布局其实她早打定主意,叫我和小胖过来帮忙。可是我被她一盆冷水给泼走了,打乱了她的计划。
想要叫我回来,又咽不下这口气,最后就想到了这个耍赖撒泼的方法,等于把我们俩绑架来的。至于一年不给报酬,我觉得她说的是气话,反正给不给钱我不在乎,只要有吃有住,能跟她在一块,我就知足了。
正在想着这事的时候,林羽夕从门外探头,对我勾勾手指:“那个谁你过来!”说完掉头就走。
我出去跟上她,没好气说:“什么那个谁,你难道不知道我叫啥?”
“我——忘——了!”她一字一顿,口气特别的气人,差点没把我气死。
进了她的办公室,她坐在椅子上跟我说:“晚上八点,你跟我走一趟,有个小孩中邪了。客户还不知道咱们现在有接待员,直接打电话给我了。这个客户有点身份,所以我也要亲自去一趟。”
我一听就这么点事,还需要把我叫过来说,这太摆谱了吧?当下扑棱脑袋说:“八点以后是下班时间,我哪也不去。”
这丫头一瞪眼:“又没说下班后就不能加班的,你这什么态度?我告诉你,不去也得去。现在你给我还债就没人身自由,我让你怎么做,你必须怎么做。”
“说不去就不去,我就这态度,你把我开除了吧!”我说着掉头就走。
“站住!你……好吧,就当我求你的,今晚请你吃火锅,总行了吧?还有,我找你过来,是要告诉你……你要找的陈大洪,我有线索了。”
我当即停住脚步,转过身迫不及待的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火锅取消,晚上八点后再告诉你!”
第68章第一次生意
曾经画室主人的住房,也被重新装修,我和小胖进去看看,虽然之前没看过是啥样,但现在装修的简约时尚,又显得很温馨,比我们俩的狗窝不知强了多少倍。这里的格局跟左边林羽夕住处完全一样,两个卧室一个客厅,我们俩住进去倒是挺舒服。
小胖推开卧室门瞅瞅里边,啧啧说道:“就冲这种居住环境,一年不给工资我也没怨言了,就当付了房租。”
林羽夕尽管说包吃包住,可没说谁来做饭,虽然两边都有厨房,但中午她订下规矩吃饭时间只有十分钟,那我们绝对是没做饭时间的。况且还有买菜的问题,谁去买谁来付账?不过今天是第一天,万事需要个过程,得慢慢捋。
中午林羽夕叫了外卖,小胖吃的那个快啊,五分钟结束战斗。五十块倒不是怕被扣工资,问题我们没薪水,要扣的话还要自己掏腰包。晚上八点下班后,林羽夕早穿好了一件黄色风衣,下面只穿了薄薄的黑丝和高跟鞋,这性感迷人的打扮,立马让我们俩都看直了眼。
这丫头看到我们俩这德行,还显得挺得意,不住的又是扭腰又是转身的,让小胖差点没流出哈喇子。但突然沉下脸瞪了一眼,我们俩赶紧把目光移开,装的一本正经。
“小胖,我办公室有泡面,你先对付一顿。我跟那个谁加班去做个生意。”林羽夕说完跟我甩下头,“走啊!”
八点这个点小胖早饿了,一听我们要出去,便不干了:“我说你们不能这样,让我自己吃泡面,你们出去下馆子……”
“我们是去做生意。”林羽夕没好气打断他。
“做完生意呢?”这小子鬼心眼满多的。
“下馆子啊。”林羽夕顺口就说了出来。
“那你们太不仁义了。我吃了十几年的泡面,实在吃的反胃……”
我也觉得这么做太不够意思,于是截断他的话头说:“你跟着来吧。”说着走下楼梯。
林羽夕几步跟上,瞪眼道:“我是经理,凭什么你说了算?”
“因为今晚我请客!”
在去往客户家路上,我便按捺不住问她陈大洪的下落。而这丫头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说现在心情不好,待会儿吃饭的时候看心情再决定,说还是不说。我只有忍住了,反正都等了三年,也不在乎多等几个小时。
这个客户只知道姓陆,叫啥名字,是干什么的,林羽夕没有多说。反正进了一个花园式小区,进了房门后,看到将近二百平的大房子和豪华的装修,就明白这人身份肯定不小,以我们山村里的话讲,那是非富即贵啊。
男女主人年约四十,刚刚生下一个儿子还没满月,却整夜啼哭不停。常常因为啼哭出现窒息,憋的满脸紫黑,额头上凝聚出一个奇怪的肉疙瘩。那肉疙瘩形同一张小型人脸,特别诡异恕U饣共凰闶窍湃说模钕湃说氖敲宦碌挠ざ0胍古莱鲆±捍玻恢迸赖匠咳ァ�
有一次两口子跑到厨房,发现孩子竟然奇异的爬上橱柜,手里攥住了菜刀柄。那时倒是不哭了,而是一对小眼珠内闪烁着狰狞的目光。这可把他们吓坏了,送进医院又检查不出任何问题,找了不少神汉巫婆,没少烧香拜佛,最后一点作用都没有。
他们通过这次婴灵凶杀案,才知道了福灵工作室,于是打听了林羽夕的电话号码,请她找人过来帮忙治好孩子的“怪病”。
我们来后小家伙在母亲的怀抱里,非常安静,转动着一对灵动的小眼珠,也看不出毛病来。男主人陆先生跟我们说,小孩啼哭是分时间段的,一进夜里十一点钟,那便开始不消停了,有时候哭到凌晨一点,有时候会哭到天亮,早上到晚上十一点这段时间,他基本上很安稳。
小胖笑道:“这个我有经验。邻居张大妈孙子小时候,就是这毛病,这叫夜哭郎。写个方子贴在大街上,不出两天,孩子就消静了。”
陆先生愁眉不展的说:“这个法子很多人都提过,我们也做过了,不管用。哭我倒不是很担心,问题是他眉头上凝聚出吓人的肉疙瘩,还有半夜经常爬到橱柜上拿刀,让我心里不安。”
林羽夕忙说:“这是我们工作室接待员,他懂得不多,这位是我们工作室的灵异大师,丁鱼!”说着冲我伸手指了指。
陆先生抬眼瞧我一下,可能见我这身行头确实寒酸,有点瞧不起眼的样子,也没跟我握手,只是摆摆手示意落座。林羽夕和小胖坐下了,我却背着手在客厅里来回转圈,最后走进了厨房。
要说屋子里的风水布局,看得出是经过高人指点过的,每一处摆设和装饰,都恰到好处,并不冲突。并且水木相旺,木火通明,在风水中来说,这是一个五子登科宅,住在这儿的人,有很旺的官运。加之五行属水之位,摆了风水鱼,所谓如鱼得水,